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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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不能來,其它的時間都可以來啊,一起吧,沒有人嫌身材越來越好的。”姬婷婷說。

秦暖暖想她和藺朝陽的休息時間都少,相處的時間本來就少,她要是報了晚上的課程兩人相處的時間就更少了,所以即便姬婷婷跟她說了半天她依然沒有答應。

兩個小時後,一行人決定各回各家。藺朝陽跟秦暖暖單獨相處會兒,可當著她弟弟的面他也不好說,不知是察覺到了他的意思還是真的約好了,秦航說晚上約了同學,好久沒見了,一會兒自己回去。

秦暖暖讓秦航跟爸媽說一聲,然後跟藺朝陽去了公寓。一進屋,藺朝陽就把她抱了起來直奔臥室,壓在她身上,她推搡著,最後還是讓他得逞了。他這次很溫柔,事後無比滿足。兩人互相抱著睡著了,直到晚上八點才幽幽醒來。

“天,這麽晚了,我得趕緊回家,我弟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秦暖暖說。

她起身穿衣服,露出光潔的美背,藺朝陽翻身壓倒她,抱著她耳鬢廝磨了一番才放開她。

藺朝陽還在床上躺著不動,秦暖暖邊伸手拽他邊說:“快點起來,送我回家。”

藺朝陽不為所動,說:“呵呵,作為交換,明天下午來找我。”

“明天再說嘛。”秦暖暖說。

藺朝陽不說話只是看著她,嘴角噙著笑。

“快點啦,嗯嗯……”秦暖暖說著去親他的嘴角。

藺朝陽笑了笑起身送她回家,兩人都沒有吃晚飯,藺朝陽要再樓下吃了晚飯再走,兩人吃了晚飯,藺朝陽才驅車送她回家。

秦暖暖回家後九點多了,弟弟還沒有回來,打電話問他,他說等會兒回去,他們那還沒散場。

弟弟是將近淩晨才回來的,爸媽早就睡了,秦暖暖等他回來才睡的。

第二天早晨秦暖暖九點多才起床,昨晚睡的晚,明天還要上班,今天就放縱了一次。

起床後,秦暖暖說要帶著秦航去買幾件衣服,秦航不去,說自己有衣服。秦暖暖不依,硬拉著他去。

姐弟兩人去了家附近的商場,秦暖暖看上了兩件襯衫,讓秦航去試。她看著這將件還不錯,挑了兩個不同顏色的,給藺朝陽也買兩件,秦航對衣服無所謂,能穿就行,秦暖暖就做主給他買了這兩件襯衫,又給他買了身運動衣,運動鞋,給藺朝陽也買了一雙。秦航調侃她還沒過門呢就開始當賢妻良母了,姐夫知道嗎?秦暖暖瞪了他一眼,他才跟藺朝陽見了一面就被收買了,這就叫上姐夫了。

秦航實在是不想逛了,拉著她回家,中午老媽包的餃子,秦暖暖吃了兩大碗,秦航調侃她吃那麽多,當心將來姐夫養不起她,秦暖暖跟秦航互損了一陣,直到一個電話將秦航叫走,秦航告訴她晚上再回來。

☆、嚴叔叔

藺朝陽起床後,去醫院看了外公,待了會兒就出了醫院,他約了嚴叔叔10點見面。嚴叔叔是父親當年的好友,兩人當年一起創業,後來嚴叔叔撤資自己做起了飯店,現在也是一名成功人士。當年自己在美國的時候嚴叔叔幫了他很多。

和嚴叔叔見面後,跟他說了母親遺囑的事情,他感嘆母親遇人不淑。當年他很羨慕父親這麽有福氣,娶了母親這個才女,他很欣賞母親,他也沒看出來父親會是這樣的人,之前父親隱藏的太好了。

嚴叔叔說會幫他的,母親那麽漂亮的人不該是這樣的結局,她留下來的東西不應該被父親就這樣剝奪。兩人又談了會兒,嚴叔叔有事先走了。

他又坐了會兒,想到王思是律師,實在不行只能打官司了。中午約了王思吃飯,咨詢了一些法律問題。王思說讓他沒事多聯系自己,當年兩人的關系還不錯,既然回來了,就和同學朋友多走動走動。他有些感動,有些同學的情誼並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退。

下午的時候,秦暖暖想把給藺朝陽買的衣服給他拿過去,她先去了超市,打算買些排骨,燉些湯給藺朝陽外公帶過去。

秦暖暖正逛超市的時候接到了藺朝陽的電話,“在家呢?我去接你,能出來不?”

“好啊,我在我們家附近的超市,我在那等你。”秦暖暖說。

“好。”藺朝陽說。

秦暖暖又買了些水果,菜。藺朝陽到的時候她正在低頭看手機,旁邊放著好幾個袋子。

“看什麽呢,這麽入迷。”藺朝陽低頭附在她耳邊說。

“你來了,走吧。”秦暖暖說。

藺朝陽把旁邊的袋子都提了起來,秦暖暖要拿兩個他不讓。

車上,藺朝陽說:“秦航呢,怎麽沒跟你一塊出來?”

“他出去了,找朋友去了。”秦暖暖說。

“哦,他不在家,所以你才肯跟我出來。”藺朝陽說。

“哎,你還跟我弟吃醋啊,好幼稚。”秦暖暖說。

藺朝陽笑了笑沒說話。

“對了,我給你買了兩件衣服,回去了你試試。”秦暖暖說。

“有賢妻良母的風範啊,以後要繼續保持。”藺朝陽說。

“去你的。”秦暖暖說。

回到公寓,藺朝陽試了試衣服很合身,鞋子的大小也剛好合適,他笑著對秦暖暖說:“你是不是偷著丈量我的身材了。”

秦暖暖看他那得瑟勁,沒搭理他,開始洗菜,準備材料,準備做晚飯,藺朝陽也幫忙,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做好了飯。

兩人吃了晚飯,給外公送飯,外公見到她很高興,跟她說了會兒話,趕他們走了。

回去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她窩在藺朝陽懷裏,看電影裏演著演著男女主角開始接吻,很火熱,她很佩服這些演員啊,她感覺到不對,藺朝陽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裏了,側頭開始吻她,吻著吻著伏在她身上,在她身上點火,要脫她的衣服,她拽住了他的手,輕聲說:“別,昨天不是剛…”

“我們還每天吃飯睡覺呢。”藺朝陽說。

“那不一樣。”她說。

“怎麽不一樣了,都是生理所需,這更是情感的升華。”藺朝陽說。

她說不過他,也阻止不了他,只能任他宰割,兩人在沙發上來了一回,藺朝陽抱著她去清洗,在浴室裏又來了一回,她抗議了半天都沒能阻止他,她的腰啊。

躺在床上,秦暖暖昏昏欲睡,可一想到還得回家,她就努力睜開了眼,錘了藺朝陽兩拳,這個罪魁禍首。

藺朝陽想讓她留宿,可一想到她肯定不同意,就放棄了開口,送她回家了。

☆、暧昧的照片

秦暖敷著面膜,聽著歌,明天就要上班了,今天晚上早點睡,不能熬夜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中午她跟藺朝陽一塊吃飯,她聽到電話響,接了起來,聽到對方說:“是秦暖暖嗎,我是梁芳,今天見一面吧。”

“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秦暖暖說。

“秦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這麽快就忘記我是誰啦,我是朝陽的好朋友。”梁芳說。

“哦,不好意思,有什麽事情在電話裏說吧,我還要上班。”秦暖暖說。

“晚上吧,晚上總有空吧。”梁芳說。

藺朝陽問她是誰,秦暖暖想她跟梁芳可沒有任何交集,肯定是沖藺朝陽來的,都是他招惹的爛桃花,讓他自己解決好了,跟他說是梁芳,然後把電話給了他。

“餵,梁芳,我是藺朝陽,你找我女朋友什麽事,跟我說也一樣。”藺朝陽說。

“哦,沒什麽事,就是想跟她交個朋友。”梁芳說。

“沒那個必要。”藺朝陽說完後就掛了電話,把手機遞給秦暖暖。

“看你招惹的爛桃花,這都過了多長時間了,電話都打到我這裏來了。”秦暖暖說。

“我可沒有主動招惹她,以後她再打你手機不用理會。”藺朝陽說。

晚上,秦暖暖收到一條信息,打開一看是藺朝陽和梁芳,兩人坐著,梁芳靠在藺朝陽的懷裏,藺朝陽閉著眼睛,有些暧昧。秦暖暖倒沒有生氣,她想這肯定是梁芳發的,打電話行不通了,直接亮出底牌了,她相信藺朝陽。

秦暖暖沒有跟藺朝陽說照片的事,想著自己不搭理梁芳,不理會她,她自己無趣了,就會收手。

梁芳給秦暖暖打電話,後來聽到藺朝陽的聲音的時候,她很氣憤,但又不能表現出來,她忍著,溫柔地跟藺朝陽交談,最後還是被他無情地掛了電話。她覺得這明明是女人間的戰爭,秦暖暖卻不應戰,直接跟男人告狀,太可惡了。

那天,她在醫院剛好碰到了藺朝陽,他躺在椅子上,疲憊地睡著了。她覺得這是兩人的緣分,老天都在幫她,她偷偷靠在藺朝陽的肩膀上,扶起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腰上,照了幾張照片,自己興奮了半天。她一直在旁邊坐著,不過沒一會兒藺朝陽就醒了,打破了她自以為的溫情時光。藺朝陽看梁芳在旁邊坐著,頭還靠在他的肩膀上,立馬推開了她,質問她怎麽在這裏,最後兩人不歡而散。

她知道藺朝陽外公住院後,看過他外公兩次,每次都被他外公趕了出來,說不認識她,她告訴他外公自己是藺朝陽的女朋友,他外公說自己外孫的女朋友自己見過,長什麽樣自己還是知道的。她還想著從藺朝陽外公這裏入手,讓他外公認可自己,結果這個老頑固比藺朝陽還難搞。

看著藺朝陽和秦暖暖越來越甜蜜,她等不及了,只能向秦暖暖出手。

☆、父母態度的轉變

秦航走的時候藺朝陽開車送的,秦航跟她說好好把握,她是多幸運才能找到這麽個極品。

日子過了一個星期,一天秦暖暖回到家,老媽叫住她說:“你跟藺朝陽怎麽樣了?”

“很好啊。”她說。

“你們關系發展到哪一步了,發生關系了沒?”老媽說。

“媽,你問什麽呢。”她說。

“說啊。”老媽說。

聽著老媽嚴厲的語氣,嚴肅的表情,她心裏咯噔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說:“能發生的都發生了。”

“你…你怎麽這麽不自愛,我不管你們怎麽樣了,必須跟他分手,這樣的人咱們招惹不起,趕緊跟他分了。”老媽說。

“媽,你怎麽了,之前不是挺好的嗎?”她說。

“我怎麽了,你看看這些照片。”老媽說著把幾張照片甩到了桌子上。

秦暖暖一看是藺朝陽和梁芳的照片,有之前她見過的,只不過這回更多,兩人相擁,舉止暧昧,不知道真相的人確實容易誤會。

“這是那個女的搞的鬼,我相信他。”她說。

“你相信,那他父親呢,他父親來找我,說別讓我女兒纏著他兒子,他已經有了心儀的兒媳婦,還說你是第三者,說的有多難聽,我都說不出口,我這老臉都讓你丟盡了,你要是不跟他分手就別認我這個媽。”老媽說。

“媽,你誤會了,那個女人想破壞我們,藺朝陽跟她沒關系。”她說。

“沒關系都抱到一塊了,都得到他父親認可了,以後下了班就回家,六點到不了家,我就去醫院接你。”老媽說。

她看老媽在氣頭上,沒有跟她理論,免得適得其反。怎麽回事,藺朝陽父親都不管他了,怎麽現在還來插一棍子。

第二天上班,她給藺朝陽看了梁芳發的照片,還說了他父親找了她媽媽的事。

藺朝陽看到照片,想起了那天在醫院發生的事,以前只是覺得梁芳只是沒有看清現實,有些固執,好歹是他同學,所以沒跟她一般計較,看來現在是不得不出手了。還有他父親,吞了母親的股份,現在還想幹預他的婚事,他得加快腳步了。

“謝謝你,相信我。”藺朝陽說著把她抱到了懷裏,附在她耳邊說:“對不起,我會解決的。”

“現在我媽讓你跟我分手,怎麽辦,還讓我下班立刻回家。”她說。

“先順著阿姨,等事情解決了,我再登門道歉。”藺朝陽說。

“好吧,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她說。

藺朝陽吻了吻她的額頭,抱了她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去上班了。

下班後,秦暖暖接到了老媽的電話,讓她趕緊回家。藺朝陽送她回了家,也沒敢耽擱,到了後秦暖暖還安慰了他兩句,藺朝陽說沒事,讓她先回家,先順著阿姨。

晚上,藺朝陽撥通了傑森的電話。

“嗨,老朋友,這麽長時間不跟我聯系,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呢,怎麽樣,找回你女朋友了嗎?”傑森說。

“嗯,我們現在很好。”藺朝陽說。

☆、幫忙

“恭喜你了,這麽多年終於如願以償了。”傑森說。

“謝謝,有個事想請你幫忙。”藺朝陽說。

藺朝陽跟他說了梁芳的事,讓他給梁芳家的家族企業找點麻煩,讓她趕緊回美國。

傑森聽了後讓他放心,一定給他辦到,這麽多年他也沒要求自己給他辦過什麽事。

傑森是他初到美國時候認識的,傑森家庭條件很好,兩人的經歷有些相似,都經歷了家庭的變故,不同的是他被放逐,而傑森的家族則要求他繼承家族企業,那時的傑森浪蕩不羈,但兩人志趣相投,都想學醫,慢慢成了好朋友,兩人相互扶持,在學醫的道路上相互鼓勵。傑森得知他要回國的時候很不高興,說以後不能經常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了。其實他留在哪裏都行,但是外公和秦暖暖在國內,他只能回國。

兩人又聊了會兒結束了談話。藺朝陽又聯系了王思,準備起訴父親,他想用溫和的方式解決,可對方不領情,那只能采取法律手段了。

晚上,秦暖暖接到姬婷婷的電話。

“你什麽時候休息啊,我要試婚紗,也訂了伴娘的禮服,你也來試試。”姬婷婷說。

“前兩天剛休息了,這周都沒有休息了,要不你先試你的,我中午或晚上再試。”

“那晚上吧,晚上時間長點,就明天晚上吧,早點試好了,我好準備其它的。”姬婷婷說。

“哎呀,突然想起來晚上我媽不一定讓我出去,要不你來我家接我。”她說。

“怎麽回事啊,阿姨怎麽會限制你的行動。”姬婷婷說。

“說來話長啊,明天見面了再跟你說吧。”秦暖暖說。

第二天早晨吃飯的時候,秦暖暖跟老媽說姬婷婷要結婚了,她當伴娘,明天晚上去試禮服。

老媽看了她一眼,說兩個小時必須回來,還得發照片。

好吧,沒說不讓去,已經很不錯了。

她撥了姬婷婷的電話,說:“不用來接我了,你告訴我地址,我直接過去。”

下班後,藺朝陽送她過去,他們到了後姬婷婷還沒到,等了一會兒,姬婷婷打來電話說有急事耽擱了,不能來了,讓她先回去改天再來。

藺朝陽知道後說:“送你回去。”

“離我媽規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呢。”她說。

藺朝陽聽後笑了笑,說:“我們先去吃飯。”,然後發動車子離去。

吃完飯後,藺朝陽直接帶她去了附近的酒店。

“不回去嗎。”她問。

“時間有限,我要抓緊每一分每一秒。”藺朝陽說完後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撓了撓,秦暖暖害羞地低下了頭。

進了房間後,藺朝陽立馬抱住她吻了上去。秦暖暖推開他說:“你怎麽整天想著這個啊,你之前是怎麽過來的。”

“我不想你就該愁了,之前靠自己唄,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藺朝陽說。

秦暖暖聽後哈哈大笑,想不到他也有屌絲的一面,藺朝陽看她笑自己,有點氣惱,直接拖著她進了浴室,來了一場香艷的二人浴,當兩人在大床上翻滾的時候,秦暖暖的手機響了,秦暖暖伸手要去接,藺朝陽直接給她關了機,吻住她的嘴,動作越發重了起來。藺朝陽在她身上樂此不疲,直到九點才停了下來。

☆、談話

結束後,秦暖暖窩在藺朝陽的懷裏,享受著這溫情時光。

“哎呀,我的手機。”秦暖暖說著拿過自己的手機,打開手機一看老媽打了兩個電話,完了,回去後老媽肯定要□□她了。再看時間九點多了,她一下子彈跳起來,催促藺朝陽趕緊起來送她回家。藺朝陽看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安慰她別著急,反正也已經晚了。

秦暖暖捶了他兩拳,拽著他趕緊起來。

到了她家樓下,藺朝陽並沒有走,而是要跟她一塊兒上樓,秦暖暖著急了,他要是跟著去了,老媽不還得跟她急啊。但是藺朝陽堅持要去,沒辦法,她只能帶著他上去了。

到了家門口,秦暖暖對藺朝陽說:“要不這樣,我先進去,你在外邊等著,我媽沒有很生氣的話你再進來。”

藺朝陽嗯了一聲。

一進屋,老媽看到她說:“你還知道回來啊。”

秦暖暖正打算說話,卻聽到藺朝陽說:“阿姨,我想跟您解釋一下。”

秦暖暖看到他說:“你怎麽現在就進來了?”說著要拽著他出去。

“沒事,我會跟阿姨解釋清楚的。”藺朝陽說。

“這不歡迎你,你走吧。”老媽說。

“阿姨,請您給我十分鐘時間,我會跟您解釋清楚的。”藺朝陽說。

“媽,您就聽聽他怎麽說吧。”秦暖暖說。

“好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好說的。”老媽說。這個小夥子對她低聲下氣地也是為了女兒,就聽聽他怎麽說吧。

藺朝陽把秦暖暖趕到了臥室,秦暖暖小聲嘀咕:“說什麽啊,還不讓我聽。”

老媽招呼藺朝陽坐下,雖然對他印象不好,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謝謝,阿姨。我跟暖暖是高中同學,這麽多年來只有她一個女朋友,從來沒跟人搞過暧昧,照片的事,純粹是有人搞破壞,給我半年的時間,到時候我會讓暖暖沒有顧慮地嫁給我。”藺朝陽說。

“我還沒有同意你們在一起呢,你就想結婚了,想的倒是好。”老媽說。

“阿姨,我對暖暖是真心的,我會一輩子對她好,只有她一個人。”藺朝陽說。

“說的倒是挺好聽的,那就等半年後你再來找我們家暖暖,我可不想讓別人說我們家暖暖是小三。”老媽說。

“對不起,阿姨我不能答應你,我做不到,我會讓暖暖幸福的,我已經買了房子,三室兩廳的,寫的暖暖的名字,工資卡也會交給她,她就是我的公主。”藺朝陽說。

老媽聽了藺朝陽的話心裏有些松動,可是被人指責是小三是大忌啊,毀名聲不說,還要承受別人的指指點點。

“你們要在一起我不反對,可是讓我們家暖暖被說成是小三我可是絕不答應的,如果你真為了暖暖好,就把事情解決了再來找暖暖。”老媽說。

“好吧,阿姨,我答應您,我會盡快解決這些事情的。”藺朝陽說。

藺朝陽說完後就走了,秦暖暖出來後,問老媽他都說了些什麽,老媽睨了她一眼,說:“自己要有判斷力,別被男人牽著鼻子走,一點甜言蜜語就能把你哄得團團轉。”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不管了,煩死了,去睡覺。

☆、起訴

老媽睡覺前接到了秦航的電話,他跟老媽說姐姐好不容易談個對象,對方還挺優秀,別因為一點捕風捉影的小事把對方給嚇跑了。老媽斥責他還教訓起自己老娘了。掛了電話後,老媽想了想,自己其實對藺朝陽之前也是接受了的,只是因為女兒被他父親指責為小三,自己心裏氣不過,算了隨他們去吧,她看她這女兒的心早就被勾走了。

藺朝陽回家後給王思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材料都準備好了,讓他準備起訴吧,幸好當年收拾母親遺物的時候發現了遺囑還有日記本。

第二天姬婷婷特地去接的秦暖暖去試禮服,還給老媽特意打了電話報備。

秦暖暖沒有讓藺朝陽一塊兒去,她在試禮服的時候跟姬婷婷說了照片的事,姬婷婷問她就這麽毫無保留地相信藺朝陽,不怕他在騙她。秦暖暖說相信,說這事要是發生在劉維身上估計她也會相信的。

試完禮服後,兩人去吃了飯,姬婷婷讓她休息的時候陪自己一塊去買結婚要用的東西,吃過飯就各自回家了。

幾天過去了,秦暖暖今天值夜班,她之前下午都是去藺朝陽的公寓去休息,藺朝陽之前給了她鑰匙,她下了班就直接去了,睡到自然醒,她起床做了晚飯,等著藺朝陽回來吃,藺朝陽回來後看到她已經做好了飯,直誇她說自己找了個好媳婦,她也毫不謙虛地應了。吃過晚飯,休息會兒,她要去醫院了,藺朝陽送她過去。

下了夜班後,睡了一覺,醒來下午三點了,吃了點東西,看了會兒書,下樓賺了一圈,打電話問姬婷婷要不要去逛街,姬婷婷說明天吧,今天晚上她還要練瑜伽,她明天也不上班,兩人約好後掛了電話。

晚上吃了飯,秦暖暖回到臥室,給藺朝陽打了個電話,奇怪今天兩人一次也沒有聯系,平常每天聯系好幾次,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現在再打不通他的電話她已經不著急了,因為相信他,也相信兩人的感情。

過了會兒再打,這回通了。“你做什麽呢,那會兒怎麽不接電話。”秦暖暖說。

“我剛去洗澡了,沒聽見。”藺朝陽說。

“好吧,我明天陪姬婷婷買結婚用的東西,估計會很累,就不去找你了。”秦暖暖說。

“嗯。”藺朝陽說。

“你怎麽了,怎麽感覺有些心不在焉的?”秦暖暖說。

“沒事,就是有些累。”藺朝陽說。

“那你早點睡吧。”秦暖暖說。

“嗯,你也早些休息。”藺朝陽說。

藺朝陽掛了電話後,看向坐在沙發上的人,開口說:“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這個不孝子,竟然起訴你老子,你也不怕遭天譴。”父親說。

藺朝陽笑了兩聲說:“我只是把屬於母親的東西拿回來,再說你這樣的人都沒有遭天譴,我怎麽可能會呢,我做的可是好事。”

☆、和解

父親聽到他的話後氣憤地說:“你母親為公司做過什麽,憑什麽拿走走公司那麽多股份,這些股份給了你,你會經營嗎?”

“母親當年要是什麽也沒做,會占公司30%的股份,對了,外公還給了你10%,至於我會不會經營,怎麽處置這些股份是我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藺朝陽說。

“你要怎麽樣才肯撤訴?”父親說。

“現在不是撤訴的問題,是你怎樣才會把母親的股份還給我。”藺朝陽說。

“你最好別有事求到我。”父親說完就氣呼呼地走了。

他怎麽會有個這樣的兒子,跟老子搶財產,卻不想想他都做了些什麽。當年收回那10%的股份時,他高興了好一陣子,他收買了當年立遺囑的律師,反正也沒人知道,這20%的股份還是握在他的手裏,連夜把兒子送往美國,希望這個兒子以後都不要回來,當得知兒子要學醫時,他還慶幸了好長時間,這樣就不會跟他搶股份了吧,兒子畢業時要回國,他想方設法地阻止,不料兒子不僅回了國,還知道了遺囑的事,真是氣死他了。

之前一個叫梁芳的一直跟他聯系,說是兒子的女朋友,自己家族在美國的公司多麽盈利,要是跟兒子結婚了,會給一大筆嫁妝和豐厚的財產,他還想著能發一筆呢,結果這個叫梁芳的最近也找不到人。

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掙錢,當年因為窮被初戀情人拋棄,他就發誓以後要掙很多錢,成為人上人,別管他用了什麽手段,中間的過程怎麽樣,他成功了。雖然拋妻棄子,但他現在也有女兒,關鍵有錢,想找個給自己生孩子的還不容易。但是他拋妻棄子和隱藏股份的事可不能被爆出來,爆出來了他這張老臉往哪擱,公司的人會怎麽議論他,公司的股價肯定會下跌。可惡的是這小子證據充足,只能把吞了的股份吐出來,以後再想辦法奪回來。

過了一個星期,藺朝陽接到王思的電話,說父親願意和解,把股份還給他,讓他這兩天過來一下,走一下手續。

藺朝陽沒想到這麽輕易就解決了,他以為父親會和他撕破臉皮的,外公給父親那10%的股份他不打算要了,要不是有這10%的股份,沒有外公外婆的撫養,他不知道自己會叛逆成什麽樣子,這20%的股份他打算賣掉,他志向不在此。

他去看了外公,告訴了外公這些事情,也說了當年父親逼自己去美國的事情,外公感嘆有些人的貪婪是無休無止的,他還告訴外公自己買了房的事,近期會向秦暖暖求婚。外公聽後很高興,高興他終於有一個家了,高興他可以開開心心地過日子了。外公告訴他說自己想出院了,其實沒什麽事了,請個護工在家裏照看一下就可以了,在醫院待了這麽長時間,實在是不想在待下去了,想回家。

藺朝陽去問了外公的主治醫生,確認外公可以出院後,給外公辦了出院時手續,把外公接回了家。他回到外公那住了,這樣讓護工白天的時候來,晚上的時候他就可以了。

☆、伴娘

轉眼到了姬婷婷結婚的日子,秦暖暖前一天晚上到了姬婷婷家,她和姬婷婷在臥室嘰嘰喳喳,姬婷婷她媽媽過來了,說:“怎麽說你都不聽,非要嫁給這個什麽都沒有的人,以後有你苦的時候。”

“哎呀,媽,你怎麽還說啊,之前不都同意了嗎,虧你還是個大學教授,再說我這都要結婚了,不管劉維有多窮,我都願意嫁給她,好了,好了,我們要睡覺了,你也回去睡吧。”姬婷婷說。

“你這孩子真不讓我省心。”阿姨說。

“阿姨,我跟您講個笑話吧,有一次在公交車上,一個人把頭伸出了窗外,司機看見了,說師傅您把頭伸進來吧,這要是出了事故,誰也擔當不起啊,當時車上挺安靜的,我是聽到了,但是那個把頭伸出窗外的人沒有任何反應,於是司機又說了一遍,你才那位師傅說啥,笑死我了,他說八戒別說了,專心開你的車吧。阿姨您就是這個司機,婷婷就是那位師傅,您就別管了,由著她去吧,她終有一天會知道您是為了她好的。”秦暖暖說。

“好好,不管了,你嫁過去了可要好好過日子,收斂收斂脾氣,路是你自己選的,你自己負責吧。”阿姨說。

阿姨走後,姬婷婷說:“你到底向著誰啊,還有你剛才說的那是什麽破笑話。”

“我向著你啊,不過阿姨和那位司機一樣,都是為了別人好,阿姨為你好這點是沒錯的。”秦暖暖說。

“不跟你說了,睡覺。”姬婷婷說。

“哎呀,新娘子可不能生氣啊,生氣就不漂亮了。”秦暖暖說。

兩人打鬧了一陣睡著了。第二天五點多,兩人就起來了,化妝穿好衣服,陸陸續續來了一些人,等到八點多的時候接親的來了,一群人把劉維堵在了門口,劉維接受眾人的刁難,讓做啥做啥,向眾人發紅包,一直笑著終於進了屋,他看到姬婷婷眼前一亮,被姬婷婷的美震撼到了,臥室裏的人再加上秦暖暖開始刁難劉維,他任命地繼續,秦暖暖讓他唱歌,唱死了都要愛,有讓他做俯臥撐,劉維都做了,姬婷婷招呼她過來,在她耳邊嘀咕差不多就行了,新娘子都發話了,劉維趕緊給了眾人紅包,開始找鞋,找了半天,毫無頭緒,也沒找到,最後姬婷婷忍不住了,說出來了,大家都哈哈大笑,說新娘子太外向了。

劉維終於抱起了新娘子,眾人隨著趕往飯店,到了飯店,發現好多高中同學都在,藺朝陽居然也在,昨天他還跟她說要參加一個學術會,不能來了,這人要來也不跟她說一聲。

秦暖暖站在旁邊,看司儀在那主持,司儀說下面要提問一些問題,新郎和新娘誰回答誰鞠躬。

“婚後,誰管錢啊?”司儀說。這時姬婷婷鞠躬。

“婚後家務誰做啊?”司儀說。這時劉維鞠躬。

……

臺下的人哈哈大笑,後來拋捧花,姬婷婷特意朝她在的方向拋,她也順勢接住了,惹來一群人的調侃。

婚禮結束,三點了,換回衣服,發現藺朝陽在外邊等著她。

☆、求婚

“你不是說不能來了嗎,要來怎麽也不跟我說一下。”秦暖暖說。

“學術會臨時取消了,就來了。”藺朝陽說著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一路開車到了公寓,進了門,藺朝陽抱住她,說:“你今天真美。”可能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吧,雖然姬婷婷很美,但他看秦暖暖站在姬婷婷旁邊也毫不遜色。她屬於清秀的美,雖不驚艷,但是越看越耐看,高中的時候沒有這種發現,可能是女大十八變吧,自己沒看見過那個時期的她,反正現在是越看越好看。

秦暖暖聽了他的話後,微微一笑,說:“我一直都很美啊,你才發現啊?”

藺朝陽聽了她的話後笑了兩聲,摸了摸她的頭,然後拉著她的手坐到了沙發上。藺朝陽起身去了趟臥室,出來的時候手裏捧著一束玫瑰花,走到她跟前,說:“送給你。”

“今天怎麽這麽好。”秦暖暖說,這還是兩人在一起後他第一次送自己花。

藺朝陽沒說話,接著拿出一把鑰匙,一個本,一張□□放到她手裏,說:“我前段時間買了房子,三室一廳,這是鑰匙和和房產證,房產證上寫的你的名字,這是我的工資卡,以後也由你保管。”

“給了我,不怕我拿著房產證賣了拿著錢跑了啊。”秦暖暖說。

“連你都不相信,我還能相信誰啊。”藺朝陽說。

藺朝陽說完後突然單膝跪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盒子,從裏面拿出一枚戒指,說:“以前是我不好,丟下了你,從今往後我再不會離開你,會讓你幸福一輩子,你願意嫁給我嗎?”

秦暖暖聽了他的話後眼眶濕潤,看著他說:“我願意,我相信你。”

雖然覺得她會同意,但親耳聽到真的是很幸福,藺朝陽把戒指給她戴上,起身擁住她說:“我愛你。”

“我也愛你。”秦暖暖說。

兩人深情地望著彼此,緩緩靠近,親吻在了一起,幹柴烈火,一觸即發,一場汗快淋漓的□□結束後,藺朝陽擁著秦暖暖,親吻她的額頭,說:“外公出院了,我最近都會在外公那住著,方便照顧他,我們結婚後,我想讓外公跟我們一起住,他年紀大了需要人照看。”

“好,我挺喜歡外公的,他沒有一些老人家的頑固,過兩天我去看看他老人家。”秦暖暖說。

“嗯,這個公寓先不退,你值夜班的時候可以過來休息,等新房裝修好了再退掉。對了,我母親留給我20%的股份,我把它賣了,賣了兩千萬。”藺朝陽說。

“原來你還是豪門啊,我這是找了一個富二代啊。”秦暖暖說。

“你知道我們家的情況的,這筆錢我不打算用,以後留給孩子,你放心,靠我自己也可以讓你過上富足的生活。”藺朝陽說。

“我相信你,我不求大富大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好好的。”秦暖暖說。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起來去旋轉餐廳吃了晚飯,藺朝陽送秦暖暖回家。

☆、陰魂不散

秦暖暖今天值夜班,來了一個外國友人,聽著對方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她只能聽懂其中幾個單詞,連在一起基本上聽不懂,畢業了就沒說過英語,她學的那些英語也早就還給老師了。

她嘗試著說把自己要說的話用英語說出來,奈何對方聽不懂,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正當兩人發愁時,聽到一個人說:“Can I help you?”

秦暖暖定睛一看,發現是梁芳,怎麽又是她,陰魂不散的,她還真有毅力。梁芳愉快地跟那個外國友人交談完,然後外國友人往急診室的方向走去,梁芳得意地看著秦暖暖,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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