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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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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想,就那樣沈入睡海沈浮。

而當郝平湖安然入眠,靠近她的男人伸出了雙臂,輕輕的將她摟住,好似摟著自己全部的生命那般小心翼翼。“月奴

“月奴,就算你不是月奴,我也會把你變成她的。誰說月奴死了,我知道她沒死。只要我活著一天,她就不會死。”男人美麗修長如柳的眼在背光處晶亮,似乎閃過一絲妖紅。“月奴的一切都在我的心裏,我會把這些完完全全的放進這一個月奴心裏,只要我沒死,就可以有一個再一個月奴。月奴、月奴……天下間,只有你不能離開我,你是我的奴,你是我的,只有你和我流著一樣的血!”

她聽不見他的話,她如一尾躲在寸深水窪裏的小魚,將所有思緒安放在睡夢中,於逃離中茍安現實,忘記了現實的恐懼和疼痛,以為幸福,故而微彎了唇角,未察。

熱,這是她朦朧間唯一的想法,耳邊蟬鳴聲聒噪越發加速了全身血液的躁動,她沒有力氣睜開眼,只感覺到沒有一絲風,四周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該感謝你幫我找到了月奴!可是……以你和秋之遙的關系,我不會讓你太輕松的。”男人的笑聲冷了夏日蟬鳴的聒噪。

“她不是你那個賤婢,我說過,你想找的那個女人已經死了,連屍骨都找不到了!”女子尖細的嗓音滿透著高傲和鄙夷,

“我說了她是月奴,她就會是月奴。”男人的嗓音略沈,不疾不徐,明明是溫溫柔柔的聲音,卻仿佛比冬日的寒風還冷。“你最好也當她是月奴,否則,你再多說一個字,我保證你走不出這間屋。”

“我走不出這個屋,你以為你們就能走出署國?”女人輕蔑之餘,保持著端持,嗓音並沒有被扯得尖細難聽……

“好吵。”屋內傳來女子嬌柔的嗓音,綿綿中帶著些沙啞,又帶著幾分嗔怒,像是撒嬌般軟嫩,“采蓮,你又和人吵架了?采蓮……采蓮……”

與白色珍珠鏈相稱的紅色的重重紗簾被撩開,隨著一重重簾幕晃動,一個人影立在了床邊,低下眼看著床上的人,目光深幽難測。

“好疼……好熱……”床上的人翻騰了好一陣子,依舊是趴在原地,沒有移動一分,只是將身上薄絲被踢開了,露出了橫亙著傷口的美背,裙子下滑,半露出覆著輕薄絲褲的圓臀。“好熱……”她不停地喃喃道。

“很熱嗎?”他低著聲音問。

“好熱好熱……”她繼續喃喃。趴在床上一個晚上,她身上好難受,可是她只要一想翻身,動一下,手才一擡,背部就痛得像是要將骨肉扯開,便再也不敢動分毫了,只是這一陣疼,神志清醒了。她半睜開眼,覷著屋內的昏暗,瞧不清晰,但她覺得不熟識,便喚道,“采蓮。”

“這裏只有我和你。”

男人的嗓音傳進她的耳中,她轉頭尋向聲音的出處,瞧見一張似有記憶的臉,她定定的看著他好一會兒,忽而腦中閃過昨夜的片段,心跟著抽痛,因為恐懼,“你啊……”她再次因為背上的傷痛得趴在床上,動彈不能,渾身汗意涔涔。瘋子!昨夜不是夢,她被擄走了,碰見了一個瘋子,瘋子喜歡折磨羞辱她,她背上的痛楚就是拜他所賜……

第九章 卿為吾奴(庭院繼續夜永深) [本章字數:2429 最新更新時間:2012-12-20 11:15: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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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郝平湖悶不出聲,男人的嗓音低啞道,“傷口很疼?放心,很快會痊愈的,疤痕都不會留下,你的背會和以前一樣漂亮。”

聽他說話時候,郝平湖感覺到一只手掌落在了她腰背上,小心翼翼的貼著,沒有多餘動作。“你……放開好嗎?手……我……癢!”她咬著嘴唇狀似羞怯道。委屈方能求全,她已經清楚,這個男人是不能容忍反抗的,昨夜的經驗給了她這個認定。

“呵呵……”男人笑出聲來,手掌沒有移開,反而往下游移到了圓潤的臀瓣上,用力揉了一把,滿意的聽到一聲輕嚀,他的手掌放開了力道,卻未移開,依舊輕壓在那個富有彈性的綿軟位置,又道“月奴,你的身子,我從小看到大的。哪一處沒見,哪一處沒碰過?”

雖然郝平湖知道他說的是他那個月奴,不是她,但她還是分不清是因為他的放肆的舉動,還是語中的暧昧而爆紅了雙頰,咬著唇,不敢再多說一句,就怕再說一句,又他抓住什麽而故意欺負。自己現在有傷在身,他應該不會做出太出格的時候,揉揉捏捏的就忍過去就好。等傷快好了,逃離這裏,再回頭找他報這羞辱之仇!

“月奴,你的話向來很少。不……是你十三歲後話就很少了,以前的你話很多的,也很愛笑的,追著我叫百弟弟。”男人的唇角微微的勾揚起,手掌終於離開了郝平湖的身子,“你真傻,月奴。由著你叫了我那麽多年弟弟,我可比你大四歲半。”

郝平湖倔強的咬著唇瓣,有意無意的聽著他呢喃碎語,“你……我現在該叫你什麽?”姓白嗎?郝平湖想弄清楚他的姓名,以後報仇也才能找對人。

“月奴,你是我的奴,所以你沒必要知道我叫什麽。你更要知道,我會對你好,只要你聽話!”男人的嗓音似乎略沈了幾分,“但我不會討厭你繼續叫我百弟弟或者,你叫我夜。”

“夜?白夜?”郝平湖有些許納悶,這個人名沒聽過,他到底是什麽人?敢膽大妄為到在署國錦城,皇帝腳下劫走本國郡主,他的來歷,郝平湖越發懷疑。

“呵……”男人笑了一聲,俯下身,輕吻郝平湖的額頭,“你不能叫我的名字,乖月奴。”

郝平湖繃緊了身子,直到溫熱的吻離開她的額。她沒辦法叫這麽大個男人弟弟那麽親昵得惡心的稱呼,雖然其實看容貌,這個男人比自己小才對。“夜。”

“過幾日你好些了,我們就離開這裏。月奴,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絲被再被拉上來,搭在郝平湖僵硬的背上。

郝平湖確信自己現在應該還在錦城內,還在自家門口,可過幾日,就要被帶離這裏了,離開後不知道是天高海遠,如何逃離這個瘋子的困籠。不過幾日,自己的爹和秋大哥能在時間內找來嗎?或許能,但郝平湖沒辦法抱有不切實的希望安慰自己等待。自己背後的傷不可能在短短幾日回覆,逃走可能要冒更大的險。可不逃,她還有什麽選擇?

“月奴,回去後,你想要什麽都會有。不當這這區區署國的郡主,你想要做公主做什麽,我都能給你。”他的話很平靜,甚至並無誘惑之意,只是陳述事實一般。

他看不起署國,那麽他不是署國人,他是哪裏來的?普天下,敢於不將署國放在眼裏的,怕也只有那個泱泱大國的秦楚國了。那麽他是秦楚國的人?是秦楚國的什麽人?好似他手上擁有很大的權利,能夠讓她想做公主都可以隨意。燕南王!秦楚國把持著天下實權的人物!郝平湖腦中閃過這個名號。天!她只是一個區區小國的小小郡主,平日裏出別院府門也沒多少次,怎麽招惹上這樣的人物?背後一陣冷汗,真的是燕南王?如果是他,就能明白為什麽敢在署國國都擄走她這個郡主了,因為他連整個署國都能不放在眼裏,何況她這麽一個沒任何影響力實權的滇王的郡主。

“月奴,你又出汗了。今日天色昏沈,怕是要下雨,所以悶熱。”男人的手掌再次隔著絲綢貼上郝平湖的滿是汗水的臉,輕柔的擦拭她面上的汗水,“你再等會兒。我命人準備了熱水送來,放了薄荷冰露,再過會兒,我幫你擦一下身子,身體會涼爽些。”

擦身子?郝平湖擡起頭望著男人,不會是他動手吧?好像目前為止都沒見到什麽婢女。

“放心,我會盡量不碰到你的傷口的。”他安慰道,唇角的笑意好似溫柔。

郝平湖臉頰暴熱,因為本來就熱得紅彤彤的,所以不至於被發覺異樣,“沒有婢女嗎?”她試探著問,都不敢看人。

“你是我的,不管別的任何人,我都不會讓碰你一根頭發。”說著,他就撈起了她柔軟的發絲,“月奴,好好記得,你是我的,獨屬於我的。”

人是屬於自己的!郝平湖自然是不敢再口頭上說,只趴下身子,繼續伏在枕頭上不動。要怎麽樣才能拖延時間,至少不能讓他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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