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2更) 再次社死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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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訂的蛋糕已經做好了, 南梔拎上就坐電梯再下去,她特別換了另一部電梯。

沈妄周沒跟出來,她出來後, 他直接又按電梯下去了,估計回家洗澡去了。

南梔精神恍惚的開車回到自家別墅, 她一進家門蹬掉鞋子撲到沙發上就給anjel打電話。

“anjel……”

anjel聽到她那哀婉的語調,被嚇一跳, “怎麽了寶貝?誰欺負你了?”

南梔哭唧唧:“我社死了嗚嗚……”

anjel頓時來了興趣, “嗨, 快說說!”

南梔郁悶:“我說正經的, 沒開玩笑, 我現在心裏尷尬的要命,我都想搬去月球住了!”

anjel看她認真, 知道事情重要級了,不再開玩笑, 體貼詢問:“寶貝,發生什麽事了?”

南梔怏怏窩在沙發上, 一臉絕望捧著手機:“我今天收到了蛇……”

“……鬼知道他竟然那麽怕蛇?小黃還鉆到他褲腿裏面去了, 他就用手圈著腿嘛,”

anjel接話:“我知道,怕咬廢了。”

南梔:“……咱能不這麽直白嗎?然後我就蹲下從褲腿想取蛇, 就在這時, 電梯門開了……”

“你能想象嗎?!大媽站在電梯門口那個表情!我的天, 我當時真沒註意那個姿勢!我這輩子從來沒這麽社死過!”

anjel:“……以為你給他口?”

南梔崩潰捂臉:“啊啊你別說出來!嗚……”她明明這麽純潔,被誤會大庭廣眾下這麽變.態……蒼天啊,救命。

anjel分享自己的經歷安慰她:“沒事親愛的,我之前也被撞見過, 還是被他姐,嘖,他被刺激,直接就——”

南梔迅速打斷:“停,停,跳過!”

她不想聽anjel無下限的講訴,繼續講:“還有更尷尬的,大媽至少不認識,結果,蛇竄更高了。”

anjel激動:“咬了嗎咬了嗎?”

南梔:“……”

她沒好氣道:“……沒,你是不變.態啊,這麽期待被咬。”

anjel:“是的。”

南梔:“……”

她決定忽視這個澀澀的閨蜜說的話,繼續:“然後我們打算從上面取,我就去解他皮帶,剛解開,電梯門又開了。”

“他朋友和一個女生,那哥們說,‘我去,沈哥……’我沒敢轉頭,怕被認出來,結果關門前他說,‘你和南姐繼續’……”

“我當時簡直要瘋了好嗎?!他們肯定以為我倆變.態的打算在電梯裏那啥,我們現在搞這麽僵,還分手了,現在這算啥?……”南梔說不下去,好窒息。

anjel沈默了一秒,輕輕:“……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或許不是以為你們在解皮帶,是在重新系上……”

南梔表情頓時僵在臉上,草……

她不願相信,語氣顫抖,“……有那麽快嗎?”

anjel:“你們可坐上來,再坐下去。再上來,再下去。”

南梔:“……有這種變.態嗎?”

“唔,世界大了,什麽鳥都有。”

南梔:“……”她和沈妄周現在是不是就是那‘什麽鳥’?救命……

“不行!我明天要親自去確定他把監控給那個男生看了,寧願讓人知道他竟然慫的那麽怕蛇,也不能讓別人誤會我是個變.態!”南梔咬牙切齒,萬一私底下傳開她沒法做人了。

“不行,我現在就得去,這會兒功夫那人就和別人說了就麻煩了。”

anjel無奈,“行吧,寶貝,不用這麽緊張,沒什麽的,這又不是啥大事。”

南梔和anjel說完,平靜了許多,沒剛剛那麽崩潰了。她這種事情就比較喜歡和anjel說,她經驗豐富,相對淡定,聊一下會被影響得沒那麽回想起來就尷尬的抓心撓肺。

“那你趕緊說吧。最後一個問題,你之前養蛇的時候,你不知道他怕蛇?”

南梔扶額,“我真不知道,我以為他只是討厭蛇,他不喜歡,所以我之前都在籠子裏關著,他壓根沒表現出害怕。今天他反應那麽大,我簡直驚呆了!”

“竟然還跟我說救命,我的天,簡直形象全無……”

anjel:“嘶,難以想象,那寸頭□□氣質一米九漢子說救命?……噗哈哈哈……”

南梔回想起來,沒忍住也笑起來,確實特逗,藏獒變二哈。

笑著哭出來,要是沒有她社死她會真的很樂呵……T - T

掛了電話,冷靜下來一想,那麽慫的事情,沈妄周大概率寧願被當個變.態也不想被人知道他在電梯裏怕蛇怕的聲音都抖,還被鉆褲子。

南梔決定自己出馬,她立刻聯系大廈那邊的朋友。

“梁子,把七點到七點半的電梯監控給我發一份。”

“南姐,系統被黑了,我估計沈哥做的,小麟跟我說了,我們沒來得及看,監控室的工作人員摸魚,也沒註意,你放心。”

南梔:……草,還真被誤會了。

“南姐,沈哥給我電話過來了,估計也要說這事?”

“你接,等會兒我給你打回去,別說我給你打了。”

等了五分鐘,南梔又給打過去,“他跟你說什麽了?”

“沈哥說,他褲子裏鉆進了蛇,你想幫他取出來。讓我不準對別人說。”

南梔無語,這麽說,鬼才信啊?說出去簡直離譜好嗎?

“你信嗎?”

“我……我信啊。”

南梔:“嗯?”

對方被她這個嗯弄得不安,“……我該信還是不信啊?”

南梔深深吐出一口氣,“是真的。”

她心累,掛掉電話給沈妄周打電話。這家夥果然心機,竟然直接找黑客。

此時,沈妄周剛洗完澡,全身皮膚搓的發紅,尤其是雙腿,紅成一片。他下身圍了條浴巾正坐在床邊跟朋友聊天,見到南梔的電話他和朋友說了聲掛了。

“沈妄周,把視頻給我一份。”

沈妄周能猜到她為什麽要,自然不會給。

“我沒有,剛剛讓我朋友黑了。你放心,我和知情人都說過了,他們不會往外說。”

南梔心裏呵呵,“他們根本就不信,你知道他們會不會說出去?到時候私下裏傳言只會傳的越來越變.態,只是我們不知道,你把視頻給他們看,我是因為你才被誤會的,你要負責!”

“什麽叫因為我?要不是你把蛇放出來,怎麽會那樣?”

“我怎麽知道你那麽慫!怕蛇怕成那樣?是你突然出現我才沒及時合住籠子門。”

沈妄周捏著手機內心崩潰,碰上南梔後,他丟臉幾次了?這次簡直丟臉丟到家了。剛剛看那段監控,他差點沒看下去。

他為自己挽尊:“你說誰慫呢,我也是人,性別男就不能有個怕的東西!”

南梔冷笑:“你就是慫!我性別女,我都什麽都不怕!”

“你瞎扯,你坑定有怕的!”

“沒有,你少跟我扯,趕緊把視頻給我!你就是個慫貨,別反駁了你自己心裏知道!”

沈妄周被嘲笑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反正已經沒臉了,他放飛了:“你也說我慫了,那麽毀我形象的視頻讓別人看,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南梔沒想到他竟然就這麽不要臉的承認了,一下被噎住,她憤怒:“……你的感受,為什麽要我考慮!那你想過我的感受嗎?我特麽被誤會給你口!草!”南梔想起那一幕就氣炸,一時口不擇言。

話音落地,瞬間一片死寂。

……

南梔回過神,回想了一下她說了什麽,頓時表情僵住,整個人無聲的啊啊啊啊,身體在沙發上扭成麻花。

另一邊沈妄周儼然呆滯,手扯著浴巾,整個人轟一下從頭燒到腳。唇微張著剛剛要說的話被卡住說不出來。

心裏知道是一回事,說出來效果就炸裂了。

南梔額頭重重撞到抱枕裏,她感覺她今天一定是腦子懵了!和anjel說說就算了,現在竟然說出來了!救命啊!

嗚嗚她雖然戀愛的談的多,但真的還是很純潔的,沒那麽開放到和異性討論這種開放話題……

沈妄周也尷尬的要命,他想到今天因為蛇不得不護擋,更是頭皮發麻,怎麽會有這麽奇葩尷尬的事?!

他勉強冷靜下來,輕咳了聲,假裝沒聽到剛剛南梔說的那句話,“好吧,我會剪個視頻給他們看的,等會兒弄好了發給你。”

南梔低嗯了一聲,迅速掛了電話。

她雙手捂臉哀嘆,是沈妄周從拘留所出來,帶出了黴運,所以連坐的她這麽倒黴?

算他還有點紳士風度,選擇犧牲自己的臉面。

大概十分鐘後,南梔收到了彩信視頻。

剪輯的只有短短七秒,可以看到蛇鉆到了他的褲腿裏,然後她試圖取出來。

也只能這樣,反正這事怎麽都要丟臉的。只是看什麽方式的丟臉。

南梔生無可戀躺了一會兒,上樓去洗了澡,躺在床上怎麽都睡不著,腦子裏翻來覆去在播放今天三次社死畫面。

她哭喪著臉給anjel打視頻。

anjel嘴巴湊到鏡頭前啵唧一口,“瞧這可憐的,沒順利解決?”

南梔在外人面前喜歡禦姐範,但在真正在她心裏的人面前,她是會撒嬌的,此刻委屈扁扁嘴巴,“我又社死了嗚,今天怎麽回事啊?……”

“又怎麽了?你做什麽了?”

“我……”南梔艱難的重現:“我說,我被誤會給你口……啊啊,我是什麽品種的傻叉,我怎麽會說出來?你快點安慰安慰我。”

anjel震驚:“你倆都男女朋友了,說個這咋地啦?”

南梔一口氣被憋住,深深嘆氣,anjel非常開放,她確實不在意。

“可是我們倆之前最多停留在抱在一起睡覺啊!他手都沒敢亂摸過我,頂多就腰上摸一下。”南梔有點臉紅,“胸都沒有摸過。再說他現在失憶了好嗎!”

anjel:“……難怪你之前不跟我說,你倆在一起一年半啊姐妹,這進展不是吧?”

兩人雖然都是花心的類型,男朋友眾多,但南梔和anjel完全不同。南梔重在談戀愛,精神享受,她的關系是要一步一步往前推。anjel完全相反,她基本都先上床再談情。

她們四人之間談男人談的不多,不希望姐妹之間話題繞著男人轉。南梔這也是第一次說起如此深度的話題。她有點尷尬,小聲:“安安,他說他沒跟別人睡過。”

anjel震驚:“你哄我吧?你這種就夠稀奇的了,還能碰上一個一樣的?”

“我不知道啊,反正他說的,不知道有沒有說謊。他說上床希望等結婚的時候,他有潔癖,想潔身自好。不知道,反正我給他床上扔衣服,他等我洗完澡出來,能偷偷把床單換了,是真潔癖。”

anjel一臉不信,“瞎扯吧?照這麽說,那親親摸摸他不也應該嫌棄嗎?”

“I dont'know。”南梔回想了下,“反正第一次接吻我感覺他挺生疏,問他,他否認了。哎呀,不知道,我感覺他像個演員,應該去跟季則之搭檔。要不你幫我查查吧?”

南梔說完又否決了,“別了,不管了,愛咋咋吧。我以後不想見到他,也不想想起他,一想起他我就想到我抓心撓肺的社死現場。”

“甜心,別這樣嘛,你那邊晚了吧,乖乖睡覺吧。這有啥的,你覺得尷尬,就想想我倆被他姐看到。我覺著你就應該找個男人上床嘛,等你打開這一道關卡,再看真就不覺得談論這個什麽了。”

“……可我突破不了心理防線啊,我總覺得至少得確定對方能長久走下去我才不覺得別扭。”南梔不是沒想過,但她對那方面好像真沒什麽興趣,一點都不熱衷,只想談甜甜的戀愛!

“安安,你說我是不是性冷淡啊?我好像一點都不想。”

“那你沒有過一次想全身亂摸,有更深層的接觸?”

南梔仔細回想了下,“……好像有一次?我和沈妄周沒帶傘,衣服都淋濕了,到家他把上衣脫了,我摸了下腹肌,然後他……嗯,”南梔跳過繼續:“當時有點好奇,是想了一下。但他好像有點害羞也不知道是不想,找借口跑了。然後就沒了,就那一次。”

anjel一臉凝神深思:“南南,我覺得你要不去看看?你那麽多帥哥男朋友,身材都那麽好,你這也太賢者了吧?柏拉圖精神戀愛?”

南梔沈思,“……我真的有問題嗎?咱們四個都好不靠譜啊,問普通朋友我很尷尬,問我媽媽我更說不出口啊。”這種問題也太私密了,她今天還是第一次聊起。

“好煩啊,安安我是不是真有問題啊?談個戀愛沒多久就不喜歡人家了,太渣了。但我真控制不了,現在又不知道是不是性冷淡,天吶,我這坎坷的愛情。”一到夜色降臨,情緒也比較容易波動,南梔有點煩躁抓了抓枕頭。

anjel沒心沒肺安慰她:“嗨,寶貝你別瞎想,或許只是沒遇到對的人而已。反正咱們還小,就算玩到三十再物色也不遲,或者像飄飄那樣單身也行啊,閨蜜四人組,老了弄個莊園住一塊。”

南梔佛了,拉上被子窩進軟乎乎的被窩,“算了,就那樣吧,隨緣吧。希望明天是好日子,不要再倒黴了,我要和弟弟去游樂場玩,睡了,拜拜~愛你,晚安。”

“晚安honey~”

……

第二天,約好的去游樂場,結果高定協會會長突然拜訪,南梔只能推了和賀黎的約會。

在各個工坊轉悠了一天,南梔保持了一天形象,腳也累了,心也有點累。她開車往家走。

此時,城市另一端,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內,忙了一天飯都沒吃的沈妄周也剛下班。行駛在夜色中前往他的臨江別墅。

他之前的住宅都是頂級豪華配置,和南梔談戀愛後才‘由奢入儉’搬到那兒的別墅區。

車開到半路,沈妄周找了個地方停下。

他摸了下腿彎後方,動了一下,有點麻,還刺疼。

昨晚他檢查了,沒感覺到有被咬傷的痛感……

手指按上,嘶——

昨天南梔說沒毒,沈妄周不是很擔心,他掉轉車頭往醫院去。

走進醫院,往病房去的走廊上,有個中年男人在打電話,雖然壓著聲音,在安靜的醫院內還是有些突兀。

“……我女兒燒的有點嚴重,你去接待賀先生吧,他要的玫瑰花都運過去了,每一朵都仔細檢查。記住等南小姐到了,都演好了,千萬別穿幫,賀先生囑咐再三的。醫生叫我了,有什麽事再聯系我。”

沈妄周腳步一頓,……南小姐?

賀先生?這個姓有點耳熟。

他往前走了兩步,又猛地回身追進去。

中年男人和醫生都詫異看著他,沈妄周低聲問:“你說的是南梔?”

男人楞了片刻,目光在他臉上看了幾秒,像是認出了他是誰,眼神微變。

沈妄周已經知道了答案,不露情緒轉身出去。

男人遲疑了幾秒,皺了下眉,決定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玫瑰花……

沈妄周由醫生給處理傷口,他皺眉一直捏著手機,按開又關掉按開又關掉,反反覆覆。

醫生小心處理著,一邊問他情況。

“你被咬傷昨天就應該及時處理。你還用沐浴液洗澡,傷口都發白了有點化膿了,怎麽會現在才發現。之後幾天盡量不要洗澡了……”

沈妄周心不在焉應著,還是給喬硚打去電話,“二喬,你給南梔打個電話,問下她現在在哪?”

接到電話的喬硚一個急剎車停下,“問南梔?”

“你又要幹嘛?人家有男朋友了。你精分吧?昨天下午不是還說以後不會和南梔牽扯了?睡一晚上你就變卦?”

“我讓你問就問,少廢話。你不打我打給厲飄。”

喬硚:“……我打,我打還不行,你真是我大爺。”

兩分鐘後,喬硚回過電話。

“她現在在家,我試探說約她見面,她說有約了。”

“想辦法拖住她。我現在在醫院,半個小時後過去。”

“你在醫院?你怎麽了?”

沈妄周睜著眼睛說瞎話,“腳崴了。”

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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