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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針鋒相對的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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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生看到請柬上寫的樓層位置,淩槿煦正打算在服務生的指引下進入大廳,突然聽到遠處引擎聲,回頭一看,正是自他座駕離開後,緊跟而上的一輛蘭博基尼。

車門打開,先伸出落地的是一雙艷紅色的窄跟十厘米高跟鞋。緊接著,是一身黃色抹胸群。裙擺處繡出朵朵芙蓉花繡至腰身,腰間系上柔軟的黑色腰帶。黑發飄揚,細長的脖子裏戴著一條閃閃發光的鉆石項鏈。脖頸之上,頂著一張天真無邪,露出淡淡笑意的臉龐。

“槿煦哥,這麽巧啊,一起到了。”秦茹笑瞇瞇的說道,一切都顯得那麽自然,好像當初的下藥風波根本不存在似的。

秦茹禁不住打量一番淩槿煦,冷俊孤傲的臉龐,清澈明亮的眼眸,表面上溫婉平柔,背後卻藏著一股銳利。不得不說,這樣的他實在太迷人了。秦茹非但不覺得危險,反而覺得誘惑。

“秦小姐好。”淩槿煦不鹹不淡的打了聲招呼,然後看去了另一邊後座上開門下來的秦九爺,而官保從副駕駛下來,並從後備箱中取出輪椅,讓腿腳不便的秦九爺坐上。

“秦九爺,保叔。”淩槿煦一一見過,秦九爺和官保也點頭微笑。

與此同時,又一輛勞斯萊斯跟進上來,司機將車子挺穩。南宮勳從後座走了出來,穿著紅色的西裝,笑呵呵的朝眾人打招呼道:“都站在門口幹嘛啊,進去啊!”

“大少爺怎麽來這麽晚?”官保吃了一驚,“我還以為你早到了。”

“這不是去給我爸買禮物,和特意去接人所以來晚了。”南宮勳一邊說著一邊繞到了車子那側,將車門打開,對裏面的人笑道:“媽,到地方了。”

淩槿煦定睛一看,果然是藍芝。

丈夫過生日,妻子自然得來,雖然已經是分居兩地而且關系崩裂的夫妻,或許藍芝並不想來,完全是被南宮勳硬拽著來的。畢竟夫妻倆再怎麽鬧矛盾也好,在外面開來還是要偽裝一下的。今日南宮澤然生日宴,各行各界的人齊聚一堂,這個正牌夫人不到場的話實在不像話。

藍芝的打扮素雅卻也不失風範,一身藍色的晚禮服,平易近人,低調又不失光彩。她走下車,對眾人只是微笑著以禮數對待,並未多話。

“嬸嬸好久不見了。”秦茹笑的文靜甜美,淩槿煦也招呼道:“夫人好。”

藍芝看向淩槿煦,笑了一下,道:“你跟雨笙是兄弟,叫我阿姨就可以了,什麽夫人不夫人的。”

“是。”淩槿煦應聲,再看南宮勳呵護藍芝的模樣,即便是養母也沒有芥蒂,或許南宮勳在某些方面上來說也算得上是個……好人?

一行人進了大廳,坐上電梯抵達八樓。這裏已經熱鬧起來了,而南宮澤然一早就到了,南宮勳扶著藍芝走進宴席大廳,離著老遠就叫道:“爸,我們來了。”

南宮澤然聽到聲音,回頭看過去,欣然微笑道:“怎麽來這麽晚,快過來。呀,你好像瘦了。”南宮澤然看著藍芝,伸手摸了下她越發消瘦的臉頰。

藍芝有些厭惡的後退避開,但是在這麽多人面前也不好表現的太過,只能忍著點頭道:“天氣熱,吃的少而已。”

南宮澤然也只會在外人面前表現的溫柔體貼,虛偽至極。

“澤然,生日快樂。”秦九爺端著紅酒祝賀,南宮澤然與他碰杯喝酒。秦茹跟在一旁,也是笑盈盈的說道:“然叔,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宴席大廳確實熱鬧,到處都是達官顯貴,當紅明星,名媛望族,書香門第,依次前往南宮澤然面前敬酒。淩槿煦選擇低調,在自助餐區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站著,手裏端著一杯冰咖啡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淩槿煦是個屬性很覆雜的人,他如果想隱藏,可以悄無聲息的避開所有人的註意力。往往是突然而然的失去了淩槿煦這個目標,根本註意不到有他這個人。但是,還有另一種時候,是淩槿煦太引人註意了,與生俱來的特殊,讓人他可以大方華光,釋放出強烈光芒,脫穎而出,讓人不知不覺的忽略了他身邊的人,只關註他。

偶爾註意到淩槿煦的人都覺得眼生,但憑借淩槿煦的樣貌,很快就往當紅明星身上靠。以為淩槿煦是哪個明星大腕兒,但又不知道名字,著實苦惱。

而道上的人耐不住好奇,湊過去跟淩槿煦打招呼問名字,“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怎麽稱呼?”

“淩槿煦。”淩槿煦一旦自報家門,他們就會恍然大悟。哦!——就是那個新加入嵐朝的新人,超牛掰的淩槿煦啊!

“看到了嗎,他就是淩槿煦。那個把嵐朝攪和的天翻地覆的淩槿煦。”

“臥槽,真的麽?他就是那個加入嵐朝不到一年就連續上位的新人?手裏有黑暮和三位真火兩大地盤的人?”

“靠!一個新人,就得到了黑暮和火鍋城。那當初可是嚴儷大姐大和南宮奕的地盤啊!太牛叉了吧!”

“長得還挺俊俏的,我還聽說,他把大名鼎鼎的鬼臉的老底兒都給掀了。”

“真的假的?你可別嚇我!”

“真的真的,百分之一萬。”

“誒,後生可畏啊!”

“我聽說,淩槿煦跟南宮勳有暧昧,他們倆人不清不楚的。南宮勳一直追求淩槿煦,所以說……”

“莫非,以後嵐朝會是他們倆的天下了?”

秦茹那是眼觀四路耳聽八方,雖然是在吃自助餐,但那些道上之人的八卦聽得一清二楚,聽到最後,她差點氣吐血!

什麽南宮勳和淩槿煦的天下?想得美!把她秦茹置於何地?將來的嵐朝,應該是她秦茹的天下才對!

秦茹忍不住瞪了一眼淩槿煦,正好對上淩槿煦那無所謂的笑容,差點把秦茹氣暈過去,她索性端著兩杯酒走過去道:“槿煦哥心情挺好啊,我敬你一杯。”

“還敬我?”淩槿煦露出譏諷的笑容,瞥了一眼杯中紅酒,“秦小姐的酒太烈,我無福消受。”

意有所指當日的茶,秦茹當然明白,她冷笑一聲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我能怎麽樣?淩先生這點膽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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