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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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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打算怎麽辦?”一直沈穩的夏荷問了,“王妃要回去嗎?”

“……不回。”郝平湖沈默了一陣才給出回答,“如果他是讓你們來帶我回去的,那就要讓他失望了。”

“郡主才不會跟你回去!”采蓮傲氣的哼了一聲,“你們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

冬問微擰眉,顯出愁苦,夏荷卻是平靜依舊的模樣,“殿下沒有讓我們要帶王妃回去。”

“他沒說?”郝平湖有些古怪,“那他有說什麽嗎?”

“沒有。”冬問道。

“殿下說……無話可說。”夏荷道。

無話可說?是啊,無話可說,他們之間隔著那些東西,讓彼此說了也不能信,不如無話……可說。郝平湖突然釋然了,微愴的一笑,“我明白了。”

“王妃,殿下或許只是想讓你自己選擇。”夏荷不忍的解釋道。

“好。”郝平湖搖頭,不打算多說,“就你們兩個人來了嗎?”郝平湖問完就想打自己嘴巴,已經有兩個人來不錯了,他沒置之不理已經是情分了。

“其實不是。”冬問有些遲疑,“其實我們三個人,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是誰?”郝平湖瞅著冬問神色有些不自然,第三個不是四婢之一吧。而且既然是一起,為什麽沒和她們倆出現?

“他……”冬問再度遲疑不決。

“他說有事要辦,就不來了。”夏荷幹脆的替了冬問,回得利落。

“他根本不是有事,而是不喜歡王妃才是吧。”冬問終於忍不住般爆發道,“那人一路就沒有好臉色。不過也就是個家奴,一臉瞧不起人。”

郝平湖越發好奇了,半天,兩人也沒給答案,她只能再問,“是誰?”

“盛春。”冬問和夏荷齊聲道,一個氣惱,一個平靜。

盛春?郝平湖心中一驚,“盛春不是該跟在他身邊嗎?”除了那次為了尋藥,盛春就沒離開過百裏寂夜身邊。說來,她都不知道盛春尋回解藥沒有,百裏寂夜的毒無礙了嗎?

“盛春這一離開,殿下身邊就沒人了。”夏荷緩緩說到。

“不是還有逢春嗎?”郝平湖想這樣的話,她也算安心。

“逢春已經不在了。”夏荷柔柔道。

“什麽?”郝平湖定了一下,僵硬的擡起頭,“夏荷?”瞧著夏荷眼中有淚。

“定將軍……已經護主英逝。”夏荷哽了哽,“斯琴也已經辭世。”冬問也紅了眼,別過臉去擦淚。

“你……說什麽?”郝平湖心如被驚弓而定,一瞬又仿佛有銀瓶崩裂,水飛濺四方刺得心壁震動,惶惶不安的疼,“什麽時候的事?”

“就是王妃你離開後,殿下從戰場歸來,便是帶著定將軍的遺體。”夏荷垂低眼,淚珠從眼下滾出,“定將軍遺體運回王府,放了一夜,第二日,斯琴就在靈堂……自刎……”

“為什麽?為什麽斯琴要這麽做?”郝平湖問了又覺得自己不用問,殉情啊,鴛鴦不辭死比翼雙墜!斯琴那樣的性子,柔柔弱弱,卻竟然會剛烈殉情?她生不願意嫁他,卻死隨他去,為什麽?她是癡啊……

“斯琴死前曾唱曲,那詞我記得,‘奴便脫了這汙垢泥沼的身,舍了賤命,白玉無瑕的魂兒輕飄飄便相隨,想到那閻羅殿多森冷,求著郎君佑我弱小憐我情真。郎君啊郎君,生是做不了連理枝纏一對,死就隨了你我同心成雙會……’”

“斯琴姐姐死後,我們聽人說,定將軍當年將斯琴救出,見了她所受過的罪,也瞧過她最狼狽不堪的模樣,所以……”冬問抽得深吸了一口,才勉強將嗓音壓住,“她才不願意嫁。”

聽完,郝平湖已經癱坐,“斯琴……”她又一次沒來得及。如果當初她早些發現斯琴的心思,早些安排了她和逢春的婚事,或許不會有今日如此慘烈的結局,她總是……晚了。可是……這樣的結局,也是好啊!她倒是都羨慕起她了。她懂她,懂啊。若百裏寂夜死,她也不會猶豫的隨了去……

“王妃……”冬問和夏荷叫出聲。

“郡主!”最近的采蓮急忙扶住郝平湖的身……

第一百五十二章 倒是誰在瘋 [本章字數:3508 最新更新時間:2013-04-01 10:5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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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郝平湖一手扶著低下的額頭,一手搖擺,湧到喉頭的腥鹹竟強壓了下去,只是落得仍不可遮的一頭冷汗。

“郡主?”采蓮又急又憂,恨瞪向冬問和夏荷,“都是你們,來了就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都是你們!”

冬問和夏荷不禁白了臉。

“采蓮。”郝平湖擡手壓住采蓮的手臂制止她再說,“別胡說。是我身子不好,和冬問、夏荷無關。你們都別在意。”

“王妃,既然已經到了署國,何妨去那兒試試。”夏荷娓娓言道。

“暫時,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郝平湖心中已自有定奪。

關於冬問和夏荷,郝平湖沒有特別去安排她們的去留,但兩人卻似乎很自然的就留下了,融入了郝平湖周圍,不過幾日便和采蓮也吵著吵著就沒了敵對,不是親卻也還彼此一般客氣。

到了皇城郊外歇息了好幾日後,郝平湖終於得到秋之遙的首肯而前去墳前祭拜自己爹。

郝平湖穿了一身素孝服,為避人耳目又戴了黑色帷帽,隨著秋之遙找到滇王在荒山僻嶺的墳墓,未說話便哭倒在墳前。

“爹……女兒來晚了。”千萬句自責罪過,此刻說不出半個字,只能嗚嗚咽咽……

墓碑上刻立碑人的名姓,卻是不肖兒秋之遙,郝平湖感激秋之遙而拜謝,之後含淚上香、排貢品、燒紙錢,秋之遙忙著拔去墳頭已生的淺草……

‘爹,你放心,女兒一定為你洗雪清白,為你報仇!’郝平湖在心中默默發誓,磕頭數響,再跪繞著著墳頭也開始拔草整墳……

“平湖,你別這樣。”秋之遙勸道,“你有孕在身,不宜勞累。我來做就是了!”

“不!我是他唯一的女兒,我該做這些。”

見郝平湖執意,知道她倔強脾性的秋之遙也不好再多說,只能自己先快手腳些……

忙完休整墳頭,郝平湖已經跪得雙腿僵硬,待秋之遙要扶她,她固執的拒絕搖頭。

“秋大哥,我想多陪陪我爹。爹生前忙於政務,而我也不曾多親近他,如今……讓我們父女單獨說說話好嗎?”

郝平湖的請求,秋之遙不忍拒絕,只能點頭走開了些去。

郝平湖雙手著地,艱難的挪動雙膝,轉回墳正前方向,“爹……”一出聲又是嚎哭,“爹……女兒不孝!爹……”

因為憂著郝平湖的身子,所以秋之遙並未走遠,聽到郝平湖的哭聲,往後靠在樹幹上,已經紅了的眼終於禁不住強忍而落下淚……

郝平湖跪直在墳頭放縱大哭,直哭得昏了過去,被秋之遙發現後帶回,睡了幾日才醒來。

為了郝平湖的身體考慮,秋之遙自此禁止她出門,更不許她去墳前拜祭守孝。縱然秋之遙的舉動無禮卻有理,所以得到了大家的共識,而郝平湖無法反抗,只能留在屋內安胎養身。

郝平湖的肚子原本已經大得明顯了,額頭上的傷痕也漸漸擴散開,占據了四分之一的臉部,即便有秋之遙調養,整個人也越來越消瘦,幾乎形銷骨立,對比著,肚子大得顯突兀。

安養了十餘日,郝平湖終於可以勉強下床走動,趁著無人便自己一個人繞著小院散散步,突然背後有一陣冷氣襲來……

郝平湖也不知如何的心下一急,感應到危險而迅速側轉身,腳下移步,錯開冷劍,扭轉身來見到了一直沒露面過的盛春。

郝平湖登時一滯,而盛春趁此機會一眨眼就轉到了郝平湖背後,郝平湖立刻轉身退避,還未出聲叫,盛春就已經捂住她的嘴,劍刃抵著她的後背。

“王妃可以試試,是我手腳快還是秋之遙來救你快。”盛春的話裏滿是惱怒和殺意。

大著肚子的郝平湖行動不便,幾次險些跌倒,卻也不知為何避過了險境。瞧清楚是盛春,郝平湖壓下求救的呼叫,古怪的瞧著盛春道,“盛春,你做什麽嚇我?”

“王妃你以為我只是嚇?”盛春面部大體不動的冷笑。

郝平湖對盛春的舉動有些不解,而且即便此刻兩人面對面,她還能感受到盛春對她的敵意和仇視,這讓郝平湖百思不得其解。“難道你真的要殺我?”郝平湖想著剛剛發生的事就心有餘悸,幾乎要懷疑盛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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