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章: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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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麽回事兒?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強撐著力氣站了起來,故意裝作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著他:“你以前是不會跟我說這些話的,我怎麽感覺你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呢?”

話音剛落,我就發現他的臉色變了變,對我又是一片緩和的樣子,甚至還有些討好,情緒變化的太快讓我更加的確定,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什麽江逸塵。

“現在這裏太危險了,我必須把你帶到安全的地方,你不應該冒冒失失的闖進來的,娘子,我們快走。”他拉住我的手往前走。

我一下子就甩開了他的手,非常不客氣的就質問他:“你絕對不是江逸塵,你到底是誰?”

他站在原地楞了半天以後,看我實在不相信他的話。那張臉瞬時間變得扭曲起來,兩只眼睛似乎在往上面漲,掉著的感覺。

我已經來不及想太多,拔腿就往後邊兒跑。我感覺到他在後邊追我。一邊追還一邊喊:“娘子,我帶你到危險的地方你不要跑,我不是壞人。”

可是他一邊說一邊發出瘋狂的笑容,我一聽整個人的寒毛就立了起來。

真實的江逸塵到底在哪裏?我一邊跑一邊不時的往周圍看。其實這個時候的霧氣,稍微顯得清楚了一些。可是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咯咯咯……”我跑到前面的時候,突然聽到這個聲音。像是一個很老的人在笑,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整個人身上的雞皮疙瘩也犯起了好幾層。

哐當一聲,似乎有一個什麽東西在我的面前,碎掉了。我不敢輕易的上前去看。只能縮到旁邊的迷霧當中。

隱隱約約,我看見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衣角。那是不是江逸塵?

我正這樣想的時候,發現我自己的腿部開始流血。不知不覺當中,我的小腿處竟然多了兩排牙齒的印子。嬰兒其實沒有牙齒的,但是由於他們都已經變成了厲鬼。我想這應該是它們咬的。

這種細密的牙齒印,密密麻麻的讓我看了頭皮更加發麻,奇怪的是我竟然沒有一點痛感。

我把自己的衣服撕碎了遮蓋在上面,我的心一直在怦怦直跳,生怕後面突然有個人蹦了出來。

留在原地,反正也是等死。我心想倒不如狠了狠心直接跑了出去,並且非常奇怪的是,之前我拿出來的法器好像也已經不見了。

我是不是再度昏迷了過去,陷入了幻覺當中。各種各樣的猜測,在我的心裏盤旋不定。可是眼前發生的東西,又是那樣的真實。

“咯咯咯”又是那個讓人頭皮發麻的笑聲。

我正打算往前面跑的時候,突然有個人就拉住了我的脖子。是剛剛那個“江逸塵”追了上來,他好像表現得非常生氣,跟癲狂。整個人的臉色也是慘白的。我知道,被追上的話,我就完蛋了。

“你為什麽要跑呢?”他一邊說話,我看見他臉上的皮膚就開始脫落。非常的醜陋,他的手死死地把我的手給拉住了。讓我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保持清醒!一定要保持清醒呀。

我不斷地在心裏告訴自己,索性就直接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當血腥的味道在我的嘴裏蔓延的時候,我整個人仿佛豁然開朗一樣猛的睜開了眼睛。

我不記得是在哪裏看到過舌尖血,仿佛也是人身上當中比較精氣的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它有特殊的靈性,才有了一定的效果。總之我醒過來以後,江逸塵就在我的旁邊,還一臉焦急的看著我:“娘子,娘子你沒事兒吧?嚇死我了!”

這樣焦急的聲音,卻讓我的心再一下子安穩下來。我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微笑:“我剛剛是不是陷入昏迷當中了。”

江逸塵輕輕拍了一下我的頭:“沒關系,有我在呢。”

很多時候他在說情話的時候,都讓我有一種無處言說的感覺。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一次這麽親切。

“我剛剛在幻覺當中看見你了,你對我很兇,那一瞬間我就知道那個人不是你。”我直接對他說了出來,眼神卻不安的望向了四周,奇怪了,怎麽突然之間一個嬰兒都沒有了呢。

江逸塵忽然拉住了我的手,一臉認真:“你要相信,無論遇到什麽事情,我都不會對你兇的。”

“現在那些嬰兒被我制止住了。得想個辦法……”江逸塵似乎知道我內心深處在想些什麽一樣。還沒有等我問,就直接幫我解答了出來。

“我現在的樣子,還是不是不太像一個醫生。”江逸塵忽然問我臉上的表情,一臉認真。

我在幻覺當中看過那幾個醫生的樣子,大致跟他形容了一下,其中有一個醫生讓我的印象比較深刻。他的眉眼當中有一顆很深的痣。看起來是一個中年男子,大概也有四五十歲左右了。

沒想到讓我比較驚奇的是,當江逸塵轉過身再轉回來的時候,我驚訝的發現居然就是那一張臉。如果他不說話的話,就跟我幻覺當中所展現出來的一模一樣。

“太像了。”

江逸塵輕輕的嗯一聲,忽然就跟我說:“我在這裏設置成了一個結界的樣子。半個小時之內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如果我沒有回來的話,不管怎麽樣,你都要跑出去。”

這是準備又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的話語嗎?我的內心當然是不情願的。

“說什麽我也要跟你一起並肩作戰,我不想在後面當縮頭烏龜。”每次都是受人保護,其實我自己的心裏還是很過意不去的。雖然我知道我是一個弱雞。

江逸塵一臉苦笑的看著我,甚至用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萬一有危險怎麽辦?你知道我是最不願意讓你有危險的。”

“我不怕,我知道那個醫生旁邊還有一個護士,你可以幫我打扮成那個護士的樣子呀。”在手術室的時候,那個護士還甩了我一個白眼呢。我都記得很清楚。

看起來他似乎是有一些猶豫,其實我的心裏很清楚明白。更多的她是不願意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萬一有危險怎麽辦。

可是前面那麽多的危險,他又不願意親自帶我前去。

“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給你拖後腿的。”我信誓旦旦得保證,江逸塵反正是沒好氣地訓了我一句:“你怎麽能這樣說呢,在我的心裏,娘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話音剛剛說完,忽然之間就有一層迷霧,把我給包圍。等他們散去了以後,我才發現,我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換了,的確是一個護士的衣服。

不用說我的臉應該也是換了一個吧。

於是我跟江逸塵一起走了出去,到外圍的時候,我已經數不清有多少嬰兒趴在地上了。大部分都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兩個人。

那個繈褓當中的嬰兒就趴在它們當中。我一看她的體態就知道不對勁兒,它好像又長大了。雖然之前見過它更大的樣子。

看著我們兩個人,這一身打扮,他們所有的嬰兒都開始不停的不安穩的躁動。

甚至有的人還想要沖上來撕咬我們。

可是他們最終還是沒有什麽動作,依舊趴在那地上。難道是因為他們真的害怕嗎?他們現在已經變成了厲鬼,不應該去找這身打扮的人。報仇嗎?

像小鬼跟嬰兒的話是完全沒有自己的自主意識的。他們的身上都是被怨氣所包圍,做的任何一件事情,也都是怨氣所驅使他們去做的。

即使我承認他們之前是真的很可憐。

“你知道惡鬼最怕什麽嗎?”江逸塵忽然在這個時候問我。我心想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像我來提問!我哪知道啊!

“有的時候他們並不是怕什麽道士,惡鬼最怕惡人。”江逸塵這句話仿佛忽然之間也點醒了我。

以前最愛看什麽小說在書上看到過他們這種人一般走夜路都不害怕的。這個人在世上的時候總是欺軟怕硬,沒想到死了變成鬼也是這樣。

我跟在他的腳步,後邊慢慢的走過去。

那個嬰兒越來越大,周圍的嬰兒仿佛能跟他融合一樣的,讓它變成了更強的一個強者。

這種快速吸食同伴的身體,讓我不寒而栗。

它已經跟我們一樣大的時候就朝我們,猛的一下子撲了過來。我不知道為什麽江逸塵的手裏竟然多了一把手術刀。直接扔向了它的眼睛!

速度又快又狠,我幾乎快要看不過來。

那個嬰兒的速度也不是蓋的非常的快。手術刀,只是劃破了它的肌膚。卻並沒有阻擋到他前進的腳步。

我忽然想起了我還有法器,從幻覺裏面走出來的話,我的身邊就應該有才對。我很快就在護士口袋裏摸到了,還是我之前用的那一張爆破符。

現在在這麽危機的關頭,看到它,我簡直快要哭出來了。我想都沒想就直接把那張爆破符放在了他的身上,快速念動了口語,在一瞬間,那個嬰兒至少一半的身體都爆炸開來。

大結局

四周的血腥味道也仿佛在一瞬間彌漫了整個世界,它的身體都是一些黑糊糊的東西,其中有不少都弄在了我們的身上,臉上。

但是,讓我們比較吃驚的是,那個嬰兒的身體好像正在慢慢愈合,而且周圍的很多嬰兒也都自願犧牲自己,再一次的融入到了他的身上。

我在次摸了一下口袋,沒有爆破符了,我緊張的想到,如果等它傷口愈合的話,那後果肯定是不堪設想的,我皺著眉頭,沒想到江逸塵卻先我一步的就沖了上去。

仿佛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一樣,他上去以後就不客氣的拿著手術刀在那個嬰兒的身上不停的劃來劃去,嬰兒非常的生氣,可是現在的他想要去抓江逸塵的話,就如同大象抓螞蟻,很難抓到。

周圍的那些個嬰兒,也仿佛一門心思的都在融合身體上面,所以從很大程度上來說的話,它們都是一群很笨的生物。

我想看看還有什麽法器,卻發現護士的衣服上有一個基本的聽診器,不知道是我自己的原因還是怎麽樣,我看見那上面赫然就出現了幾個嬰兒的名字。

其中有一個,就是那個小嬰兒。

我拿著筆也趕快跑了過去,沒有用吼的方法,而是直接用掛輸液瓶一樣的方式,在他的手腕上貼了一個只屬於他的標簽,像是在演戲一樣的,其實我的內心是無比忐忑的。

“今晚做手術。”

江逸塵耗費了極大的能量把周圍的場景改成了手術室,鬼怪其實都有這種能力的。我看得出來,他快要體力不支了。

那個超級大的嬰兒,被我們五花大綁的綁在了手術臺上,江逸塵戴上了口罩與手套,既然是做戲的話,也要做的認真一點。

“刀給我。”

我冷漠的把刀遞給了它,雖然要它重覆那噩夢般的一切我們感到很抱歉,但若不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只有自己死在這裏了。

剛剛要動手的時候,這個嬰兒忽然一下子就縮了回去,成為了最開始那樣的形態,看起來就還是瘦瘦小小的樣子,緊緊的盯著我。

“媽媽,媽媽!”

我忍住了一定不要去看它的眼睛,手剛剛碰觸到它身體的時候,這個嬰兒忽然就落淚了,眼淚如同泉水一樣劈裏啪啦的打在我的手上,讓我的心在一瞬間更加不安穩了起來。

“手術刀!”

江逸塵猛然間朝我吼了一下,我一下子才反應過來,眼疾手快的遞給他,心裏暗自吃驚,我剛剛是不是又被蠱惑了。

女性的身上本能的會具備一些母愛,在這樣的情況下,難免會動情。

江逸塵知道它是被怨氣包含的鬼怪,這時很不客氣的就用刀劃拉在他的身上,他除了對我,其他人可以說都是很冷漠的吧。

在“進行手術”的同時,那個嬰兒顯得異常的害怕,不停的哇哇大哭,我註意到這個時候其他的嬰兒就縮在地上瑟瑟發抖,幾乎都不敢看手術臺的樣子。

我大概明白了,這些嬰兒其實都只是依附在一個嬰兒的身上。

它如果是強大的話,那麽這些嬰兒也會跟著一起變得強大起來。它若是害怕的話,道理也是一樣的,所以來說的話,這是一個群體效應。

眼看著它越來越可憐,這個時候我們周圍的霧氣都已經消散幹凈了,我能看清楚周圍所有的事物,包括蘇葉跟容琛,其實就在我們不遠處的位置。

我們的確是在天臺。

如果我們這邊能夠看清楚的話,那容琛那邊也沒有任何的問題,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好剛剛憑借著他一個人,勉強維持住才沒有掉下去。

如今看一眼,都嚇得半死,畢竟這個寫字樓的樓層還是非常高的。

容琛趕緊就把蘇葉給拉了回去,到了一個安全的位置以後,兩個人就直接躺在了地上,已經沒有了半分力氣。

此時周圍的嬰兒似乎都飄散了,只剩下那個繈褓當中的嬰兒,它縮在自己的保護層裏,害怕的看著我們,似乎像是在問我,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它是非常可憐的,我問江逸塵:“他還有再次投胎轉世的機會嗎?”

沒想到他也嘆了口氣,對我的回答是否定的。

“他本來就沒有到人世,也算不上什麽投胎不投胎的說法了,我只能幫他一個忙,把它的怨氣散掉,養在身邊。”我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暗自為之前覺得他是冷漠的而暗暗道歉。

不過養在身邊?我卻有些不懂:“怎麽個養法?”

“它應該拿給你來養才對,我這裏有一個玉,原本也是打算交給你的,現在把它封在裏面吧。”江逸塵一邊說,一邊就把那個繈褓當中的嬰兒不知道用了什麽法術給困在裏面了。

但是我能看到,它到裏面以後仿佛覺得很安全,一直躺在玉裏呼呼大睡的樣子,模樣全然不讓人覺得可怕,反而我會覺得有一些可愛。

“所以說,我這是莫名其妙的當了媽媽了嗎?”我有些懵逼的詢問,江逸塵竟然笑了,這件事也算是有了一個圓滿的結束。

我們並沒有馬上從寫字樓裏面出來,而是在裏面待了一會兒的時間,等到太陽升起的時候,我才有力氣坐了起來,看了看蘇葉的情況,他的血已經制止住了,不過他也已經累得睡著了。

我忽然之間有些心疼他的狀況,整張臉上滿滿的都是疲憊。

當然容琛也好不到哪裏去,整個人累癱了一樣的躺在天臺上,盯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江逸塵在暗處,不知道在做什麽,嘴裏還念念有詞的。

我想他的內心深處是一個善良的鬼怪,他應該是在為其他的嬰兒繼續做著什麽。

如此,整棟大樓也算是幹凈了。到了下午,我們起身出去的時候,那個老頭都差點報警了,看我們一晚上都沒有出來,還以為我們死在裏面了呢!

不過我們出來的樣子也好不到哪裏去,老頭驚訝的厲害:“要不要叫救護車啊?”

我趕緊就搖頭:“我們沒事的,樓裏面的東西已經處理幹凈了,你現在把你的老板叫過來吧。”我估計他們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只想趕緊拿了錢走人,回去還要好好靜養。

畢竟還不知道那個鬼市到底是個什麽樣子呢!

誰知那個老頭一楞,又或者是看到我們這麽狼狽的樣子,他有些不相信我說的話。

“你們真的把樓裏的臟東西給處理幹凈了嗎?我怎麽才能夠相信你們說的話呢?”老頭子半信半疑的問我。從他的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個很舊的手機,似乎就是要給那個總裁打電話。

如果他們的身體情況允許的話。我說不定還會耐心的等待一下,可當我回頭看到蘇葉跟容琛的情況並不好,甚至是江逸塵似乎連站都站不穩。

“總之,這樓裏的東西我們已經處理好了,你可以打電話讓你的老板過來驗收,我們就先走了。”反正之前是簽了合同的,白紙黑字跑不掉。

“你們不等到我老板來了以後再說嘛。”那個老頭又問我,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現在是什麽情況啊?還要我們再等。

我不由分說的就喊了一個車過來,讓他們三個人就上了車,回到別墅。

容琛還在擔心如果我們就這樣走掉的話,那個總裁會賴賬:“萬一到時候他說我們又沒有處理好怎麽辦?”

“不會的,這種情況一般是個人都有所感知。她要是不相信的話,還可以教一些其他的道士和尚什麽的進去看一看。”江逸塵有些疲倦的回憶,把頭靠在了座位上就睡著了。

我們就這樣一路回到了別墅,每一個人都非常的疲憊。

我看蘇葉的身體情況是我們當中最差的,就按照他之前給我補身體的方法來給他補。

我依稀記得他之前都加了一些什麽中藥,不過男生的體質一般都十分的具有陽氣,不像我,需要進補一些陰氣來配合我背後的那個地圖。

於是我選擇了很多,可以補氣的東西。加入在他泡澡用的湯藥裏面,等他醒了以後還可以用一些特殊的食材來補一下。

蘇葉在浴室裏面泡了足足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聽見他打哈欠的聲音。不過畢竟是在浴室,我一個女孩子總不可能就這樣直接走進去。

我就讓容琛幫我去看看是個什麽情況。容琛進去不過兩分鐘就黑著一張臉出來了。

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沒什麽事情了,他們兩個應該是在裏面說了一些什麽。容琛還特別不爽的跟我說了一句:“我看就應該讓他好好的,難受幾天,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怎麽了?”

“沒什麽,我不過是在那家夥打去說幾句話,他就讓我先行滾出來。”容琛無語的就說,我心想蘇葉的脾氣還沒有那麽暴躁呀。

沒過一會兒,他就自己換了一件幹凈的襯衫走了出來。給人一種非常清爽的感覺。

只不過,我忽然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容琛抱著我。

他告訴我,一切都結束了。

而我所有的記憶都消失。

多年以後,我和容琛結婚生子之後,他才把這一切告訴我。

那個時候,我已經不在乎那麽多了,我知道,我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幸福。

容琛對我也很好。

所有的過往對我們來說,都只是昨天。

我和他手牽手走在公園裏,他說,會愛我一輩子。

我看著我們的孩子,笑了。

這一切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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