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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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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依靠了。”

“哼!”百裏寂夜哼笑了一聲,“看起來黔王對燕南王的影衛不是很相信。這讓我這個一手調教出他們又身為他們主子的人有些許……不高興。”說不高興,百裏寂夜卻是面帶微笑。

“若我將殿下你關押入天牢,我想就算是你那號稱天下間無孔不入的夜燕影衛,也不可能有孔可入。”黔王沈凝道。

“呵呵……”百裏寂夜唇角勾揚起,若嫵媚的笑道,“那黔王大可試試。說起來,這三年,他們都沒什麽事幹,我也擔心他們退步了。”

“你……”黔王的耐性似乎也被磨得快殆盡了,“殿下當真不打算和署國合作?”

“你們署國沒有和我合作的條件。”百裏寂夜看也不看黔王,甚至悠然的閉上了眼,“何況和你們合作,我並沒有任何好處。”不過百裏寂夜大概能猜測到黔王的惱怒,這個號稱署國第一能臣的男人,也是署國第一忠臣,比起那個庸碌無為的皇帝,黔王這個皇叔對這個國家的貢獻顯然更大。“我從不受人威脅,你找錯談判的人了,黔王。”

“燕南王殿下,如果你實在不合作,那麽署國就只能無禮了。”黔王微咬牙威脅道。

“我說過我不受任何人的威脅。”百裏寂夜笑道,“你在這裏和我浪費時間,你還不如去和那個派來大軍的人商議。如果你幫她殺了我,她是不是就能退兵,還能給署國好處。”

“你知道派來大軍的是誰?”黔王認為那是署國機密,署國不可能外洩,而身在署國的燕南王百裏寂夜也不可能通過秦楚國的動靜而知道變化才對。

“如那個木大人所說……”百裏寂夜出口的話讓那個一直白著臉的文官瑟縮了一下,黔王也是臉色越發難看。百裏寂夜沒睜開眼看過兩人,只平淡的笑了笑,繼續道,“秦楚國希望我死的人很多。但是,能從我的死中獲取利益的卻只有兩個人,這兩個還是我的親人,而這兩個人有能力調動秦楚國大軍的,只有一個。”

“看來燕南王殿下是真的不打算和署國合作了。”黔王並不問那個人是誰,顯然他是明白的,深吸了一口氣,黔王長嘆道,“實在可惜!”

百裏寂夜只笑了一聲,之後便被黔王身後那四名武將突然撲上前擒住。百裏寂夜掙紮一下都沒有,任憑被強押起,這才彎唇笑道,“有那麽一天,黔王你會覺得,沒早殺了我才是可惜。”

黔王看了眼百裏寂夜那可謂得意的笑容,有些發怔,心下古怪,冒出一重重不安。縱橫朝堂數十年,他黔王也是見過風雨的,但瞧著眼前看起來美麗纖弱的男人那笑容,他竟然有些莫名的恐懼什麽。“帶下去,好生照顧,不可委屈了燕南王。”深看了百裏寂夜一眼,黔王還是忍不住嘆息了一聲,“若署國因你而亡,那也是我署國的劫難,我當一力承擔。”

“黔王果然署國千古第一臣。”百裏寂夜笑那一聲,分不清是誇讚還是諷刺,亦或還有其他。

黔王揮了揮手,武將得令,將百裏寂夜押離了涼亭。

第四十七章 你來勾引我(來如春夢去如痕) [本章字數:3110 最新更新時間:2012-12-30 15:06: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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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居室,沒有燈火,無力,是精神上唯一的感覺,那是仿佛思考都會扯動深思混沌的困夢,沒有力氣掙紮,如墜蛛網的飛蛾。

“這是殿下給你準備的藥,我熬好了,你趁熱喝了!”那聲音不大卻很響,震得人心發顫。

那是什麽?好像明白,可是她並沒有意願喝它,可身體依舊沒有服從她的意願。她低著頭,定定的盯著那一碗漆黑的藥,雙手端起,沒有說一個字,仰頭一飲而盡。很苦,即便下了肚,感覺那苦味還一直在舌尖,從神經苦到心底。

恍然的立在某個光線晦暗處,本能的低垂著頭。“你知道你喝下的那碗東西是什麽嗎?”裹著素色紅綢衣的人背對著她,倚靠在鋪著織金鳳穿牡丹祥雲紋錦軟塌上問。

“月奴知道。”她卑微的垂頭,畢恭畢敬,嗓音雖然有些嘶啞,語調和語氣卻平常。

“過來。”榻上的人翻過身來,面對著她,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比身為女子的她都細白。

“是,主上。”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步子,甚至她覺得自己是有些急切的,乃至於她以為自己是歡欣的,可是她覺得她心底沒有快樂,反而是悲傷。

“從今天起,你不用去笙簫館了。”冰涼的手掌落在她的面上,原本的愜意在他的話落之後,化為寒霜的冰凍,她只覺得渾身都跟著一個冷顫。

“主上是月奴沒做錯什麽了嗎?”她恐慌不已,嗓音都跟著顫抖。“誒,主上……”

“呵……”掩藏在迷霧中的面容露出了意味的笑,指尖輕滑過她的唇瓣,低低的嗓音如擒住她的發的輕柔,“你忘了你的身份?”

“月奴沒忘。”她很用力的望向他,卻怎麽也看不清他的臉,但她知道他必然很俊美,她的心在為他急促的鼓動,迫切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那你還問?身為奴,你沒有資格問。”隨著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面上,綿軟的唇印下。

“主上……”胸前猝然的冰冷讓她不禁畏縮,抓住他的手,想推不敢推,“主上,還是白天。”

“誒……”眼見突然黑了,被人用布帶蒙避了光線,瞬間她有些恐慌,“主上?”

“你以前在笙簫館最常做的事情,現在就在這裏做。”她感覺身上的的春衫被扯落半邊肩,她急拿手去掩,卻被擋下,接著抹胸卻被抽掉。

“主上!”她從未如此怯過,想逃手腕卻被握著,逃不掉也不敢,“主上,月奴……”

“對了,還有下面。”隨著那低沈如絲滑的嗓音傳來,她看不見他卻感覺身下被註視著,微微的風竟似穿過了褲子,透著涼意撩著皮膚,面頰卻火熱滾燙起來。

“主上,不要這樣!”她夾緊了雙腿,那種緊繃的羞恥感很詭異。

“怎麽,可以給別的男人看,就我這個主子反而不可以。”隨著他冰冷的嗓音,她的人已經被猛然拉上了榻,驚措不及,裙擺就被上翻蓋住了臉。

“主子,不要。”她的叫聲是成了布料被撕裂的伴奏,“主……上!”當身下沒了遮掩,她再也無法出聲,緊合攏顫抖著的雙腿,蜷曲起來,只努力想掩藏那暴露的羞恥。

“還是你覺得我觀眾不夠?”冰涼的手覆上萌蔭處,引得她輕顫,是恐慌也是羞,她緊咬著嘴唇,怕心底的騷動會洩露。“你這皇城的第一舞姬,每個月只需要登臺一次,就有大批王公貴族為了捧你的場而一擲千金。少了男人看,你會沒興致,不夠興奮是吧?”

“主上嗯……不是這樣。”她急著要解釋,卻忍不住因為身下那似乎溫柔的折磨而溢出輕吟,“嗯啊……主子,不要!”她強咬著唇瓣,不讓自己溢出那羞人的聲音。

好一陣,見她沒有反應,那只擾亂她的手才稍稍停息,只是依舊蟄伏在她那羞人處。

“你平日不是很難言善道,很擅長哄男人開心嗎?怎麽在我面前半個字都吭不出來?還是你這張嘴只適合做別的事?”另一只手強撬開了她的嘴。

“主上……不是!你是主上啊嗯……”她眼上的布她不敢去扯下,失去視覺,其餘的感官越發靈敏,她能清晰的聽到他和自己的呼吸甚至心跳,他身上好聞的道不明的香味也越發濃郁,而他的溫度,隔著空氣也傳達給了她。她的身子禁不住一陣陣的顫抖,那克制不住的悸動引得她輕吟,舌尖不斷的滑過冰涼的指,帶著口腔的津液泛濫,銀絲從嘴角滑出。

“看起來你的嘴是挺適合做別的事的。”在她口中的手指撤開,接著將沾上的津液塗抹在她唇瓣上,“月奴,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是怎樣嗎?”

“月奴不知道!”她搖頭,她只知道他的手起手好冷,但他碰過的地方開始發熱,熱得仿佛醉酒後那般血液都在沸騰,她的臉頰到腳都熱,“主上……”

“果然是yin娃,你的潛質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皇城第一舞姬或者以後可以改換招牌,做第一艷娘如何?有了前面的人望基礎,你現在的那些座上賓一定會迫不及待的爬上你的床。”他的嗓音聽起來那般溫柔,仿佛能撫平了湖面的波,卻也凍結漆黑了所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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