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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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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回家!”郝平湖下定決心,前腳跨過門檻,後腳剛跟著離地,背後忽而一陣寒。郝平湖半晌動也不敢動,只覺得身體每一寸的汗毛都倒立了起來,冷汗直冒。

許久,身後沒有任何動靜,郝平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緩慢的轉身,一眼瞧見一個穿著松散紅色睡袍的人,面頰被散發掩著,“啊!”郝平湖嚇得驚叫一聲,轉身便欲奪門而逃。

“你逃不掉的。”沙啞得有些幽幽鬼氣的嗓音追入她耳中,手腕已經被生生擒住,力道之大讓她狠抽一口氣,只覺得骨頭都要碎了。

“你放開我!”郝平湖忍痛叫道,拼命想掙脫,眼淚已經迸了出來。“你放開!痛死了!”

“這點你就痛成這樣?”隨著輕蔑的一聲冷哼,捉住她手腕的手往後一拖,將她整個人帶轉身,結實的撞進了一堵肉墻,郝平湖連哼哼都來不及,更別說掙紮,那只被捉住的手被拉到她背後腰際反壓住。

“好痛!你放開!”郝平湖痛得眼淚花花模糊了視線,臉頰被粗糙的大手卡住,強逼著她擡起頭來,朦朧間郝平湖望著一張臉陰冷的逼近。她瞧不清他的容貌,但感覺到他的目光那麽冷,比署國最冷的冬日都冷,整個人就此便被他冰凍住,抵擋在男人胸口想要掙紮推開他的手都僵了,動也不敢動分毫。

“月奴,你以為你能躲到哪兒去,能躲多久?我說過你是我的奴,生是我的奴,死了也是我的奴。”男人的嗓音被壓得低沈沙啞,一字字咬出,明明聲音不響亮,但在郝平湖耳邊震得她頭皮發麻,心扉一陣陣顫抖。

郝平湖咬住嘴唇,強忍著痛,小臉發白,她完全聽不懂他的話,什麽奴?什麽生什麽死?

見她沒了反映,擰住她手腕松開了些,“我找了你很久,我以為你真的死了,我的好月奴!原來你沒死,你躲在這署國,還做了郡主。你開開心心的和秋之遙在一起,是不是早忘了我這個主子,月奴?”他的語句字字輕巧,卻仿佛飽含著常年的怨恨,那怨恨已經浸入了他的身體,隨著他的吐吸噴出。

“我聽不懂你說什麽!!”郝平湖強忍著眼淚,紅著眼瞪他,淚光閃閃,“什麽月奴?我是署國滇王的女兒,是署國郡主。你如果還有點聰明,就最好放我走,我或許會考慮不告訴我爹。否則,你別想走出署國。”

“呵呵……署國算什麽?郡主?你很在乎這個身份?你想要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個更高的位置坐坐。”擒住郝平湖手臂的手狠狠的丟開,將她甩開。

“啊!”郝平湖摔倒在地,痛得抽吸了一聲,擦去眼淚。她是堂堂署國郡主,怎麽能在這樣一個神經病眼前哭。原來她沒有那麽好運!

穿著紅色袍子的人腳步輕慢的走到她面前的凳子上坐下,松散的紅袍拖在地上,散開的襟口露出均勻的肌肉分布,零散的黑發披落,貼在胸口。

“你爬在地上不動,是要我請你起來嗎,月奴?”男人的冷笑飛來。

要逞強蹭地面?地上是很涼快,可她沒道理趴在瘋子面前。郝平湖也不說話,自己從地上爬起,手肘處似乎被擦傷了,有些痛,她也只微皺眉頭,強忍著哼也不哼一聲。

“看著你還活著,我真的很高興。”男人的沙啞卻魅惑的嗓音是在笑,卻是森冷的笑。

郝平湖覺得自己又要被冰凍了,擡起頭來,本想瞪視對方,卻一見他容貌便愕然楞住。她盯著面前用纖長的手指將幾縷散在胸前的發絲優雅的撩撥到耳後的男人,一時間心底湧起驚艷。好美麗的男人!她只想到這樣的形容。他有一張棱角不很分明的臉,一對不很粗的黑長眉,一雙細長如柳的眼,眼睫纖長如羽,鼻梁挺直,唇紅而齒白,若是名女子必然是絕色,可從他袒露的胸口看,他是名副其實的男人。他穿著紅袍,一身紅襯得他露出的皮膚越發勝雪,怕是任何女人見了都嫉妒幾分。雖說如此,他的身量倒還是十足男兒,手臂纖長,略顯消瘦。一個美麗的男人,一個美麗得近乎妖艷的男人,可這妖艷之中卻還有幾分無暇。這是郝平湖的定論,一個看起來很矛盾的評價。

“過來!”他瞧了她一眼,以命令口吻道,對她竟然瞧著他而呆楞的模樣顯出沒有什麽好感。

郝平湖動也沒動,只盯著他。雖然她是被他的容貌驚訝到,因為她想不到之前那麽無禮粗暴對待她的男人看起來並沒有那麽可怕,甚至不可或認他的美麗,但她手腕還清晰的痛著,她不可能毫無防備的對他言聽計從。

“月奴,你知道惹惱我,對你沒好處。”他只掃了她一眼。

只那麽一眼,郝平湖就不由得顫了一下,雙腿險些先落敗投降。“我不是月奴。”她道。

“你是。”他定眼望著她,那雙眼魔性而磁力,讓她有種被裘困牢籠的恐慌。很滿意她的懼怕,他又道,“就是你不是,我也會把你變成我的月奴,你活該是我的月奴。”

瘋子!原來這麽美麗的男人是個瘋子。郝平湖後退了一步,立刻接收到他雙目刺來如刀劍的冷光,她驀然感覺到一陣透骨的恐懼。要逃!不逃的話,會被這個瘋子殺死也不一定!逃!郝平湖腦中只有這一個念頭……

第七章 你別碰我(寸心如冰夜漫漫) [本章字數:2495 最新更新時間:2012-12-20 11:13: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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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平湖從未如此恐懼過一個人,轉身便拔腿要逃,才不過跑出三五步,只聽得啪嗒一聲,背部一陣皮開肉綻的撕痛,“啊??”整個人也跟著往前摔撲在地。

“你的膽子越來越大,敢躲著我這麽多年,現在還敢無視我的命令。月奴……看起來你忘了你的身份很久了。”沈悶的腳步聲清晰的靠近,直到紅色綢袍的衣角出現在郝平湖眼前。

郝平湖只覺得背上生生被撕裂一般的痛,哪怕是輕微的移動手臂,骨肉也被牽扯,背後的衣物一團濡濕,貼著皮膚,傷口的痛楚一陣陣鉆心,汗水隨之密布額頭。

“疼嗎?”男人蹲下身,握著有金色蛟龍紋的長鞭手柄伸手捏住她的下顎,將人拉仰起頭,面對他。他的眼是冷漠深沈的,看不到底,“如果你乖乖的就不會受這些皮肉之苦。”

“你到底想做什麽?”郝平湖背後的傷痛得渾身輕顫,面上的血色退去了大半,慘白地厲害。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對你做什麽。”冰涼的手指扶去她額前的亂發,“月奴。”

“我不是月奴!”郝平湖咬牙咬出字道,“你認錯了。”

她額前的手指微微頓了頓,之後移開,“我說過你是我的月奴你就是!”

“嗯啊……”失去支撐力的郝平湖再次撲倒在地,傷口扯痛得哼出聲,汗水濕透了臉頰。她不是不能反駁,而是明白了反駁也沒用。眼前的男人是個瘋子,他就是個瘋子!可她現在卻不能從這個瘋子手裏逃掉。終於,郝平湖認清了事實,自己現在沒有辦法從他手裏逃脫,如果自己再逃,或許會有更多的苦頭吃,而現在的她還能承受嗎?

“只要你乖乖的聽話,以後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月奴。月奴……”一雙手臂將她拉起,抱人懷中,不顧她痛得哼聲,雙手用力的勒緊“月奴,我終於找到你了。”

“痛!”郝平湖沒有耐心卻分辨他話中那帶著顫抖的喜悅,身後的傷痛得她支撐不住理智,一陣陣暈眩,艱難的開口,“放開我。”

郝平湖的嗓音很小,她都懷疑自己的話只在自己嗓子裏打轉。可她的話才落,壓在她背上的手便松了幾分,依在她臉旁的嗓音低低道,“很痛是嗎?這就是你不乖的後果,月奴。你要好好記得痛的感覺,只有你記得痛,怕了痛,你才會知道怎麽讓自己不痛。”

聽著他說話的時候,郝平湖的人就慢慢離了地,被雙手托起臀部抱起。“你……”郝平湖有瞬間忘了疼痛,雙臂為了尋求安全而抱住男人的脖子,可手臂不施力,只是往上就扯痛後背的傷,她出於本能的將身體往前軟貼過去,以減緩背後的疼痛。當疼痛稍緩解,她才突然清楚感覺臀部和男人一雙手掌摩擦的觸感,隨著男人的走動而越發清晰,甚至因為她的不適應和赧然而升起詭異熱度。

珠簾清響了幾回,郝平湖便被面朝下緩緩放下,盡量不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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