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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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疏聽的電影在八月中旬正式殺青, 殺青當天,小塔將一捧極為漂亮的香檳玫瑰送到陸疏聽手裏,陸疏聽跟往常一樣接過來, 便打算去跟導演他們合影, 忽然又被小塔喊住。

“老板,你知道這花的花語嗎?”

陸疏聽低頭看了眼懷裏的花, 註意到這束花是香檳玫瑰, 他對花草有些研究, 自然是知道的,雖然也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問, 但還是道:“唯一的愛,怎麽了?”

小塔沒說話,卻露出姨母笑。

陸疏聽想了想, 眉梢微挑, “傅覺送的?”

小塔的笑容更深了, 她忙不疊地的點頭, 隨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卡片遞給他。

陸疏聽接過之後將卡片展開,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傅覺的字跡, 所以他是手寫好之後特意快遞寄過來的?想到這裏,嘴角不由上揚起來,心裏湧起說不出來的甜意。

“陸老師, 來合影!!”

副導演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

陸疏聽聞聲看過去, 他應了聲之後仔細的將卡片放進口袋裏, 捧著花大步朝他們走過去。

《捕風》今日殺青,陸疏聽發了殺青微博。

這次的殺青微博, 陸疏聽發了難得一見的九宮格, 在這九宮格中, 陸疏聽手捧的都是同一束殺青捧花,並且最後還單獨發了一張捧花的特寫,淡淡的橙白色玫瑰,搭配著向日葵以及小雛菊,非常的漂亮。

粉絲們都在微博下恭喜他殺青快樂,叮囑他註意身體好好休息。

而CP粉們回到自己微博,在刷新了首頁之後,發現一些博主已經科普起了香檳玫瑰的花語是“唯一的愛”,再結合陸疏聽九宮格裏的捧花都是這一束且還有鮮花的單獨特寫,CP粉們隱隱約約又磕到了什麽。

——姐妹們!這花不對勁呀!!為什麽是香檳玫瑰呢?為什麽九宮格都是香檳玫瑰也就算了還要發單獨的特寫?!!

——所以說這花究竟是誰送的呢?反正不是後援會花!!後援會送的花不是這樣的!

殺青之後,陸疏聽空閑的時間比較多,他最近除了幾個代言物料的拍攝之外沒有什麽工作,每天按照生物鐘自然睡醒,沒事就看看書刷刷劇,遷就著傅覺的時間跟他聊聊天。

傅覺平時總說他瘦了,但陸疏聽現在卻明顯的感覺到他瘦了很多,他對他每日的拍攝多少有些了解,最近這段時間每每收工都近十一二點,清早五點起床六點到片場,這段時間以來不瘦才怪。

陸疏聽自己也是一名演員,也知道這對演員來說都是家常便飯,但到底是誰的人誰心疼,陸疏聽忽然就有點理解他之前連續拍大夜戲時他那心疼的心情了,於是陸疏聽除了看書刷劇之外又增加了一項廚藝。

正好賀沈之這段時間也在北京,聽到陸疏聽約自己吃飯,他連餐館都定的差不多了,哪裏知道是去他家吃飯,他自己親自下廚,說實話,陸疏聽倒也不算是廚房小白,炒個飯煮個面也還算可以,但他現在學的是那些個有點技術含量的家常菜…他做的吧…雖然也不算難吃,但那也跟美味沾不上什麽邊,看在兄弟的份上吃個三四次也還成。

賀沈之知道陸疏聽學做菜是因為傅覺,但他並沒有覺得詫異或者是揶揄,因為他清楚,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什麽都願意為他做的,他以前也沒少為那小兔崽子做過不少在他看來壓根不會去做的事,現在想一想多少有些不值得。

賀沈之吃完之後陸疏聽還想給他添飯。

“NoNoNo…不吃了不吃了。”

陸疏聽看著好友搖頭擺手,躊躇了下,問道:“真的有這麽不好吃嗎?”

賀沈之看了他一眼,道:“其實也還行,就…我這人比較挑食你也知道。”解釋完之後賀沈之想了想,又道:“但我覺得你這手藝傅覺一定會喜歡的,只要是你做的傅覺什麽都吃。”

賀沈之說的這倒是實話,對傅覺來說好不好吃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做的。

後面賀沈之在回家的路上,給傅覺發了條微信。

賀制片:傅覺你快殺青了嗎?我都快成你家陸老師給你養的小白鼠了!

後面傅覺看到賀沈之給發的微信,什麽意思?什麽叫他成了陸老師給他養的小白鼠?

賀沈之也在傅覺回了消息之後,三言兩語將這事跟他說了,傅覺聽完有些詫異又覺得甜滋滋的,陸老師現在在為他學做菜嗎?他們這段時間聊天視頻他都沒跟自己提過。

傅覺知道這事之後也沒有去問陸疏聽,就當作不知道。

……

傅覺在北京的品牌活動是23號晚上八點,陸疏聽以為他應該是當天拍完戲之後再趕回北京,再者傅覺也沒有跟他示意過什麽,於是這天晚上,陸疏聽洗漱完照常上床休息。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傅覺已經坐上了回北京的飛機。

因著陸疏聽之前幫傅覺的車在物業處登記了車牌號,因此這晚值夜班的保安給他放了通行,傅覺輸入密碼之後進門,客廳內黑烏烏靜悄悄的,這個點他應該已經睡著了。

傅覺在次臥快速洗完澡這才摸著黑回臥室,臥室的窗簾沒有拉嚴實,隱隱有光透進來,傅覺看到床鋪上微微鼓起的位置,他喉嚨輕輕滾動了下,輕聲快步走過去。

傅覺掀開被子上床,小心翼翼的將人抱進自己懷裏,陸疏聽睡的很熟,呼吸平穩勻暢,整個人都睡的熱乎乎的,鼻息間都是他身上淡淡的讓他著迷的清香,傅覺沒忍住在他的臉上親啄了幾下,但這樣的吻沒能讓他滿足。

傅覺扣住他的後腦勺慢慢的吻了上去,一如既往的溫熱柔軟,舔舐了一陣這才捏住他的下頜迫使睡夢中的陸疏聽無意識的張開嘴唇,嘴唇一張開,傅覺的舌頭便抵了進去。

睡夢中,陸疏聽覺得自己莫名有些難以呼吸,他不由的皺著眉頭呻·吟出來,且在睡夢中翻了個身,由一開始的側臥變成了仰臥,傅覺見狀,沒忍住再次低頭吻了上去。

昏暗中,陸疏聽的眉頭越皺越緊,呼吸更加困難了,他無意識地張開嘴唇想要呼吸,而口腔裏作祟的東西沒一會又給汲取的幹凈,他沒控制呻·吟出聲,同時也緩緩睜開疲憊的眼睛,這才自己身上壓著個人。

陸疏聽有些睡懵了,他完全沒有認出親吻自己的人正是自己的男朋友傅覺,他驚恐的推著那人的肩膀,掙紮起來,聲音帶著顫兒,“誰…是誰?”

陸疏聽開口傅覺這才發現他把人給折騰醒了,又聽到他帶著驚恐的聲兒,趕緊安撫道:“哥,別怕,是我。”

傅覺的聲音響的很及時,就在陸疏聽正要揮拳朝他打過去的時候,陸疏聽聽到熟悉的聲音,警戒線也倏爾放松下來,他的拳頭頓在半空中,不由不敢相信,“傅…傅覺?”

傅覺誒了聲,他蹭了蹭他的臉,“是我。”說著,他自己起身將床頭的臺燈打開。

暖色的燈光驅散臥室的昏暗,陸疏聽也看清了坐在自己床上的男人,果然是自己男朋友,他穿著睡衣,看著像是還洗完了澡,陸疏聽看著,依舊有些不敢相信,明明不是說明天下午直接去活動現場嗎?怎麽現在就出現在自己床上了?

傅覺看著坐在床沿邊楞楞看著自己的人,他主動靠了過去,拉住他溫熱清瘦的手腕將人抱進懷裏,陸疏聽靠著傅覺溫熱結實的胸膛,這才緩緩反應過來,原本有些緊繃的身體也一點點的放松了下來。

傅覺揉了揉他的後腦勺,“是不是嚇到你了?抱歉…”

陸疏聽擡手抱住他勁瘦的腰身,搖搖頭。

“你什麽時候到家的?”陸疏聽問。

傅覺:“不到半小時。”

“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那我就等你一起睡了。”

傅覺笑了聲,“想給你一個驚喜來著,結果變成了驚嚇。”

陸疏聽也無奈,他捏住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你還好意思說,大半夜的忽然有個人在你床上壓著你親,怪嚇人的。”

傅覺帶著歉意跟討好意味的湊過去,在他的嘴唇親了好幾下,“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陸疏聽抿了抿嘴唇,受不了他這樣撒嬌似的道歉,耳根有點熱,“好啦好啦,原諒你了,對了,你吃飯了嗎?餓不餓?”

傅覺搖搖頭,又點點頭。

陸疏聽有些不明所以,“你到底是餓還是…”話還沒有說完,傅覺忽然伸長手臂將他側邊床頭櫃上的臺燈一把摁滅,臥室又在一瞬間陷入了昏暗,靜謐中又透著暧·昧的氣息。

“傅覺?”陸疏聽喊了他一聲。

隨即便被傅覺一把撲倒在床上。

傅覺的嘴唇湊到他敏感的耳垂附近,若有若無的輕啄了兩下,感受著懷裏人的輕顫。

“哥,我明天晚上的活動。”青年聲音沙啞。

陸疏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這段時間都休息,沒有什麽活動…他無聲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主動伸手抱住他的脖頸吻在他的嘴角邊,這麽長時間,他也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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