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白金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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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來。”淩雨笙抓住淩槿煦的手,拉著他一路小跑到商業街廣場上,背靠那二十四小時音樂七彩噴泉。

“來這做什麽?”淩槿煦四下看著,畢竟現在是午夜了,這裏廖無人煙,除了噴泉發出的音樂聲,四周一片寂靜無聲。

“送你一個生日禮物。”淩雨笙神秘兮兮的笑道:“你先閉上眼睛。”

淩槿煦莫名其妙的看著淩雨笙,不曉得他要搞什麽名堂,但還是聽話的閉上眼睛等著。大約半分鐘,淩雨笙道:“好了,睜開吧!”

淩槿煦緩緩睜眼一看,映入眼簾的是——淩雨笙手中拿著一個十分漂亮的錦盒,而盒子裏,赫然躺著兩枚閃亮的白金戒指。

淩槿煦吃了一驚,下意識伸手去拿其中一枚,這是……True love品牌的白金戒指。轉動戒指仔細一瞧,上面還刻著字:yusheng。

雨笙?

“喜歡嗎?”淩雨笙溫柔笑道:“可以先戴在中指上,算是訂婚。等以後,我再給你換個更好的。”

淩槿煦莞爾一笑,將戒指遞給淩雨笙,“這就夠了。”

淩雨笙接過的同時,輕輕挽起淩槿煦的左手,將戒指戴上了他的中指。淩槿煦的手,白皙修長且骨節分明,皮膚細膩的看不清絲毫毛孔,十分的好看。

淩槿煦拿出錦盒裏另一枚戒指,上面也是刻著字:jinxu。

戒指上,刻著彼此的名字。淩槿煦將戒指為淩雨笙戴上,左手中指,一對兒戒指。

淩槿煦邪魅笑道:“真好,從這一刻開始,小雨就是我的人了。”淩槿煦亮出戒指給淩雨笙看,“想逃也逃不掉。”

淩雨笙情不自禁,上前一步抱住淩槿煦,笑道:“是,我永遠都是你的人。”

…………

一晚上時間,淩槿煦就戴了戒指來上班。局裏的人都是一臉莫名其妙,不過轉念一想,這也不能代表什麽。或許人家就是隨便戴個飾品,至於戴在哪根手指上,完全是個人喜好罷了。

眾人都是這麽想的,但是……

隨後的淩雨笙進門,在倒騰文件的時候,梁曉蕓一眼瞧見了淩雨笙手上,跟淩槿煦的同款白金戒指!

“噗——”梁曉蕓一口水噴了出去,差點沒把她自己嗆死。

局裏的人想法單純,頭腦簡單。只以為淩槿煦和淩雨笙是一家人,戴著一樣的東西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就好像雙胞胎,穿的用的不都是一模一樣的嗎?

但是梁曉蕓可不這麽認為,她用那雙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神,飽含笑容點著頭。沒錯,這倆人的關系絕對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住在一起不說,還,還戴了一樣的戒指!

梁曉蕓爆發腐女之心,打算全天監視二人,看看是否有什麽暧昧的接觸,結果就是……連續三天下來,宣告失敗。

梁曉蕓決定主動出擊,將淩雨笙攔在衛生間門外,故作吃驚的小表情道:“哎呀,左手中指,是訂婚嗎?沒聽說你訂婚了啊?”

“那是因為我誰也沒告訴。”淩雨笙這句話,聽得梁曉蕓那叫一個心癢難耐。她緊忙追著問,“是誰是誰?局裏的某人嗎?”

“嗯……你猜呢?”淩雨笙神秘兮兮的道,梁曉蕓抓心撓肝。

淩雨笙正要走,迎面瞧見走過來的一行人,正是淩槿煦連同另外兩個押著犯人的警員。那個犯人長的五大三粗,被戴著手銬也不老實,像頭牛似的橫沖直撞,嘴裏叭叭叭的說個不停。

“我是誰你們知道嗎?老子是幹嘛的你們曉不曉得?都活膩了是吧?那個誰,就你,你有種別走跟我單挑啊!”犯人惡狠狠瞪著淩槿煦道:“敢抓老子,老子特麽要你全家死光光!”

不等淩槿煦說什麽,淩雨笙已經冷著臉一個健步竄過去道:“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條,威脅恐嚇罪,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有種再說啊,咱們法庭見!”

那犯人咬著牙,悻悻的閉了嘴。

待到淩雨笙轉過頭來面向淩槿煦時,完全沒了剛才的戾氣和冷酷,而是柔情似水,還帶著寵溺。

把梁曉蕓看的那叫一個心花怒放,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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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犯人也就是光說不練假把式,看似很兇很猛,其實就是個弱雞。

關進審訊室,三兩下就招了,說出了他的另外倆同夥。淩槿煦負責這起案子,同顧景言一起去外地將犯人抓拿歸案。

淩雨笙在下午六點準時下班,剛出警局大院,就在門衛處見到了好像特意等在那裏的江水暖。

“我要跟你談談。”江水暖語氣堅決道。

淩雨笙只好跟著江水暖在附近的一家快餐店談話,江水暖點了漢堡和可樂,卻沒有動一下。只是眼也不眨的盯著淩雨笙看,幾乎動都沒動一下,好像在玩一二三木頭人。

淩雨笙也不急,氣定神閑的等待著。

又過了五分鐘,江水暖終於忍受不了,開口道:“我漂亮嗎?”

淩雨笙有些意外,但也是鎮定自若的回答道:“很漂亮,不愧是當年蘇格帝中學的校花。”

“我家的生意,是大名鼎鼎的伯爵金飾。坐擁千億資產,我出門的代步工具,我身上穿的,用的,包括吃的,都是貴中之貴的極品。就比如我現在身上這件夾克,你知道它多少錢嗎?”

淩雨笙似笑非笑,“跟我炫富?”

“綜上所述,論樣貌和財力,你有哪點比得上我?”江水暖冷冷說道。

淩雨笙有些啼笑皆非,想他也算南宮世家的血脈,也是南宮澤然的親兒子。要比財力,跟江水暖比起來也是小巫見大巫,堂堂卓聖,可是登上了連續三年的富豪榜首。

不過,淩雨笙過自己的日子,根本不屑所謂的卓聖。面對江水暖的挑釁,他只是一笑而過,似乎並不在意。

“那又如何?”淩雨笙淡淡的說道:“小煦對你有半點意思嗎?”

“那都是你從中作梗,一定是你挑撥離間,破壞我跟槿煦之間的關系!”江水暖咬牙切齒,憤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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