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愉快歡樂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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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去後, odetta想打羽毛球,烏瑞說他也想。厲飄這幾天又胖了,立刻舉手報名。

她要去, 喬硚肯定也去,這就湊齊了四個人。蠻久沒有過這種集體活動, 南梔便放棄畫圖的打算,最後就發展成一場8人羽毛球比賽。

打了三場一個多小時, odetta一人撐全場, 把對面幾個業餘人士打的節節敗退, 南梔他們被大神帶飛獲勝。

比賽肯定要有懲罰, 到餐廳吃夜宵的時候, 幾人便開始商量。

餐廳有圓桌有方桌,他們八個人人太多, 自然坐的圓桌。雖然挑了靠邊的位置,一桌風格各異的俊男美女, 其中還有幾個常出現在公眾視野裏的,無可阻擋的吸引著各處目光, 幾乎所有客人都會看兩眼。

anjel提議:“懲罰要不然這樣吧, 我們把這幾天所有的游戲或比賽輸贏綜合,最後幾天玩過家家,角色扮演。”

“過家家?”聽到這個厲飄嘴巴裏的菜沒嚼完就迫不及待問:“怎麽玩呀?”

“我們八個人, 就爺爺奶奶爸爸媽媽, 還有四個孩子。贏的人先挑自己的角色, 不能ooc角色,比如爺爺可以管爸爸,爸爸可以管兒子。怎麽樣?”

這個游戲新鮮,大家都蠻有興趣的, 沒人反對。

南梔舉手提議:“你們想去芬蘭嗎?馬上要聖誕節了,我們去聖誕老人的故鄉,租一個大別墅在那兒玩兒怎麽樣?”

沈妄周第一個讚成:“還可以看極光。”

提案非常愉快的一致通過。

大家對之後都充滿了期待,難得放飛玩一次,晚飯後到他們套間,又開始劃拳喝酒。

其他人都是老司機,烏瑞是不怎麽會玩的,酒也喝不了太多,玩了幾局便紅著臉去樓上了。

odetta又呆了一陣,也走了。

樓上,烏瑞正在彈吉他,他抱著吉他坐在客廳沙發上,眼神有點迷蒙的用指尖勾著弦慢慢彈奏。

忽然眼前覆下一片陰影,他仰頭看去,視線有些失焦,他眨了幾下眼總算聚在了一起。

“小o……”

“怎麽了?”烏瑞這幾天跟著大家開始說中文,已經比之前大有進步,雖然語調依舊奇怪。

“沒事。”

說完她就轉身往陽臺處走了。

烏瑞茫然用力晃了晃頭,酒精的刺激讓大腦很混沌。他放下吉他跟過去。

她又在抽煙,火星子在夜色裏明明滅滅,煙圈一個接一個被吐出又散開。

“你、很喜歡抽煙嗎?”平時不敢問的話,現在有了勇氣。

“嗯,上癮了。”

“可是,對身體不好。”

“我知道,但戒不掉。”

烏瑞忽然勇了一把,上前一把把煙奪走,“我幫我哥哥戒過,我幫你。”

odetta訝然望著那雙藍色的眼睛,對方按滅了煙,和她對視了一會兒,忽然湊上前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紅著臉說,“小o,我喜歡你。”

“粉絲對偶像嗎?”

“不只,是男女的。”烏瑞說中文還是有點磕巴,“男女的喜歡。”

odetta看了他一陣,烏瑞越來越慌亂時,她靠近在他耳邊低聲說:“那我們做.愛吧。”事實上剛剛她就想說,酒精上頭再加上anjel那妞天天跟她說,有點生理欲望了。看他眼眸幹凈,想想又放棄沒說。

烏瑞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即瞪大了眼睛,紅著臉點了點頭。

odetta笑了一下,拽起他胳膊往裏走,“哪個房間是你的?”

他們沒發現,聲音全鉆進陽臺小桌上裴見辦公完放在那裏的筆記本電腦中。

樓下,六顆腦袋擠在一臺電腦屏幕前,剛剛的交談聲音全實時播放了一遍。

厲飄壓著聲音激動道:“他們去房間了誒!”

裴見欣慰:“沒想到小烏竟然有膽表白了。”

anjel手指纏繞著裴見的頭發,目帶崇拜的望著他:“阿裴,你還有這麽一手。”

裴見笑笑:“有個朋友學計算機的,我跟著學了點皮毛。”

沈妄周心一緊,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我們還打牌嗎?”

裴見合上沈妄周的電腦起身,“一點多了,該休息了。”他胳膊勾住anjel肩膀,兩人膩膩歪歪往樓上去了。

南梔和厲飄對視了一眼,往外走。

出了門,厲飄撇嘴感嘆:“來的時候四個人,回來就剩倆人了!歪脖子樹也太會挑了,這就給她倆都拿下了?”

厲飄有一次嘴沒把門,這外號不小心被沈妄周聽到了,給他氣的夠嗆。給人取外號這種不禮貌的事情還被聽到,厲飄當時心虛沒再敢叫了,背地裏還這麽叫。

南梔聳肩,“指不定誰拿下誰呢。”

“也是哦。”

回到套間,南梔剛簡單洗漱完,手機響了。

喬硚?

她接通,裏面是沈妄周的聲音:“我在門口,給你做了湯,喝了那麽多酒,喝點湯吧。”

南梔嗯了聲邊擦頭發邊往樓下走。

她開了門,望向扣著的白瓷盅,“什麽湯啊?”聞著飄出來的味兒,挺香。

“番茄菠菜蛋花湯,沒放蝦皮香菜,蔥花都舀出去了。”

南梔擡眼瞧了他一眼,剛認識那會兒就是見她在外面吃飯,判斷出了她的口味。這次是中午吃飯時註意到了吧。

細心這點,交往過的男友裏,他能排數一數二的。

她下巴微擡示意了一下,沈妄周get到她的意思,端著進門往廚房裏走。

南梔朝樓上打算喊一聲,又想起房間的隔音非常好,只好上樓去喊厲飄。

厲飄隔了幾分鐘才兩眼惺忪冒出顆頭,“南南,咋的啦?”

“沈妄周做了湯,喝點不?”

厲飄有幸嘗過沈妄周做的菜,糾結兩秒還是答應了,“我換個衣服就下去!”

南梔晃悠著下了樓,見他還沒走,她靠在餐廳門口,遙遙相視,忽然心情有一點點覆雜。

她走到近前,對視了幾秒,擡起手按在他肩膀上。

沈妄周順從的坐下,南梔順勢坐在他雙腿上。

她破天荒的這麽主動,沈妄周都驚到了,只是臉上依舊表現的鎮定,心跳卻已經悄悄加速。

她穿的白絲綢睡裙,長度到膝蓋上一些,這麽動作裙子起來一點,沈妄周幫忙拉了拉。

南梔看到他又是拉裙子,有點無語,隨手把擦頭發的毛巾丟到桌上,雙臂環上他脖子,笑靨如花註視他的眼睛,輕聲細語喚道:“周周~”

沈妄周心跳的快蹦出來,身體都有些許發僵。他問過喬硚,他說只有她喜歡這麽叫,別人都說一個名裏兩個姓,這樣叫很怪。

“你真的是天主教的嗎?”

沈妄周鎮定心神,雖然心緒動蕩,但不妨礙他演,“對,以前是。”

為了以後,他覺得現在可以適當撒點無關緊要的謊。

南梔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想得到什麽答案,她此刻才問出想問的。

“我們愉快的談一段時間好嘛?”

她的眼神攝人心魄,沈妄周心卻涼了半截。不,是涼了個透。

一段?什麽叫一段時間?

剛剛的緊張散了個底,沈妄周垂在身側一直沒觸碰她的手猛的扣住她的腰,像從沈睡中蘇醒的狼,眉眼間都升起了侵略性。

他目光鋒利,語氣中顯而易見的不虞低沈,陰暗的底色開始顯露,“南梔,我不是跟你玩,也不會跟你玩。”

“我很認真。”他靠近在她耳邊低聲道:“你可能不知道,我一直是個不擇手段的人,我想要的,無論如何我都要得到。”

“你明明也喜歡我,我們好好在一起不好嗎?你覺得哪裏不對告訴我,我會盡最大可能滿足你的需要。”

“你要有趣,我可以做一個有趣的人。你還想要什麽?全告訴我。”

溫熱的氣息打在耳廓,南梔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聽到近乎蠱惑的語氣。這個角度,他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她彎起唇。

自然是知道的,anjel那次給她的資料就能顯現出這個以S指代的人背地裏是個什麽樣的人。只是後來她一直沒見到深藏偽裝起來的這一面。

南梔交握自他身後的雙手打開,換而搭在他肩膀上。剛剛的神情已經消失不見,此刻在臉上的是薄情的笑,“想困住我,你得有這個本事。”她靠近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放開手。

腳步聲已經漸近,沈妄周放開手,起身後眸光微暗擡起她下巴野蠻的咬了一下她的唇,便要後退。

唇刺疼,南梔蹙眉,手及時扣住他腦後,一口也咬上去,牙齒刺破唇部細嫩的皮肉,血珠浸出來。

沈妄周笑了下,舌尖舔掉唇上的血,轉身朝門外走,和厲飄錯身而過。

厲飄訝然回頭看了一眼,她走到餐桌前揭開蓋子,“哇,好香啊。”

她一邊舀一邊問:“你們剛剛幹嘛了?我到衛生間吐了一頓又收拾,我還以為你早就吃完了。”

厲飄滿足喝湯,感慨:“沈歪歪手藝真不錯!”

沈歪歪?

南梔彎了下唇,在對面坐下舀湯。

厲飄一擡頭看到她嘴巴:“誒,南南你嘴幹裂了嗎?出血了!”

南梔摸了下唇,抽出張紙擦了擦,“嗯,這幾天沒怎麽喝水。”

厲飄哦了一聲繼續喝湯,一碗喝完,她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嘴巴幹不應該起皮嗎?你嘴一點都不幹!”

“……你們剛剛不會親了吧?”

南梔:“對啊。”

厲飄:“……”為什麽承認的這麽輕松自然?

“可是,還破了?……他這麽暴力?!”

南梔作思考狀,“可能太熱烈了點?”

厲飄瞪眼看了她幾秒,又給自己舀了一碗湯。

或許是那天撕破臉了,沈妄周不再像個紳士一樣溫和的默默站在身後。他開始態度強勢起來,放飛自我不再掩飾自身的攻擊性與侵略性。

他長相本就不善,性格也不是真的很好相處那種人,為圖便利以往與人交往他會習慣性的掩蓋。如今肆無忌憚起來,那股強橫的氣息肆虐,最明顯的改變就是其他人都不由自主不會調侃他拿他開玩笑了,說話也不自覺的會註意一點。

裴見對他的改變很驚訝,此刻正在賽車場,她們四人想比一場去了,剩下他們在一旁等著,裴見感嘆:“老三,你現在才像讀書那會兒,去年我見你,變了個人似的,我差點以為你有個雙胞胎兄弟。”

聽他這麽說,喬硚發現確實是,“不說我都沒發現,你變化一點一點的,對比你剛回國和你掉海裏前,確實變化很大!”

“……這中間,好像就談了個戀愛?”

沈妄周能猜到原因,沒細談這個,只是問,“哪個階段好?”

不約而同,三個人的回答都是以前。

喬硚是後來接觸他最多的,他仔細想了想,“你自從談戀愛後,我就覺得你收了特別多,好像更內斂了,說不上來……”

沈妄周真相已經拼湊的差不多了,以他對自己性格的了解,他之前一定有留下什麽記錄之類的東西,只是現在想不起來暫時找不到。

餘光撇見那輛粉賽車即將到達,沈妄周往終點那邊去。

藍色賽車一騎絕塵,率先到達。剩下粉紅橙三輛追的很緊,依次沖到終點。

烏瑞一改剛剛和沈妄周他們一塊時候的安靜隱形,激動沖過去和odetta擁抱。

自從睡了一覺,兩人關系突飛猛進。和anjel與裴見那種看上去膩歪甜蜜,細品卻像塑料戀人的感覺不同,他們倆多了種真實又單純不做作的小甜蜜。

每次玩都沒什麽懸念,幾乎次次是這個排名,odetta一向做事認真,自己也喜歡,技術最好。南梔和anjel雖然也喜歡,但她們倆都是愛好豐富的人,這個在所有愛好裏排不到太前,像玩票性質。

厲飄比較鹹魚,就算喜歡讓她鉆研是不可能的事。

南梔一下車,沈妄周就走到她跟前,給她解頭盔,儼然一副已經上位的樣子。

有沈妄周這個貼心細致的模範,成功拉高了好男友標準。裴見還在喝飲料,都不得不卷起來把飲料塞給喬硚,過去幫anjel弄頭盔手套。

獨留喬硚拿著飲料原地哀怨,只有他,進度條依然為0……

看別人家的妞都有人給弄,他想了想也跑過去,“小飄,我來幫你。”

厲飄大大咧咧,“嘿,我一下就弄開了,不用!誰像他們那幾個,矯情死了。”

喬硚:哽出一口老血。

他太難了……

anjel像熱烈的瀑布,愛意不要命的澆過去;odetta像幽暗的溪流,潺潺流動;南梔像危險的海域,一個不小心就觸礁了;但哪個有他喜歡這個狠啊!這得是泥石流啊!

還沒開始就被砸趴了……

厲飄對他的幽怨全然未覺,她幾下就弄好了,目光盯到了飲料上。喬硚甚至希望她問句,這是給我的嗎?

然而厲飄問的是:“這個好喝嗎?我也去買一罐,在哪賣的?”

截然一副超獨立女性的樣子。

“……”

南梔這邊,anjel感嘆了句“南南,我每次都差你一點點”後,裴見被激起了鬥志,“我幫你贏回來。”

南梔:?

她指了下自己。

裴見點頭,“我和你技術應該相差不大。”

沈妄周一腳過去,被裴見躲開。

“南南,他唬你,我來跟他比。”

南梔也踹他一腳,雖然技術優劣此刻是固定的,但被說差,她不開心。

沈妄周抽出張濕巾,擦了擦褲子。不想她誤會不開心,他解釋:“我沒不高興,只是有點潔癖。你可以光腳踢,鞋臟。”

南梔:“……”

裴見已經見怪不怪了,有段時間和家裏鬧翻去投奔,他東西亂放,就得被一頓警告,不聽就讓他滾蛋。

以前他不邋遢但談不上很幹凈,住了四個月,硬生生被改造成家裏能被誇的那種,隨拿隨放保持整潔已經是基操。

他們倆要比賽,這次便也算作最後過家家選角色的計分。喬硚差他們倆太多不想自虐棄權了,算第三名,烏瑞不會,算第四名。

賽場上一輛粉車一輛白車膠著著不相上下,在賽道上飛馳,賽車的引擎聲呲呲的通過屏幕傳到四人耳中。

是的,四人,因為odetta已經帶著烏瑞去另一邊教學賽車去了。

南梔看了兩眼,去買飲料去了,anjel跟著也走了。

厲飄和喬硚:???

厲飄不解:“她們不看嗎?”

喬硚:“咱們去吃東西吧,這次是個人賽,加分都是單個加的,不組隊,贏了也不關我們的事。”

厲飄:“……也對哦,走吧。”

等沈妄周和裴見一場激戰過後,一看人都沒影了,已經吃飯去了。

看裴見不滿的眼神,anjel拉他坐下,“哎呀,我餓了,怎麽樣,誰贏了?”

沈妄周驕傲:“我。”

裴見咬牙補充:“只快我0.3秒。”

anjel無所謂摸摸頭,投餵炸雞:“別不開心嘛,比賽第二,友誼第一。”

這個輸家在那兒膩膩歪歪被安慰,他這個贏家……沈妄周垂眸看向南梔。

南梔視若不見。

沈妄周已經練出了一顆強心臟,習慣了。他想坐她旁邊的位置,眼神移到厲飄身上,厲飄翻了個白眼,端著碗換到喬硚另一邊。

沈妄周把椅子直接搬到和她的椅子貼住,南梔猛地瞪過去,要推開椅子,他已經坐下。

若無其事的拿起碗夾菜。

他在右邊,南梔胳膊都被擋住了,她冷臉用胳膊肘錘他,“你給我搬遠點。”

沈妄周狀似剛發現,笑著夾起她碗裏的肉丁,遞向她嘴巴邊,“不方便夾菜嗎?來,我餵你。”

不止南梔,其他人都被這騷操作驚呆了。裴見和anjel還擠在一張椅子上,他張開嘴:“親愛的,餵我。”

南梔斜覷向沈妄周,“你想餵人啊?喏,去餵裴見吧。”

沈妄周面不改色:“他不配,只有你讓我心甘情願的想投餵。”

厲飄:“嘔——”

“桌上的哥們姐妹們,你們能別惡心我了嗎?我飯都吃不下了。”

看的一臉羨慕的喬硚:“……”

他這輩子是不是都無法擁有這種小甜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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