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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大雪封山,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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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大雪封山,要生了

淩靜瀟知道蘇白桐害怕火光,於是主動迎上去,用身子擋住一側的火光。

“一路可還順利?”

蘇白桐掀起頭上的兜帽,露出微笑,“還好,剛下了雪,上山的路有些難走。”

淩靜瀟虛扶著蘇白桐進到皇陵內。

淩宵天早就讓人秘密將皇陵內部收拾出地方來,安放了睡榻火盆等物。

十一起身將靠近火盆的位置讓出來,“六嫂過來坐。”

蘇白桐扶著淩靜瀟的胳膊小心的坐下去。

於風華坐在火盆對面,盯著她的肚子。

“幾個月了?”他忍不住脫口而出。

淩靜瀟與十一的目光同時像刀子似的射過來。

於風華癟了癟嘴,“我只是問問嘛……”

蘇白桐倒是沒有多想,“宮嬤嬤說了,還有半個月才能生。”

十一聽了稍稍松了口氣,“六嫂這兩天要辛苦些了,等出去就好了,六哥就能直接把你接進宮裏了。”

蘇白桐苦笑,她知道就算是對外宣稱她活過來了,也不能馬上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死而覆活就已經夠駭人聽聞的了,要是再來一個死人懷子……只怕是要驚掉不知多少人的眼珠子了。

蘇白桐當晚在皇陵裏住了下來。

淩靜瀟特意安排了她住在自己對面的房間裏,十一自然是知道他原本的身份,所以沒有什麽異議。

於風華也知道,他也沒有什麽表示,只是對於第二天的飯食產生了一些憧憬。

緋王總不能讓他的王妃也跟著吃素齋吧。

十一在看到他目光裏的期待時,忍不住發笑。

於風華當時並不明白,等第二天早上有人送了早飯進來時,他才隱隱覺得有些不對,等到了晌午時,仍是沒有見到一點肉,晚上更不用說。

十一同情道:“你不用想了,六嫂是個食素的,看到肉食就會想吐……”

於風華手裏捧著碗,像跟眼前的飯菜有仇似的,拼命往嘴裏塞著菜。

總算第一天平安的過去了。

再有一天,他們的苦日子就要結束了,不過對於他來說,北番那邊的事更為讓他鬧心。

他是再也不想回到北番做質子了,也不想回到夜夏國去。

可是對於緋王來說,他已經沒有什麽價值了,所以他覺得對方極有可能會同意北番的條件,把他送回去。

晚上,他躺在屋裏翻來覆去的琢磨,思前想後,他覺得與其去求緋王,不如去求緋王妃。

枕邊風的威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他起身出了屋。

蘇白桐正由十一陪著,在墓道裏散步。

雖然在這個環境裏,散步顯得有些奇怪,不過再有半個月她就要生了,每天晚飯後的散步依然不能斷。

“緋王妃。”於風華湊過來,“我想求您件事……”

十一警惕的護在蘇白桐身邊。

對於這位夜夏國的小皇子,蘇白桐有些印象。

“你有何事?”

於風華便把北番使者準備來大燕的事說了。

蘇白桐因為一直都住在緋王府裏,所以對這些事並不了解。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再回去了?”他要是普通人還好說,問題他的身份是夜夏國的小皇子,總不能把他扣在大燕國不放。

“麻煩緋王妃幫幫忙,在緋王前面美言幾句也成啊。”於風華央求道。

蘇白桐從來不會主動答應這種事,她扶著十一的胳膊正準備往回走。

“你的事還要等我先問了緋王爺再說。”

於風華見她經過自己身邊,於是殷勤的伸手想要扶她。

可是他的手剛觸到蘇白桐時,忽覺她身子一滯,緊接著就看到她的腰向下彎了下去。

十一嚇壞了,跳過來一把推開於風華。

“六嫂,你怎麽了!”

蘇白桐一手扶著墻,臉色煞白。

十一猛地揪住於風華,“你剛才對六嫂做了什麽?”

於風華一臉的茫然,“我……我什麽也沒做啊……”

皇陵內本就安靜,他們這麽一吵,淩靜瀟老遠就聽見了。

“怎麽回事,吵什麽。”他走過來呵斥道。

“六嫂被這小子碰了一下,然後就成這樣了……”十一緊張道。

淩靜瀟這才發現蘇白桐滿臉都是冷汗,手上冷的沒了溫度。

皇宮。

淩宵天擡手揉著額角,在他手邊堆著南下平定災情的朝臣今天才遞上來的折子。

南邊災情才剛剛平定,現在正值冬季,朝中往南邊撥了不少糧食,他正在愁不知派誰前去督糧。

賈公公在書房外探進頭來,“王爺,鬼面大人來了。”

“進來吧。”淩宵天道,隨手去拿另一本折子。

鬼面進了書房,賈公公將門關上,退了出去。

“王爺,北番使者已經到了西北那邊,再有半個月估計就能到京了。”鬼面道。

淩宵天點了點頭,剛要起身,突然眉頭一皺,手上的折子“啪……”地掉了下來。

“王爺?”鬼面覺察到淩宵天的異樣,上前一步。

“沒事。”淩宵天呼出一口氣,一手捂住腹部,“剛才突然疼了一下。”

鬼面不安道,“要不要宣太醫來瞧瞧?”

淩宵天搖頭,“沒什麽事,現在已經不疼了。”

他低頭想將掉在桌面上的折子撿起來,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來似的停在了那裏。

“鬼面,皇陵那邊可有什麽消息?”

“今天屬下去問過了,一切都安排好了,明天一過便可以接王妃他們回來了。”

淩宵天聽了這話,心裏的不安卻沒有因此而減少。“你再去打聽下,夜裏下了雪,皇陵裏陰冷的很,也不知她會不會有事……”當初他被皇帝罰在皇陵裏守陵,自是比誰都要清楚那裏面的陰冷,雖然他讓人準備了火盆等物,

可還是不免擔心。

他記得她最懼冷,去年冬天時,每晚都蜷縮在他的身邊,像只可憐的小動物。

鬼面只好應了,退出書房。

淩宵天卻再沒了心思看折子。

半個時辰後,鬼面滿頭大汗的回來了。“怎麽樣了?”淩宵天一見他這樣子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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