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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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脊背,溫柔的輕撫……

逢春、盛春和柳斯琴見此,自知已經無事,彼此便默默無聲的退了出去。

在他懷裏,她卻哭不出來了,她為他哭了太多,給了他比她之前二十多年的時光都要多的淚,“夜……我之前想要你醒來,是想要你來告訴我,我們要怎麽辦?可是你竟然……變成這樣。你是故意的是嗎?你總要我為你傷心你才高興?”

不是。他想告訴她,可是他不能出聲,他搖頭,越發緊的抱緊了她,想告訴她他的心……

“你有死的勇氣,為什麽總沒有面對我說出實話的勇氣?什麽事你都遮遮掩掩,你的心思太深,我怎麽能看得清楚?”她瞧不清他的心瞧不出他的意,他的轉變總是太快,她總捉不住。他為她死,那麽轟轟烈烈,她只覺得燃燒掉了她的一生,而她也甘願隨他赴死,可最後……他們都沒死,她好好的,她想聽他解釋一番他甘為她死的理由,而他竟然失聲了……

他捉住她的手,焦急的比劃起來……

好一會兒,他比劃完,她卻搖頭,“我不是月奴啊!”

他定望著她,再在她手心寫下兩個字……

她望進他堅定而執著的眼,頭一回,她突然想知道,為什麽他認定她是月奴?之前他是當她是月奴,後來什麽時候開始他的認定偏移了?明明她是自小在署國長大的署國郡主,她清楚的記得她自小疾病纏身,記得她遇到秋之遙才有了起色……她不是月奴,可是即便他真瘋了,她也想知道他瘋了的理由……

第一百章 情癡已成疾 [本章字數:2916 最新更新時間:2013-02-08 10:5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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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好了,她會細細的問,細細的聽他說。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靠進他懷裏,“夜……”

他手臂收攬,抱緊了她,張口卻不能出聲,只得用手掌輕拍她的後背作為回應,他覺得她會懂,他的月奴會懂。

“等你好了,你把所有的事都好好的細細說給我聽好嗎?”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找什麽借口,想要逃脫必須要雙死的局面,她只知她此刻真心想知道他的那些事,至於之後,她無暇去細想,但是該了斷的她也不會隨意丟下。

他點頭,像是乖孩子一般,怕她不知道,還有意輕推開她,對著她鄭重的點頭。

瞧著他認真得有些發呆的模樣,“呵呵……”她笑出聲來。她突然不怎麽好的想,他要是呆了,一定很可愛。她又藏進他懷裏,一直嘻嘻笑著。

瞧著她笑了,他也會心的笑了,兩人雙雙躺倒在床上,彼此懷抱彼此,再無言。

翌日,留宿在百裏寂夜床榻的郝平湖起身梳洗。或是因為才清醒來,故而精神不濟,所以百裏寂夜睡得沈。郝平湖梳洗完後,正要潛退柳斯琴,屋外忽傳來響動。

沒多會兒,盛春在門外傳話道,“啟稟殿下、王妃,護國公主和皇上突然駕臨。”

“盛春,你進來說吧。”郝平湖也不知為何,只是心底生出一絲恐慌。她知曉百裏寂夜和百裏紫苑的關系不好,而這個皇上此刻是隨了百裏紫苑來,總讓人不安。

郝平湖走向床榻,見百裏寂夜已經因為這真驚聞而醒來,郝平湖便扶著他坐起身。

這會兒盛春已經到了屋內,隔著幾重簾立直身,“殿下已經半月未曾上朝,雖然以新婚和年休為由讓尹大將軍主持著殿下的政務,可已經多日,難免讓人起疑。眼下皇上和公主一道來,怕是不善。殿下此時不便見客,要怎麽處置?”

百裏寂夜沈思了片刻,握住郝平湖的手,比劃了一陣。郝平湖明白了便點了點頭,對盛春道,“殿下說讓你派人去找尹大將軍,其餘的事情我去便是。”

盛春驚愕的盯著郝平湖,柳斯琴也驚咿出聲。

“怎麽說我也是這個府上的女主人,以我的身份去接待他們也沒什麽不妥。”郝平湖回頭看了眼百裏寂夜,瞧著他也面色不善,笑道,“我和公主是打過交道的,我沒什麽可怕她的。而秦楚國的小皇帝,我記得才十二三歲,他不過是你和公主手中的傀儡。”

百裏寂夜眉頭愁得更重,但片刻後有舒展開來。他握住她的手,想了想沒有再說什麽,只點了點頭,之後才在她手中比劃著寫了字。

“好!我知道。”郝平湖反握住他的手片刻,之後才松開,“夜你再休息會兒,等我回來。”

郝平湖和盛春一道出了內室再出了寢居,一路出書閣離聽松苑,往前院的怡廳去到。

百裏寂夜瞧著郝平湖那邊和盛春一道走了,對柳斯琴招了招手……

進門,郝平湖便見著了盛裝打扮的百裏紫苑居於右側,而上方坐著一名少年,朗目英眉,和百裏寂夜是完全不同的,瞧著比百裏寂夜有威懾,但是卻稚氣未脫,無甚懾服人的力度。

郝平湖從容上前,拜下道,“郝氏拜見皇上。”

“平身。”皇帝隨意的揮了揮手,笑道,“你就是新的王嫂。五姐沒有騙我,你真的不漂亮。”

郝平湖起身來,再與百裏紫苑照面見了禮,才對上方的少年皇帝道,“都道秦楚多美人,皇上的後宮更是千芳百妍,集天下芳髓於一處,皇上自是見多了美人,就眼前的護國公主也乃是天姿國色,我這般署國這小地方來的俗粉自是不堪比的。”

“這話誇獎得我啊……”百裏紫苑手端著熱茶,咋舌道,“心都開花了。真不能說不受用!王嫂還有這般好口才,以往我是小瞧了王嫂。”

“郝氏不過無知鄙婦,口舌笨拙,不過說幾句實話哪兒承得起公主的誇獎。”郝平湖自慚道。

“王嫂是挺會說話的。”少年皇帝笑道,“比三王兄的話多多了,也討人開心多了,你看五姐,她就喜歡被人誇獎漂亮,你就說對話了。”

“皇上……”百裏紫苑瞥去一眼,少年皇帝嚇得噤了聲,甚至都端正了幾分姿態,百裏紫苑才又笑道,“皇上莫忘了我們的正事。”

“是啊, 五姐說得是。”少年皇帝咳了幾聲,這才道,“王嫂自署國遠嫁來我秦楚國,一直還未能進宮覲見並冊封,於宗親之禮所不容。故而朕此來是要詢問王兄,是否擇日帶王嫂進宮成禮,以昭示名正而通天下言順。”

郝平湖還從未考慮過這件事,她一直是習慣以為自己嫁了的是個普通男人,從未關心其他,卻忘了她所嫁之人還是秦楚國的藩王,身份體面都要顧及。這件事是必須的?她自小多病為由,未曾參與過皇室的喜禮,自然有些不知。只是她卻想到百裏寂夜,這回事為什麽他從未提說,她不禁有些疑惑起來。

“此事王兄已經拖延了時日。”百裏紫苑悠悠自然道,“今日我和聖上前來,便是向早日完成這回事。王嫂,你已經出來這麽久了,王兄他怎麽還不來見?”

“對啊!”少年皇帝又來了少年的性子,“王嫂,王兄怎麽還沒來?這是關於王嫂你的大事,王兄該早些來的。”

“他……”郝平湖一時想不出應對,萬不能說他病了,這兩人便有了探視的借口,更不能讓他們知曉他竟然失聲,郝平湖不禁瞥了眼百裏紫苑……

“王嫂……”百裏紫苑唇角媚笑如惑,“雖然我和皇上來得早,可我那王兄向來不貪睡,你就讓他出來吧。事情該辦總要辦的,那個家族都有自己的規矩,皇家更不能亂了規矩!”

“公主與我說的是國的規矩,還是家的規矩?”郝平湖反問,瞧著百裏紫苑也不等她回答,笑道,“若是國的規矩,你知我夫君為了秦楚國一直鞠躬盡瘁,如今他不過休息幾日,你們就來吵他。當真是群臣無能,還是朝堂無人?”

百裏紫苑將手中茶杯一擲,突然發難道,“你放肆!無知婦孺也敢妄論朝政!”

“公主你不是女人嗎?怎麽……公主平日沒論朝政?”郝平湖微微笑道,“公主是明白人,賤妾自小國而來,書讀得淺,自是無知,可公主拖著自己罵,莫非是糊塗了?”

眼見兩個女人之間劍拔弩張,“王嫂、王姐,我們今天來說的主要是家事。”少年皇帝突然出來圓場,笑笑道,“家事而已,別自家人跟自家人吵。”

“皇上有理。”百裏紫苑恨了一聲,落座不動。

郝平湖微笑道,“若是家事,皇上和公主和我說也是一樣,這個家是我和殿下的家,夫妻本一體,與誰說並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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