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入v公告 爭鋒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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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八點鐘,一輛銀色超跑疾馳在高速路上,窗外樹影一閃而過,南梔剛換好了衣服,此刻正在化妝。

她朝前面開車的anjel吩咐:“親愛的,拜托再穩一點呀,我眼線差點戳眼睛裏。”

anjel抓了下頭發:“知道了,你快點的吧。要不是你非要去工廠,我們怎麽會這麽趕。”

南梔:?

“姐姐,是誰拉著我非要去蹦迪?我說了昨晚去廠的,你非要玩好不,那我只能今天早上去了啊。”

anjel吐了口氣,啊啊啊!

昨天南梔在隔壁c城拍完廣告頁,打算晚上去看一下新出的布。她看過郵寄過來的總覺得不滿意,想去商議一下的,結果anjel得知有個高級私密夜店……

然而今天上午,她倆還要參加s市的國際90青年企業家峰會……

anjel這次大老遠跑來主要是因為這個。

下了高速,南梔總算打扮妥帖了,她趕緊換下anjel。

到達國際會展中心時,已經九點四十了。南梔換好高跟鞋,對著鏡子理理頭發下車。

陶然和anjel助理已經到了,見她們終於來了趕緊迎過來。

陶然幫南梔拉了拉襯衫,“南總,你總算到了,咱們快進去吧。”

四人快步往展廳裏走,此時展廳裏放眼望去已經盡是穿正裝的年輕企業家們。

南梔很早就和主辦方說過,她和anjel的位置要挨著。

anjel湊到南梔耳邊,笑著示意她看那邊:“喏,你前男友,竟然換發型了!”

南梔剛剛一進來就看到了,光看背影還真挺陌生的,變化特別大。

那天那只鸚鵡,確實很聽話……

於是這人竟然剪了個寸頭……她覺得詫異又好像在情理之中,畢竟潔癖嘛,那些頭發他估計惡心的要死。

anjel捏著下巴瞧了兩眼:“還挺帥的,能駕馭寸頭,不錯。”

南梔:“……切莫三觀跟著五官走。”

“感慨一下嘛,你知道我向來獨愛斯文敗類款,這種風格的不是我的菜。”anjel拍了下她腰:“寶貝你先回座位吧,我去給他加點料。”

南梔想拉住她,又看她挺想玩,隨她了。

沈妄周剛和人寒暄完正要坐下,忽然一個金發女人從前面走過,似乎要找位置,他沒怎麽在意。

結果一杯水就澆了過來,沈妄周還沒坐下,反應快躲開了。女人也扶住了桌面站住了,但手裏拿的水將桌上的演講稿濕了個透。

還是糖水。

展廳的接待員瞧見了趕緊幫忙處理。

沈妄周擡眼掃向面前的長相美艷的金發女郎。昨晚一夜沒睡他本就心情煩躁,這會更是煩躁。但他臉上沒洩露出心裏的情緒。

anjel發現他看過來的眼神很陌生,幹脆用一口美語接連道歉,也不說中文。

沈妄周之前在南梔的服裝秀場見過anjel,雖然只是簡單說過幾句話,但他見過。可惜這個他也不記得了,看南梔資料時倒是看到過圖,圖片上棕發大紅裙,和現在金發白西裝差別太大,他確實沒認出來。

峰會馬上就要開始,負責人趕過來了:“沈先生,我協調一下,把您的順序推後可以嗎?您還有備用演講稿嗎?”

沈妄周還真沒有……他助理都沒帶,被他前兩天派去南非了。

“不用調換,按原先的來吧。”

anjel聞言撇了他一眼,呦?

60秒倒計時已經開啟,anjel又試探性的撩了撩說了抱歉便往自己座位走了。

峰會正式開始,主持人上臺,一番開場白說完,指向臺下:“……有請沈紡集團副總裁——沈妄周先生。”

南梔瞟了眼anjel,跟著鼓掌。

她稍微靠過去低聲道:“honey,他不是草包,你毀了演講稿沒用。”

剛剛anjel做的,南梔都看到了。

anjel確實沒想到沈妄周的反應,她當時想的就是讓他晚點上,在這種場合,誰先來誰後來都是根據成就地位安排的。

“我還吩咐了小陶拖住他助理呢,沒想到……”anjel有點郁悶,他看上去不像擅長這種場合的啊,“……他不是話不多嗎?”

南梔聳了下肩:“但是現場瞎編有一套。”

南梔視線移到臺上,臺上的人今天穿的純黑色的襯衫,領帶也是黑色,著裝整齊一絲不茍。尤其換了寸頭發型,再加上那身高太高,壓迫感很強。

他眼睛色澤太過黑,看人的時候總是莫名陰沈,皮膚又白,給人的感覺很不好惹,距離感特別強,甚至顯得兇相。別說再弄個寸頭了。

之前和南梔在一起時,他說是和她同款發型,頭發稍燙卷了些,染了深棕色,才有了點親和力。現在發型衣著整個一套下來兇相太足,或許是為了平衡這一點,他戴了副銀框眼鏡。

可惜很違和,一點不搭。

anjel也這麽覺得,低聲和她說:“他像極了去收保護費的黑|幫財務大哥,自以為戴個眼鏡就是文化人了。”

南梔被她這個形容逗得差點笑出聲,憋的趕緊捂住嘴。

臺上沈妄周還在英文演講,“……目前全球紡織業正向低人力成本國家偏移,這是必然的過程,為了在這一進程中存活發展,沈紡目前正著力於產業轉型升級,開辟高端制造和技術開發,現今已取得……”沈妄周餘光掃到忽然捂住嘴,眼睛笑得亮晶晶的南梔,走了一下神,思維猛地被扯到了她在笑什麽?笑給他演講稿毀了?還是這個醜的他想si的發型?

好再他及時控制住了,繼續講話,只是不明顯的停頓了一下。

整個時長足足有十五多分鐘,anjel聽到後面低聲:“南南,確實不是草包,你倆真沒戲了?”

南梔:“……?”

anjel眨了眨眼睛:“寶貝,他之前耍你,你可以憑魅力征服他!將他掌握在你手心,然後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報覆他了!”

“你知道我不吃回頭草,就是一時氣不過。季影帝要回來了,我要轉移焦點了,就這樣吧。”

“你就這樣歇火了?”

南梔目光掃過臺上,“不然呢?還能怎麽辦?和他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

或許是她目光太鋒利,沈妄周視線移了過來。南梔很快面無表情錯開了。

現在這樣相安無事,她步入正軌開始新的戀情,或許就是最好的結局了。雖然心裏還是憋屈,但事業不用大動幹戈,悄無聲息結束就是理性狀態下的利益最大化的結局。

第三位就是南梔,她理了下西裙裙擺上臺,優雅笑著看向下方,親和力十足。

沈妄周剛剛聽上一個聽得差點睡著,這會兒一下清醒了。

他摘掉了眼鏡,懶懶靠著椅背手搭在腿上面無表情凝著臺上。

沈妄周第一次見南梔穿正裝,之前她每次都打扮的很靚麗,甚至可以說艷,整個風格都是那種光芒四射,似乎生怕人看不到的那種。

大前天在餐廳見到那次,穿的比較素,也沒化妝,但他那會兒只是掃了一眼,沒精力看。

今天是另外一種模樣,絲綢白襯衫黑色包臀裙,知性溫和了許多。

此刻侃侃而談……看周邊那些男人就知道,很有魅力。

南梔餘光瞟到了臺下,她心裏翻了個白眼。

看尼瑪的看。

可惜她心裏想踹人,卻無法阻止,沈妄周盯著看了全程,直到她下臺。

南梔坐下才皺了下眉,這煞筆在琢磨什麽?

一上午終於結束,下午還有,但南梔和anjel自然不會去了。

anjel要去她同父異母的哥哥宴會上撕暗逼,訂了機票走了。

南梔送她到機場,一起玩了幾天分開,突然心裏有點空落落的,她送完人直接開車回家,訂了菜,打算泡個澡等會看個喜劇享受一下,好好補一下昨晚只睡了四個小時的覺,明天好精力滿滿的上班。

她泡完澡出來,菜也送到了。

雖然這小區安保非常嚴格,畢竟是女性獨居,雖然學過點女子防身術,她還是會警惕些,不會讓送餐員進門,都是放到門口她去取。

南梔擺好了菜,挑好了電影,正窩在沙發上要看,突然門鈴響了。

她只好暫停了,誰啊?除了她三位閨蜜和家人,她從不帶別人到她這處常住的別墅。

她走到一旁從墻上的控制屏看外面是誰。

這一看她頓住了。

沈妄周?

南梔看了幾秒,怎麽想也只能想到他是因為演講稿的事過來。那就是來找她算賬的?

南梔現在不想和他玩,她只想先享受美食。果斷將門鈴靜音,繼續回去窩著。

有什麽事明天她好好奉陪。

她陷在軟的不像話的雲朵沙發上捧著甜品舒服的喟嘆,被電影逗的樂不可支,忽然影音室門就被打開了。

南梔被嚇到,猛地看向門口。

呼,不是鬼,是人。

她松了口氣,隨即皺眉,“你怎麽進來的?”

她改了密碼啊。

兩只狗狗汪汪叫了兩聲,蹭過來。

南梔瞬間懂了,該死的,這邊牧簡直聰明的過分,老自己開門,她應該把狗洞鎖起來的,忘記了。

沈妄周吹了下口哨,邊牧乖乖往外走,二哈沒眼色,被邊牧拽出去了。

沈妄周腳漫不經心往後擡了一下,門就被踢上了。

“咚”的一聲響,整個空間瞬間成了封閉空間。

南梔心裏的弦隨著門合上瞬間繃緊,明顯感覺到一種危險感。他姿態悠閑,表情上完全看不出心裏的意圖。

南梔隨著他走近心裏的弦繃緊,挪了挪想從沙發上坐起來。

“你想幹嘛?你這是私闖民宅。”

她還沒坐起來,沈妄周已經走到了跟前,他隨手關了電影,一只手撐著沙發靠背,半彎著腰瞧她,純黑色的瞳孔避著光越發顯得陰沈。

影音室的燈南梔開著,為了看電影清晰,亮度偏低。

光線不明朗,就致使環境的壓迫感很強。

沙發軟的過分,南梔陷在裏面還端著甜品一時起不來,他這樣堵在上方像籠著一樣讓她更覺得被控制住了似的不適。

他另一只手忽然伸過來,南梔趕緊用捏著叉子的那只手去擋,但沒擋開,就在她猶豫要不要用叉子戳的時候,那只手只是將她滑到胳膊處的浴袍拉到了肩膀上。

南梔松了一口氣,不是要當強.奸犯就行。

或許是她表現的略有明顯,正上方忽然輕笑了一聲,有點惡劣的笑。

“你這兒隔音效果不錯,你說我要是在這兒上了你,有人能聽到嗎?”

南梔臉色微變,捏著銀叉的手捏緊,但不敢動手。要是動手就撕破臉了,她是比較橫,但橫不是蠢。沈妄周身手參加比賽能獲獎那種,真對上她這種三腳貓功夫根本打不贏。

南梔按捺下火氣,克制著語氣威脅:“你到底想怎麽樣?我不是你說動就能動的人。”

沈妄周漫不經心翹起嘴角,眼裏是惡劣的笑意:“你是珠寶商的大小姐嘛,我知道。強龍不壓低頭蛇,你說我能搞定嗎?”

“對了,你們也算不上龍吧?”

眼見硬的他不吃,現在局面於她只有不利,南梔只好語氣軟下來:“你想怎麽樣……”

沈妄周也不答,只是笑著問:“你看我這個發型像不像勞改犯?”

南梔心裏一緊,他發現了?

他另外那只手忽然朝她臉就過來,南梔反射性的閉眼側開臉,以為他要還那天那一巴掌。臉上被拍了一下,或許也不是拍,只是沒有聲響的搭上去。

雖然沒被打一巴掌,但這種羞辱逗弄的行為仍讓她簡直想用叉子戳死這狗幣。

“南梔,你現在就像只小貓,非常憤怒,但是不敢伸爪子。”

南梔從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她咬著牙,整個人繃的死緊,死死捏著叉子克制著不要暴走。

“南梔,我對你很寬容了。”不帶太多情緒的話語像是在陳述事實似的。

她手腕忽然被抓住,沒用太大力道,只是輕輕摩挲。以前常有的親密動作,現在這種被完全壓制的狀態只讓她渾身難捱。

沈妄周抓著她手腕的手用了幾分力度,笑意陡然消失:“不是所有人打我一巴掌都能這麽簡單,我會打斷他的手。”

他語氣平靜又藏著陰森的一件件指出來:“那天的藏紅花,我討厭嘔吐,很惡心。”

“那只鳥,我真的非常討厭這個發型。”

“給我褲子上弄水,我在乎面子。再加上你故意扯斷手鏈讓我摔倒……”

“你真是全踩在了我的雷點上。”

“看在我們往日的,”他停頓一下,似有些古怪的用了個詞,“情分?”

“之前的都算了。以後不要再惹我,聽到了嗎?”

南梔垂著眼,緊緊抿著唇不吭聲。

算你媽,本來她是氣消的差不多了打算結束了的,這下真算不了了!!

她不答,視線也不看過去,沈妄周語氣明顯的冷下來:“我問你聽到了嗎?”

南梔氣的頭頂都要冒煙了,竟然被這麽折了尊嚴的強迫威脅。明知道現在暫且服軟比較好,但她的自尊心讓她不願意開口。

氣氛僵滯住。

直到她浴袍忽然被扯,落到了肩膀處。眼看他又要扯,要來真的,南梔認輸了,“聽到了,你拿開手!”

她說完,沈妄周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剛剛冷戾的氣息一散殆盡,又像之前那樣散漫起來,逗弄似的在她下頜處輕撓了兩下,語氣愉悅感嘆:“如果你爪子不這麽利,我想我會喜歡你的。”

他說完將叉子從她手中奪出,在她另一只手端著的蛋糕上叉了一塊,餵到嘴裏,又把叉子插在蛋糕上。隨即直起身往外走,還貼心的帶上了門,只留下了一句:“蛋糕不錯,繼續看你的電影吧。打擾了,小貓咪。”

影音室重新陷入平靜。

這一回合較量,她被壓制著輸了個徹底。

南梔怒火攻心,氣得胸口起伏不定,一把將蛋糕狠狠甩到了門上。

貓你麻痹!

她氣的無處發洩,猛地錘了一下沙發,隨即想到了什麽,手腳並用爬下沙發,赤腳就往外跑。

餘光掠過到了‘2’的電梯,一把拉了總電閘。

看著被困住卡在二樓的電梯,南梔捂著臉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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