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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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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還要照顧孩子。”他怕是從來沒這麽伺候人吧,從來是別人伺候他。

“我伺候你是我自願的,月奴。”

“我……”郝平湖不知道自己何時起已經適應他叫自己月奴,好像本來該如此,不知足不覺就理所當然了。

“不然你想如何?”百裏寂夜反問,“讓別人伺候你,身為你丈夫的我也不願意。你是我的女人,只有我能看我能碰。我們的孩子是我們的,我照顧也不過分。”

郝平湖眼一眨,又模糊了。

“別哭!我說多少次了,我不喜歡哭的女人。要哭,你只能在我懷裏。”百裏寂夜坐上床,將郝平湖的頭抱進懷裏,“現在可以哭了。”

“嗚嗚……”郝平湖埋在他懷裏嚎啕大哭,仿佛將長久的委屈都發洩出來。

郝平湖哭久了哭累了,最後就在百裏寂夜懷中睡了。

確定郝平湖睡得深了,百裏寂夜才放松下來,冷著一張臉,“月奴……我們到底在折騰誰呢?是老天報應我,還是怪秋之遙的作梗?”

黃昏時候,突然來客,讓百裏寂夜擔心的秋之遙雖沒來,可采蓮卻突然背著包裹獨自出現在小院外,瞧著比之前多了幾分纖瘦,似乎吃過不少苦。

被郁清歌領來見到百裏寂夜,采蓮如以往一樣沒什麽好臉色,但沒立刻撲上去咬死百裏寂夜也算不錯,只一雙大眼盯著百裏寂夜,“你怎麽在這兒?郡主呢?”

百裏寂夜微瞇眼,“你家從來就沒有郡主。你如果想見的是我的妻子,她睡了,我不允許人打攪她。”

“郡主睡了我就不去打攪了。郡主醒了,我再去找她。”采蓮哼了一聲,不屑於看到百裏寂夜般的甩頭離去。

瞧著采蓮走開了,郁清歌才道,“我覺得事情有點奇怪。為什麽一個小丫頭會比秋之遙還先出現?而且采蓮丫頭,她娘一直小心的貼跟著,不讓她亂跑,怎麽這次她獨自一人,不見了她娘?”

“她娘?”百裏寂夜瞧著采蓮走遠,冷顏厲色道,“她娘已經死了,是我親口下令殺了的。”

郁清歌微楞了“她娘不是銀花?”

“她娘叫金花,是銀花的同胞姐妹。”百裏寂夜不諱言道,“銀花有過男人,但沒有孩子,她早年流落街頭乞討,被一群乞丐搶食打傷,子宮受損,有大夫斷定過她終身不能懷孕。”

郁清歌明白了些什麽,但餘下的她想就算她問燕南王也不一定會回她,何況本不是她的事,所以她便不再關心。

郝平湖醒來後,是入夜二更,被孩子哭鬧聲吵醒。她扭頭過去,就瞧著百裏寂夜抱著孩子在哄睡,看著看著她就又忍不住淚眼模糊……

百裏寂夜在屋內轉圈突然發覺了郝平湖醒來,“月奴,是孩子吵醒你了?”走到床邊,“抱歉,月奴,是我沒哄好。月奴,你是不是要起身?”

“沒有。”郝平湖搖頭,“我只是睡夠了就醒了。”

“那好。如果孩子哭吵著你,我就抱他去外面。”百裏寂夜單手抱著孩子,再單手為郝平湖壓被子,“月奴,等你休養好了,我們就回家。”

“對,我們回家,回我們的家。以後我會好好寵愛你和孩子,月奴。”

明明是被真心的愛憐著,郝平湖卻驚慌失措的別開眼,支吾道,“我在想,我們好像還沒給孩子取名字。不如現在取一個吧。”

“你想給孩子取什麽名字?”

“我一時半會兒的想不到,不如你想。”

“反正他還沒滿月,那之前,等你好起來,我們一起想。這是我們兩人的孩子。”

“好。”她還是對他的溫柔抗拒不能。瞧著孩子還在哇哇的哭,郝平湖道,“他是不是餓了,要不要餵奶?夜,你把他抱過來。我好像都沒餵過他。我這兒有點脹,應該有奶水的。”

百裏寂夜微遲疑了一下,還是將懷中的孩子放到床上,半拉開被子,將郝平湖的衣解了,露出半邊飽滿,再將繈褓中還未睜眼的寶寶的頭擡高靠近溫軟。

還未睜開眼的嬰孩自己就找到了源頭,吧唧吧唧的允吸,一臉香甜……

因為微疼,郝平湖微皺眉……百裏寂夜靠過來,細心的護著母子倆。

第一百五十八章 總有滋恨生 [本章字數:3391 最新更新時間:2013-04-07 10:14: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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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吃飽後很快就睡了,郝平湖也昏昏沈沈的又睡了,百裏寂夜只得輕聲一嘆,給母子倆蓋好被子,之後往床邊靠椅坐下,閉目休息。

第二日一早,百裏寂夜和郝平湖都尚在睡夢中,就被敲門聲打攪。

睜開眼來,瞧著窗外已經亮堂,百裏寂夜才想起昨日和郁清歌安排的事,正要從椅子上起身出去,床上的郝平湖也醒了過來。

“夜……”

百裏寂夜回頭望著她酣夢未醒雙眸迷蒙的嬌憨模樣,忍不住微笑著吻了一下她的臉頰,“繼續睡。夏天天亮得早而已,你可以再睡會兒。”

“好。”郝平湖實在還困,也不知為何的倦乏不已,就又倒下去了。

百裏寂夜瞅著兩人的兒子也還睡得酣甜,放心下來,這才走出去開了門。

開門見到來人不是郁清歌,百裏寂夜有些驚訝,臉色也登時不善。

“哼!”采蓮哼了一聲,愛理不理的驕橫模樣,“郁姐姐在屋外準備馬車,讓你過去一趟。”說完扭頭往廚房走去,顯然是對百裏寂夜很不待見的模樣。

同樣的,百裏寂夜對采蓮也沒什麽好態度,不過聽了她的話也就往屋外去找郁清歌了。

郁清歌確實忙著和車夫整理馬車,見百裏寂夜來,郁清歌掀開車簾道,“你看看合適嗎?妹妹躺在裏面應該還舒服的。”

“我們只有二裏路可行車,之後是只能徒步的。”

“可是就算二裏,也不能讓妹妹吃苦啊。”郁清歌理所當然道,“你們男人是真不懂惜疼生了孩子的女人?妹妹元氣大傷,本就是個破爛身子,能走路?”

“我抱她。”

“後面徒步由得你抱。而且你抱著她也不如舒舒服服躺著好啊!你能省的時候就省點力氣,有用你的時候。”

“你找我來就是來看馬車?”

“不是。”郁清歌從馬車上跳下來,“我是想調虎離山。”

“調虎離山?”百裏寂夜心下一驚,“月奴!”轉身就往屋裏奔。

“等等!”郁清歌叫住百裏寂夜,“你急什麽?我不過是想借機試探一下采蓮的目的。”

百裏寂夜根本沒聽郁清歌的話,人很快就到了屋前,用力推開門,直闖入內室。如所料的,采蓮就在郝平湖的床邊,而郝平湖是醒著的,瞧著他來,眼淚如雨下,是恨是痛也是悲哀,和采蓮對他不再掩飾的怨懟相合……

“月奴?”百裏寂夜恍然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麽,更不明白她的變化。

“你說過你沒害我爹,那這是什麽?”郝平湖將手中的絹扔向他,“你告訴我,我爹為什麽要冤枉你?”

百裏寂夜從地上撿起來,將絹書打開,“這是滇王寫的?”百裏寂夜盯著采蓮。

采蓮被他盯得害怕,卻還是倔強道,“當然是王爺寫的,不然你以為是我嗎?”

“夠了!百裏寂夜!那是我爹的筆記,我爹的印章,我不會認錯。你來告訴我,為什麽我爹寫下血書也指控你是害死他的罪魁。那血書寫的是不是真的?是你逼死我爹!百裏寂夜,我真沒想到,你竟然利用我!原來你說的都是假的。你太可恨了!”

“我利用你?月奴……”百裏寂夜握緊了血書,忽然笑道,“月奴,你何必問我要解釋,你每次都從來不需要聽我解釋就給我定罪是嗎?在你眼裏,我已經就是利用你逼迫你爹和我聯手的卑鄙小人了!你已經給我定罪了!”百裏寂夜咬得面色發青。

“難道你沒罪嗎?我爹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麽死了還要編造謊言誣陷你?百裏寂夜,你來告訴我為什麽?”她真的想不到,想不到原來自己只是被他利用的棋子。從一開始,什麽像月奴或許都是騙局。可恨她還賠付了身心,到頭來得到的是什麽?是自己親爹被逼死,無家可歸無人可盡孝的下場。

“你信這封血書,不信我,你信你爹信你這個丫頭,就是不信我是嗎?”

“我拿什麽信你?”

“好!好!”百裏寂夜怒極反笑,“好!我的好月奴!”百裏寂夜冷目一掃,一把揪住采蓮。

“啊……”采蓮一聲驚叫,人就被百裏寂夜揪著衣領提離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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