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7 章節

關燈
。信不信由你。今晚……如果你願意就在聽到布谷鳥三聲叫後出門,我帶你離開這兒。”郁清歌緩緩放開郝平湖,輕撫過她的臉頰,“妹妹,我是幫你。”

“姐姐,我們這樣好嗎?秋大哥……”

“他其實看著你才最痛苦,你知道嗎?”

“為什麽?”

“因為你懷著他仇人的孩子,可他又不能對你怎麽樣。你知道秋之遙現在最大的痛苦是什麽?就是報覆的機會在眼前卻不能做。秋之遙知道報覆燕南王最好的法子,機會就在眼前,萬事俱備東風不缺,可是他不能下手。”

“他真的會想要對我和孩子下手。”

“他不會。”

“那就好。”郝平湖松了一口氣。

“可是他很痛苦。因為他不能所以才痛苦,你明白嗎?他不能殺你,他的心不允許,可是他又想報覆百裏寂夜,矛盾之間他才痛苦掙紮。”

“我不明白。”郝平湖總覺得自己最近人是混的,天地在腦中都是顛倒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相信誰不相信誰,她覺得自己似乎真要瘋了。

“今夜,你願意的話,記得三更後聽到三聲布谷鳥叫聲,就出來。”郁清歌說完,最後抱了一下郝平湖,“妹妹,我不想看著你瘋掉後死去,也不想……唉……”惋嘆一聲,郁清歌再無話,等采蓮回來,她便自然的離開了。

入夜三更,郝平湖也分不清自己如何的想法,如鬼使神差般終於還是出了門,才踏出一步便被郁清歌迅速帶上馬車,之後絕塵而去,消失在黑夜中……

第一百五十六章 舊事情來嘆 [本章字數:3000 最新更新時間:2013-04-05 10:42:54.0]

----------------------------------------------------

對郝平湖而言,這次逃奔沒有道理,之初如是一場沖動,後來便漸漸生起對秋之遙幾人的愧疚,幾日過去,郝平湖漸漸有些懷疑郁清歌的用心,而這些變化林林總總都入了郁清歌的眼。

這日停歇時候,為郝平湖紮針後,郁清歌道,“妹妹在想些什麽?就說出來,姐姐才好為你解惑一二。”

“姐姐。”郝平湖這幾日哭得漸少了,做夢少腦子裏也似乎清明了些,不知道是因為離開了那地方透了氣還是因為郁清歌的治療。

“有什麽就直說吧。”郁清歌瞧了她一眼,“姐姐並不含糊了你。”

“姐姐,妹妹果然有什麽都被姐姐看透了。”郝平湖向來看著郁清歌的靈慧通透,所以她才又怕她又不禁喜歡她。“那妹妹也就不藏著了。妹妹想請問姐姐,你帶我離開是真為了我的病,還是有其他緣由?你如今對秋大哥是如何心思?”

“我帶你離開確實是為你的病,但這僅是其一,我不排除我有私心。”

“姐姐的私心是什麽?是為了秋大哥?”郝平湖想著能讓郁清歌有所圖的也僅僅秋之遙一人而已,絕非其他。郁清歌其人冷淡,與郝平湖就算姐妹相稱也不見得真心,別說其餘人。

“我實話告訴妹妹,其實……我已經記起了過去的事情。”郁清歌含笑瞧著郝平湖。

“啊……”郝平湖吃驚不已,“什麽時候?”

“上一回和你說秋之遙不值得你信的時候。”郁清歌擡手撫向郝平湖的臉頰,勾唇一笑。

“那時候?”郝平湖回想著她曾經說過的話,越發奇怪了,“姐姐,你既然記得了,為何還那麽說?”

“我說的可是實話。”郁清歌拍了拍郝平湖的臉頰後收回手,“妹妹,因為記得了我才恨啊!”

“你恨秋大哥?”郝平湖不禁心驚,“你不是該很愛他嗎?”

“愛也會變成恨的,因為愛才會變恨。”郁清歌一臉平靜道,“秋之遙這樣的人不值得愛,所以他招人恨,愛他的人自然會恨他。”

“郁姐姐,秋大哥他就算不愛你,你也不該恨他啊。從來感情不能強求,不能你愛他就強要他愛你啊。”郝平湖是覺得郁清歌和秋之遙是難得的相配,可事到如今卻只看到兩成怨偶,或許是從一開始她就看錯了吧。

“妹妹,你以為你了解秋之遙嗎?”郁清歌輕笑,“不,我知道,你一點都不了解他,別的任何人也都不了解。這世上已經只有我知道他的過往,真的了解他。”

“郁姐姐……”郝平湖聽郁清歌說得平淡,卻不忍的為她心疼,她和秋之遙同門長大,思慕秋之遙數年,可遲遲不得眷顧,一般女子誰也承受不來。

“我了解他,所以我知道,若他不愛我,我何必去恨他。”郁清歌露出傷痛的眼神瞧著郝平湖,“他是愛我的,我一直知道。從師父帶他進門,我見到他第一眼開始,我們就連在了一起。那年,他七歲,我八歲。最初我還幫他洗澡幫他梳頭為他洗衣,後來我們一起讀書一起學醫一起習武,我們一起長大。他哪怕是呼一口氣,我也知道他想要什麽。最後我比他先懂了男女情事。”

“郁姐姐……”郝平湖忍不住的握住郁清歌的手,迎著郁清歌若溫柔又似哀傷的雙眸,“郁姐姐我明白。你一定是太珍重秋大哥。”

“十五歲時候,我就說過他是我的,我跟師父說我要嫁給他,我光明正大的偷走了他的初吻。”

郝平湖想象著那樣的場景,令人為郁清歌的大膽而臉紅,又覺得秋之遙一定呆呆的可笑。

“十七歲,師父突然抱病過世,他變得很沮喪,就和當初第一眼見到的一樣,我知道他在自責。師父下葬後那夜,我偷偷爬上了他的床想安慰他……”

“你們……”郝平湖真被郁清歌的大膽豪放嚇住。

“我們……只是相擁一夜,他埋頭在我懷裏像個孩子對母親一般大聲哭訴而已。”郁清歌輕笑,“你知道秋之遙最渴望的是什麽?是寬恕。”

“寬恕?”郝平湖莫名,“秋大哥又沒做錯什麽,他為何渴望的是寬恕?”雖然這個答案有些出乎意料,可郝平湖靜下來想秋之遙,卻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他對你好的原因是為什麽?你知道嗎?”郁清歌突然對郝平湖發問。

“秋大哥說是我像他早逝的妹妹。”郝平湖突然有些明白了,“他對不起他的妹妹?他要的是他妹妹的寬恕嗎?”

“不是,其實他沒有對不起他的妹妹。只不過……是命運弄人。”郁清歌幽幽一聲長嘆,“任誰也無法原諒在自己疏忽之下致使自己的妹妹被野狼分食吞吃的慘劇吧。”

郝平湖驚愕得已然說不出一個字,只狠狠的抽吸。心底終於頓悟了秋之遙對她如負罪救贖般百般呵護的理由了。

“其實那並非他的錯。他當時太小,根本沒想到那麽多。他只不過是回頭去找他的娘親,只是一念之差……他不僅失去了娘親也失去了妹妹。”

“郁姐姐,對不起,我一直都不知道秋大哥有這樣的往事。”郝平湖喉頭哽咽,突然覺得自己當初的傷人,實在對不起秋之遙待自己的恩情。

“你跟我說對不起有什麽用呢?就算你跟他說也沒用。他還在那場噩夢裏沒有醒來。我用了那麽多辦法,卻沒法將他帶出來。是我沒用呢,還是他太惱人?”郁清歌忽而一笑。

“姐姐,秋大哥是執恁之人,但你的真心,他終會看到的。”郝平湖安慰道。

“你怎知他沒有看到。他是看到了卻還舍得推開我。他是以為我永遠都不會背棄她,以為我就會一輩子跟著他,他打不走罵不走。這樣的日子,我終究膩了。”

“姐姐……”

“別替他說話了。我比你了解他。”郁清歌反握住郝平湖的手,“妹妹,我帶你一心是真為了你的病,二是為了氣惱他。我要他知道,我郁清歌不是永遠匍匐在他腳下的愛奴。”

“姐姐,你這樣做,妹妹沒權利幹涉,只是……這樣和秋大哥置氣真的好嗎?”

“你怎知我只是置氣?”郁清歌婉婉一笑,“妹妹,我幾時和他置氣?”

“好了,姐姐,我說不過你。”郝平湖心思著郁清歌就算氣也是有道理的,怎麽想秋大哥也是辜負了人家不少青春,想來也算是他自找。

“妹妹,好好養著。什麽都別想,一門心思的就想著你自己和你的孩子。啊……乖!”

“好。”郝平湖憨笑,“我知道。我這些日子好多了,還得謝謝姐姐。”

“我可不敢居功。”郁清歌輕輕搖頭,“我瞧著不是我下的藥有效。”手掌貼向郝平湖的腹部,郝平湖微閃了一下才自然的接受了她的觸碰。

“姐姐,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