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五章仙魔之爭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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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念在魔宮住的日子不短,格局她大都了解,但魔宮的魔衛監控的實在嚴密,悄然偷偷潛入不易。

藍伊已經有了主意,像他這等修為硬闖魔宮也不在話下,若不想驚動任何人,好好使用雲嵐的空間穿越術便有一些把握。

三個時辰後,兩人一身黑衣,穿越空間進了魔宮,他們站著的地方正是一位剛出宮回來的魔侍走過的地方,藍伊將空間定位悄悄放在那位魔侍身上,躲過了無數魔衛的搜查。

就這樣順利進入魔宮,花一念帶著藍伊偷偷潛入墨禦的寢殿,這會兒他應該在大殿和魔族眾人議事。

展冥曾提示過沒有令牌她是進不去的,花一念此舉就是為了來偷令牌來的。

她換上魔宮侍女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推開殿門走進去,先環視寢殿一圈,很快看到一個黑木盒子,她拿起來打開一看,頓時嘴角一揚,果然有,她取出令牌收進乾坤袋中,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沒想到你還會回來!”

花一念轉過身看著暗影中顯露出來的人影,退後一步,“墨禦?”

他擡起頭,紫色的雙眼帶著冷光,“卻沒想到你是來偷東西的!”

“你怎麽發現的?”花一念相信藍伊,她倆的潛入本來是天衣無縫。

墨禦擡起手,一根針閃著幽光。

“你在我身上做了標記?”標記就是在對方刺入帶著靈魂印記的銀針,花一念曾見展冥用過。

“如此說來我和藍伊一進魔都,你就知道了!”花一念自始至終沒想到這一點。

殿門被推開,展冥帶著束手就擒的藍伊走進來。

花一念沒想到藍伊這麽輕易的被展冥抓住,對墨禦說道,“你早就算計好了,是嗎?”

墨禦沒有回答她,而是看向藍伊,冷冷的說道,“我說過只放過你一次,這次是你自己找死!”說完擡手用魔力化成一柄弓箭,他不客氣地對著藍伊拉開。

藍伊不躲不避,既然沒第一時間逃走,就做好了準備。

花一念毫不猶豫地沖過去擋在藍伊身前,“你要殺他就連同我一起。”

“你當真以為我舍不得殺你?”墨禦瞇起眼睛,弓箭已經拉成滿月,只要他松手,那兩人都會被射穿。

“死有何懼,但你答應過我不會動阿星,又為何派人將他抓走?”花一念瞪著他,這人為何說話不算數。

“我既然答應過你不殺他,他被抓走了又為何要懷疑到我身上?我便那麽不值得信任嗎?”墨禦再反問她為何不信任自己。

“除了你,還會有誰?”花一念說完被藍伊抱住擋在身後。

墨禦松手了,黑色的箭擦過藍伊的頸間射穿後面的殿門後在空中炸響。

外面的魔衛聽到聲音全部匯集過來。

花一念被箭上的魔氣震開,被展冥一把扶住,他對著花一念搖頭,“小念念,阿星不在魔宮中。”

“阿星失蹤的地方有魔氣殘留,還是魔君級的魔氣。”就因為抓走阿星的可能是一位魔將以上的魔人,藍伊才會懷疑到這兩個人的身上,畢竟魔族的祭典一步步臨近,祭品不能缺失。

“墨禦說沒有,那便是沒有。”展冥掃了藍伊一眼,花一念不知道她重回魔域時,墨禦的心情如何,沒想到卻被冤枉了。

花一念心頭直跳,阿星不在墨禦手中,那麽抓他的人是誰?

“墨禦,他也許不再你的手上,但一定在魔族手中。”花一念對修真聯盟的懷疑只有一瞬,而她這麽問,存了試探之意。

“那便和我無關了!”墨禦放下手裏的弓箭,對外面的魔衛下令道,“將他們關起來。”

水牢中,被泡著的感覺格外糟糕。

花一念雙手被吊起來,只能轉過頭看向一旁的藍伊,“對不起,阿伊,你被我拖累了!”

“一起當階下囚的感覺也不錯。”藍伊輕輕一笑,他和花一念都是異火契約者,水裏的魔蟲不敢靠近他倆,不過被這麽吊著雖然不舒服,但也僅是如此而已。

花一念拽了拽鎖住手腕的鎖鏈,一股鮮紅火焰騰地燃起來,煆燒鎖鏈,她不信還是打不開。

誰知異火竟奈何不得這鎖鏈。

“別浪費力氣了,既然要關住我們兩個就費了一番功夫。”藍伊對她說道,“等著吧!他一定會來見我們的。”

花一念洩氣地收回異火,她不想看著藍伊跟自己受罪,墨禦恨他,必然會想辦法折磨他的。

“借這個時間,跟你說說我和莫語的事吧!”藍伊對她一笑,這黑暗的地牢裏氣氛剛好。

花一念有些意外,點了點頭,“好,你說。”

“我……是一個私生子,和莫語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藍伊說完給了花一念消化這件事的時間。

同父異母的兄弟?花一念一楞。

“我母親的介入,害他的母親得了抑郁癥,在我和莫語七歲的時候,她自殺身亡。”藍伊低著頭,“我的母親本以為沒了阻礙就能成為父親的妻子,可她最後還是沒有名分的情人。”

花一念知道他還沒有說完。

“最後她綁架了莫語。”藍伊看了她一眼,苦笑道,“是我給了她太多的希望,她以為可以正大光明的和父親在一起,最終害了莫語也丟掉了自己的生命。”

藍伊的話聽起來分外憂傷,看似這麽淡定說出母親的罪過,他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麽平靜吧!

“那你的父親哪?沒保護好原配,明知情人的野心,又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他做過些什麽?”花一念聽到他的話,最想問的就是他未曾提到的父親。

“他?做什麽都是對的,一個最自以為是的男人!”墨禦來了,替他回答完,諷刺一笑,看著藍伊說道,“你有一句話說對了,你給你野心勃勃的母親太多希望,從小便被稱為天才的你,被認為是他最合適的繼承人,若沒有你,說不定什麽都不會發生。”

“作惡的是他的母親而不是他。”花一念搖頭,她這才知道羅伊原來是為了母親的過錯承受著莫語的憎恨。

藍伊低著頭,不去辯解,只請求道,“放念兒出去,你怎麽對我都可以!”

墨禦取出一個盒子,慢慢打開,無數蟲子在裏面張牙舞爪的扭動,“不放!”說完他將蟲子盡數倒進水中。

魔蟲醜陋又惡心,花一念釋放出體內的異火,化成一個圈將兩人護在其中,異火的防護使這些蟲子不敢靠近。

可墨禦擡手一揮,花一念被鎖鏈吊出來,放到地面上一丈外的地方,被鎖在椅子上。

“在魔蟲的啃噬下,你能忍受不吭一聲嗎?”墨禦看了花一念一眼,水中的異火熄滅了,“讓她看著你受折磨如何?”

花一念不知為何她不能再用出異火,只能眼看著那些蟲子一條條鉆進藍伊的體內。

“莫語,折磨他你真會快樂嗎?”花一念寧願帶在水牢裏陪他一起承受,至少不要讓她這麽看著無能為力。

墨禦看了眼藍伊青筋爆出痛苦顫抖的模樣,搖搖頭,“不會!”

藍伊不想讓花一念看到他此刻痛苦得扭曲的臉,將頭低下來,“別求他!”

墨禦攤攤手,對花一念說道,“你看,這就是他,即便受折磨還要裝作無所謂的模樣,所以你沒必要幫他求情。”

花一念不敢看藍伊此刻的模樣,只問了一句,“莫語,若不是阿伊認為他欠你的,會甘心承受這些嗎?”藍伊為何不用異火抵抗,他知道的吧!

“所以他這是活該!”墨禦說完轉身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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