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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他渴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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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他渴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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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藥草是什麽樣的?可以給我看一下嗎?”阮意表情嚴肅地問道。

“每次這種癥狀發作時二殿下都會極度渴望那種藥草,二殿下在清醒時就吩咐我們將那種藥草全都毀掉了。”

“他這麽痛苦,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阮意咬緊了牙關。他這話其實也不是在問旁人,而是在問自己。

叫他眼睜睜的看著他如此痛苦,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這叫他如何能承受。

阮意知道,這恐怕也是戰虓一早不讓他知道的原因。

戰虓如今的反應無異於戒斷反應發作時的情形。

“我想去陪著他。”

“阮少,千萬不可,二殿下現在極為不穩定,他如果傷到了你事後一定……”

阮意認真的看向了他們,“你們且讓我試一試,我覺得他是不會傷害我的……”

“我覺得他並沒有完全失去理智……”

“如果我失敗了,他尚被綁著,我也不會受傷。你們不必擔心。”

勸服了其他人,阮意從石柱後慢慢走出,走近被綁著的戰虓。

阮意小心註意著他的一舉一動,戰虓在看見他後就掙紮得更為劇烈了,阮意見此不由得腳步一停。

他直視戰虓臉上猙獰的神色,捕捉到其中的掙紮之色,便瞬間又再次下定了決心。

他要陪著戰虓,幫他一起度過這難熬的戒斷反應。

他絕不會在這種時候留他一個人承受痛苦折磨。

“虓哥……”

戰虓於混亂中聽見一抹清明,他如同身處黑暗中的人終捕見光的影子一般掙紮著想要追逐,卻在理智回覆的瞬間惶恐,伸出的手緊握成拳,“不……”

不能觸碰他,他會傷到他的,他控制不住自己……

“可以的。”阮意輕聲說道,他迎上戰虓朝自己伸出的手覆了上去。

即便下一秒就被反手抓住,被失了力道握的生疼,他卻沒有後悔,反倒是逐漸更加走近他,“可以的,虓哥,你可以的。”

戰虓忍得頸脖粗紅,其上青筋暴突,他渴望他……

是那種恨不能擁其入懷,揉入骨血的渴望;是那種想要吻遍他全身每一寸肌膚,留下自己獨有印記的渴望;是那種想要掌控他的呼吸,掌控他的所有的渴望……

戰虓竭力控制自己,他閉上了充血泛紅的雙眼,不斷以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來壓抑自己。

阮意完全走近了他的身邊,戰虓四肢都被捆縛控制,即便渴望的人身在咫尺也無法擁抱他。

“虓哥……”

看著戰虓痛苦的模樣,阮意忍不住淚水上湧,哽咽了一下,卻直接大膽地踮起腳伸手抱住了他……

“我會陪著你的。”阮意在戰虓耳邊如此說道。

他一向是理智占據上風的人,但現在,他卻只想任性一把,任由感性驅使著自己行動,即便是做出了一些實在不智的事。

“唔……”阮意只覺頸項一疼,利齒刺破了他的皮膚,洞中瞬間彌漫出鮮血的味道。

而此時,只要阮意想,他仍舊可以就此退開。

但是他沒有。

他強忍著疼痛,伸手輕柔地撫上了他的後腦,手指深入他銀白的發間,低頭更加抱緊了他。

虓哥,你現在感受到的痛苦是否勝我百倍……可我是希望能陪著你的,無論快樂還是痛苦,都與你一同感受,一同承擔。

阮意又感覺後頸一涼,那一抹濕漉漉的感覺讓他楞住了。

“虓哥,我想陪著你的。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其實我不疼的。”

“你要是真還是心底過意不去,那就記著下次讓我咬回來也行啊……”阮意以輕松的口吻戰虓耳畔輕聲說道。

“虓哥,我其實一直都是相信你的。這次也是。”

“虓哥……”

地牢外,一群人頗有些焦急地在外等候了許久,他們之中原先也有些是守在裏面的,但後來見阮意似乎成功安撫下了二殿下,他們都不便繼續留在裏面,於是都自覺出來守著了。

至於為什麽後來不便繼續留在裏面,自然是怕二殿下清醒後秋後算賬……

二殿下對於阮意的占有欲,他們這一個個二殿下身邊的近侍心底誰不門清?他們最是知道不能得罪阮意的人了。

“殿下沒事了吧?”

“我們出來的時候好像是清醒了一點,現在這麽久了,其實我們也不知現在內情……”

“那你們怎麽不進去看一看?”

“你開玩笑呢?你知道我們為什麽出來的嗎?要不你替我們進去看一看?我們一定承你大恩,日後定有重謝!”

“……滾。”

“別太擔心了,我覺得應該不會有意外,從我們出來到現在,裏面就沒再傳出什麽大的動靜。”

“唉,不知道。”

“出來了出來了!”

外邊人見到阮意出來,一個個都很驚喜,“阮少,殿下現在沒事了嗎?”

“嗯。你們去給他解開那繩子吧。”阮意原本也想自己替戰虓解開,奈何那藤蔓捆縛得很緊,他不知如何解。

“好的,太好了。”

“以後若是有事,阮少您盡管吩咐,我們一定上刀山下火海也替您辦到……”

經此一事後,戰虓身邊的這些人算是都認可了阮意。

一是,他們清楚知道了阮意對於戰虓的重要性。他是唯一一個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接近戰虓的特殊存在。

二是,阮意表現出對戰虓的在意,與他本身柔弱外表不符的堅強與勇氣,這些都真正折服了他們。

“阮少,您脖子上的傷……”

“沒事,我自己回去處理。等我處理好了再來看他,他現在睡著了。你們動作輕點,最好不要驚醒他,他好像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其他人具是苦笑,要想不驚動殿下?這怎麽可能,也唯有您才是殿下的特例啊……

“阮少,您可能有所不知,殿下他神覺極強,無論多麽累,只要有人靠近他一肘之內他就會醒來。”

阮意確實很驚訝。

聽他們的說法,好像和自己認知中的不是一個人一樣,還是說……

阮意轉念瞬間就明白了他們的言下之意,脖頸燒至耳垂都覆上了一層艷麗的紅意。

他清咳了一聲,“那還是請你們先解開他的束縛吧,他若是醒了,你們便送他回房,我處理好了傷口隨後就會去找他。”

阮意不想讓他清醒的時候看見自己還未處理過的咬傷,如果處理好了,到時也能讓他心中的愧疚感輕上一些。

“多謝阮少了。”

“這是我自願的。不必言謝。”

然而待阮意剛回到自己的房中,後腳就跟來了戰虓。

“虓哥?你怎麽不先去休息……”阮意驚訝地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戰虓。

戰虓直接拉下了阮意遮在他頸項上的手,看到那齒痕深深的咬傷時抿住了嘴唇。

阮意卻只是伸手覆上了他的手,溫柔地笑著說,“真的沒事的。虓哥。”

“你不要這樣,你這樣我倒不高興了……”見戰虓似乎仍然很在意,阮意不由得認真的說了一句。

戰虓的視線從傷口上移開看向了他的眼睛,裏面真的全無責怪或其他負面情緒,只有對他深深的愛意。

“你既然來了,那就順便幫我處理一下傷口吧。”阮意拉下了戰虓的手,帶他走到了床邊坐下,取過了一塊幹凈的麻布遞給他。

戰虓輕輕地為他擦拭著傷口邊緣的血跡,“對不起……”

“虓哥,我不想再聽到這句話哦,你確實應該道歉,但不是因為這個。”

“我想知道整件事完整的始末。”

“好。”

“這裏面是消腫去炎的藥粉,幫我均勻撒在傷口上。”阮意又遞過了一個小小的木盒給戰虓。

“好了。虓哥,就這樣,紗布就不綁了,也不方便,你再替我綁一下頭發吧,免得碰到傷口了。”

戰虓又接過阮意遞過來的白色發帶,笨拙的替他將頭發捆紮了起來。

阮意笑了笑,好像有點喜歡上這樣指揮著戰虓幹這幹那的感覺了。

要被寵成廢物了。

“沒別的事兒要做了,虓哥你過來。”阮意拍了拍床對戰虓說道。

戰虓走了過來,阮意一把把他拉到了床上二人一同躺下,“你現在只需要再陪我休息一下。”

阮意躺在了戰虓的身邊,枕在了他的手臂上,雖然他的肌肉粗硬咯得他不太舒服,但他還是躺的很開心。

他喜歡他們之間現在這種親近感。

不用做什麽更為親密的事情,只是這樣躺著,就讓他感覺到了兩顆心的貼近。

歲月靜好。

原本阮意是不困的,他原先的說法只是希望戰虓能得到一些更多的休息時間,說是讓他陪他,其實是他陪他。

但戰虓的身體太暖,好似不斷散發熱量的太陽,阮意不知不覺之間睡意漸起,伴著戰虓一下一下清晰的心跳聲就漸漸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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