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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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鶴剛接起來,弦子的大嗓門透過聽筒響徹房間:“你怎麽不接電話啊!真的急死人了!你跑到橫店去了?!為什麽不告訴我!聽郭總說你受傷了,讓我把行程調整一下。你哪兒受傷了?嚴不嚴重?!我作為你的經紀人居然需要老板親自告訴你的情況!祖宗,你真的要把人搞瘋啊!”

蘇鶴揉了揉耳鳴的耳朵,歉疚地說:“真的抱歉,我計劃是昨晚上就回去的,也不會耽誤今天的行程。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嘛,後面發生的事讓我忘記訂票了。至於我受傷,也是個意外,郭總會知道純粹是我和他在一起。弦子,真的不好意思。”

弦子呼吸很重,氣憤地說:“你的傷怎麽回事?嚴不嚴重?傷哪兒了?”

蘇鶴把昨晚遇到辛逸舟的經過告訴了她,處於盛怒狀態的她直接跳腳,“他有什麽資格來威脅你啊!真是過分!就他那些事被曝光的話這輩子都別想做人了!”

“是是是,都過去了,別生氣了。”蘇鶴安撫道。

“那你的脖子怎麽樣?好些了嗎?有多嚴重?”弦子急切地問。

“昨晚我哥幫我抹了藥,應該……”蘇鶴走到浴室裏看了一眼,放心的告訴她:“已經沒事了,顏色淡了很多。本來就沒有淤血只是有印子而已,明後天差不多就好了。”

弦子嘆了口氣,“那你還繼續在那邊待著還是回來?”

“回去,今天就回去。”蘇鶴說,“對不起,昨天是我哥生日,所以我必須趕過來……”

“知道了。”弦子頭疼地說,“我不是怪你去,你做什麽決定、行動前都應該告訴我,這樣讓我能有個準備,萬一有什麽意外我也好第一時間處理。你的身份這麽敏感,走哪兒都有無數眼睛盯著,有備無患總是好的啊。”

蘇鶴點頭,“是,對不起,我真的……”

“好啦,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就是被你嚇到了,”弦子的語氣輕松了些,“我只負責你一個人,當然是全身心都放在你身上了。結果自家藝人突然跑到橫店密會男友,還被老板告知受了傷……我又聯系不上-你,真的急死了。”

蘇鶴又想說對不起,覺得意義不大,改口道:“我以後註意,不管去哪兒都一定先給你報備。”

弦子說:“你什麽時候回來?我給你訂機票,好去接你。”

蘇鶴看了一眼時間,“你算著時間定今晚的票吧,我收拾一下就去機場。”

“行。”

掛了電話蘇鶴給季洛暹發了個消息,剛洗漱完電話就打了進來。

“你要走了?”季洛暹問。

蘇鶴把電話夾在肩上,嘴裏含著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的回應:“唔,已經耽誤好幾天了。”

“郭子鄰不是給弦子說了你受傷了嗎?”季洛暹那邊聲音有些嘈雜,走到安靜處才繼續說,“你此時回去能做什麽?”

“我脖子已經好很多了,用遮瑕蓋一下也看不出來。”蘇鶴笑了一下,“哥,你舍不得我嗎?”

季洛暹頓了一下,“我派人送你去機場,給你帶手抓餅。”

“不用了,我吃過……”

“你沒吃。”

蘇鶴:“……”

肚子恰到好處的叫了叫。

蘇鶴在韓國養成的吃飯不均勻的習慣,經常趕通告、作息也不規律經常有一頓沒一頓的。回國之後有弦子和季洛暹盯著已經好了不少,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則是能省麻煩就省。

這會兒被季洛暹說起,還真有點餓了。

“好吧。”蘇鶴答應,“哥,那我先回去了。你拍戲好好照顧自己。”

“嗯。”

“按時吃飯,不要太累。”

“嗯。”

“那……我掛了?”

“嗯。”

二人都沒有掛電話,一時沈默了下來,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怎麽冷淡淡的……

蘇鶴覺得他哥有點反常,認真的想了想,“哥……”

“嗯?”

“我會想你的,每天都會給你打視頻,睡在你的床上等你回來。”

季洛暹的語氣終於緩和了,輕笑了一聲,“想做壞事?”

蘇鶴沒羞沒臊地說,“本來沒有想的,你這樣一說……有點想了。”

“想就做,別壓抑自己。”季洛暹揶揄道。

蘇鶴自己開黃腔的時候非常順溜,被季洛暹開回來就會覺得很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沒說個所以然。

“小鶴。”季洛暹低沈磁性的聲音通過聽筒傳出來,“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好自己,按時吃飯、休息,別貪涼感冒。”

蘇鶴生出一股失落,“好。哥,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我空了再來探你的班。”

季洛暹拍戲脫不開身,曉曉安排的小助理送蘇鶴去機場,默默的跟著蘇鶴進了安檢才離開。

落地是晚上十一點了,蘇鶴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連眼睛都沒露,低調快速的上車。

弦子遞給他一杯牛奶,“餓了吧?曉曉姐說你沒怎麽吃東西,我帶去你吃?”

“不用了。”蘇鶴接過來喝了一口,“在飛機上吃了點,不餓。”

“我看看你脖子?”弦子的視線落在蘇鶴的脖子上。

蘇鶴把領子拉開,微紅的指印還很明顯的留在上面,給了幾分淩虐感,反倒把皮膚襯的更加白瑩。

“這個挨千刀的,真過分。”弦子痛心疾首,“好好的脖子都成啥樣了。”

蘇鶴笑道,“沒這麽誇張,已經好多了。我今天也擦了藥,明後天應該會沒事的。”

“我這幾天幫你談下幾個國際奢侈品大牌的代言,”弦子把ipad遞給他,“你是亞洲首個代言人,公司也頗為重視。等你好了咱們還得飛過去簽合同、拍雜志。”

蘇鶴點頭。

“還有,你的演唱會也安排上了,大概是明年中旬的樣子。”

蘇鶴眼睛一亮,“確定了嗎?”

“恩,已經在溝通場地了,你的歌曲也報上去了。”弦子說。

蘇鶴很興奮,笑容止都止不住。

弦子笑道:“又不是第一次開演唱會了,這麽開心?”

“不一樣。”蘇鶴說,“以前是以團隊的名義開的,這是屬於我自己的演唱會。”

蘇鶴迫不及待的給季洛暹發消息,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季洛暹應該在拍戲,蘇鶴回到家都沒有收到他的回覆,反而收到了羅秋發來的一個視頻。

視頻裏辛逸舟裸著身體正跪趴在地上,脖子上套了一個項圈兒,私-處大大的暴露在鏡頭之下,無數的鏡頭對著他,緊實的身體上有明顯的鞭痕。旁邊能清晰的聽到導演破口大罵的聲音——

“你怎麽回事?!到底會不會拍?我要一種既痛苦又歡愉的表情,你硬都硬不起來,這怎麽拍?”

蘇鶴皺眉,問:

【你拍的?】

【桃兒很翹:不是,我睡過的一個小導演給我的,我們關系還不錯。】

【……你可真行。】

【桃兒很翹:朋友多總有好處的嘛,不然怎麽能有這第一手資-料?】

【郭子鄰知道?】

【桃兒很翹:……做人可不能這麽落井下石,我可就你給你發了。】

【告誡一句,前塵是是非非最好盡快了斷。】

【桃兒很翹:不是說xyz的事情嗎,怎麽又扯到我身上了?怎麽樣,爽不爽?讓他這麽嘚瑟。】

【他竟然真的願意去拍】

【桃兒很翹:聽小導演說這片子被砸了錢,所以片酬自然就擡高了。xyz現在毫無收入,也只能委身下海了。】

【桃兒很翹:你反應這麽平淡?】

【意料之中的事情,沒什麽好興奮的。】

【桃兒很翹:癟嘴無趣,算了,我拍戲了。】

蘇鶴猶豫了一下,把視頻給刪掉了。

當初確實是辛逸舟處處針對、明裏暗裏的挑撥、使絆子,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孰是孰非已經分不清了。

他作為所有事情的源頭,實在是不好說什麽。

娛樂圈的明爭暗鬥從沒停過,他回國後能這樣隨順基本都是因為索禦和丹歌明裏暗裏幫他處理了不少。

他未必真的比辛逸舟優秀,倘若沒有兩大經紀公司的支持和維護,未必能有現在的兩袖清風。

辛逸舟做過的事情蘇鶴都清清楚楚,他善良但不聖母,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蘇鶴確實不關心,也不會阻止季洛暹的行動。

季洛暹回消息的時候蘇鶴已經睡了,這兩天體力耗費太大,刷著刷著微博就進入夢想。

後來一段時間裏他倆加起來的對話都抵不上這一天的數量。

蘇鶴和季洛暹都忙的不可開交,已經是下半年了,各大主辦方的活動都特別多,還涉及到《向陽而生》上映。

蘇鶴接的幾個珠寶代言簽約時間不一樣,所以經常為了簽約和拍封面一飛就是十幾個小時,完了以後又飛回國參加綜藝拍攝,還要籌備演唱會的事宜。

季洛暹抽空就給蘇鶴發信息、打電話,常常是蘇鶴根本沒有時間回覆,也經常接漏他的電話讓弦子代為轉達。

《向陽而生》的後期工作已經結束,也完成審核正式定檔春節檔。臨近年關,剛剛稍微放松一些的主演們又進入了忙碌的宣傳工作。

辛逸舟之前爆出了拍A-片的新聞,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網友紛紛不理解為什麽他如此這樣自甘墮落。

他的不雅視頻和照片在圈內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許茗是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把影片中辛逸舟的戲份刪了個幹幹凈凈,出席發布會也沒有任何人通知他。

為了配合電影宣傳,季洛暹和蘇鶴微博頻繁互動,常常有新聞傳出他們一起和演員朋友聚餐,一起拍的雙人雜志封面更是屢破銷量。

“暹鶴cp”在cp榜單上穩居第一,給力的營銷和預告片中兩位主演細膩的演技讓電影在國內都頗受關註,熱度高居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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