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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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啟跟趙臻將他們送回家之後, 還要工作室處理這兩人搞出來的熱搜,原本要是只有陸疏聽獲獎這個熱搜的話,倒也不用這麽麻煩費心, 不過因為他那句話, 不少人的關註點都落在他跟傅覺的私人感情上,他們這邊還是需要註意一下輿論方向。

進門換了鞋, 傅覺還沒有抓住陸疏聽, 他便已經拿著獎杯往樓上溜去, “我去把獎杯放好。”

傅覺看著他隱約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低頭笑了笑, 大步便跟了過去,並且就在樓梯口一把將人給逮住,從後抱住他清瘦的腰身, 聲音微沈:“這麽著急跑什麽?”

傅覺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 陸疏聽稍稍瑟縮了下, 反駁道:“我什麽時候跑了?”

傅覺聞言輕笑了聲, 隨後拉住他的手臂一把將人給橫抱起來,陸疏聽順勢攬住他的脖頸, 看到他深邃幽暗的眼眸,無意識的抿了抿嘴唇,還沒說話呢, 傅覺已經抱著他穩穩往樓上走了。

先前裝修的時候, 他們特意設計了一個房間來放他們的獎杯, 於是他對他道:“先去放獎杯。”

傅覺聽他的話先去了獎杯室。

陸疏聽道:“你放我下來,我看看放哪兒。”

傅覺這次沒聽話, 而是將人往上掂了掂, “我抱著你放。”

青年的聲音低低沈沈的, 透著性感,陸疏聽一進門就想急匆匆的去放獎杯,主要是因為他們在回來的時候,無意與他視線接觸時,他眼裏濃重的欲·望都叫他隱隱膽寒,腦海裏都是先前的旖旎,讓他有些腿軟,而如今被這樣抱在懷裏,他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忍耐與渴望,心不由一下就軟了。

“放哪兒吧。”陸疏聽輕聲道。

在傅覺靠近之後,他伸手將玻璃罩拉開,隨後將獎杯小心翼翼的放進去,在合上玻璃罩之後,他忽然雙手攬住傅覺的脖頸,主動親了過去,傅覺當時怔了一秒,下一秒在感知到唇上的溫軟之後便狠狠的親了回去且反客為主。

陸疏聽沒一會便被親的暈暈乎乎,就連什麽時候被傅覺給抱回臥室的都不知道,但在反應過來之後,他依舊揪著傅覺的襯衫衣領,氣息不穩地說要洗澡。

傅覺磨了磨牙,沒忍住騰出手在他飽滿的臀上拍了下,到底還是抱著人往浴室走。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裏嘩啦啦噴灑而下,站在淋浴間裏擁抱著接吻的兩人被澆的濕漉漉,身上昂貴的襯衫也都浸了水,進淋浴間之前傅覺已經順手給他卸了妝,但卸了妝之後的陸疏聽依舊漂亮的不像話,皮膚白皙細膩,眼睛明亮又清透,鼻梁高高挺挺的,嘴唇也是紅艷艷的,傅覺想不通,為什麽能有一個男人可以長成這樣?

陸疏聽被淋的有些睜不開眼睛,他伸手抱著傅覺的脖子,傅覺伸手將他潮濕的黑發全部朝後攏去,露出他飽滿白皙的額頭,他情不自禁的低頭在他的額頭上親吻了下,隨即解著他的襯衫紐扣。

“啪。”浸了水的昂貴的襯衫西褲被隨意扔在淋浴間外,並無人在意。

傅覺親吻著男人細膩的脖頸,聲音沙啞,“這段時間想我沒?”

陸疏聽半睜著眼睛將他推開,隨後又咬上他的嘴唇,反問他,“你呢?”

傅覺從後摁住他的後腦勺,將這個吻加深,“想到心臟都是痛的。”

陸疏聽聽完嘁了聲,伸手扯了下他已經沒少肉的臉頰,“又誇張。”

傅覺看著他烏黑清亮的瞳仁,在暖燈下瑩白如暖玉般的肌膚,忍無可忍的一把將人往瓷磚上抵了過去。

……

這邊的粉絲跟吃瓜群眾被兩位男演員攪的一點睡意都沒有,而兩位當事人卻窩在溫暖的被窩裏睡的正香,並且隔天一早,兩人又粘粘乎乎的溫存了一陣這才各自回劇組繼續拍戲,至於在頒獎典禮上說的那話也沒有了後續,粉絲們忐忑不安,吃瓜網友則是抓心撓肝,這兩位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嘛?真的不能再說清楚一點嘛?

一眨眼,十二月下旬,傅覺此正在邊遠的小山村裏補拍鏡頭,他不知道的是已經殺青了的陸疏聽正往他這邊來。

傍晚的時候,傅覺正在拍攝弟弟徐溫越獄之後被哥哥帶人徐餘圍追的戲份,因為他一個人分飾兩角色,所以兄弟倆的鏡頭是分開拍的,拍攝徐溫的時候,弟弟徐餘則由替身演員拍攝背影,要說這替身演員同樣也是分飾兩角,既給哥哥拍替身也給弟弟拍替身。

兄弟倆一前一後在荊棘叢生的深山裏追逐著,徐溫清楚的知道自己被兇手陷害了,但是沒有人相信他,就連他的亂孿生哥哥也不願意相信他,認定了他就是弒母兇手,目前的情況對他非常不利,他不能坐以待斃。

在奔跑的時候,荊棘劃傷了傅覺的臉頰,只是一瞬血珠便湧了出來,在懟臉的鏡頭中血珠湧出的那瞬格外清晰,就連坐在顯示器後的蔡源都下意識的揪了下心,正在他猶豫要不要喊卡之際卻意外的發現當事人好像壓根就沒有註意到,繼續扒開灌木叢奔跑著。

大丁沒有靠近顯示器,距離又遠自然不會看到傅覺被劃傷的臉,他此時正蹲在角落回陸老師微信呢,傅覺不知道陸老師過來探班,但是他知道啊,要不是他跟陸老師他們說了具體的地址,他們還不一定能找到呢。

陸疏聽他們已經快到他們劇組落腳的村口了,於是他把唐哥喊過來,讓他在這裏等傅覺下戲,自己則去接人。

大丁剛到村口便看到村裏的大巴車朝這邊看了過來,想來陸老師他們就在這輛車上了,果然在大巴車停下之後,他很快便看到一個男人從車上下來,就那挺拔的身形他一眼便認了出來,他趕緊迎了過去。

“陸老師,你一個人來的?”大丁張望了下,道。

“是啊,我就過來看看他,再說了這地住宿也不方便,幹脆就讓他們直接放假回去了。”

大丁點了點頭,說真的,他們劇組都是跟村民們租的房子,住宿是真的不太方便,同時他又註意到陸疏聽手上拎著的東西,趕緊順手接過來,問道:“陸老師,你這是帶了啥呀?”

陸疏聽笑了笑,“在鎮上的時候順手買的面粉跟肉,今天不是冬至嗎?打算給他包點水餃。”

大丁聽著陸疏聽這極其接地氣的話,忽然就想到了先前他在微信上問他這裏能不能自己做飯這事,咽口水的同時又覺得很玄幻,雖然他跟他老板已經在一起很久了,但他還是有點沒法想象陸老師給老板洗手作羹湯的模樣。

陸疏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看到他咽口水,於是道:“一會下了戲你跟小唐哥都過來一起吃。”

大丁立即誒了聲,比起劇組煮的速凍水餃,他更想吃陸老師親手包的。

劇組給傅覺安排的房子還算不錯,有自己單獨的房間,旁邊的一個房間住的還是大丁跟唐哥,還有一個不算大的廚房,沒啥東西倒是挺幹凈的,顯然是不常使用的,大丁給陸疏聽安排好之後便趕緊離開了。

陸疏聽將廚房給收拾了下,又在院裏把新鮮的白菜以及小蔥清洗幹凈切好倒入買肉時老板攪碎好的肉沫中,打了幾顆雞蛋再撒上調味品慢慢的攪拌起來。

傅覺收工之後已經晚上近九點了。

蔡源看著傅覺面頰上已經處理過的劃傷,雖然不至於留疤破相,但這傷口還是有點深,估計要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愈合,歉意的話之前也都已經說過了,現在也不提了,他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今天拍的不錯,晚上去我那邊,咱們幾個吃頓水餃。”

一旁的大丁欲言又止想要說什麽,但他到底還是沒開口,只是伸手在後面輕微的扯了扯傅覺的衣角,傅覺察覺到了,於是他以晚上還要看劇本為由婉拒了蔡源。

蔡源聞言也沒再說什麽,又跟他聊了兩句,正好場務喊他,他便順勢過去了。

蔡源離開之後,傅覺這才看向大丁,問道:“剛扯我做什麽?有什麽事嗎?”

大丁朝他嘿嘿笑了兩聲,“沒啥事,你這不是受傷了嗎?就想讓你早點回去休息。”

傅覺嘖了聲,有點不太相信,“真的?”

大丁趕緊點頭,“真的真的。”同時看到他臉上的傷口,又道:“你這傷要是被陸老師看到了,估計又得心疼了。”

傅覺輕笑了聲,“沒多大的傷過幾天好了,別跟他說啊。”

大丁又笑了兩聲,他不說,反正一會回去之後陸老師也能看見。

傅覺完全不知道此時陸疏聽就在他租住的房子裏,後面跟蔡源他們打了聲招呼這才帶著大丁他們下山,蔡源還在後面喊讓他別忘記讓大丁他們去劇組的廚房端水餃,傅覺應了下來,卻沒有看到大丁跟小唐哥的對視挑眉。

傅覺一邊下山一邊給陸疏聽發消息,他倆的聊天還停留在昨晚說了晚安後,拍戲的地方離他們租住的地方不遠,走路也就十來分鐘,老遠處傅覺便看到他租住的屋子的燈正亮著,他驚訝道:“大丁你走的時候沒關燈嗎?怎麽還亮著?”這亮一天要浪費多少電啊,後面走的時候一定要給老鄉把水電費這些都給繳清了。

大丁自然是關了燈的,至於那燈開著自然是因為陸老師在嘍。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來遲啦!!

——關註宋玖槿

——我好愛這種甜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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