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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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一下笑出聲來。

那日,信陵君像往常一樣到花園散步,路過瓷橋時突然看見她蹲在齊腰深的河裏喊救命,一旁的丫頭站在岸上正無可奈何地勸著她。

李敦也好心勸道:“姑娘,你不必驚慌。我家公子就是怕會有人溺水,所以那水修得只有齊腰深。”

“人、人家好怕,站不起來嗎,嗚哇……我要被淹死了,救命,我好慘哪——”

可是她的喊聲中氣十足,一點也不像受了驚嚇。為了不讓她再吵

下去,無妓只好讓李敦下去救她。當下,她竟氣呼呼地站起來了,“哼!不救算啦,一點誠意都沒有!”

說著便提著濕答答的裙子憤憤地上了岸,走回房間,留下身後啼笑皆非的無忌和莫名其妙的李敦。

這丫頭讓人琢磨不透,打聽之下才知道,她就是前陣子進府的潘遲的妹妹。無忌雖不明白她為什麽生氣,但卻不可怠慢了上賓,於是特意選了一對成色上好的玉鐲子派人送去賠罪。誰知從此卻惹禍上身。

先是被派去送玉鐲的人被問得告病請假。

“這對玉鐲真的是他親自挑的?”

“是親自嗎?”

“在哪裏挑的?”

“挑了多久?”

“他挑的時候,表情是怎樣的?”

“是滿臉幸福,充滿回味把?”

“他有沒有送過別人一樣的玉鐲?”

“沒有對吧?”

“你說,他送給我玉鐲,是不是對我一見鐘情啦?”

“……,……”

“餵、餵,你怎麽往外吐白沫啦?咽回去,咽回去。耶兒~,你好惡心,我三歲時就不玩這種游戲了……”

第二天他的家人就來請辭了。說是躺在床上下不來,半夜總是囈語,醫生吩咐怎麽也要修養半年。信陵君滿心愧疚地送給人家三百兩銀子,囑托他好好養病。其他下人也紛紛報以同情;唉,挺好一個孩子,怎麽就攤上這麽個差事兒。

接下來,無論無忌什麽時候去花園,都能“剛巧”碰到小幺。更可怕的是,說什麽要為了報答他送這麽貴重的禮,她自告奮勇地要照顧他的起居飲食。

有一次,又在花園遠遠地看見小幺,他本想趁她沒發現趕緊轉身回去。不料,一眨眼的工夫,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到了自己眼前。

剛一站定便問,“公子來散步嗎?好巧,人家也剛來這裏,準備散步。”

“是、是嗎?那不打擾姑娘雅興——”

“不打擾,不打擾。沒關系,我不會介意的,一起走吧。”

欲哭無淚,無忌只好跟著她走。

“這裏的景色好美呀!”

“是啊。”

“哎呦~”小幺假意扭到腳,順勢向他倒去。恰在此時,無忌扭頭看花,讓小幺撲了個空。

“哦,姑娘,可否受傷?”

“沒什麽,來日方長嗎!”小幺堅持不懈。

“啊?”她臉上奸佞的表情讓無忌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這一路,小幺的腳扭了不下十次;沒一次,無忌都“恰好”在看風景……

小幺恨得牙癢癢,“哼!早晚讓你落在姐姐手裏!”自以為說得很小聲,不料無忌全都聽在耳裏,蹬時在腦後出現一個大汗滴。他開始為自己以後的貞操擔心。

想到這裏,無忌不禁為這丫頭的古靈精怪失笑。後來自己已經不敢再到花園裏去了,整日躲在書房裏看書,本以為這樣就會太平無事。誰知,安靜了不到兩天,小幺便帶著各種燉品追到了書房去。每次來都說自己是來擦擦桌子,順便當個伴讀,還說什麽“繼續,繼續,沒關系,不用管我,我不會拘謹的,你可以把我當作不存在。”拜托,那麽火熱的雙眼灼灼地盯在自己身上,有誰可以當作不存在呀!

現在,自己連找潘遲下棋都不太敢去了。因為每次走到半路都會被小幺攔截,說要同去探望大哥。

還記得上一次,去找潘遲下棋時,她也說同去。到了住處,她卻根本不管她大哥,給自己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弄得自己好不尷尬。

幸好潘遲老實,竟未看出。還在小幺出去打水時一臉誠懇地感激自己,“我和妹妹住在這裏真是給公子添麻煩了……”自己當時真想握著他的手哭訴:何只嗎法啊,簡直無寧日!可誰讓自己是禮賢下士的信陵君呢;怎能在背後告狀,況且人才難求啊,最後他還是忍住了,他一定要為國家留住潘遲。

一陣清風吹來,使人民醒。“我在幹什麽呀!”無忌甩甩頭,“白天被那丫頭煩得還不夠,晚上又想起她來了。這可是寶貴的自由時間哪,全被他浪費了。”

夜已深了,無忌剛想轉身下樓,,就聽見風中傳來一連串呼喚,“無忌哥,公子,信陵君大人——”

再一次甩甩頭,今天真是中邪了,怎麽在這時候也能聽見小幺的聲音。

“無忌哥,公子,信陵君大人——”聲音再次傳來,仔細聆聽;沒錯,就是她的聲音,而且還越來越近了。

“無忌哥!”糟了,這聲音就近在咫尺,“哇啊!你是什麽時候上來的?”一轉頭,看到身後的小幺,無忌不禁嚇得倒後一步。

“就剛才啊!今夜風大,我給你送鬥篷來的。”

“不,不用了,我馬上就要下去了。”說著飛也似的跑下樓,逃進了離次最近的鳳帖閣。

閣裏的姑娘侍妾還以為今晚要受到額外的臨幸,都攬衣推枕,及盡奢華的打扮自己。一時間院裏燈火輝煌,女人們淡裝濃摸,爭奇鬥艷。誰知信陵君自己要了一間房,早已沈沈地睡去了。

(三) [本章字數:4139 最新更新時間:2013-08-26 23:49:54.0]

挑兮達兮,

? 在城闕兮。

? 一日不見,

如三月兮。

“啊——欠~”該死,昨晚受了風寒,今天一大早便在書房裏不停地打噴嚏。這時,小幺提著籃子低頭走了進來。

“這次又要幹嗎?”無忌嘆了口氣,帶濃濃的鼻音挫敗地問道。他實在沒有力氣再對這個丫頭裝謙和或是儒雅的面具。

“聽他們說你染了風寒,所以送些姜茶給你。”小幺竟也帶著些鼻音。“哦,是嗎?”無忌乖乖地一飲而盡,有些以外她今天的文靜,“他們還說些什麽啦?”

再也忍耐不住,小幺突然擡起頭大聲回答,“他們還說——說你著涼是因為、因為昨晚縱欲過度,體虛!”

冤枉啊,無忌心裏不禁一陣哀號,我會染風寒、還不是因為你!不過嘴裏仍舊解釋,“姑娘見笑了,知識……夜色迷人嗎,呵呵。”一擡頭竟迎上小幺噙滿淚水的雙眼。無忌著實吃了一驚,再次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我到底哪裏不如她們啦?你就那麽喜歡?到底是什麽地方那麽吸引你每告訴我,我可以學啊!”小幺步步緊逼,悲憤地放出一連串的問話。

“呃~”無忌一路後退,直到後背頂到桌子上也無法回答。

“‘呃’什麽‘呃’,幹嗎天天躲著我!我知道要不是有我哥,你早就趕我走了。可是,你還沒試過,怎麽就知道我不好!”越說越生氣,最後小幺用勁兒一推,把信陵君推臥到桌子上,接著便俯身吻了下去。

天哪!無忌被弄得不知所措。城中雖有不少愛慕自己的姑娘會主動結交自己,但卻從來沒有一個會有如此大膽。

吻得久了,小幺竟開始得寸進尺。不但把手放在他胸膛上不斷舞弄,而且丁香小舌也時時伸進來調皮。理智告訴自己要推開她,可是這軟軟的觸感以及甜甜的香氣,一再使他推遲實行的時間。該死,這丫頭竟與自己玩起了若隱若現的捉迷藏游戲,吻得自己全身酥麻麻的。更為可恥的是,在她青澀的逗引下,自己體內竟竄起了一把無名的烈焰。

正當他放棄理智,甘願沈淪的時候,小幺又猛得一把推開他,瞬時跑出書房。徒留下無忌若有所思地伸手撫上嘴唇。

小幺一溜煙兒地跑回閨房。慘了、慘了,自己被強烈的醋意沖渾了頭,竟然強吻了信陵君。這次的禍可闖大了,懊惱地拍了自己幾下腦袋:真不知剛才是怎麽想的,竟然跑去輕薄信陵君!這回再要把呀惹毛了,他一定會趕自己離開的。自己也真是的,滿滿來嗎,怎麽會這麽沈不住氣呢,拜托,他快把剛才的事忘了,以後這幾天少在他眼前出現吧;不惹他煩,他大概就會忘得比較快。

奇怪,那丫頭已經好幾天都不到書房來了。她不來,一切搬書、假寐等準備工作都顯得沒有意義。連自己有意無意走到花園去也不再看到她的身影,她就好象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在他的世界。可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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