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隱秘的窺探者 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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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烏熾的腦袋上冒出血跡。

電視裏的烏熾掙紮著睜開眼睛, 他透過屏幕看向卓陸。

卓陸扭頭,看到烏熾正站在她旁邊,用冷靜平和的目光看向電視機屏幕。

卓陸說道;“你從屏幕裏看到什麽?”

烏熾看了她一眼, 說道:“我看到我們被人綁在出租屋裏,我被人刺了一刀, 好像死了。唔, 看錯了, 我並沒有死, 還能動。”

他問道:“為什麽會出現這種畫面?”

卓陸想到系統副本的惡趣味,不確定道:“可能是提前播放我們的死亡?屏幕裏的畫面會是我們的死亡方式?”

烏看著屏幕中他臉上冒出的血液, 哦了聲:“那可太慘了,我不喜歡這種死法。”

屏幕中, 女房東走到卓陸面前,她本來也想用紙張將卓陸的腦袋割下來,但日記本的紙張已經用光了, 只剩下一個外殼,她用外殼試了一下。

外殼堅硬,但切面光滑, 不能割破人的皮膚。

女房東割了兩下放棄了。

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忽然臉上掛起笑容。

她想到新的殺人方式了。

女房東將頭上的發卡拿下來,用尖銳的一端刺進卓陸的胳膊裏。

隨著屏幕中發卡刺進卓陸的胳膊, 屏幕外的卓陸也感覺到胳膊一陣刺痛。

她被突如其來的刺痛驚到。

“啊!”

卓陸捂著胳膊,往後退了一步。

烏熾走過去:“怎麽了?”

卓陸松開手,她的胳膊上好好的, 沒有出現任何傷痕。

屏幕中的女房東再次將發卡刺進卓陸的肩膀上。

卓陸只覺肩膀一陣刺痛。

女房東這次刺的比較狠, 發卡全部沒入肉裏。

屏幕前的卓陸痛的額角冒汗。

她握住肩膀, 指甲插進肉裏。

烏熾看了眼屏幕, 又看了眼卓陸,弄明白是什麽原因後,他走到電視機旁,想將電視機關掉。

可不管他怎麽按電源,電視機依然亮著,並沒有關上。

烏熾伸出手指,敲了敲電視機屏幕。

原本非常害怕他的西裝男好像看不到他一樣,仍舊站在女房東身邊。

烏熾明白視頻裏的西裝男和先前見到的西裝男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或許說他們並不是處在同一個時間段。

屏幕中的西裝男不認識他。

卓陸接連被刺了幾下,臉上的汗水滴在地上。

她擡手抹了把汗,看到電視機中的自己渾身是血,嘴唇發白,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她感覺這麽下去自己早晚會被女房東弄死。

為了能讓自己別那麽快死掉,卓陸開始尋找破綻。

她對比了下電視屏幕中的臥室和如今自己所處的臥室,大腦快速的掃描出兩張臥室圖片,並將臥室中不同的地方標註出來。

一個是日記本,屏幕中的日記本已經被撕碎,只剩下一個外殼,而現實中的日記本好好的躺在一旁的椅子上。

另一個是電視機。屏幕中的電視機是關閉的,而現實中的電視機是敞開的。

剛才烏熾已經試過了,電視機沒法關閉,這條先劃掉。

第三個就是攝像頭。

屏幕中的攝像頭是關閉的,而現實中的攝像頭是敞開的,不僅是敞開的,而且對準了女房東的房間。

除了這三樣,她和烏熾的姿勢也和屏幕中不同。

剩下的便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擺件問題,諸如凳子的擺放位置、茶幾上杯子的位置等等這類細小的差別。

卓陸手撐住地,爬了起來,憑借記憶將房間裏的東西擺放的和屏幕中一模一樣。

每當她擺放一件東西,屏幕中的女房東便會卡頓一下,就像電視網絡不好,突然卡了幾秒一樣。

卓陸見有用,便將所有的東西根據屏幕中擺放。

等她擺放完,又看向了日記本。

她將日記本抓過來,扔給烏熾說:“你把它撕了,照著屏幕裏的樣子撕。”

烏熾接過本子,沒問為什麽,掀開便撕起來。

卓陸則來到攝像頭前。

她看過了,屏幕中的攝像頭微微下沈,看角度像是偷窺的二樓那家住戶。

她手搭在攝像頭上,開始轉換位置。

剛轉了一點,就覺得手心的位置傳出劇痛。

餘光瞥了眼電視,看到女房東的高跟鞋深深紮進了“卓陸”的手心裏。

她強忍著疼痛,不去看電視機,專心挪動鏡頭。

手心和身體上的疼痛讓她稍微動一下都費勁。

卓陸咬住嘴唇,慢慢將鏡頭挪了下去。

在她好鏡頭後,身上的疼痛忽然減輕了一些。

接下來的時間,疼痛也沒有增加。

她看向屏幕,發現屏幕中的女鄰居不在客廳裏。

她消失了。

卓陸松口氣,一屁股坐到地上。

她靠在墻上,身上的汗浸透了衣領。

體內水分的大量流失令她疲憊不堪。

她困頓的閉上眼睛,幾乎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另一邊,烏熾正在撕日記本。

他發現這本日記本很奇怪,不能很多頁一起撕,必須要一頁一頁的撕。

紙張的粘性也很好,普通人差不多是撕不動的。

他撕掉其中一張,心想如果卓陸來撕,是絕對撕不掉的。

這麽想著,他又輕巧的撕下了一頁紙。

看到卓陸轉動了攝像頭,而電視屏幕中的女房東也消失了,烏熾手裏的動作慢了點,撕幾張就甩兩下手。

他盡量表現的很難撕的樣子。

此時的卓陸已經顧不上他了。

雖然沒有傷口,但她實打實被捅了好幾刀。

除了沒有傷口,她身上的每一處都像真實被捅過一樣。

稍微動一下就會扯動傷口,疼得她臉色發白。

卓陸幹脆順著墻壁倒下去,蜷縮在地上。

此時的她一動也不想動。

烏熾將手裏的日記本撕完,走了過去。

他喊了兩聲卓陸,沒聽到回答聲,於是彎下腰,動作非常輕的將人抱了起來,放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他又去了趟臥室,從櫃子裏拿了床被子,蓋在卓陸的身上。

眼見卓陸睡著了,日記本也撕完了,他看向電視機屏幕。

屏幕中的女房東消失不見,躺在地上的他和卓陸也不見了。

整間客廳空蕩蕩的,除了西裝男坐在角落裏,沒有其他人。

烏熾看向西裝男。

西裝男這個時候認識他了,見到烏熾,他往角落裏縮了縮,一副不想招惹的樣子。

烏熾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

他已經知道西裝男是誰了。

西裝男也威脅不到他,他就不打算關註他了。

卓陸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還是黑的。

她身上的疼痛感消失了一些,刺進血肉的疼痛感變成了酸疼感。

就像參加了幾次短跑一樣,渾身肌肉酸疼。

她想張口說話,一開口被嘴裏的血腥味嗆到了。

伸手摸了摸嘴巴,發現下嘴唇被自己咬的坑坑窪窪的。

她舔了下,嘴唇發出刺痛感。

卓陸從沙發上爬起來,看向烏熾。

烏熾坐在她旁邊,閉著眼靠在沙發背上,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卓陸小聲喊了句:“烏熾?”

烏熾腦袋一歪,睜開眼睛:“怎麽了?”

卓陸回憶起屏幕裏的畫面,看著他額頭說道:“你的額頭疼嗎?”

她記得烏熾的額頭上插了一把小刀。

自己被發卡刺進皮膚的時候,能十分清楚的感知到疼痛,烏熾也被刺了額頭,而且還刺的很深。

她會疼的話,烏熾也會疼。

沒想到她問完後,烏熾搖了搖頭:“不疼。”

卓陸:“不疼?”

烏熾嗯了聲。

他確實沒有感覺到疼痛。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受過傷了,也很多年沒有感覺到疼痛了。

雖然屏幕裏的自己額角插了東西,但那也只是屏幕裏的自己,並不是真實的自己。

烏熾看向卓陸,見她一副懷疑的樣子看著自己,沈思幾秒說道:“屏幕裏看起來刺的很深,實際上很淺,並沒有刺進多少。”

卓陸仍舊是一副懷疑的樣子:“真的嗎?我當時看到刺的很深啊,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沒有說?”

烏熾雙手背在腦後:“你看錯了,刺的並不深。”

他說:“有關我的事,在這裏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

卓陸瞅瞅他額頭,又瞅瞅他面無表情的樣子,暫時打算相信他。

她目光從烏熾身上挪開,看著窗戶外黑漆漆的天,又看了眼地上的日記本和電視櫃上的屏幕。

她沒有記錯的話,除了這臺電視,這間客廳裏的布置已經和屏幕中的一模一樣了。

烏熾撕掉了日記本,她也挪動了攝像頭,那麽只剩下這臺電視機了。

電視機裏的西裝男好像察覺到了她的意圖,縮在角落的身形忽然變大,又很快變了回去。

他張開大嘴,露出滿嘴的尖牙,沖卓陸大聲地叫起來。

卓陸拿出紅色刀叉。

她從沙發上起來,走到電視機旁,手裏的刀叉刺進電視機屏幕的縫隙裏。

一向鋒利的紅色刀叉居然沒能把電視屏幕戳穿。

卓陸看到紋絲不動的電視機,不一明白該怎麽把它弄黑屏。

她換了幾個地方繼續戳,都沒能將屏幕戳毀。

卓陸自知問題不是出現在屏幕外,於是將手裏的刀叉刺向西裝男。

本以為又是戳不動的行為,沒想到卻成功了。

紅色刀叉折出一角,不知道什麽原因竟然出現在了畫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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