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進步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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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半，高典準備把手裏這點烤面筋賣完就收攤回家。
面粉還有，可是水沒了。
他的三輪車是電三輪，承重能力有限，不可能馱太多的水，而且還有面粉、炭火、調料、烤架等等東西。
這兩天，高典心裏產生一個想法。
要不直接租一個門面來賣烤面筋，有門面的話，自己就不會因為水不夠而困擾，同時很多事也要方便許多。
他現在屬於是流動商販，有時候城管不讓你擺攤，也只能乖乖收好攤子離開。
可是有門面就不一樣，只要你不想關，隨時可以開著。
有了門面之後，就可以請人，然後做大做強。
後面這些是高典的臆想。
不過這事他遲遲沒有下定決心。
租門面卻是要方便很多，甚至可以直接在門面裏準備一張床，平時睡覺就睡在店裏，這樣一來還省的每個月的房租。
可問題是，一旦有了門面，成本就會上升很多。
門面的租金、水電氣以及其他的各種各樣費用加起來，有可能比現在賺的還少許多。
別看高典現在只是一輛三輪車，但是他成本低啊，每天賺的錢還真不少。
心裏正想著事呢，何蕓走了過來。
“老板，五串烤面筋。”
說著，她用手機支付了十塊錢。
何蕓的動作太快，讓高典沒時間說話，等到錢都到賬了，高典才說到：“這個……不好意思啊，現在漲價了，賣三塊錢一串，這裏寫著。”
說著，高典指了指自己的牌子。
何蕓一楞，看了眼牌子說到：“不好意思啊，我沒看到。”
說著，又轉了五塊錢。
高典笑道：“沒事沒事，五串是吧，你等會兒，我給你烤。”
何蕓點了點頭。
高典一邊烤著面筋，何蕓在一旁等待著，覺著有些無聊，便主動搭話。
“老板，你這都是手工制作的？”何蕓問到。
“對啊，我都是現場制作現場賣，不過你來遲了點，我今天的已經做完了。”高典說到。
何蕓點了點頭道：“怪不得。這些天一直加班到十二點，也就今天下班的早點。”
“你們公司這麽辛苦？”高典問到。
“嗯～其實平時還好啦，只是現在有個項目，客戶急著要，我們也只能加班加點做出來。”何蕓說。
“那還是挺辛苦的。”高典說到。
“嗯。”
何蕓應了聲。
“哎好了，你的烤面筋。”
高典把手裏烤好的面筋遞過去。
“謝謝。”
何蕓接了過來，或許是有些餓了，她輕輕咬了一口，嚼了嚼之後，何蕓眼睛一亮說到：“老板，你這面筋做的挺好吃的嘛。”
高典笑道：“是嗎？那就好。”
何蕓也跟著笑了笑，轉身離去。
“慢走啊！”
高典在背後說了句。
等何蕓離開之後，繼續等待著，不一會兒他剩下的面筋也都賣了出去。
面筋賣完，高典騎著三輪車回去。
回到家裏，高典按照之前的習慣，拿出一份面粉開始制作烤面筋。
有了白天的經驗，晚上他再跟著網上學習，進步還是很明顯的。
面筋制作出來，他眼裏浮現評價。
“揉面手法欠缺，面粉與水比例不佳，普普通通的面筋。”
這份評價也算不錯，可是高典卻沒有太過開心。
因為昨天也是這個評價，也就是說今天一天沒有任何進步。
其實高典想當然了，手藝的進步哪兒有這麽快？
一開始從不會到會一點，進步肯定是比較明顯的，幾乎是一天一個樣。可是越到後面，進步是越慢的。有些人手藝到了瓶頸，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再有進步。
高典不知道這些，他只覺得前幾天都有進步，偏偏今天沒有進步。
他打算再好好學習一下，看看是不是自己哪裏做錯了。
…………
話分兩頭。
何蕓轉乘公交車回家，她租的地方也是一個老小區，不過相比於高典租的那種老小區就要好得多。
不僅環境好得多，房子裏也是裝修好的，基本的家用電器和家具是有的，自然價格要貴一些。
不過對於何蕓來說也不是什麽多大的負擔，她並非一個人住，而是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合租的。
兩人分擔下來，和高典一個人住付的房租差不多。
她手裏拿著烤好的面筋，本來五串只剩下兩串了。
其餘的三串都被她在路上吃了。
一個女孩子，在外面總是比較在意自己的形象，即便是現在很晚，也是一樣的。她吃也只是小口小口的吃，不會吃的太快。
“小蕓？”
何蕓聽到有人叫自己，不由轉過頭一看，驚訝道：“魏大爺！是您啊。”
魏連章笑道：“你今天這麽晚才下班？”
“嗯，這幾天比較忙，下班都比較遲。”何蕓點頭道。
“女孩子要註意身體，這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等你到了我這個歲數就知道身體健康多重要了。”魏連章說到。
“我知道，可是沒辦法呀。不說這個，魏大爺您今天這麽遲還在外面？”何蕓問到。
她和這位魏大爺挺熟悉的，在何蕓感覺中，這位魏大爺是個好人。不過這位平時休息挺早，起來的也挺早。
今兒這麽晚了，還在外面，著實讓何蕓有些驚訝。
“今天去辦了點事，所以才這麽晚回來。”魏連章解釋了一句。
“這樣啊。”何蕓點點頭。
忽然，魏連章看到何蕓手上拿著的東西，不由說道：“這是烤面筋？”
“嗯對，大爺您要不嘗一根？這烤面筋挺好吃的。”何蕓說到。
魏連章不可察覺的皺了皺眉頭，勸戒了一句：“小蕓啊，外面的烤面筋還是少吃一些，有很多制作烤面的作坊都有衛生問題。”
何蕓說到：“魏大爺，您老就多慮了，這份烤面筋是人家現做現賣的。”
“現做現賣？”
魏連章不由楞了一下。
“烤面筋現做現賣？”魏連章又問了句。
“對啊。”何蕓點了點頭。
魏連章啞然失笑，這面筋制作起來很費時間，居然有人現做現賣……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你自己註意就好，那我先回去了。”魏連章說到。
“好的，再見魏大爺。”何蕓在後面揮了揮手說到。
“再見。”魏連章笑了聲，快步回去了。
何蕓咬著面筋，這會兒的面筋有些冷了，不太好吃，不過她還是吃了下去。
………………
反覆觀看教學視頻之後，高典仍舊沒有發現什麽錯誤。沒有錯誤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就是發現不了。
自己看自己，難免會忽略很多地方，唯有旁人看的最清楚。
這個時候，高典覺得要是有個師父就好了，至少這些可以請教。
他嘆了口氣，也不再多想。
或許是自己練習的不夠，等後面就好了。
他開始洗漱，等什麽都弄好之後，高典盤腿坐在床上開始清點今天的收獲。
這幾乎是他一天中最高興的時間，這是他一天辛勤勞動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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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直接租一個門面來賣烤面筋，有門面的話，自己就不會因為水不夠而困擾，同時很多事也要方便許多。
他現在屬於是流動商販，有時候城管不讓你擺攤，也只能乖乖收好攤子離開。
可是有門面就不一樣，只要你不想關，隨時可以開著。
有了門面之後，就可以請人，然後做大做強。
後面這些是高典的臆想。
不過這事他遲遲沒有下定決心。
租門面卻是要方便很多，甚至可以直接在門面裏準備一張床，平時睡覺就睡在店裏，這樣一來還省的每個月的房租。
可問題是，一旦有了門面，成本就會上升很多。
門面的租金、水電氣以及其他的各種各樣費用加起來，有可能比現在賺的還少許多。
別看高典現在只是一輛三輪車，但是他成本低啊，每天賺的錢還真不少。
心裏正想著事呢，何蕓走了過來。
“老板，五串烤面筋。”
說著，她用手機支付了十塊錢。
何蕓的動作太快，讓高典沒時間說話，等到錢都到賬了，高典才說到：“這個……不好意思啊，現在漲價了，賣三塊錢一串，這裏寫著。”
說著，高典指了指自己的牌子。
何蕓一楞，看了眼牌子說到：“不好意思啊，我沒看到。”
說著，又轉了五塊錢。
高典笑道：“沒事沒事，五串是吧，你等會兒，我給你烤。”
何蕓點了點頭。
高典一邊烤著面筋，何蕓在一旁等待著，覺著有些無聊，便主動搭話。
“老板，你這都是手工制作的？”何蕓問到。
“對啊，我都是現場制作現場賣，不過你來遲了點，我今天的已經做完了。”高典說到。
何蕓點了點頭道：“怪不得。這些天一直加班到十二點，也就今天下班的早點。”
“你們公司這麽辛苦？”高典問到。
“嗯～其實平時還好啦，只是現在有個項目，客戶急著要，我們也只能加班加點做出來。”何蕓說。
“那還是挺辛苦的。”高典說到。
“嗯。”
何蕓應了聲。
“哎好了，你的烤面筋。”
高典把手裏烤好的面筋遞過去。
“謝謝。”
何蕓接了過來，或許是有些餓了，她輕輕咬了一口，嚼了嚼之後，何蕓眼睛一亮說到：“老板，你這面筋做的挺好吃的嘛。”
高典笑道：“是嗎？那就好。”
何蕓也跟著笑了笑，轉身離去。
“慢走啊！”
高典在背後說了句。
等何蕓離開之後，繼續等待著，不一會兒他剩下的面筋也都賣了出去。
面筋賣完，高典騎著三輪車回去。
回到家裏，高典按照之前的習慣，拿出一份面粉開始制作烤面筋。
有了白天的經驗，晚上他再跟著網上學習，進步還是很明顯的。
面筋制作出來，他眼裏浮現評價。
“揉面手法欠缺，面粉與水比例不佳，普普通通的面筋。”
這份評價也算不錯，可是高典卻沒有太過開心。
因為昨天也是這個評價，也就是說今天一天沒有任何進步。
其實高典想當然了，手藝的進步哪兒有這麽快？
一開始從不會到會一點，進步肯定是比較明顯的，幾乎是一天一個樣。可是越到後面，進步是越慢的。有些人手藝到了瓶頸，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再有進步。
高典不知道這些，他只覺得前幾天都有進步，偏偏今天沒有進步。
他打算再好好學習一下，看看是不是自己哪裏做錯了。
…………
話分兩頭。
何蕓轉乘公交車回家，她租的地方也是一個老小區，不過相比於高典租的那種老小區就要好得多。
不僅環境好得多，房子裏也是裝修好的，基本的家用電器和家具是有的，自然價格要貴一些。
不過對於何蕓來說也不是什麽多大的負擔，她並非一個人住，而是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合租的。
兩人分擔下來，和高典一個人住付的房租差不多。
她手裏拿著烤好的面筋，本來五串只剩下兩串了。
其餘的三串都被她在路上吃了。
一個女孩子，在外面總是比較在意自己的形象，即便是現在很晚，也是一樣的。她吃也只是小口小口的吃，不會吃的太快。
“小蕓？”
何蕓聽到有人叫自己，不由轉過頭一看，驚訝道：“魏大爺！是您啊。”
魏連章笑道：“你今天這麽晚才下班？”
“嗯，這幾天比較忙，下班都比較遲。”何蕓點頭道。
“女孩子要註意身體，這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等你到了我這個歲數就知道身體健康多重要了。”魏連章說到。
“我知道，可是沒辦法呀。不說這個，魏大爺您今天這麽遲還在外面？”何蕓問到。
她和這位魏大爺挺熟悉的，在何蕓感覺中，這位魏大爺是個好人。不過這位平時休息挺早，起來的也挺早。
今兒這麽晚了，還在外面，著實讓何蕓有些驚訝。
“今天去辦了點事，所以才這麽晚回來。”魏連章解釋了一句。
“這樣啊。”何蕓點點頭。
忽然，魏連章看到何蕓手上拿著的東西，不由說道：“這是烤面筋？”
“嗯對，大爺您要不嘗一根？這烤面筋挺好吃的。”何蕓說到。
魏連章不可察覺的皺了皺眉頭，勸戒了一句：“小蕓啊，外面的烤面筋還是少吃一些，有很多制作烤面的作坊都有衛生問題。”
何蕓說到：“魏大爺，您老就多慮了，這份烤面筋是人家現做現賣的。”
“現做現賣？”
魏連章不由楞了一下。
“烤面筋現做現賣？”魏連章又問了句。
“對啊。”何蕓點了點頭。
魏連章啞然失笑，這面筋制作起來很費時間，居然有人現做現賣……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你自己註意就好，那我先回去了。”魏連章說到。
“好的，再見魏大爺。”何蕓在後面揮了揮手說到。
“再見。”魏連章笑了聲，快步回去了。
何蕓咬著面筋，這會兒的面筋有些冷了，不太好吃，不過她還是吃了下去。
………………
反覆觀看教學視頻之後，高典仍舊沒有發現什麽錯誤。沒有錯誤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就是發現不了。
自己看自己，難免會忽略很多地方，唯有旁人看的最清楚。
這個時候，高典覺得要是有個師父就好了，至少這些可以請教。
他嘆了口氣，也不再多想。
或許是自己練習的不夠，等後面就好了。
他開始洗漱，等什麽都弄好之後，高典盤腿坐在床上開始清點今天的收獲。
這幾乎是他一天中最高興的時間，這是他一天辛勤勞動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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