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6章車站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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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局長松了口氣,喜悅的笑了起來。而那三人則沒興趣看熱鬧,四散了開。

現在好了,讓淩槿煦註意到了嵐朝人員的存在,以他的本領,應該可以順利躲過,自行解決。

至於這邊……被張局長掀起的世界大戰,還吵得熱火朝天呢!

“又不是女人,摸一下能怎麽著啊?”年輕人氣不打一處來,小夥子氣的臉紅脖子粗,“又不是小孩,打一下能怎麽著啊!你別動,我保證不打死你!”

“靠!摸一下又不能懷孕,你個傻叉!”

“除了我爹媽,誰都沒碰過我,你個人面獸心的畜生敢摸我,我不弄死你我姓就倒著寫!”

“喲,還是個處男啊!”年輕人滿臉諷刺,小夥子氣的要死,突然就聽見車站大鐘整點報時。小夥子無可奈何,氣沖沖的道:“老子今天趕火車沒時間,有種留下電話,改日再戰!”

“好啊,來啊,誰怕誰啊!”年輕人絲毫不懼,“151XXXXXXXX。”

“等死吧你!”小夥子轉身就跑,年輕人樂的一甩長發,根本不當回事。無意間的往地上一秒,看見一張火車票,他禁不住撿起來一看,今晚十一點十五的火車,開往津門……呵呵,不就是剛才那個傻叉的車票嗎?

年輕人定睛一看,居然姓田。真是醉了,還什麽姓倒著寫。田字倒著寫還是田!

年輕無奈笑了,緊忙跑過去道:“那個什麽,田什麽東西的,你的車票。”

張局長……已在風中淩亂。

首先,那個年輕人明明沒幹,怎麽吵著吵著就承認了?

其次,散了就散了,怎麽還帶留下電話約架的?

最後,散了就散了,怎麽還帶拿著車票好心的去給人家送的?

好吧,年輕人的世界,他老人家不懂。

嵐朝,南宮煒的手下出現在這裏,淩槿煦在一瞬間也幻想出了好幾種可能。他繞進了車站裏頭,走進一家KFC,透過窗戶看向外面那三個人。

那三個人也不知道從哪兒得到的消息,或許是在地鐵站偶然瞧見淩槿煦的身影。但是跟著跟著就跟丟了,所以憑借本能,只得在四周隨便走著搜查。

以至於造成現在的局面,三個人漫無目的的在偌大的火車站到處溜達。

等等,不只是三個!

淩槿煦仔細一瞧,國旗臺附近也站著倆,對面美國加州牛肉面店裏還有一個。咦,不僅是他們,還有……

淩槿煦看得清楚,牛肉面隔壁的灌湯包店裏,還有個熟人在那兒溜達來溜達去。

“項臨?”淩槿煦十分意外,一隊的同僚怎麽會出現在火車站?

淩槿煦轉身離開快餐店,不管怎麽樣,還是離開這種是非之地。項臨他們想幹什麽,淩槿煦無暇去管,也沒必要去管。

淩槿煦走出車站,檢票口處人挨著人,排著隊將行李物品送去安檢。同時,中央廣播也一遍遍的念叨起來。“旅客們請註意,由帝都開往津門方向去的K1234列車進二站臺三道,有去往津門方向的旅客請去第一候車室5號檢票口檢票,在二站臺三道上車。”

淩槿煦穿越人群,離開車站裏,走到外面寬闊的廣場上。已然是午夜十一點,此時此刻,廣場上的人也不比白天的時候多。四周的商鋪餐館或坐或站的人也少了許多,雖然都是在等車,基本沒有點東西吃。

淩槿煦打算叫輛出租車走,四月份的天氣並不熱,晚風吹來,倒也有些絲絲涼意。淩槿煦不由自主的裹緊了衣領,他註意四周,貼著墻根快步往前走。

在墻的盡頭,他正要轉彎。突然從對面走出一人,二人當場打了個照面,彼此站住不動,四目相視,打量著對方。

淩槿煦將手背到身後,摸到了別在腰間的手槍。而對方也是同樣將手負後,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凝固。二人彼此不動聲色,足足僵持了半分鐘,那人突然一笑,“這不是煦哥嗎?我剛還沒認出來,失禮了。”

“你是……鍋蓋?”淩槿煦恍然認出,面前之人正是南宮煒的手下,代號叫鍋蓋的,就因為他那一頭萬年不變的鍋蓋頭發型,因此得名。

“煦哥好記性,居然認得我這種小人物。”鍋蓋陰陽怪氣的笑道:“大家都在找你,煦哥,這陣子您都去哪兒了?”

“喝喝酒玩玩牌,還能去哪兒?”

“喲!煦哥這麽清閑的啊?黑暮夜總會剛剛損失了一大批貨,煦哥就一點反應也沒有?”

“有反應的也應該是嚴儷吧?”淩槿煦冷笑不已,“畢竟黑暮是她的,操心也輪不到我。反而,南宮煒那個局外人倒是瞎操心,人家黑暮的事兒,他摻和什麽?”

“……”鍋蓋臉色大變。

“平時去泡泡妞,玩玩孩子,好好保持自己的變態心理就行了,手伸的那麽長,不怕嚴儷去南宮勳那裏告狀?”淩槿煦似笑非笑,嘴角溢出無盡嘲諷,“別忘了,南宮煒他……只是個堂哥。人家南宮勳是嵐朝的大少爺,而他呢?南宮澤然只是他的堂叔,不是親叔叔。關系可又差了一層。”

南宮煒和南宮勳是堂兄弟,但是比起直系的堂兄弟還是差一層。

簡單來說就是,南宮勳和南宮煒是一個太爺爺。太爺爺有兩個兒子,爺爺和二爺爺。他們分別生子,爺爺的兒子就是南宮煒的爸爸。而二爺爺的兒子就是南宮勳的爸爸——南宮澤然。

簡單來說,就是南宮澤然和南宮煒的爸爸是堂兄弟,所以南宮澤然是南宮煒的堂叔,並非親叔叔。

“不管怎麽說,我家煒哥的地位,也比你這個野孩子強吧!”鍋蓋惱羞成怒,淩槿煦不以為然的看著他,“你還真是忠犬。”

“我們煒哥天南地北的在找你,老想你了。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別讓煒哥等太久了。”鍋蓋說著,緩緩伸手試圖抓住淩槿煦。不料淩槿煦突然後退一步,使得鍋蓋抓了個空。他心中一顫,竟有些驚懼。

淩槿煦雖然加入嵐朝不久,但是其火辣暴戾的身手早已聞名,出手肯定讓對方筋斷骨折。不在床上躺仨月都下不來地,想到自己骨頭有可能在下一秒“咯嘣”作響,鍋蓋就渾身冒冷汗,心生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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