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情敵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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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聲響的難免過於急切了,火神好像被火點著了似的,在房間裏叮了咣啷,橫沖直撞地收拾了半天,香澄瞪大眼睛,看著原本茶幾上的籃球雜志都被火神一股腦塞進櫃子裏,

有點不明就裏。

“誒誒誒?大我君,怎麽回事呀。”香澄抓住他的手臂,“如果是擔心八卦記者的話……”

她清清喉嚨,試圖讓火神安心下來,“交給我就好,我不會讓你牽扯上麻煩的。”

火神很為難,他臉有點燙,偷眼看著香澄,想說點什麽,又被不停在響的門鈴鬧得心煩,最後索性走過去,又在門口前站了好久才一把打開了門。

“大我!?電視上說的事情是真的嗎?”剛進門的人既不是八卦雜志的記者也不是電視臺負責娛樂節目的編導,是一個長相比火神還要出眾幾分的黑發男性。

他一邊的劉海垂下擋住了小半面龐,但優雅的姿態和偏優雅的嗓音還是有股奇妙的感覺,流成一簇簇柔緩的漩渦。

“啊,辰辰辰也——”火神哼哼半天,下意識看向香澄,她立刻像是犯了錯的小孩似的乖乖來到兩個人身旁。

早知道就不應該跟火神一起回來了,她有點懊悔。

——明明應該知道會給對方增添不必要的麻煩的……

被叫做辰也的人帶著探究的目光看著香澄,她垂下眼睛,這個人看上去很著急,也許也有點生氣。

她乖巧的沖著黑發男子點頭,眨了眨眼睛準備向他解釋自己和火神的關系,希望他不要因此誤會。

“太好了。”冰室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知道大我有女朋友,我就放心了。”

“欸?”香澄覺得這個人兜頭就給了自己一盆冷水,晶晶亮,透心涼,趕緊擡頭看著火神,希望他能解釋點什麽,偏偏火神好像鐵了心,睫毛直打顫,一狠心就把香澄拽過來,雙手按在她肩膀上,“辰也,她就是我的女朋友,沒錯,就是她!”

火神說:“拜托你和Alex,不要再給我找相親對象了。”

風早香澄被嚇得不輕,她想說清楚這件事,火神在她耳邊說:“拜托了,幫我這個忙吧。”

他聲音是軟的、有些懇切的,輕輕喚著她,迎著冰室的目光,香澄最終還是附和著火神點頭。

冰室一路開車來的連早餐都還沒吃,跟火神以及香澄絮叨了幾句後就坐在了餐桌的右側。

許久沒見過面的冰室和火神聊得卻沒有和香澄這個才認識不到幾分鐘的家夥歡快。

比起得知火神有女朋友後有點過於愉悅的冰室,火神作為說謊者,面不改色心不跳,吃面包的速度分毫不減,反而有越來越快的趨勢。

他只是偶爾對於聊天中某幾個話題回應著冰室,香澄也從他們二人的交談裏明白了兩個人的關系,從小就認識的一同打籃球的堪比親兄弟的關系。

一頓早餐結束後,冰室並沒有寒暄太久,單刀直入地看向香澄,“這位小姐,我記得你叫做風早——”

“我叫做風早香澄。”她對上冰室那雙含著微微笑意的雙眼,像是早春的櫻花一樣令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你們是幾月份認識的呢?”

冰室換了個話題,香澄擡眼看向火神,火神支吾半天,光聽聲音就知道他很緊張。

“辰也,問這個做什麽啦。”

火神挑眉看著冰室,心虛地幹笑兩聲,像在小心翼翼地試探。

冰室倒還蠻警惕,隨便說出口的時間他是一定不會相信,所以火神幹脆想含糊混過去。

“風早小姐?”冰室疑惑地問。

香澄來不及多想,隨口胡編一個答案:“一月。”

結果火神跟她的聲音同步:“七月。”

這異口不同聲的模樣讓氣氛瞬間凝固下來,冰室臉上笑容不再,不停握著咖啡勺在攪拌著早已見底的咖啡,狐疑地盯著兩個人。

“幾月?”

香澄:“七月。”

火神:“一月。”

“你們真的是男女朋友關系?”冰室果然捕捉到了蛛絲馬跡,牽強的理由讓他不解,且無以表情應對。

“連交往的日子都記不清,而且——你們兩個時間未免差的也太遠了。”

“沒有錯。”香澄握住了火神的手,“是一月的時候我在電視看比賽認識大我君的,後來我才通過朋友拿到了他的電話號碼,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我一直追一直追,直到七月他才答應要和我交往的。”

火神漲紅著臉,咬住下唇,石榴色的眼睛裏很是糾結,偏偏看風早香澄說的情深意切,眼神堅定,聲音溫柔。

——連他自己都快被她騙過去了。

冰室唇角翹起,好像終於放心似的,又聊了幾句後,他跟火神商量著訓練結束回國後的事情,香澄很自覺的回避,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把自己昨夜寫的腳本又整理了一遍,打算下午電視臺開第二次研討會的時候帶過去,這次的會議內容是叫來包括幸村精市這個導演在內的,敲定男女主角的關鍵性會議。

香澄打開箱子看著自己的衣服挑了半天,她正在和那件水墨色的吊帶糾結,門沒關,火神走進來,看著她露在外雪白的肩背哐的一聲不小心撞在門梁上。

“啊,對不起——”她跟著跡部時間太長,基本忘了換衣服要關門這個好習慣。

香澄也顧不得整理吊帶上的褶皺,忙把一旁的黑色線衫穿上,才把火神扶起來,又誠心誠意地再次道歉。

“下午我就回電視臺了。”

“我送你過去?”火神揉了揉發紅的額角,看著香澄的眼神清淩淩地發亮。

“這樣又要被誤會了。”她連忙搖頭,“我自己過去。”

火神眼底氤氳成了濃濃淡淡的感覺,明顯察覺到氣氛稍有尷尬,“我的意思,嗯,就是剛才在辰也面前,謝謝……”

“沒事。”她搖頭,“如果大我君被新聞困擾的話,請一定要跟我說,這個雜志的主編叫什麽哲也來著,他比較恨我,所以有時候無意間也會把一些根本不足一提的事情誇大無數倍來寫——”

“你有男朋友嗎?現在。”

火神打斷了她的話問道。

“沒有。”沒有絲毫猶豫和思考,香澄很快給出答案。

“那以前呢?”話音剛落下,火神就覺得自己又在犯蠢,風早香澄已經二十一歲了,沒有過交往對象才是最奇怪的事情吧。

“我一共就和兩個男生交往過,高中一個,國中一個,不過都分手了。”

“為什麽?”火神有點懊惱自己的沖動。

有點太得寸進尺了,未免太失禮了。

香澄聽了火神的提問後走了神,她自己都不知道分手的原因在哪裏。

她糾結了好一會兒,又輕輕地、愉快溫軟地笑了起來:“嗯,大概是因為,我太差勁了。”

風早香澄來到會議室,裏面只坐著丸井文太和瀨名泉兩個人,文太性格更活躍,在端莊著喝水的瀨名泉身旁死命活躍氣氛,瀨名倒是一動不動穩如富士山,見到香澄出現,文太如蒙大赦,連忙走過來。

客套的行完平禮,文太借故要談話把她拉出會議室,不外乎又被瀨名深深地鄙視了一眼。

“呼——”文太誇張似的給自己扇著風,“我最不擅長應對的就是千尋老師和瀨名君這樣的陰郁系少年了。”

“什麽,黛前輩也在裏面?”香澄透過門縫望了進去,打量半天才看到坐在角落同樣端莊著看著書的黛千尋。

“聽說羽風君因為女朋友緣故已經辭演,腳本還是相當有恥度啊。”文太湊過來在她旁邊,看著香澄手裏的腳本,“其實對我來說難度也有點大,尤其是剛開頭這段在床上發揮的戲份,黃瀨君應該是可以勝任的,長得又標志,性格倒也和幸村符合。”

“一個沒演藝經驗的門外漢。我不同意,阿市也不會同意的。”

“欸,那真是可惜,真的挺帥氣的,一般人很少有人能跟黃瀨君的帥氣相媲美。”文太沈默,香澄靜靜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比他還帥氣,文太,早知道我應該喜歡你的。至少現在腳本也能寫成甜膩膩又黏糊糊的愛情。”

丸井文太一楞,看著眼前笑的情真意切拿著自己戀情打趣的風早香澄,竟有種深切的不真實的感覺。

他是幸村精市和風早香澄戀情的見證人之一,自然也是三個候選男主中,唯一一個不用看腳本就知道後續發展多麽糾結,幾乎快要纏繞成麻花似的人。

香澄和高中無異,除了漂亮的茶色頭發被剪短,她穿著寬大的只要一有動作,能露出細細脖頸與圓潤的肩頭的線衫,底下則是無袖的染花吊帶,料子透薄,勾勒出漂亮的曲線,層疊的設計又更襯得膚色白皙如玉,各占左右一邊肩頭的肩帶徐徐勒緊,深深凹陷的鎖骨之上是細細的白金項鏈。

垂落到大腿處的吊帶下是黑色的短褲,純粹防止走光用,稍有點跟的黑色綁帶單鞋讓雙腿看起來更加修長筆直。

她打高中起就喜歡這樣的裝扮,往好聽點說叫做風情,難聽點就被狠狠吐槽,哪裏來的不良少女。

大學畢業後跡部帶著她挑了一堆衣服,每個季度哪個品牌上新的衣服配飾鞋包也是他自己挑好後往她衣櫃裏不停地賽,裝扮總算是有點正經人的樣子。

直到她一鼓作氣從跡部買的公寓裏搬出來。

從頭到尾,又變回了以前的樣子。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立海網球部人人都說幸村精市虧待了風早香澄,丸井文太看得清楚,倒覺得這就是兩個感情上的人渣,不相上下,互不虧欠。

他們兩個人沒在門口待多久,有人輕輕在一旁開口,黃瀨涼太比他自己系的那條明黃色領帶笑的還要閃亮:“打擾兩位了。”

文太發楞,黃瀨兀自走到香澄面前,笑的礙眼,“受風早編劇照顧了。”

“嗯,這位是——”香澄看向文太,還沒展開介紹,黃瀨笑瞇瞇開口:“我知道,混跡在各個深夜劇裏、十幾歲出道到現在都沒什麽長進的,以至於連穩定的事務所都沒有的丸井文太,說起來還是我的前輩呢。”

文太的眼神似乎變化了下,刻意不去看黃瀨,隨便應了一聲就自己又走進了會議室了。

“我們也進去吧,風早編劇。”

那是一種含情脈脈的嗓音,一種宛若天籟的眼神。

卻說著非常殘忍的話語。

香橙瞥了黃瀨一眼,黃瀨卻發現她的眼神不太對勁,一副驚弓之鳥的表情。

這個人從來沒有這一瞬,情緒來的繁覆,如此難以明說。

他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走出電梯外的是這次電視劇的導演幸村精市,以及當紅的女演員伊集院凜子。

香澄脫口而出——

“好久不見。”

黃瀨一時沒反應過來,卻不知道這句問候語究竟是送給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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