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你在戲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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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柳絮的表情比任何時候都要嚴肅,甚至比剛才更加的冷漠。

她什麽話也沒有回答,只是沈默的待了兩三秒鐘。

雖然沒有等到答案,可陸夭夭心裏似乎已經知道答案了。

她識趣的點了點頭,然後邁開了腿終於進入了別墅。

推開門的那個瞬間,別墅裏面安靜的就像是地獄一樣,周圍只有風吹過耳邊的聲音。

她看向了沙發那一邊,出奇的,這一次霍景淵沒有坐在那裏等她,而廚房那邊雖然亮著燈,卻沒有任何的煙火氣息。

整個別墅裏面的燈亮堂堂的,刺眼的光打在陸夭夭的臉上。

她換下了鞋子,輕悄悄的進入了別墅,站在了客廳的中央。

擡頭向二樓看去——那裏站著一個男人,身穿一襲居家服,將他周身那一股強烈的暴戾氣息包括了起來,可是那一雙眼睛卻怎麽也隱藏不了裏面暗藏風雲的情緒。

陸夭夭光是這麽看了一眼,心裏面就拔涼拔涼的。

兩人就這麽對視了許久,直到她看見男人朝她勾了勾手指,她不做掙紮也不做反抗的,像一具傀儡一樣上樓。

每一步朝霍景淵靠近,她都覺得這是離霍景淵最遠的時候。

她不知道霍景淵現在在謀劃著什麽,不知道現在自己對霍景淵來說又意味著什麽,也不知道霍景淵會讓自己依賴到什麽時候,或許只是到今天了。

可是她的仇還沒有完全報完。

短暫的一條路,陸夭夭腦子裏面亂糟糟的想了許多。

她來到霍景淵的跟前,眼睛裏面平靜如水,把自己的心思隱藏的好好的。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力度不大,陸夭夭卻微微有些吃痛,他毫不客氣的將她的袖子擼了上去,看到那裏白白嫩嫩的一片,沒有針孔,這才讓他緊張的情緒微微松懈了幾分。

陸夭夭懷疑是自己看錯了,她將自己的手不動聲色的收了回來。

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

“霍總這是做什麽?”

簡單的一句話,裏面還帶著笑意,仿佛和往常並沒有什麽差別。

可霍景淵的眉頭卻不悅的緊皺在了一起。

感覺到他冰冷的眼神,陸夭夭擡起頭對視上那一雙宛如深潭般的眼眸。

男人涼薄的唇輕啟,“你平時在家的時候喊我什麽?”

“……”

這個時候是計較稱呼的時候嗎?

陸夭夭故意假裝聽不懂的意思,又輕笑了一句:“霍總今天不去處理公司的事情嗎?還是說聽到我去醫院了,所以急忙就趕回來了,我只不過是小小的一個舉動就讓霍總這麽緊張,看來醫院那邊的確有我動不了的人。”

看出了陸夭夭故意不搭他的茬,霍景淵也懶得去和她計較一個稱呼的問題。

她要比誰更加冷漠,那就比比看好了。

霍景淵:“以後沒有我的準許,不準你去醫院。”

陸夭夭:“正好,我一直在等霍總這一句話呢,只有你說出的這句話,我才好意思繼續問下面的問題啊。”

“你想問什麽。”

男人明顯是感覺到了陸夭夭故意在找茬,而且語氣很是不友好,所以他的語氣也好不到哪裏去。

像是早就已經摸透了陸夭夭的套路,所以從陸夭夭口中說出來的任何一句話,他都不會詫異。

包括這句,“霍總是有新歡了嗎?醫院那個柳文雅和你的關系似乎非比尋常。”

說到這裏,陸夭夭的腦海裏忍不住又浮現起柳文雅對霍景淵的那種憧憬。

一提到霍景淵,她的眼睛裏面直放光芒,而且有無盡的野心。

陸夭夭忍不住笑出聲,“她也是挺可笑的,明明聽到了紙鳶喊我嫂嫂,可是還一直逼問我和你是什麽關系,似乎她根本就不願意面對我和你之間的關系。”

“紙鳶喊你嫂嫂的時候,你好像很開心。”

“啊?”

霍景淵的一句話就像是一根刺一樣,狠狠的紮進了陸夭夭的心口。

可是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感覺這句話有意無意的帶著霍景淵的調侃。

他們之間本來就是交易。

紙鳶喊她一句嫂嫂,對她來說只不過是在傷口上撒鹽罷了,紙鳶什麽都不知道,只是單純的這麽喊她。

也真的以為她是霍景淵的妻子,真的以為她會做她的嫂嫂。

但是不得不說,陸夭夭心裏面的卻暖洋洋的,甚至有一些竊喜。

她面對霍景淵的質問,心神一下子慌亂了起來,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只是將視線轉移到了旁邊的地板上,盯著那裏。

口不對心地冷嗤一聲。

“霍總現在這話是什麽意思?故意嘲諷我嗎?”

“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過,還是被門夾了?”

“……”

突如其來的一句辱罵,陸夭夭一下惱羞成怒。

猛然的惱火了,瞪了回去,就像一只要發飆的小野貓一樣。

“霍總你說話就好好說話,怎麽能人身攻擊呢?”

“我怎麽就人身攻擊了,我這是反問。”男人從鼻腔裏面輕笑了一聲,然後逼近了她。

陸夭夭不悅地往後退了一步,男人卻得寸進尺的繼續往前,將她硬生生的逼到了墻角。

陸夭夭的腳跟碰到墻壁的那一瞬間,驚恐的回頭一瞧。

在轉過來的時候,男人那俊朗的臉龐近在咫尺。

他的眼睛如同深不見底的潭水一樣,卻帶著無盡的漩渦,裏面好像有蠱惑之意。

陸夭夭僅僅是看了一眼,心裏面的小鹿就撲通撲通亂跳了起來。

他的眼睛直視著她飽滿的嘴唇……

此時的陸夭夭不敢多說一句話,她知道自己一張口,接下來會面對什麽。

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息,現在卻被暧昧所環繞,陸夭夭緊張的緊握起了拳頭。

男人緩緩的繼續靠近,他身上那一股好聞的冷香將陸夭夭環繞了起來。

她不再生氣,也不再惱怒,只是擔心兩人接下來發生的東西。

可怕的是。

這一種惶恐……

漸漸的變成了一種期待。

陸夭夭不敢大力的呼吸,下一刻,男人湊到了她的耳邊。

溫熱的氣息噴灑到了她的脖子上,熱的陸夭夭渾身一陣顫栗,他卻輕描淡寫的問。

“你這麽在意我和別的女人是什麽關系嗎?”

“……”

“聽說你還打了她一耳光?只是打了一耳光那麽輕?這可不像你啊,小野貓。”

話音一落,男人濕潤的舌尖勾住了陸夭夭冰涼的耳垂。

“餵!”

這一次的觸碰驚得陸夭夭瞪大了眼睛,完全的不適感從腳底蔓延了上來,配合他剛才說的那些話,陸夭夭的臉頰紅彤彤的。

“你在戲弄我!”

她惱羞成怒,這一次真的是一只炸了毛的小野貓了。

男人勾起一邊的嘴角,輕輕搖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的腦回路是怎麽回事?是怎麽聽出來我是在戲弄你。”

明明是兩人之間的調情。

她這女人的腦子……是不是被海水灌多了,進水太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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