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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8章意外得來的消息,又是小月的頭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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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8章 意外得來的消息,又是小月的頭功

官兵們立時收了目光,老實的退了出去。

墨雲峰的幾個屬下驚的更是險些掉了下巴,“將……將軍您早些休息,屬下告退……”

有誰知道這時候墨雲峰恨的都快咬碎了鋼牙,涼月手裏的長劍就抵在他的脖子上,她一手還勾著他的脖子。

在外人看來這香艷的一幕實則是極為驚險,他再稍稍向前一點就要被割傷了。

門剛被關上,涼月跟墨雲峰同時一躍而起。

涼月跳起來的第一件事是沖向門口,鎖了門。

墨雲峰跳起來卻是想扯起被子將她裹了,沒想到這丫頭竟半光著身子,風風火火的沖下床去了。

涼月鎖了門回來這才大大咧咧的將中衣拉了起來,“好險好險。”

墨雲峰坐在床邊,鬢角青筋突顯。

涼月收了劍,這才發現墨雲峰臉色難看,訕訕的湊過去道,“你別生氣嘛,剛才我不是故意用劍指著你的,只是習慣了。”

墨雲峰瞪著她,冷哼了一聲。

“喲,原來墨大將軍也會生氣。”見他不高興涼月居然笑了,“以前總見你板著個臉,以為你只是個老古板,沒想到也會生氣啊。”

老古板……原來她一直都是這麽看他的。

不知為何,墨雲峰覺得有些洩氣。

“你怎麽會被官兵追?”他問起正事。

“我還想問你呢,墨大將軍怎麽會跑到慈州城來?”

“我奉了皇上密旨出來辦差,回來的時候經過這裏。”他不能把秘密送齊國公主溫然的事告訴她,只能含糊的解釋了下。

涼月也不多追問,點了點頭道,“那正好,你幫我看些東西,別人我信不過。”說著她從床上將自己的外衣翻出來,從懷裏掏出幾封信來。

墨雲峰接了信,揚眉看著她,“這是哪裏來的?”不管怎麽說,她說她只信他的那句話還是很讓他受用的。

“從藍知縣書房裏拿來的。”涼月笑的紅唇彎彎,一副無害的模樣。

墨雲峰嘴角抖了抖。

什麽拿的……這個丫頭,什麽時候才能學的做點正事。

墨雲峰頭痛的將信拿過來翻看著。

“怎麽樣?有沒有用?”涼月期待的望著他。

“什麽叫有用的?”

“就是……裏面的消息很過癮,很……”涼月蹙起眉頭,有些詞她還用不好。

“有時間你不如多識幾個字,免得到時偷了名人字畫在你手裏毀於一旦。”

涼月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還會挖苦人?”

墨雲峰深吸一口氣,他覺著自己平時不茍言笑的臉足以嚇住軍中各將,但是卻唯獨嚇不住眼前這個丫頭。

“我沒有挖苦你的意思,識字又不費什麽事。”

“誰能教我啊?”涼月苦著臉,她可不想被教書先生說教,那些人個個都是老古板,比墨雲峰還要無趣。

“我教你。”墨雲峰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話說出來後他卻傻了眼。

涼月也楞住了,“你教我?”她忽地一笑。

“怎麽,你覺著以我的身份不配教你麽?”見她笑,墨雲峰覺得有些傷自尊。

“那倒不是,只是你不知道我的厲害。”

“你有什麽厲害的?”

涼月笑的狂傲,“當年我師兄也曾想教過我識字,不過我脾氣可大了,發起火來時就連我自己都害怕。”

墨雲峰手上一個不穩,信封“刺啦……”一下被他撕破了。

墨雲峰一不小心,撕破了手裏的信封,信封內的信紙飄落到地上。

看著那張信紙,墨雲峰神色漸漸凝重。

涼月覺察到他的異樣,疑惑道:“信上都說了些什麽?我見那藍知縣丟了信急的就像屁股著了火,恨不得把我亂刀砍死呢。”

墨雲峰擡頭狠狠瞪了她一眼,“亂說什麽呢,什麽砍死你,有本將軍在,借他個膽子!”

涼月意外的揚了揚眉,“大將軍竟然肯為我一個小毛賊出頭,真是讓人意外。”

墨雲峰卻沒了心思跟她鬥嘴,“這信要快些交到皇上手裏。”

“信上到底說了什麽?”涼月認字不全,看又看不懂,只能問他。

墨雲峰猶豫著,“我要是告訴你,你能保證不擅自出手嗎?”

涼月眨著眼睛,“這要看是什麽事了。”

“不管什麽樣的事,你都不能先出手,等皇上派人過來處置,你要是能保證,我就告訴你。”

涼月拖著下巴,為難的皺著眉,“你先說說看……”

“我要你發誓。”墨雲峰一字一頓,眼睛裏的神色極為認真。

涼月終於意識到墨雲峰不是在開玩笑,思忖片刻,“那好,我答應你就是。”

“藍知縣很可能與國師有聯系。”

國師!

涼月臉上的笑容瞬時不見了。

對她來說,那是與她不共同戴天的仇人。

墨雲峰又看了其他的幾封信,最後挑出一封信來,將它折好,“我要派人去把它送到皇上手裏,你千萬不可擅自行動,以免打草驚蛇。”

“皇上在京城,等信送到國師早就跑了。”

“皇上不在宮裏。”墨雲峰道,“他現在正在白虎莊,我也是才得了信兒,所以才往這個方向趕。”

涼月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白虎莊距慈州城這裏不過是兩天左右的行程。

“我哥也來了?”涼月問。

墨雲峰點頭,其實這話根本就不用問,淩宵天在哪裏,鬼面就會在哪裏,多少年都沒有變過。

客棧外面的官兵仍然沒有撤走,墨雲峰擔心涼月再鬧出事來,留了她在屋裏直到天亮,又讓下屬尋了身男裝來讓她換上。

一直到日上三桿,外面的官兵才離開。

墨雲峰派了心腹下屬帶著信前往白虎莊。

白虎莊,安置客人的東院廂房。

淩宵天挺拔身影走出門來,與外面的侍衛低語。

不一會功夫,有人從外面帶進來一個客商打扮的男子,那人俯身跪倒在地,從懷裏掏出封信來。

侍衛接過,將信交到淩宵天手上。淩宵天將信反覆看了幾遍,柳葉似的眉梢揚了起來,“慈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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