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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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李誠突然飛起一腳，把陳孜踹飛了，聽到砰的一聲，我嚇傻了，好一會兒才沖過去，“表哥，表哥，你怎麽樣，你沒事吧，表哥……”
李誠走過來直接又是一腳踩在陳孜的胳膊上，陳孜疼得大叫，我甚至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啊啊啊……”我尖叫著，想要推開李誠，這個人是神經病吧，“你幹什麽，你要死啊。”
“比不比？”他一把甩開我，腳繼續踩著陳孜的胳膊。
陳孜疼得在地上大叫，劉文瑞則被他們的人拉著脫不開身。
我嚇得淚流滿面，捶打著李誠的腿，希望他能放開陳孜。
李誠拎著我的胳膊把我拉起來，“比還是不比。”
我怎麽比，我不會啊，我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李誠見我不答話，又是一腳。
陳孜疼得已經只能哼哼了，我想撲過去，卻被他捏著胳膊，根本過不去，只能嗚咽著喊著表哥。
“比，還是不比？”李誠魔鬼一樣的聲音繼續傳來，陳孜躺在地上，似乎要昏迷了，被李誠一踩整個人渾身哆嗦起來。
“比，比，我比。”我抹著眼淚，拼命點頭。
李誠終於松開我，我跪在地上，也不敢碰陳孜，“表哥，表哥……”
他疼得氣若游絲：“沒，沒事……”
此時此刻，我腦子裏想不來太多東西，只能在心底呼喚林聰聰，希望她能出來幫我賽車，我答應幫她追葉昂。
我跪在陳孜旁邊，一遍遍在內心呼喚林聰聰，希望她快點出來。
“聰聰，你去吧，早點比完，早點送陳孜去醫院。”劉文瑞把我拉起來，“輸了就輸了，不就一百萬嗎，我回去和我爸要，你快去吧，陳孜的胳膊估計斷了，等不了。”
果然還是為了錢，只是想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是自己贏而已。
我擦了擦眼淚，開始往車邊走。
“你真的決定幫我追葉昂？”
林聰聰她來了？“你還想著追葉昂，你看看表哥手都斷了，你都沒有一點心疼。”
“她是為了你斷的，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我突然有些無話可說。
“但是我今天必須贏，否則我不會幫你追葉昂。”
“呵呵，你在小看我嗎，我肯定贏。”
然後我就進了車子，迷迷糊糊，就聽到了車子發動的聲音。
比起那次做夢賽車，這一次我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我能看到面前模糊的山林，能感受到車速導致的壓迫感，還有眼看就要撞到山壁卻突然躲開的驚險。一切都讓我很難受，惡心想吐。
林聰聰的車子晃得厲害，我沒法閉眼，只能繼續看著。
跑完全程之後，賽車已經成了我一生的陰影。
林聰聰在停好車之後就消失了，我趴在車裏半天，終於解開了安全帶，爬出車門，然後大吐特吐。
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出來之後沒人敢上來扶我，劉文瑞在照顧陳孜也脫不開身。
我趴在地上吐的昏天暗地，好久才站起來。
不遠處李誠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踉踉蹌蹌走到他面前：“一百萬，難怪你非要比。”
李誠沒說話，但是能看到他的挫敗情緒。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從小到大還沒有真正恨過一個人，李誠是第一個。
“好呀，我等著。”
他是一點後悔的情緒都沒有，我想著陳孜的樣子，整個人的腦子嗡嗡的，滿心都是恨意：“李誠，你有本事就一直這麽囂張下去。”
“林聰聰我承認你賽車很厲害，我輸得心服口服，但是打你表哥的事情，我不後悔，不然怎麽能逼你出手呢。”
我真的很想沖過去和他打起來，可是吐的昏天暗地之後，我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根本沒有力氣。
“聰聰，走吧。”劉文瑞把陳孜托起來，沒受傷的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沖我喊。
我知道今天不是解決事情的時候，只能轉身，心裏的不甘和恨意壓在胸口，我跟著劉文瑞送陳孜去醫院。
手術室外，我坐在椅子上，頭腦很亂，也不敢給大人打電話，只能一個人默默哭。
劉文瑞看著我，也是一臉難受，“聰聰，不是你的錯，你別這樣。”
“可是，我要是直接答應比賽，也不至於害表哥斷手啊。”骨頭斷了，那該有多疼啊。
“我們也沒想到他會動手是不是。”劉文瑞拍著我的肩膀，“你放心，陳孜不會白白受傷，我會給他出氣的。”
“出氣有什麽用，他已經受傷了。我怎麽和姑姑姑父交代啊。”
“要是受傷的是你，你表哥肯定更願意是現在的結果。其實從小到大他因為你受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不用這麽自責，他是你哥，應該保護你。”
我簡直不敢相信劉文瑞這種神邏輯，“你胡說什麽，保護我也不是這樣保護的啊。”
“那不然怎麽保護，你從小就調皮，之前還從樹上掉下來過，當時也是陳孜抱著你，把自己墊在下面，然後他摔斷了腿，你卻一點事兒都沒有。”
被他這麽一說，我更覺得自己太可惡了，還有之前的林聰聰，更可惡。
我捂著臉，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葉昂？”劉文瑞突然喊了一聲。
我擡頭就看到不遠處的樓梯口，葉昂站在那裏，他楞了一下，也看了過來。
比起李誠，我現在第二個恨得人自然是葉昂，說是恨其實談不上，怨憤更多一些。
我直接沖了過去，對著葉昂就是一陣亂拳，還大聲嚷嚷著：“葉昂你不守信用，我明明給了你錢，你答應幫我賽車的，可是你人呢，你去了哪裏，不聲不響的說不來就不來也沒有任何通知。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表哥的手都被人打斷了，你現在來這幹什麽，來道歉嗎，晚了，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葉昂靠在墻上，也不還手，就那麽任由我打。
劉文瑞看不下去了，從後面把我拉開，“聰聰，你別這樣，先聽聽他怎麽說。”
“他怎麽說我都不會原諒他的……”我嚷嚷著還想沖上去。
劉文瑞死命拉住我，“葉昂，你說句話啊。”
葉昂似乎沒什麽力氣，好半天才開口說：“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我不接受，葉昂，你不守信用，是你害了我表哥，我……”
“在醫院嚷嚷什麽呢，沒看到貼的禁止喧嘩嗎？”一個護士走過來，訓斥了我們一頓。
然後陳孜就被退出了手術室，我再也顧不上葉昂，和劉文瑞一起過去看陳孜的情況。
“醫生，怎麽樣了，我表哥他沒事吧。”
“放心，骨折的地方已經上了石膏，好好靜養，幾個月就能好。”
謝天謝地，聽到能好，我的心終於算是落地了，不會殘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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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我尖叫著，想要推開李誠，這個人是神經病吧，“你幹什麽，你要死啊。”
“比不比？”他一把甩開我，腳繼續踩著陳孜的胳膊。
陳孜疼得在地上大叫，劉文瑞則被他們的人拉著脫不開身。
我嚇得淚流滿面，捶打著李誠的腿，希望他能放開陳孜。
李誠拎著我的胳膊把我拉起來，“比還是不比。”
我怎麽比，我不會啊，我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李誠見我不答話，又是一腳。
陳孜疼得已經只能哼哼了，我想撲過去，卻被他捏著胳膊，根本過不去，只能嗚咽著喊著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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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我比。”我抹著眼淚，拼命點頭。
李誠終於松開我，我跪在地上，也不敢碰陳孜，“表哥，表哥……”
他疼得氣若游絲：“沒，沒事……”
此時此刻，我腦子裏想不來太多東西，只能在心底呼喚林聰聰，希望她能出來幫我賽車，我答應幫她追葉昂。
我跪在陳孜旁邊，一遍遍在內心呼喚林聰聰，希望她快點出來。
“聰聰，你去吧，早點比完，早點送陳孜去醫院。”劉文瑞把我拉起來，“輸了就輸了，不就一百萬嗎，我回去和我爸要，你快去吧，陳孜的胳膊估計斷了，等不了。”
果然還是為了錢，只是想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是自己贏而已。
我擦了擦眼淚，開始往車邊走。
“你真的決定幫我追葉昂？”
林聰聰她來了？“你還想著追葉昂，你看看表哥手都斷了，你都沒有一點心疼。”
“她是為了你斷的，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我突然有些無話可說。
“但是我今天必須贏，否則我不會幫你追葉昂。”
“呵呵，你在小看我嗎，我肯定贏。”
然後我就進了車子，迷迷糊糊，就聽到了車子發動的聲音。
比起那次做夢賽車，這一次我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我能看到面前模糊的山林，能感受到車速導致的壓迫感，還有眼看就要撞到山壁卻突然躲開的驚險。一切都讓我很難受，惡心想吐。
林聰聰的車子晃得厲害，我沒法閉眼，只能繼續看著。
跑完全程之後，賽車已經成了我一生的陰影。
林聰聰在停好車之後就消失了，我趴在車裏半天，終於解開了安全帶，爬出車門，然後大吐特吐。
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出來之後沒人敢上來扶我，劉文瑞在照顧陳孜也脫不開身。
我趴在地上吐的昏天暗地，好久才站起來。
不遠處李誠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踉踉蹌蹌走到他面前：“一百萬，難怪你非要比。”
李誠沒說話，但是能看到他的挫敗情緒。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從小到大還沒有真正恨過一個人，李誠是第一個。
“好呀，我等著。”
他是一點後悔的情緒都沒有，我想著陳孜的樣子，整個人的腦子嗡嗡的，滿心都是恨意：“李誠，你有本事就一直這麽囂張下去。”
“林聰聰我承認你賽車很厲害，我輸得心服口服，但是打你表哥的事情，我不後悔，不然怎麽能逼你出手呢。”
我真的很想沖過去和他打起來，可是吐的昏天暗地之後，我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根本沒有力氣。
“聰聰，走吧。”劉文瑞把陳孜托起來，沒受傷的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沖我喊。
我知道今天不是解決事情的時候，只能轉身，心裏的不甘和恨意壓在胸口，我跟著劉文瑞送陳孜去醫院。
手術室外，我坐在椅子上，頭腦很亂，也不敢給大人打電話，只能一個人默默哭。
劉文瑞看著我，也是一臉難受，“聰聰，不是你的錯，你別這樣。”
“可是，我要是直接答應比賽，也不至於害表哥斷手啊。”骨頭斷了，那該有多疼啊。
“我們也沒想到他會動手是不是。”劉文瑞拍著我的肩膀，“你放心，陳孜不會白白受傷，我會給他出氣的。”
“出氣有什麽用，他已經受傷了。我怎麽和姑姑姑父交代啊。”
“要是受傷的是你，你表哥肯定更願意是現在的結果。其實從小到大他因為你受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不用這麽自責，他是你哥，應該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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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怎麽保護，你從小就調皮，之前還從樹上掉下來過，當時也是陳孜抱著你，把自己墊在下面，然後他摔斷了腿，你卻一點事兒都沒有。”
被他這麽一說，我更覺得自己太可惡了，還有之前的林聰聰，更可惡。
我捂著臉，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葉昂？”劉文瑞突然喊了一聲。
我擡頭就看到不遠處的樓梯口，葉昂站在那裏，他楞了一下，也看了過來。
比起李誠，我現在第二個恨得人自然是葉昂，說是恨其實談不上，怨憤更多一些。
我直接沖了過去，對著葉昂就是一陣亂拳，還大聲嚷嚷著：“葉昂你不守信用，我明明給了你錢，你答應幫我賽車的，可是你人呢，你去了哪裏，不聲不響的說不來就不來也沒有任何通知。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表哥的手都被人打斷了，你現在來這幹什麽，來道歉嗎，晚了，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葉昂靠在墻上，也不還手，就那麽任由我打。
劉文瑞看不下去了，從後面把我拉開，“聰聰，你別這樣，先聽聽他怎麽說。”
“他怎麽說我都不會原諒他的……”我嚷嚷著還想沖上去。
劉文瑞死命拉住我，“葉昂，你說句話啊。”
葉昂似乎沒什麽力氣，好半天才開口說：“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我不接受，葉昂，你不守信用，是你害了我表哥，我……”
“在醫院嚷嚷什麽呢，沒看到貼的禁止喧嘩嗎？”一個護士走過來，訓斥了我們一頓。
然後陳孜就被退出了手術室，我再也顧不上葉昂，和劉文瑞一起過去看陳孜的情況。
“醫生，怎麽樣了，我表哥他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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