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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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眼看人低
“樂享鮮果上架大酬賓，所有進口水果一律七折，不限量、不限購……”
李遠山和李晨曦二人剛剛接近水果賣場，便被眼前的景象和揚聲器傳來的聲音震驚得無以覆加。
樂享展位上人山人海，無論男女老幼，人手一個購物籃，好像撿錢一般拼命地往籃子裏裝著水果。
不時有人拎著滿滿一籃子水果擠出人群，扯上幾個袋子心滿意足地分撿著水果。
“來來來，大家讓一讓不要擠，我們樂享水果庫存充足，人人都有份，大家不要搶啊！”
督導小哥拉著滿滿一拖車的水果徐徐走來，爽朗的聲音聽在李遠山的耳中卻顯得格外的刺耳。
“爸……”
李晨曦挽著李遠山的手臂顫抖著輕輕喚了一聲，難以相信他們李園鮮果的展位竟然空無一人！
“泰隆的經理呢？給我把泰隆經理叫來！”李遠山憤然吼道。
泰隆集團海東公司總經理辦公室內，陳天泰陪著笑道：“喲！李老板！什麽風把您這樣的大人物吹到我這裏來了？真是讓陳某受寵若驚啊！”
“陳天泰！”李遠山厲聲喝道，“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會有第二家進口水果展位進來！”
陳天泰給李遠山二人倒了杯茶，笑道：“李老板，別動怒嘛。您可是咱們海東市響當當的大人物，萬一在我這裏氣出個好歹，教我怎麽擔待得起呀！”
“陳天泰！”李遠山怒喝道：“你現在是不是翅膀硬了，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想當年，要不是我把這個項目交給你來負責，你能有今天？吃水不忘打井人，你這擺明了就是過河拆橋忘恩負義！”
“李老板，話可不能這麽說。這人吶，要與時俱進。我是泰隆的人，不可能有錢不賺，您說對嗎？”
“陳總。”李晨曦冷冷的叫了一聲。
“李小姐，您有話請講。”
“咱們當初合作時，可是簽了合同的。合同當中明確規定，只要有我們李園一天，其它的進口水果就不能入駐泰隆。否則的話，你們可是要承擔違約責任的。”
“喲，李小姐，您瞧我這記性，您不說我都差點忘了。”說著，陳天泰起身走到辦公桌邊，從抽屜裏取出了一個文件夾，遞到了李遠山二人的面前。
“李老板，李小姐。這裏面是迄今為止的業務往來對賬單，還有合作強制終止確認書，以及一份新的商業合作合同。當然，還有一張約定好的一百萬的支票。”
“陳天泰！”李遠山猛然一拍桌子。
李晨曦鎮定地拿起文件夾翻看了一下，卻陡然變得不鎮定了。
“爸，您看這支票。”
李遠山接過支票一看，那支票赫然是吳輝集團開的！
陳天泰笑著解釋道：“李老板，我向您說明一下。我們和樂享國際、吳輝集團簽署了三方協議。由吳輝集團承擔泰隆集團和李氏集團之間的一切違約責任，而吳輝集團與樂享國際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廢除李氏集團當初的壟斷協議，有肉大家吃，有錢大家賺嘛，李老板，您老可得看開一點。”
“好！很好！晨曦，我們走！”
“哼！”李晨曦冷哼一聲，拿起文件夾和支票隨著李遠山憤然離去。
“恕不遠送！”
待李遠山二人走遠後，陳天泰冷哼一聲：“什麽玩意！還真把自己當成土皇帝了？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我呸！”
“爸，恐怕還真讓哥猜對了，這個樂享國際肯定與吳輝有著莫大的關系。”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小兔崽子，還真以為自己翅膀夠硬了，能夠跟我叫板了？十天？真是大言不慚！我給他十個十天，看看是誰先撐不住！
立刻通知下去，只要有樂享水果的地方，我們也搞促銷，我們的價格要永遠比樂享國際便宜一毛錢！”
“好的，我立刻通知下去。”
李晨曦剛剛拿起手機，正要打電話，卻看到自己助理阿May把電話打了進來。
“阿May，什麽事？”李晨曦耐著性子問道。
“李總，不好了。股市裏突然有人大量持續拋出咱們李氏集團的股票，剛開始還有人搶購，可是隨著股票不斷流入市場，那些股民也開始觀望，李總，我們要怎麽辦？”
“還用問嗎？當然是立刻掃貨，只要是拋出來的股票，有多少算多少，不惜一切代價全給我買回來！”
“晨曦，發生什麽事了？我們的股票出什麽問題了嗎？”
李晨曦艱難的轉過頭，朝著李遠山惶恐不安的說道：“爸，有人對我們的股票出手了！”
李遠山聞言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爸！爸！”
……
輝煌之巔……
吳輝抱著懷站在窗邊，望著對岸的李氏集團，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
“叩叩！”
“進！”
“老板，樂享國際Nancy小姐的電話。”
“你好，Nancy！”
“嗨！漢斯，人家把私房錢都拿出來幫你報仇了，你要怎麽報答我呢？”
吳輝一笑，回道：“一頓燭光晚餐，外加樂享國際百分之三十股份。”
“討厭，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
“Nancy，你知道的，你要的我給不了。”
過了幾秒，話筒裏才傳來Nancy略帶幽怨的聲音。
“漢斯，我發現我連生你的氣都做不到，我太愛你了。”
“Nancy，我們是永遠的朋友。”
“我討厭朋友！但我別無辦法。”
“等我電話，我介紹我女兒給你認識，她非常可愛，你一定會喜歡她。”
“好的，一言為定！我隨時飛過去找你。”
掛斷電話後，昊輝輕聲問道：“情況如何了？”
“尚未跌停。”王浩仍舊惜字如金。
吳輝哂然一笑，說道：“不慌，今天還只是開胃菜，好戲還後面。”
這時，吳輝的手機再次響起。
“是夫人……”
吳輝斂去笑意深吸一口氣，接起了電話。
“若曦……”
“老公，是你，對嗎？”李若曦的直覺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吳輝做的。但她卻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是我！”
電話兩頭頓時寂靜無聲。
一秒，兩秒，三秒……
李若曦陡然帶著哭腔咆哮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那是我爸爸啊！”
又是幾秒的靜寂，吳輝才沈聲回道：“我給過他機會的。昨天，如果他能對我們一家三口說幾句軟話，誠心誠意的道歉認錯。那麽，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老公，我求你。收手吧，不要再鬥下去了，爸爸已經暈倒被送進醫院了！”李若曦陡然情緒失控，抱著電話嚎啕大哭起來。
“若曦，你知道我的，說一不二。”
李若哽咽著問道：“我也不行嗎？”
吳輝遲疑了片刻，仍是狠心回道：“不行！”
電話裏，頓時只能聽到李若曦撕心裂肺的哭聲。
吳輝心痛不已，凝重的說道：“想讓我收手，就去求你爸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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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遠山和李晨曦二人剛剛接近水果賣場，便被眼前的景象和揚聲器傳來的聲音震驚得無以覆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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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有人拎著滿滿一籃子水果擠出人群，扯上幾個袋子心滿意足地分撿著水果。
“來來來，大家讓一讓不要擠，我們樂享水果庫存充足，人人都有份，大家不要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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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曦挽著李遠山的手臂顫抖著輕輕喚了一聲，難以相信他們李園鮮果的展位竟然空無一人！
“泰隆的經理呢？給我把泰隆經理叫來！”李遠山憤然吼道。
泰隆集團海東公司總經理辦公室內，陳天泰陪著笑道：“喲！李老板！什麽風把您這樣的大人物吹到我這裏來了？真是讓陳某受寵若驚啊！”
“陳天泰！”李遠山厲聲喝道，“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會有第二家進口水果展位進來！”
陳天泰給李遠山二人倒了杯茶，笑道：“李老板，別動怒嘛。您可是咱們海東市響當當的大人物，萬一在我這裏氣出個好歹，教我怎麽擔待得起呀！”
“陳天泰！”李遠山怒喝道：“你現在是不是翅膀硬了，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想當年，要不是我把這個項目交給你來負責，你能有今天？吃水不忘打井人，你這擺明了就是過河拆橋忘恩負義！”
“李老板，話可不能這麽說。這人吶，要與時俱進。我是泰隆的人，不可能有錢不賺，您說對嗎？”
“陳總。”李晨曦冷冷的叫了一聲。
“李小姐，您有話請講。”
“咱們當初合作時，可是簽了合同的。合同當中明確規定，只要有我們李園一天，其它的進口水果就不能入駐泰隆。否則的話，你們可是要承擔違約責任的。”
“喲，李小姐，您瞧我這記性，您不說我都差點忘了。”說著，陳天泰起身走到辦公桌邊，從抽屜裏取出了一個文件夾，遞到了李遠山二人的面前。
“李老板，李小姐。這裏面是迄今為止的業務往來對賬單，還有合作強制終止確認書，以及一份新的商業合作合同。當然，還有一張約定好的一百萬的支票。”
“陳天泰！”李遠山猛然一拍桌子。
李晨曦鎮定地拿起文件夾翻看了一下，卻陡然變得不鎮定了。
“爸，您看這支票。”
李遠山接過支票一看，那支票赫然是吳輝集團開的！
陳天泰笑著解釋道：“李老板，我向您說明一下。我們和樂享國際、吳輝集團簽署了三方協議。由吳輝集團承擔泰隆集團和李氏集團之間的一切違約責任，而吳輝集團與樂享國際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廢除李氏集團當初的壟斷協議，有肉大家吃，有錢大家賺嘛，李老板，您老可得看開一點。”
“好！很好！晨曦，我們走！”
“哼！”李晨曦冷哼一聲，拿起文件夾和支票隨著李遠山憤然離去。
“恕不遠送！”
待李遠山二人走遠後，陳天泰冷哼一聲：“什麽玩意！還真把自己當成土皇帝了？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我呸！”
“爸，恐怕還真讓哥猜對了，這個樂享國際肯定與吳輝有著莫大的關系。”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小兔崽子，還真以為自己翅膀夠硬了，能夠跟我叫板了？十天？真是大言不慚！我給他十個十天，看看是誰先撐不住！
立刻通知下去，只要有樂享水果的地方，我們也搞促銷，我們的價格要永遠比樂享國際便宜一毛錢！”
“好的，我立刻通知下去。”
李晨曦剛剛拿起手機，正要打電話，卻看到自己助理阿May把電話打了進來。
“阿May，什麽事？”李晨曦耐著性子問道。
“李總，不好了。股市裏突然有人大量持續拋出咱們李氏集團的股票，剛開始還有人搶購，可是隨著股票不斷流入市場，那些股民也開始觀望，李總，我們要怎麽辦？”
“還用問嗎？當然是立刻掃貨，只要是拋出來的股票，有多少算多少，不惜一切代價全給我買回來！”
“晨曦，發生什麽事了？我們的股票出什麽問題了嗎？”
李晨曦艱難的轉過頭，朝著李遠山惶恐不安的說道：“爸，有人對我們的股票出手了！”
李遠山聞言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爸！爸！”
……
輝煌之巔……
吳輝抱著懷站在窗邊，望著對岸的李氏集團，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
“叩叩！”
“進！”
“老板，樂享國際Nancy小姐的電話。”
“你好，Nancy！”
“嗨！漢斯，人家把私房錢都拿出來幫你報仇了，你要怎麽報答我呢？”
吳輝一笑，回道：“一頓燭光晚餐，外加樂享國際百分之三十股份。”
“討厭，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
“Nancy，你知道的，你要的我給不了。”
過了幾秒，話筒裏才傳來Nancy略帶幽怨的聲音。
“漢斯，我發現我連生你的氣都做不到，我太愛你了。”
“Nancy，我們是永遠的朋友。”
“我討厭朋友！但我別無辦法。”
“等我電話，我介紹我女兒給你認識，她非常可愛，你一定會喜歡她。”
“好的，一言為定！我隨時飛過去找你。”
掛斷電話後，昊輝輕聲問道：“情況如何了？”
“尚未跌停。”王浩仍舊惜字如金。
吳輝哂然一笑，說道：“不慌，今天還只是開胃菜，好戲還後面。”
這時，吳輝的手機再次響起。
“是夫人……”
吳輝斂去笑意深吸一口氣，接起了電話。
“若曦……”
“老公，是你，對嗎？”李若曦的直覺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吳輝做的。但她卻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是我！”
電話兩頭頓時寂靜無聲。
一秒，兩秒，三秒……
李若曦陡然帶著哭腔咆哮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那是我爸爸啊！”
又是幾秒的靜寂，吳輝才沈聲回道：“我給過他機會的。昨天，如果他能對我們一家三口說幾句軟話，誠心誠意的道歉認錯。那麽，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老公，我求你。收手吧，不要再鬥下去了，爸爸已經暈倒被送進醫院了！”李若曦陡然情緒失控，抱著電話嚎啕大哭起來。
“若曦，你知道我的，說一不二。”
李若哽咽著問道：“我也不行嗎？”
吳輝遲疑了片刻，仍是狠心回道：“不行！”
電話裏，頓時只能聽到李若曦撕心裂肺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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