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0 容傾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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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行徑的小道上種滿了迷疊香,純白色的迷疊香大片大片的盛開,魅惑的氣息一絲一絲鉆進容傾的鼻中,迷疊香花語是美好的回憶,事實證明迷疊香好像也確實是有著可以讓人回憶起過往的神奇力量。

伴隨著一眾黑衣人的腳程,一路上的迷疊香顏色逐漸加深,蠱惑的氣息越來越重,沁入心脾的迷疊香將容傾帶入了另一個世界,容傾仿佛又看到了前世那個叫做星海的城市,一切陌生又熟悉,逐漸的容傾只覺得眼簾越來越沈重,最終再也支撐不住,真正的闔上了眼簾睡了下去。

清晨,鳥兒在枝頭叫的歡暢,伴隨著濃郁的迷疊香氣,容傾掙開了眼睛。厚厚的帷幔罩住了梨花雕木的大床,陽光被帷幔過濾的星星點點的打落在床上。枕頭的一旁放上了供容傾穿著的衣物,粉色的羅裙上繡上了白色的迷疊香,素凈中暗藏著迷疊香獨有的魅惑。

容傾換上衣物,雙手拉起帷幔,就發現自己的輪椅不知何時被人拿走了,寬敞的屋子裏也沒有一個丫鬟之類的。容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來她好像是被什麽人給看穿了啊。

容傾信步踱到梳妝臺前,雙手拂過桌上的一只只珠釵,溫潤清涼的玉石一時間涼到了心裏,每只珠釵上無一例外的雕琢出迷疊香的花形,容傾順手拿起一旁的白色寒玉步搖插進墨發中。

房間的正中央的香爐中正焚燒著迷疊香的香料,讓整個房間中充斥著迷疊香的氣息。這味道像是有魔力一般,將容傾不斷的往前世的記憶中牽扯,似乎是要將她拉進過往的漩渦裏,過往的記憶不斷的在容傾的腦中盤旋,不好的、好的通通都在同一時刻在她腦中閃現出來,一個個的片段,讓容傾的大腦一時間無比的混亂,她到底是怎麽了,容傾用力揉了揉太陽穴,快速的走到門前,猛地打開門。

門外更是鋪天蓋地的迷疊香,只是門外的迷疊香氣並沒有香爐中的那般濃郁。容傾定了定心神,方才發現,自己現在身在一個遍布迷疊香的山谷之中,滿山谷的雪藍色迷疊香將這小谷包圍了起來,清幽魅惑的氣息將這山谷的空氣都渲染上了一層蠱惑的色彩。

容傾嗅著山谷之中的香氣,眉頭一皺,這香味是正常的香味,那麽剛才房間中的味道就是經過可以加工的香料了,那麽放置著香料的人到底是個什麽意圖,看樣子,眼前這個山谷怕是沒有那麽簡單了。竟然沒那麽簡單,那昨晚派出去的人怎麽會沒腦子到要明著去跟君逸墨明著幹,那身手沒死已經算是不錯了。

迷疊香叢林中正站著個人在忙碌著,容傾下意識的往那個方向走去,待走近,容傾看到那男子正在忙碌著手旁的迷疊香,頗有一副經驗老到的花農的樣子,男子好像也意識到容傾的靠近,停下手中的活,擡起頭來看向靠近他這邊的容傾,修長的手指上還拿著剛才拔下的雜草。

“蕭,蕭宇鶴。”容傾死死盯住男子那張同蕭宇鶴沒有絲毫分差的臉和那個太過相似的陽光型的微笑,一時間腦子裏一片空白,所有的想法不覆存在,嘴中喃喃的說著蕭宇鶴的名字,腳下一個重心不穩,整個身體向後傾斜下去。

“小心。”男子一把拉過容傾,許是用力過大,直將容傾拉到了他的懷裏,男子的身上同蕭宇鶴一樣帶著淡淡的迷疊香的氣味,容傾突然想起第一次同蕭宇鶴見面時的情景,好像也是這樣的一個情況,也有這樣的一片迷疊香的花海,她當時也是這樣嗅到了他身上的迷疊香的氣息。

與此同時,容傾也同樣想到了上一世蕭宇鶴帶給她的痛,容傾條件反射般的推開男子,許是因為想到剛才自己的反應過大,容傾立馬在一旁略帶尷尬的理了理剛才被自己弄的有些淩亂的衣裙。

“呵呵。”男子幹笑兩聲,說道:“是在下唐突姑娘了。”

容傾聽著男子的口氣,雖然客氣但並沒有蕭宇鶴一貫的語氣,又想到現在自己是在這樣一個架空的時空裏,不由靜下心來,但是看著那張一樣的臉龐,容傾還是覺得奇怪。

“咳咳。”容傾定下心神來,穩了穩心緒,正色道:“不知閣下怎麽稱呼?”

男子扔掉手中的雜草,要拍了拍手出去手中的灰塵,方才開口:“在下蕭宇鶴,姑娘是?”

連名字都一樣,當真是孽緣,到了這個架空的時代居然還是擺脫不了蕭宇鶴的陰魂不散,容傾心裏感嘆,說實話,聽到這個名字,她的心裏有那麽一瞬間,真的是漏了半拍,這個名字,她真的不想要聽見。

“容傾。敢問蕭公子為什麽在房間裏放上迷香?”待容傾完全消化掉眼前這個人,這心裏將他跟前世的蕭宇鶴區別開來後,容傾想到了剛才在房間裏的想起,若然她想的沒錯,那就應該是迷香才對,容傾頓時間對眼前這人的印象更加的差了,於是就連問話的口氣都像平時那般的友善,在這人的面前,她真的不想去裝什麽友善。面對這樣一張臉,她沒法裝出以往的那副樣子。

“那是因為姑娘來谷中的時候,中了白色迷疊香的毒,姑娘香爐中的是紫色的迷疊香,正好是用來解毒的,可能是他們誰放的時候放多了分量,姑娘莫要見怪。”蕭宇鶴慢條斯理的解釋給容傾聽,並且將傾容領出了迷疊花的叢林。

容傾跟著蕭宇鶴的腳步出了那片陌生又熟悉的花海,蕭宇鶴領著她到了另一處的小院,那裏種上了各種的草藥,濃重的中草藥味充斥著整個院子。院中正在換藥的正是昨晚的男子。

男子見容傾跟著蕭宇鶴進到這裏來,立刻止住了正要給他療傷的同伴,一臉不滿的走上前來,用手指著容傾,毫不客氣的說道:“主子,她可以幫著我們對付君逸墨,你幹什麽放了她?”

蕭宇鶴聽著那人的話,劍眉皺的頗深,立刻打斷男子的話:“住口,以寒,我還沒怪你怪你昨晚自作主張,憑你是君逸墨的對手嗎?況且,你怎麽可以劫持容姑娘呢,還不快點向容姑娘道歉!”

以寒一點都不想道歉,但是在蕭宇鶴威脅性的眼神下,最終小聲開口說了聲對不起,但當他仔細看容傾時,猛的叫出聲:“你,你不是……”以寒的手指了指容傾的腿,一時間語無倫次。

以寒這樣一說,容傾方才想起另一個問題,遂轉身看向蕭宇鶴,問道:“蕭公子,我的輪椅呢?”

“昨天替姑娘把脈時,發現姑娘並非不能行走,所以……”蕭宇鶴略微頓了頓,繼續說道:“昨天為了方便起見,就將姑娘的輪椅……咳……咳咳……”

蕭宇鶴話還沒說完,就幹咳了起來,一時間竟是有些止不住,鮮紅色的血液從白皙修長的指間滑落。

“你怎麽了?”容傾下意識的問出口,下一刻又後悔說出那句話,她是又將眼前的這個人當成蕭宇鶴了嗎,還是她對蕭宇鶴還有著眷戀,竟然會關心起這個對於她而言應該是陌生人的這個蕭宇鶴。

“主子。”以寒趕忙上前查看,鬼使神差的,他竟然開口向容傾回答了剛才的問題。

“我家主子打小就身體不好,也不知究竟是個什麽原因。”

容傾一手扯過蕭宇鶴的一只手搭起脈來,容傾手指搭上脈的一瞬間,秀眉一擰,心下一驚,這脈相是……為了近一步證實心中的猜想,容傾更仔細的探了探蕭宇鶴的脈搏,蕭宇鶴的脈搏雖然有力,但卻透著虛浮,兩股玄脈之間像是有著蠱蟲在作祟。

“我家主子怎麽樣了?”以寒下意識的相信了之前還被他不待見的容傾,詢問起容傾診斷的情況。

蕭宇鶴一直都是一言不發,理性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女人絕對不能輕易的相信,但是感性上,他卻沒有來的信任起容傾來。

容傾的手一直沒有放開,修長的指甲都快要嵌入到蕭宇鶴的手腕中去了,容傾的眉頭依然緊皺,心中暗嘆,這到底是怎樣的虐緣?君家的後人竟然會是眼前的蕭宇鶴,她跟蕭宇鶴真的是要前世今生都這樣子的糾纏在一起嗎?前世她的家族對不起他的家族,但他卻也傷她至深,這一世,她的家族要生生世世保護君家後人,她碰上了同他長得一樣的人,甚至這兩個人連名字都一樣,這真的是天意使然嗎?那麽為什麽他們一定要相遇?

容傾努力地平覆下心中的波瀾,駐足良久,始終都是不置一詞,以寒緊張的看著容傾的神情,一時間,氣氛竟是有些緊張起來。容傾的秀眉一直沒有松下來的跡象,以寒更是緊張,死死得盯著容傾,希冀著可以在下一刻看到一個略微不那麽凝重的表情。

容傾依然不置一詞,許久過後,容傾心中長嘆一口氣,面上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容傾忽的跪在蕭宇鶴的面前:“少主在上,請受容家現任家主容傾一拜。”

------題外話------

補上昨天落下的1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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