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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成男號+老爺爺號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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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 本歸所有的言語都化為了一句話。

“師兄?”

“嗯?”

“要開心哦。”

“嗯。”

楚易竹有點苦笑不得,她只是出去一個月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

難道說第一次離家, 所有的家長都會這麽擔憂嗎?

這個比喻不對, 明明她才是師兄。

說實話, 想到馬上就要離別這個算是新手村的地方, 楚易竹內心有點不舍,但她不是那麽矯情的人。

“師兄, 這個給你。”本歸的手中拿著一個三角形的護身符, 據說是他從小戴到大的護身符。

“希望師兄能夠平安歸來,這個護身符有點舊, 還望師兄不要嫌棄。”

“不會的。”

楚易竹小心翼翼的接過, 鄭重的道謝, 雖然護身符只是象征著平安的寓意, 但它卻承載著別人的期盼,輕飄飄的紙符便帶上了不一樣的重量。

“咳咳”覺明法師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對本歸道:“打擾一下啊,先占用一下你的師兄。”

覺明法師的手上拿著一盞未點燃的燈。

他解釋道:“這是我們少林的命燈, 燈亮則人在, 燈息則人亡。留個命燈在少林也好讓人知道你的安全。”

楚易竹留下了一盞命燈之後,覺明法師還給了她一個小藥瓶, 給楚易竹藥瓶的時候, 覺明法師鄭重其事的說:“這個藥瓶裏有二顆藥丸,一枚青的, 只能在絕境時,必須和別人拼命才能用它,它可以極大的激發你身體裏的潛能, 不過,真的服用這枚藥丸後,以後大概是不能再練武了。”

“一枚白的,是在你生命垂危的時候服用它,這是專門用來治療的,不管你是中毒還是內傷,用它,能治好你的絕大多數傷勢。

“你要記住,不到生死關頭絕對不能打開這個藥瓶。”

覺明法師給楚易竹的都是用來保命的好東西。

“弟子知道了。”

這種東西不到關鍵時刻她是不會用的。

而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一定是事態十分嚴重的時候。

倆人正說著呢,楚易竹好似聞到了一股焦味,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不對勁。

楚易竹雙眼立刻盯緊了廚房,覺明法師顯然也感覺到了。

倆人一道向廚房走去,果不其然,本歸不知道在裏面忙活什麽,楚易竹一見師弟要倒油,那架勢好似要燒屋子,她一手叫道:“慢著!放手!我來!你別動!”

她還記得上次就是這倆將廚房弄的黑漆漆的好似被火燒過屋子,好不容易廚房清理幹凈了,可不能再來一次了。

本歸被嚇的手一抖,半桶油都下去了,瞬間,鍋裏的火就蹭了三丈高。

又是一陣手忙腳亂,覺明法師抹了抹額頭的漢道:“本歸,你廚藝這麽差,怎麽還來廚房,上次試過以後,不是說再也不入廚房半步了嗎?”

是啊,廚藝不好到這種程度就該有點覺悟,所以,覺明師父你上次為什麽會在廚房呢?

可別給楚易竹扯什麽第一次,楚易竹才不相信呢!本歸肯定就是和覺明師父學的成這樣的!

本歸吐了吐舌頭道:“我這不是想著師兄要走了嗎?我們是不是該做頓飯送個別什麽的?就,那個,什麽踐行飯?”

覺明法師板著臉道:“就算要踐行,也要想一下你的廚藝,就不能和師父我學一下嗎?我都不進廚房,你還在廚房這待著作甚?”

楚易竹瞥過眼睛,這話她都沒法聽,不愧是老和尚。

雖然沒能吃上小師弟親手燒的飯很可惜(並不),但他們還是為楚易竹舉行了一個小型私人的餞別會。

統共也就只有四個人,本歸,覺明法師,楚易竹,還有圓志師父。

四個人在木屋前架起了篝火,圓志師父還從少林寺帶了一堆地瓜出來,放在火裏烤完一圈滾出來後,掰開焦黑的外殼,漏出內裏金黃金黃的肉來,散發著清香,一口咬下去,又軟又化,可好吃了。

不得不說,圓志師父真是個居家好男人,今晚的吃食全都是圓志師父包的,如果說,覺明法師和本歸代表著廚藝的一個極端,那圓志師父就是廚藝的另一個極端,楚易竹覺得圓志師父不管做什麽都超級好吃。

四個人在一起吃吃喝喝,聊的還挺開心的來著,就是最後不知怎麽了,本歸那個小子煽情了起來,偷抹了下眼淚。

這麽尷尬的時刻,楚易竹當然是當做沒看見了。

在這清瑯山上,最不缺的大概就是木柴了,堆積的木柴將火焰燒的老高,照的每個人臉上都亮堂堂的,輕聲笑語能在密林裏傳出老遠。

但再亮的薪火也總有熄滅的時候,等楚易竹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門前只剩下一堆黑灰還證明著昨日的熱鬧。

楚易竹特意起了一個大早,在太陽還沒有出來之前,就收拾好包裹,悄悄的走了。

她可不想面對那種尷尬的氛圍。

在月亮的餘光下,楚易竹離開了這座新手村。

“你師兄走啦!回來後他一定會比以前更厲害的,你要是想跟上他的步伐,一定要更加努力才是。”

覺明師父待在自己的屋內隔空對著扒著窗縫的本歸這樣說道。

像楚易竹這樣的天才,覺明法師也見過,很少有人能夠跟上他們的腳步,大多數人都只是人生旅途中的一員,他們會途經,卻不會永遠停留。

本歸要是想要見識更加廣闊的天地,還需要更加努力才是,沒有更好的天賦,那就只能付出更多的汗水。

“我會追上師兄的,我會努力,努力再努力的!”本歸微紅著眼睛下定決心。

他也想看看那不一樣的風景,若是一個人看,肯定會很孤單,兩個人就會有個伴同行,路上也不會那麽寂寞。



同時,讓我們將時間切到幾天前。

那時楚易竹還在蘿莉號的櫃臺後昏昏欲睡,她突然接到了系統的消息,說是老爺爺號那邊出現的變化,那個孤島上去了一個人。

這個是個不得了的事。

說句不好聽的,就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突然來了一個人,這簡直就跟珍惜物種差不多。

楚易竹喝了一口茶,抑制住內心激動的心情,不行,她要立刻切號去看看這個倒黴蛋到底是誰?

真的,自己一個人倒黴的時候是真的倒黴,但當有人和你一起分擔這份倒黴的時候,不得不說,楚易竹的內心暢快多了,有種原來不止我一個人這麽非得感覺。

對於這位尚未謀面的同道中人,楚易竹抱有極大的好感。

登上了石本芳的號後,系統托管的石本芳號正要架著魚竿去一處安全地釣魚。

楚易竹過來後,就停下了腳步,然後打開小地圖,看著地圖上出現的唯一一個黃點,腳步一轉就向著東南角走去。

途中,楚易竹還發現了石本芳就這麽每天釣魚,摘果子,燒飯,居然也漲了不少經驗值,最讓楚易竹驚訝的是技能。

這個老爺爺號有了一個技能叫願者上鉤,由於石本芳的等級低,所以,這個技能沒有多大作用,但這居然是一個金色等級的可持續增長技能,技能會根據等級變換,成長性極強。

而這個技能是石本芳垂釣超過100個小時後開啟的。

楚易竹覺得這個游戲在變著法的送經驗,大概可能是考慮到有些人就是不喜歡打打殺殺,當個生活玩家,或者幹脆看看風景的人也不少。

所以,這個游戲裏其實還有各個景點的打卡任務,但楚易竹沒有接過,畢竟當時她還沒有號出新手村的。

東南角,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女看著面前破碎的船只,雙眼通紅,止不住的哭啼起來,她還沒找到人,她的船就沒了。

船上的食物水也都沈入了海底,不知沈向了何處,只餘幾塊漂浮在海面上的木板。

就在剛才,她的船被海民口中的噬人鯊襲擊了,她拼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白鯊的口中脫逃,但她的船算是徹底的毀了。

沒有食物,沒有淡水,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在這個無人的小島上生活多久,或許這就是命吧!

她不可能找到所謂的高人,永遠也報不了仇,只能懷揣著仇恨在這個世界的角落裏無聲無息的死去。

可想想阿爸阿姐們用生命給她換來的一條命,居然犧牲在這裏,她不甘!她的拳頭幾乎握的嘎吱做響。

淚水再也忍不住的奔流而出,不停地尋找所謂的南海高人,不停地登島,不停地尋找。

這麽多日日夜夜以來,沒有找到高人,她就不敢閉上自己的眼睛,她一閉上自己的眼睛,眼前就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當初的場景。

殘斷的肢體,血撒的到處都是,阿姐瞪大的雙眼,母親的頭顱在地上滾了一圈又一圈...她不能閉上眼睛。

想要報仇的恨意支撐著她前行,在聽到大多隱世高人都在南海島嶼上時,她在拿到所謂的內部地圖後,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開船出海,仿佛身後有什麽人推著她,催著她快點快點,再快點。

可現在,一切都沒了,本就縹緲的希望徹底破滅,就像精神支柱崩塌,她的身體也扛不住了。

楚易竹到達這裏的時候,正是這位少女朝天嘶吼的時候,破碎的聲音從少女沙啞的喉嚨裏哽咽出來,充滿了絕望,好似心死。

楚易竹沒有刻意的收斂腳步聲,或者說,就石本芳老頭子這個身體也瞞不了,楚易竹幾乎是遠遠的就朝這個少女打招呼道:“嗨!”

少女幕地轉過頭來,透過充滿眼眶的淚水似乎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正在向這邊走來,對方好像還在和她打招呼。

她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將眼裏的淚水抹去,是她出現幻覺了嗎?這種小島居然還有人嗎?

抹去淚水過後,周圍的景色清晰的映入眼簾,一個看起來很是慈祥的老頭子就在她三米遠的地方,是真的,不是假的,真的有人。

幾乎是瞬間,她的眼淚又有上湧的趨勢,她努力的將淚水憋了回去,內心又湧上了活下去的希望。

楚易竹已經走進了,一看就是個小姑娘,不知道還有沒有成年,反正看起來十分稚嫩,滿頭的黑色發絲有不少濕漉漉的粘在臉上,楚易竹都沒有怎麽看清她的面貌,不過通過那小挺的鼻梁也就能看出來差不了。

她自認為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你好啊,我叫石本芳,目前在這座島上生活,不知道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恍惚間,她似乎聽到有人這樣回答道:“宰巧,我叫宰巧。”

是她自己在說話嗎?聲音怎麽這般沙啞難聽,就像撕裂的舊布一樣。

以前阿姐她們都說宰巧的聲音聽著就像百靈鳥在唱歌那樣清脆。

所以,一時間她居然楞住了,沒發現是自己在說話。

不過,在島上生活的人嗎?

這次,她不敢奢望遇到什麽絕世高手,只想著島上既然有人住,那就有吃的,有水喝,她還可以活下去,她還有機會為阿姐們報仇。

她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機會的。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揚起了微笑,這是她這段時間以來鍛煉過很多次的,不會讓人討厭反而覺得親和的微笑。

她笑道:“老先生好,不知這裏是什麽地方?”

楚易竹看著面前的女孩,明明眼睛哭的腫的和核桃一樣,卻偏偏露出這樣親和力滿滿的笑容。

怎麽說呢?就有一種違和的感覺。

不過她也沒有點出來,畢竟這個女孩的精神看著似乎有點不太對,這個時候順其自然就好,楚易竹認真的回答了少女的問題。

“這個小島沒有名字,我就一直叫它無名島來著,目前島上只有老頭子一個人,現在你來了,便多一個了。”

宰巧的眼眸中閃過一道亮光,一個人?一般能一個人在島上生活的都不是普通人,這會是她想要找的高人嗎?

宰巧的心臟止不住的快速跳動,不過她也經歷過太多的失望了,所以,這會兒她還能很淡定的問道:“不知道老先生您來這島上多久了?”

她一邊問還一邊解釋自己的現狀,“不知道老先生可知道這出島之法?我的船只遭遇到了噬人鯊,如今已經只剩下幾塊木板了,食物淡水也都沒有了。”

說到這,她真心實意的哽咽了下,打量了下楚易竹的臉色,見她沒有反感才繼續說了下去。

“我是為尋高人而來,如今,這船沒了,大概也沒有希望了,可我不甘心,我還有必須要完成的事情,我想回到陸地上,不知道老先生可否幫我一把,要求您盡管提,我一定會為您做到的!”

離島之法?這楚易竹還真不知道,她要是能離開,早離開這破地方了,還能等得到你嗎?

雖然打擊人不太好,但楚易竹就是這麽一個誠實的孩子,她很誠實的回答道:“離島之法,我也在找,說實話,我來這個島也沒有多久。”

與其給予希望再摧毀,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沒有希望過。

反正楚易竹是這樣想的。

而肉丸可見的是少女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不過她還能撐得住,只要還活著,她就有機會回去。

宰巧的目光落在楚易竹肩上扛的魚竿上,她很快的反應道:“老先生是要去釣魚嗎?不知道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地方嗎?”

她雀雀欲試,想要展現自己的價值,老人手上有魚竿,或許可以釣到魚吃,而她要是想分點吃的,就得展現自己的價值,變得有用起來。

楚易竹看了看肩上的魚竿,確實,按照系統的指示,她這個時候應該去釣魚了,可現在來了個人,她也就帶著魚竿跑過來了。

沒有打算吃白食,就沖這姑娘的眼力勁,她就挺喜歡的。

楚易竹思考了一會兒道:“你力氣怎麽樣?能提的動魚不?”

少女微微一笑:“沒問題,我可以。”

雖然她力氣不怎麽樣,也從未提過魚,但這個時候怎麽都不能否認的。

楚易竹:“既然這樣,那就跟我來吧!估計在離開這座島前,你都要和我這個糟老頭子一起生活啰!你可不要嫌棄啊!”

宰巧:“能見到老先生就已經讓宰巧很高興了,怎麽會嫌棄呢?”

這話她說的可真心了,可不是嘛,她都以為自己要死了,結果天無絕人之路,給了她一份希望,讓她活下來的機會。

宰巧乖乖的跟在楚易竹的身後,看著身前的老人,宰巧的眼睛亮晶晶的。

楚易竹帶著宰巧來到了她平時釣魚的安全地,她到了地方就找到了放在一邊的木桶,灌上一些水後,就將桶交給宰巧保管。

她則是直接擡起魚竿,將魚線拋到海裏。

身後的宰巧欲言又止,若是換做以前,她大概會和老人嬉笑道沒有魚餌您怎麽釣的上魚呢?可在經歷過這麽多事情後,她的一言一行都開始變得小心謹慎起來。

她委婉的小聲詢問道:“老先生來島上這麽久了,不知道釣過幾條魚了?聽說海裏的魚特別難釣。”

是嗎?有道具在手的楚易竹是真心實意的覺得釣魚沒有什麽難的?所以她回道:“還好吧,我還釣了挺多的。”

仿佛是為了證明什麽,就在楚易竹說完這句話後,就有一條大魚上鉤了。

楚易竹流暢的收起魚線,將大魚準確無誤的拋進木桶裏,魚尾拍打的水滴濺到宰巧的臉上,她那濕漉漉的發絲完全遮擋不住她那驟縮的瞳孔。

她面前的這位老人居然真的用沒有魚餌的魚竿釣上魚了!!

誰不知道沒有魚餌就釣不上魚,可面前的這位老先生完全打破了她的常識,他居然真的用無餌的魚竿釣上了魚。

宰巧的心臟猛的收縮,一個念頭浮上心間,這難道就是她要找的高人嗎?

楚易竹完全不知道身後的少女已經將她當成了高人看待了,她只是按部就班的釣完了一桶魚。

就算有了無餌釣魚在前,宰巧還是被楚易竹的釣魚速度給驚到了。

一般釣魚能想到什麽,大致也就是在岸邊坐上半天,能有三四條小魚都全算是豐收了。

可如今,這沒一會兒,宰巧面前的木桶裏就裝滿了魚,就好似這海裏的魚兒爭先恐後的湧上來般。

宰巧不知道面前的老人到底是什麽人?但怎麽想也不會是位普通人。

看來,她原本決定的快點造條小船離開這個島的計劃可以暫時延遲了。

她想,她大概找到了傳言中所謂的南海高人了。

宰巧的嘴角不停地上揚,或許船被白鯊襲擊就是命運的安排了,為了不錯過眼前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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