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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木偶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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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木偶記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鬼屋。

他們繞開鬼屋的大門, 來到鬼屋後方。

鬼屋大門的鎖是特制的,根本打不開,想進去只能找其它入口。

卓陸和孫輝來到鬼屋後方的時候, 有兩名玩家也趕到了鬼屋。

他倆站在木屋前,望著鬼屋大門上的那把鎖, 其中一名玩家說:“能打開嗎?”

另一名玩家上前, 手裏出現一把鑰匙:“我試試。”

他的鑰匙插進大鎖裏, 轉動幾下, 發現打不開。

那名縮在後面的玩家說道:“怎麽樣?能打開嗎?”

拿鑰匙的玩家搖頭,果斷收了鑰匙, “打不開,這個鎖不知道用什麽做成的, 只能用配套的鑰匙打開,其它東西打不開。”

玩家擡擡頭看了眼天空,焦急道:“那可怎麽辦?等這些鳥下來, 說不定我們會被叼走。”

拿鑰匙玩家:“先別急,我們圍著鬼屋找一找,一般游樂場的鬼屋會有幾個暗門, 用於逃生。”

他說完,圍著鬼屋快速走動起來。

他們很快看到了卓陸和孫輝。

兩隊人在鬼屋後相遇。

一開始沒有人說話,後來拿鑰匙的玩家開口道:“成洋。”

他旁邊的玩家見狀也報了名字:“張列。”

卓陸也報了她在副本中的名字:“陸鹿。”

一旁的孫輝:“孫輝。”

簡單說了下名字, 四人算是勉強認識了。

顧不上寒暄,幾人各自觀察鬼屋的墻壁,查找存在的暗門。

卓陸沿著鬼屋往前走。

鬼屋的墻壁是用厚木板拼接而成, 上面刷了層黑灰色的漆, 並做了防水和隔音處理。

從外表上看, 很難看出哪裏是暗門, 因為門和墻壁都是用木板拼接而成。

她接連找了幾處看起來像暗門的地方,最後發現都不是。

卓陸集中註意力,在找到某間木屋時,看到這間木屋的側墻上有處花紋很奇怪。

按照正常來說,那裏應該是一整塊木板,但那木板的中間有一條很小的縫隙,看起來像兩塊窄小的板子拼接成了一塊大的木板。

卓陸伸手在木板上摸索幾下,沒有摸到東西。

她看了眼周圍,看到不遠處有一塊很高的石頭,於是跑過去把石頭抱過來,踩在上面繼續查看。

她伸直胳膊,很快在門板的上摸到了一個小孔。

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個鑰匙孔。

卓陸從儲物箱裏掏出鐵絲,插.進鎖眼裏,手指慢慢動起來。

隨著哢嚓一聲,兩塊木板中間露出條縫隙。

她從石頭上跳下來,將石頭搬到一邊,用力扒開縫隙,看到了裏面黑乎乎的地方。

卓陸喊了聲。

孫輝離她近,聽到後跑過來,看著半敞的小門,說道:“找到暗門了?”

卓陸點頭。

孫輝跑到前面:“你跟在我後面,我先進去探探路。”

另一邊,張列和成洋也聽到了聲音,他倆對視一眼,也跟著來到門口。

成洋先是詢問了一下卓陸,確定他們也可以通過這扇門進去後,連忙道謝。

頭頂的鳥群已經落在了游樂場裏,有的鳥落在地上,啄食地上的草葉植株,有的鳥落在附近的建築上,尖銳的喙啄在裝飾物上。

游樂場裏一片狼藉。

卓陸幾人鉆進鬼屋後,一只鳥看到了他們,一個俯沖跟了下來。

幾人用最快的速度關上門,終於在鳥快飛進來的時候關上了暗門。

房子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四人各自拿出了照明工具。

卓陸的手電筒是系統裏最常見的道具,除了她,成洋和孫輝也拿著手電筒。

張列沒有。

他的手上帶了一個鐲子,鐲子通體發出白光,將他周圍照亮。

孫輝看了看張列手裏的鐲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電筒,羨慕道:“你這個鐲子很不錯啊。”

張列笑了笑:“這是我在一個副本裏找到的道具,除了照明以外,沒什麽用。”

孫輝:“怎麽會沒有用呢,照明也很好啊。”

他羨慕道:“我要是有一個這樣的鐲子就好了。”

直接戴在手上就行,也不用像手電筒一樣,需要時時刻刻舉著。

張列笑了笑沒吭聲。

鬼屋裏勉強亮了些,可以看清周圍的環境。

他們此時待的是一個差不多十平米的房間。

房間的墻面塗成白色,角落和門口的位置濺上了大片大片的血跡。

血跡沿著門縫淌下來,匯到地上,將水泥地面染成黑色。

四人站在墻角,看著那扇門。

孫輝:“我們要從那扇門出去嗎?”

他對那扇沾了血跡的門有點抵觸。

從水泥地上變成黑色的血跡來看,這些血跡塗了很久了,但不知道為什麽,孫輝總覺得門縫上的血還沒有幹。

成洋走到那扇門旁邊,他從衣兜裏掏出一副一次性手套,戴在手上後抓住門把手。

門把手已經變成了紅色。

成洋側著身子,避免自己踩在血跡上。

他手輕輕用力,沒能將門打開。

成洋松開門把手,攤開手心。

米白色的塑膠一次性手套上沾滿了紅色的血跡。

血跡黏稠粘連。

張列走過去,說道:“是血嗎?”

成洋把手放鼻子上聞了下:“不是,味道很淡,有股臭味,像某種塗料。”

張列:“可能是油漆。”

卓陸和孫輝也走過去。

卓陸靠近墻面,聞到了墻上傳出的淡淡的腐臭的味道。

這味道確實很像某種塗料,但她總覺得這股味道裏夾雜了其它東西的味道。

那股腐爛的味道裏好像有肉壞了的味道。

不過血腥味是沒有的。

墻上的紅色血跡裏沒有血腥味。

孫輝動動鼻子,說道:“沒有血腥味,不是血。”

他籲了口氣:“可太好了。”

轉頭看向卓陸:“陸姐,我們要出去嗎?”

卓陸點頭。

成洋和張列站在門口,他倆研究了一會兒,轉過頭來說道:“這扇門可以打開,你們是在這裏等等,還是跟我們一起去鬼屋裏看看?”

孫輝說道:“我們也打算進鬼屋看一看。”

成洋笑道:“正好,我們四個人一起,比兩個人要安全些。“

他和張列攥住門把手,打算將門打開。

不知道是紅色血液粘稠物堵住了門,還是這扇門本就不好開,兩人拽了好久沒拽動。

成洋從儲物箱裏拿出把撬棍,撬棍的一角插進門縫裏,他對張列說道:“你先攥住門把手,我喊你的時候你用力往外拽。”

張列點頭。

成洋試了試撬棍的角度,剛想用力撬門,就聽見耳邊傳來吱呀一聲,那扇很難開的門從裏面打開。

成洋扔掉撬棍,和張列一起往後退,離門的方向遠遠的。

孫輝和卓陸也往後退了幾步,靠在木墻上,眼睛緊盯著那扇門。

卓陸的紅色刀叉出現在手裏,孫輝手裏也多出一根長棍。

就在他們做好準備後,那扇門打開,一個和幾人長得差不多的木偶從門內走了出來。

卓陸看到那個木偶,有一瞬間的呆楞。

烏熾?

她沒看錯的話,這個人是烏熾。

烏熾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進入副本的時候她沒有在玩家中看到烏熾,她很確定,烏熾沒有和玩家一起出現過。

除了她,成洋幾人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成洋咦了聲,說道:“你也是玩家?”

烏熾站在門口,他本想走進來,看了眼地面的血漬,皺眉後退了一步。

他站在門口沒動,聽見成洋的話,點頭說道:“是的。”

張列緊接著問道:“我們怎麽沒在游樂場門口見過你?”

烏熾的目光在張列的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看向卓陸,說道:“我比你們來的早,我來的時候就進游樂場了。”

張列:“那你怎麽成了這幅樣子,你是怎麽變成木偶的?”

烏熾平靜道:“在游樂場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玩偶,那個玩偶是突然冒出來的,當時我正在鬼屋裏,它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了,一拐杖砸在我的腦袋上,把我砸暈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張列看他的眼神帶著懷疑,顯然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話。

烏熾出現的太奇怪了。

早上玩偶是在玩家們聚齊後才出現的,如果烏熾的話是真的,他來的很早,並且沒有在門口等眾人,而是直接進入了游樂場,那玩偶為什麽沒有把他抓起來,帶到游樂場門口?

玩偶那麽大的身軀,又是怎麽進到鬼屋裏的?

張列還想問,一旁的成洋打斷了他,沖烏熾笑了笑,介紹道:“你在鬼屋裏呆了一天?哦,先介紹一下,我叫成洋,這位是張列,那是陸鹿和孫輝。”

烏熾眼尾微垂:“烏熾。”

成洋:“烏熾,你是打算出鬼屋嗎?我勸你現在最好不要出去,游樂場裏落了一群鳥,這些鳥很兇殘,你要是出去的話,很可能會被鳥啄傷。”

烏熾沒吭聲。

成洋繼續說:“我們幾人打算組隊去鬼屋裏看一看,不介意的話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

他說到這,本以為烏熾會拒絕,沒想到烏熾擡頭看著他,說道:“好。”

成洋的眼睛裏流過一絲詫異,很快消失不見,他臉上重新掛起笑容:“歡迎加入我們。”

張列見成洋邀請烏熾,本想說什麽,被成洋打斷。

如今烏熾加入到隊伍裏,他將臉上的懷疑和不情願隱藏起來,說道:“你在鬼屋裏待了一天,一定發現了不少線索吧。”

烏熾繞過血跡,他沒有去成洋那邊,而是走到了卓陸身邊,聞言答道:“沒發現多少線索,白天鬼屋裏的人很多,我這幅樣子不好出來,只好躲在一個道具箱子裏,晚上鬼屋裏的游客都離開了,我才從裏面出來。”

他指指門口:“出來後還沒逛幾個地方,差點遇上鬼屋的工作人員,為了不讓工作人員發現,我便找地方躲起來了。”

張列表情一肅:“鬼屋的工作人員?”

烏熾:“嗯。”

張列:“現在游樂場已經關閉了,鬼屋裏怎麽還會有工作人員?你是不是看錯了?”

除了張列,其他人也驚訝地看著烏熾。

成洋說道:“鬼屋裏現在還有工作人員?”

烏熾想了下,解釋說:“也不能算工作人員吧,唔,我也不知道他們還算不算工作人員,說算的話,他們確實是鬼屋內的工作者,認真扮演鬼屋內的角色,說不算的話,他們又不是人。”

孫輝啊了聲:“不是人?什麽意思?怎麽會不是人呢?”

烏熾看了他一樣,冷靜地說:“因為他們長得很奇怪。”

孫輝還在琢磨工作人員能有多奇怪,另一邊的成洋已經組織幾人往鬼屋內走了。

他們幾人身體小,並排也能穿過那扇門。

烏熾的話令其他四人警惕起來,孫輝和卓陸走在前面,烏熾走中間,張列和成洋斷後。

三人離開了這間房,走進了一間整體顏色偏紅的鬼屋。

這間屋子裏很奇怪,房子要比剛才那間房大一倍,地面鋪了紅色的毯子,毯子上是擺放整齊的陶缸。

每一個陶缸有人大腿那麽高,卓陸走到缸前,擡起手甚至夠不到缸沿。

她看著房間裏幾十個陶缸,問烏熾:“你進來的時候有這些陶缸嗎?”

烏熾點頭:“有的。”

他進來的時候掃了一眼,大致記住了這些陶缸。

如今再看,發現陶缸和他剛才看到的有些不一樣。

烏熾不確定道:“我看到的陶缸好像要多一些。”

他默數了下陶缸的數量,說道:“陶缸少了幾個。”

孫輝圍著其中一個陶缸,聞言問道:“這東西還會少?那麽大那麽重,總不會被人搬走了吧。”

成洋看著遍地的陶缸,說道:“你還記得少了幾個嗎?”

烏熾:“沒記錯的話,少了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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