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2 來殺她的

關燈
夜悄無聲息的降臨人間,但是那紛繁的大雪卻沒有一點停歇的意思,大有不將人間湮沒誓不罷休的意思。天空被夜色帶來的深藍色絲綢裹得嚴嚴實實的,有種讓人透不過氣來的郁悶,這夜裏唯一的亮點似乎就是天空中那銀白色的滿月。

容傾已經記不得自己走了多久,這似乎是她難得的任性,第一次她想要逃開眾人的視線,只是自己一個人,可以不用掩藏自己的情緒,不用擔心害怕其他人會擔心自己而裝的若無其事。

就在今天上午她親手放過了自己一直以來最想要報覆的人,從來沒想過君逸墨對她的影響會有這樣的大,原以為就算是他拜托自己她也一樣可以做到不聞不問,但終究是自己錯了啊。容傾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她想著,自己要是被那只狐貍抓到的話,一定會被他大罵一頓吧,整個容府好像只有他有那個膽子,最膽小的人恰恰就是最大膽的人啊。

夕晴湖畔清澈的湖水早就在數日的大雪中被凝固的結了冰,整個湖面成了一個天然的滑冰場,也不管冰面的寒冷,容傾直接就坐在了湖面上,雙手抱著膝蓋,整個人蜷縮一團,看著整個夕晴湖畔,她記得小時候,過世的父母就經常帶著自己到夕晴湖畔這裏來賞雪滑冰來著,前世她的父母過世的早,原本以為這一世可以好好的在父母的懷抱裏好好的過活,知道那天,東方流觴親手毀了她那美好的家,讓一切都支離破碎。

沒有人知道那天的夕晴湖畔,皚皚白雪硬生生的被鮮血染成了血紅色,她那父親若不是為了護住他,根本就不會有事,東方流觴為了自己的私欲,就連一個年幼的孩子都不肯放過,她又為什麽要對他仁慈。想起過往的種種,容傾心頭漫過難以言喻的疼痛,淩厲的掌風直接就劈到了不遠處的樹叢中。

“還不滾出來,難道是要我親自去請你們出來嗎?”容傾的身邊本來就不乏各方派出來的監視自己的人,她從來都可以當作不知道,但是今天她可是連個面紗都沒戴,整個世上還會有監視自己的人可就可以了,本來不想管的,可誰讓他們今天撞槍口上了。

容傾的聲音剛落下,不遠處隱藏著的黑衣人就都出現在了容傾的面前,那步子似乎還有些不穩,為首的那黑衣人心中不由感嘆,眼前這女子的武功果然不可小覷,原本以為她只是長得國色天香罷了,那沒想到武功也是一樣的可怕,雇他們的人說的果然不假啊。

那黑衣人看了看天色,冷言:“姑娘,看這天色,姑娘的舊疾怕是要發作了吧,我們現在不是姑娘的對手,但是等一會兒,姑娘怕就不是我們的對手了,姑娘怪就怪你得罪人了。”

想殺她容傾的人多著呢,這點容傾並不奇怪,只是知道她會在今天舊疾發作的人可不多,還知道要在這裏等她的人還真是不多,看來她這身邊當真還就是出了叛徒了,好,果然是好的很。

“誰派你們來的?”容傾依然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只是目光直直地看著那為首的黑衣人。

那為首的黑衣人被容傾的渙散的眼神震住了,此刻的容傾滿頭青絲華發,映襯的整個臉龐更加的蒼白,那渙散的眼眸實在是我見猶憐,這樣的一個女孩子實在是讓人不忍下手,但是他們的認為就是眼前的這個人,雇主說了,要對付就得趁著現在這時候,不然可就沒機會了。

“姑娘,對不起了。”那黑衣人嘆息一聲,要怨只能怨她得罪了人啊。

所有的黑衣人聞言都拔劍出鞘,沖著容傾這邊攻了過來,容傾一手撐著冰面站了起來,兩手拍了拍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冷聲道:“我有所過你可以不回答我的問題嗎,沒禮貌。”

所有的黑衣人心裏一個踉蹌,差點就沒在冰面上滑到,這什麽情況,這丫頭怎麽現在還能想著這個問題啊,I現在擔心一下自己的生命安全的好不好。

為首的黑衣人是瞧得最清楚的,傾容的眸子中哪裏還有剛才的渙散之色,完全就是駭人的寒意,整個人周身的戾氣很濃重啊,他的心中漫過一絲的不安,但是容傾發絲上那一點快要凝固住的汗珠還是硬生生的出賣了她。

“攻。”那黑衣人一聲令下,所有的黑衣人呢便來了底氣,一下子全都為攻上來,容傾雖然極力躲避,但終了還是敵不過這些被訓練出來的殺手,容傾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容許她使用內勁,可是在不做點什麽恐怕自己真的是要命喪黃泉了,她現在可還不能死呢。

容傾正想著,為首那黑衣人的劍已經迫近容傾的身側,下一刻就要刺過來,容傾只好強行的驅動內勁,可是由於是這樣一個時候,她的內勁也只能使出兩層,容傾盡量的避開這些人,現在的她著實不是這麽多人的對手。

盡管容傾已經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避開這些人,但是容傾身上還是有多處被刺傷了,身上的衣裙早已經是血跡斑斑,整個冰面上也落上了點點紅梅,看的人觸目驚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