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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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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退後一點。”

辰景看不見,青嘰便下意識的想護住他,卻被他反手推到身後。

“躲好。”

這種黑暗的地形,對於他來說,是最好的戰地。

這裏沒有幻陣的幹擾,也沒有過多的同伴讓他考慮誤傷的情況。

身前身後,只要是有嘶嘶聲的地方,都是他要攻擊的敵人。

辰景不愛說話,許多情緒都隱藏在心底。

可是青嘰確定,這一刻的辰景是在意她的,在歲月之湖看到的那一幕,是她一生中最難忘的畫面。

她雖然感動於辰景那樣的舉動,卻不允許在知道未來的走向後,讓這樣的一幕重演!

自己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只會拖累辰景的負重!而是可以並肩作戰的夥伴!

數條蠕動著的巨蟒身上,還纏繞著許多顏色斑斕的小蛇,蛇團聚在一起幾乎是滾著過來。

“回去!”

念力到了蓮花的指尖,朝著群蛇點去。

展言的佩劍也橫在胸前,下意識的站在蓮花前方。

而辰景手中的千年蠶絲收了起來,袖中淬了軟骨散的飛鏢扔到了蛇團身上。

幾人配合無間,青嘰身形靈動,靈力包裹著這些蛇團朝著前方它們出現的地方狠狠砸去。

砰!

嘶嘶!

巨蟒身上纏著的小蛇,有一些被砍斷了身子,落在地上四處翻滾。

凝結著的蛇團四散開,露出了它們纏在一起遮掩著的東西。

“那是什麽?”

青嘰眼尖的看到了其中一閃而過的紅色東西。

“嘶嘶!!”

其中兩條最為粗壯的巨蟒,見到包裹的東西露了出來,扭著身體瘋狂了起來。

‘咿呀!你們太沖動了!那些蛇本來沒有想攻擊你們的!’

古巴在靈識空間頗為憂愁。

怎麽這些人類這麽多戾氣,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

人家巨蟒只是嘶嘶了兩聲,剛露出個腦袋,就被這幾人又砍又摔的。

打了個冷顫,它打定了主意,打死它也不在那個蓮花面前露出原型,他們那麽沖動,一定會將自己當成妖怪打死的!

“這些蛇開始躁動了。”

偏過腦袋,辰景冷靜的出聲道。

帶著青嘰身體向後退去。

陷入暴動的生物,不宜再去招惹。

“我們也後退。”

拉過蓮花的身形,展言不顧她抗拒的小動作,將她帶離了群蛇暴動的範圍。

似乎,順手顧上這位姑娘行動越來越習慣了。

他到底在想什麽,明明只是危急時刻的一時情急罷了。

青嘰目光看的最清楚,這些蛇似乎在守護之前裹在身體中的紅色東西。

靈力運轉下,那落到地上的東西變得更加清晰了。

是,是一個爐鼎?

難道,這是什麽寶物?

‘煉丹爐!這是煉丹爐!’

古巴總是看不過去青嘰的無知,關鍵時刻跳出來解說的感覺太好了。

‘快,把這些蛇都趕走!’

還要動手驅逐的青嘰被展言攔住了。“術業有專攻,讓我來試試。”

從醫藥箱中找出雄黃粉,灑到地上的同時,把懷裏藏著火折子拿出來點燃。

火光亮起,瘋狂的群蛇,似乎受到了刺激,像潮水一般慢慢退去了。

看著眼前沒有了這些令人厭惡的東西,蓮花看向展言的面容緩和了幾分。

這傻小子還是有點本事的嘛。

原地躺著幾截被砍了一半的蛇身在地上扭著,剛才被卷在蛇團中的紅色東西安安靜靜的躺在眾人眼前。

幾人慢慢向前走去,都有些好奇。

……

黑衣黑發,籠在黑暗中的人,借著峰頂最後一抹餘光,飛身站定。

“怎麽只有你?”

天壺峰頂站著的冷將軍,頭一次對眼前的面具弟子無心皺眉。

“是想讓他們都進入那裏,接受那所謂的預言麽?”

兩人之間似乎打著啞謎,卻沒有人將它說破。

“冷將軍,所謂預言,只是千年前離孔編織的一個謊言,你豈會分不清這其中真假?”

“明明有一身武藝,卻守在這荒無人煙的邊界,訓練了一批又一批無所作為的孔院學子,豈非浪費?”

“真正的太平只有天下一統才能實現!”

“我今日來此,為的就是問一句冷將軍的回答!”

黑衣的無心,緩緩摘下自己臉上覆著的臉譜面具,手一揚,扔到了山下。

那面具後的臉孔,是一張睥睨眾生,鬢發飛揚的絕色之顏。

勾起一抹明艷到灼人的笑,那張臉上的銳意像最鋒利的刀,往著人心一點點飛進去。

“你,是誰。”

素來不以真面目視人的無心,此次前來,此舉到底是為何?

“陽國,陽無心!”

“暗夜閣,葉霸!”

所有的暗線全都變成了籌碼,扔到命運的賭桌上,去搏人的心和意。

他那時候還有權和謀,對天下一切,都懷著強權豪賭的心。

等到他明白,有些東西僅憑這些虛妄無法掌控時,卻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你想做什麽?”

冷言之在這裏待了三十年,從他手中經受訓練成長的人不計其數。他卻從來沒有想過離開這裏。

“鐵血營,給我。”

“連離國的當今皇帝都不信離孔的那番話,你又何必苦苦守在這裏呢?”

“整個陽國,乃至遠東域,都需要鐵血營來輔助。若我稱帝,天下一統,何用再愁民不聊生?”

“天外之魔,若真成為現實,憑借帝國之力,我能許你掌管無數個鐵血營以應此劫!”

“這些東西,離國那家夥不能給你,我葉霸可以!”

一口氣聽了眼前這眉眼間都充滿張揚的男子,說出的話。

冷言之深深吸了一口氣。

鐵血營雖然從來不曾屬於離國,卻是離國先祖一手創建。

若是讓他順從葉霸的意思,豈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叛國?

可是眼前的人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說中了自己的軟肋。他有那樣的背景和權勢,去做到他許諾的一切。

陽無心,昔日陽國被逐出皇室的大皇子?

葉霸?暗夜閣少主,天下秘聞的掌權之人?

兩人對視間,鐵血營的陣營悄無聲息的倒向了陽國未來的國君。

“言之……”

平素嬉笑的慕將軍,在這樣的時刻,成了最後的反對者。

“我明白我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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