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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糖人 跟著寶姐姐出去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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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就是抽盒。

就像是賭一把的感覺,也許能開出十分珍貴的也許是普通的。寶釵就是打算抓住眾人搏一搏的心態,準備劍走偏鋒嘗試一下。至於鋪子還在籌建, 但這不影響寶釵試一試的心態。

寶釵依著街邊的攤販小車的樣式制了一櫃式木架,木架上碼著整整齊齊的盒子;寶釵另外還貼心的做了一展櫃,那展櫃裏擺滿了十種樣式的多肉植物飾品。

這時候便能體現玻璃的好處了, 量身定做的玻璃櫃用在這兒恰到好處。

那精致的多肉擺件排排立在玻璃櫃裏, 櫃子的四周全部嵌了玻璃方便眾人能從多個角度觀察到玻璃的樣子;更不說陽光落在玻璃上顯得這些擺件亮晶晶的,更加讓人移不開眼。

那些首飾鋪外等著進去買飾品的人老早就被寶釵這處的動靜吸引了目光, 寶釵見眾人興致勾的差不多了開口道:“歡迎各位捧場。”寶釵面上掩著輕紗, 被這麽多人圍著聲音裏卻聽不出一絲膽怯;“今日這場活動因作為試運, 所以只有本店辦理會員的人優先參加。”

寶釵的話落下,人群裏幾多歡笑,幾多遺憾。

那些辦了卡的人都慶幸自己早有先見之明。

首飾鋪生意火爆, 為了答謝老顧客的支持寶釵同王熙鳳合計了一番推出了這個會員的法子。

就像王熙鳳同寶釵說的,多了一“會員”的稱呼, 那些常來光顧的人就能感覺到你待他是與別人不同的;時不時再逢新品送些小東西, 雖不是名貴的但是這份小的惦念和關懷, 客人是十分適用的。

就像悅己坊, 每每銷售新品或者消費金額達一定時都會隨著商品再添加一些小東西贈送, 再或是抹掉一些碎錢。

想到這兒,寶釵都不得不嘆王熙鳳真是個脂粉堆裏的英雄(1),這般經商的頭腦可惜生作女兒家又早早的有了家室,若是男兒身指不定能掀起多大的陣仗。

寶釵沈了沈心思向眾人說明了玩法, 明白了這“木櫃”的奧妙,眾人更是充滿好奇。寶釵根據會員們累積的消費積分按著這木架上擺著的盒子的個頭擇出了十人。

這十人無不是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神色,那些沒被選上的和那些沒辦會員的都眼饞的看著那十人, 心裏也鐵了心定要在這首飾坊多花幾筆銀子;也要像這十人一樣風風光光的站在那兒接受旁人艷羨的神色。

眾人期盼的時刻到了,那排在第一個的人先是虔誠的許了個願,站在那十盒前左看右看,那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惹得站一旁的看客們也焦急了起來。

那人狠了狠心,擇了一個看得順眼的拆開一看樂道:“中了,中了!我抽到了玉蝶!”那個人狂喜的抱住懷裏的那盆玉蝶,“咦?等等,裏面還有東西!”眾看客的心又被勾了起來。

那人話音落後從那盒子裏拿出了一盆長勢良好的玉蝶,這盆玉蝶一樁多頭遠遠瞧著像一捧花。那盒子裏除了這盆玉蝶之外還附著一張卡片,那卡片正面畫著玉蝶,背後則寫滿了字,細看下來都是跟玉蝶相關的知識和日常養護。那人欣喜的抱著這一盒離去,有了這第一個開頭的,後面的人不等寶釵開口都一個跟在一個身後去抽。

而圍著看的人也看足了熱鬧。

你瞧王員外抽中了黑法師,那黑法師看著是用黑曜石做的。

你再瞧馮家娘子抽中的那個叫。。叫紫風車的,那麽大一塊紫水晶。

寶釵聽著那些人嘴裏的這些誇讚的聲音,心裏也是樂得不行;這個法子當真是又快又省事的推銷法子。

寶釵挑選出的十人很快就抽好了,每個人手裏都抱著一盒子;那抽到自己想要的則是十分欣喜,那沒抽到自己心儀的,手上的多肉長相也不錯並無不喜。

眾人見抽盒一下子就結束了,忙開口向寶釵詢問何時再有活動。

寶釵見眾人反響不錯,向眾人開口道:“十分感謝各位能喜歡這次活動,沒能抽上的也不必遺憾;半月後‘盲猜樂’將正式開業,屆時歡迎各位光臨。”

眾人聽到盲猜樂的名字一片嘩然,寶釵又同眾人解釋了一番後,大家都十分期待這家店。

“還有”,寶釵停頓了會兒說道,“因考慮多肉養植的問題,稍後的抽盒販售裏將不會附帶多肉盆栽。不過諸位不必擔心。”寶釵話鋒一轉,繼續道,“多肉盆栽花鋪會陸續開起來,諸位若是對盆栽感興趣的也可期待。”多肉花鋪是寶釵籌備盲猜樂活動時同寶玉商議後決定的。

寶玉是十分樂意能將多肉推廣出去的,寶玉都有想過將多肉種子免費贈送出去;讓更多的人體驗種植的快樂。

寶玉這一兩年也種植了很多植物,可寶玉唯獨對多肉最為上心。

寶玉一直記得元春離開前,元春身邊帶的就是多肉種子。

也不知元春姐姐...過得好嗎?

寶玉花廳內的那間多肉房子就是為元春種的,寶玉盼著有一日元春能回到賈府;屆時他會帶著元春去那間多肉花房看看。

元春瞧見了這些多肉定是喜歡的。

寶釵思慮再三還是決定販售多肉植物,倒並不是為了從中牟取暴利;而是一旦賦予了它價值,它才會受人重視,最後才能演變成喜歡或是珍惜。

寶釵定的價格不高,這些錢收上來除了成本還剩一些;寶釵盤算著若是攢到一定說不定可以建一座多肉館,就類似寶玉的那間多肉房一樣,專門供人參觀學習的。

寶玉聽了寶釵這麽多想法,眼冒星星崇拜的看著寶釵;“寶釵姐姐,你好厲害!”

寶釵聽了誇讚的話,微微有些得意可又馬上反應過來為何她會對寶玉的事如此上心?

那多肉館開不開,還有多肉盆栽如何與她想幹?

寶釵陷入了矛盾,寶玉看著寶釵的神情一下子冷了下來,一會兒懊惱,一會兒又緊皺著眉頭;寶玉輕喚了一聲:“寶釵姐姐?”

寶釵理了理情緒道:“無事。那此事你也覺得如此處理妥當,那我便去籌辦。”寶釵說罷便急匆匆的走了,心裏也為自己尋了個理由開脫。

她只是在晴雯事上還寶玉的人情罷了。寶釵在心裏說道,雖然她不想承認,可首飾坊能有今日這般成就也有一部分寶玉的功勞。

若她沒有看到寶玉的多肉房,沒有有晴雯伺候時恰好發現晴雯的天賦,又若沒有寶玉事後的不追究;她也不能有如此成就的。

嗯,一定是這樣的。寶釵為自己辯解道,她只是不喜歡欠人恩情。

尤其是寶玉的。

眾人的詢問聲讓寶釵回了神,寶釵回解道:“盲猜樂的話,諸位可以理解為一種尋找快樂的方式。日後的樣式也會越來越多的。這半個月為了不讓大家幹等著,多肉植物系列每日都會提供五十份。”

眾人一聽不用幹等半月,都打起了精神。寶釵繼續笑道,“但因庫存不多,每人每天只能限購兩盒抽盒。在本鋪消費滿五十銀兩的客人就有機會免費獲得一次抽盒的機會。每天抽盒數量有限,先到先得哦。”自然寶釵也告知了眾人後續的抽盒不會像今日這般每人都可以抽得不一樣的,為了增加趣味性,每日五十份的抽盒都是隨機的有概率抽到重覆的。

當然若是不想抽想直接買成套的也是可以的。

這稀奇的玩法頓時在京城風靡了起來,眾人每日見面相互問好後說的第一句便是今日你抽中了什麽。

寶釵趁著這波熱度,在半月後的新鋪開張時除了植物系的外,還增添了其他幾種相對討喜的。

寶釵的生意愈來愈紅火。

自然賈府內的幾個小丫頭的那一份也是少不了的。

有了抽盒,惜春和探春對這個外姓的姐姐也更加親近。

黛玉素少出來,若非寶玉時常去尋她;只怕黛玉成日裏都會待在賈敏的那間院子內。寶釵自是少不了黛玉那份,黛玉喜靜,寶釵便常借著撰書一事去尋黛玉。

這日寶釵不用去鋪子看慣生意,便捧著才新置的一套抽盒來尋黛玉。

紫娟啟了門自寶釵手裏接過那成套的抽盒,為寶釵引路。黛玉正坐在廊檐下寫著什麽,適才聽見了腳步聲放下手裏的筆回身瞧見寶釵,面上含笑道:“寶姐姐,你來了。”

寶釵靠近了黛玉就似換了個人,像極了一個操碎心的老媽子;“紫娟這毒日頭的也不勸勸你家姑娘,她身子虛還待在這日頭下若中了暑氣可怎好?”寶釵絮絮叨叨的說著,可手卻沒停扶著黛玉進了裏屋,又去濕了細帕在黛玉臉上擦了擦。

黛玉好似已習慣寶釵如此,由著寶釵這般做派;只是當聽到寶釵教導幾句時是不是嘟起嘴孩子氣些。

“定要那起子說寶姐姐冰冷似雪的人瞧瞧寶姐姐現在的模樣,好姐姐你快坐下喝口茶;我都快聽得頭疼。”黛玉笑著挪揄道,兩只手還在額角處揉了揉。

寶釵聽了笑罵道:“我一片真心待你與旁人不同,你還不樂意了。雪雁,”寶釵喚道,“快去給你家姑娘煮完酸梅湯,多擱幾顆酸梅讓她啟不開嘴。”

雪雁傻呵呵的應了聲去了屋外頭偏遠些的小廚房準備酸梅湯。

“諾,你不願意出去尋我;虧我巴巴得還想著你。”寶釵示意紫娟打開那盒子,“你瞧瞧,這可都是新出的一批;外頭都還沒開始售賣呢;我就緊著先都送了過來。”

寶釵打算新上新的這批抽盒是動物。

寶釵擇了十二生肖,可這十二種動物倒是同尋常畫風不同;每只都是胖乎乎圓滾滾的,可愛極了。

黛玉挑了一只胖虎,捧在手心裏愛不釋手。那只老虎圓滾滾的,好似輕輕一碰就能翻個底朝天將雪白的肚皮朝天翹。

“如何?可是有十分還原你畫的。”寶釵問道。

寶釵這新系列的盲盒設計是黛玉一時得閑畫的,寶釵打一眼瞧就喜歡,央過黛玉後便依著黛玉的圖稿做了出來。

“摸起來毛茸茸的,像是再摸一只真老虎。”黛玉眼裏滿是稀奇,不知寶釵是如何做到的。

這毛茸茸的手感,真的是...

太舒服了!

黛玉忍不住戳了兩下小老虎那軟軟彈彈的屁股,想及了寶釵還在,面上有些害羞的收回了手。

寶釵又拿出小兔子的放在黛玉手上,黛玉饒有興致的一一把玩這些小物件。看到黛玉的情緒一日一日好轉,滿滿的從賈敏逝去的悲痛裏走了出來,寶釵也跟著舒了口氣。

上一世的黛玉終日眉間團著一團憂愁,接連經過母喪和父喪,黛玉的身子愈來愈垮。

既然寶釵有機會重活一次。

這一次,她想好好待林妹妹。

就當作是贖罪也好。

黛玉一一看過這些抽盒,便讓紫娟將它們擺進玻璃櫃裏。

若是讓賈府外頭的人瞧了去指不定有多眼紅呢。清一色無重覆,還是未出售的優先擁有。這份幸運,不知有多少人眼饞著呢。

黛玉見寶釵來了,便將這幾日窩在屋裏撰寫的紙稿拿給寶釵瞧。

三人中,寶釵負責繪畫和出售;而黛玉的字秀氣靈動故而,寶玉分了一半的內容於黛玉書寫整理。黛玉雖相較寶玉年少了些,但黛玉的文采絕不亞於寶玉。

寶玉略有些幹澀的內容經黛玉潤色後,變得通俗易懂看起來條理十分清晰。

寶釵看到黛玉眼眶下微微發黑的眼圈心疼道:“又熬夜了可是?”黛玉像是被老師抓住把柄的學生拿著自己理好的那沓紙稿說道,“你先瞧瞧這些,看我寫的如何?”

寶釵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這個丫頭就這般不珍惜自己的身體嗎?

寶釵受不住黛玉期待的神色,嘆了聲氣認真看了一遍;其中有幾處需再斟酌的內容也點了出來,黛玉抓著那一沓紙稿興沖沖的要去改,被寶釵攔下;“這個不必急於一時,明日再改也是可以的。倒是你還不快去休息一番。”

黛玉搖了搖頭,想將事情提前做好說道:“我不困,這些改了我便可以拿給寶玉看了。”

寶釵努了努嘴,“得了。我再怎麽殷勤也抵不過寶玉。”這話出了口寶釵就後悔了,寶釵擔心黛玉誤會急著開口解釋:“黛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黛玉笑了笑,將手裏的那沓紙稿放下,“那聽寶姐姐的,今日我暫且就先忙到這裏。”寶釵聽了微怔,黛玉接著道:“姐姐來了,我便陪陪姐姐。”

寶釵想了想,心裏有個不錯的主意;“我們今日出府,我帶你去瞧瞧那間首飾鋪可好?”黛玉看著寶釵那頗有興致的神色,點了點頭應了聲,“好。”

得了黛玉的話,寶釵就讓紫娟去向老太太請示她帶黛玉出府逛一逛。賈母聽了回話自是樂意,只是就這麽兩個姑娘出去,賈母有些不放心,又想著尋王熙鳳陪著同去。

怎料大姐病了,王熙鳳忙得團團轉,這件事是顧不上的。賈母不想就此作罷,可又想到鴛鴦提及黛玉甚少出門;賈母思慮一番派了幾個可靠的侍從跟著護二人周全,又命周瑞家的跟著同去。

紫娟回了賈母的意思,寶釵便領著黛玉出門了。

二人面上都用紗巾遮住面,寶釵牽著黛玉的手走在街道旁的小路上;那街道旁一個挨著一個的攤位深深吸引著黛玉的視線。

黛玉停在一糖人鋪跟前,那老師傅手法嫻熟拉出的糖絲挽了幾個彎兒一只龍就活靈活現的出來了。黛玉癡癡的看著那插了一排的糖人。

寶釵選了一只兔子和一只狗樣式的,付了錢後將兔子的那只遞給黛玉,順勢將狗的那只咬到嘴裏;“黛玉你嘗嘗,可甜了。”寶釵含含糊糊的說道。

黛玉接過寶釵手裏的糖人,咽了咽口水;將糖偶放進嘴裏。那糖偶入了口就化成了糖水,甜滋滋的。

“好吃。”黛玉誇口道。

那捏糖人的老者見兩個姑娘雖隔著面紗,但也感覺的二人喜歡的氣息;又聽到黛玉中肯的誇讚聲咧嘴一笑,手又翻飛了幾下,捏出了兩朵花;“兩位姑娘,老朽謝謝您二人喜歡。這兩個糖花就送給兩位姑娘了。”

寶釵和黛玉推脫了幾番,但奈何老者盛情難卻,寶黛二人謝過老者,寶釵趁老者不註意多放了幾枚銅板,寶釵見老者不肯收,笑道:“多的幾枚就先放在老人家那裏,老人家捏的糖人好吃;下次我們定還會來吃的。”

老者笑著收下錢財,今日擺攤兒收成不錯;老者便打算收了攤兒回去逗孫女。

寶釵同黛玉離開沒幾步就聽得一囂張至極的聲音:“知道我是誰嗎?小小的糖人還敢收大爺的錢。大爺只有銀票,你找的開麽?”那說話的男子聲音滿是輕浮和不屑,又有幾個公子哥的聲音夾雜著謾罵。

寶釵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停住了腳步,額角隱隱的跳著;黛玉聽到那男子略有些粗鄙的話也不悅,見身側的寶釵停住了腳,黛玉看去只見寶釵的臉色十分不好。

那說話尋釁的不是別人,正是薛蟠。

那老者被一群公子哥圍住暗道不好訕笑道:“是我糊塗了,大爺喜歡吃是我的福分。這些算我送大爺的。”說罷老者將架子上剩餘的糖人全部取了下來遞到薛蟠跟前,“這些都是送大爺的,您請好。”

薛蟠不屑的擺手將老者手上的糖人打翻在地,“這。。大爺您!”老者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做出來的糖人就這麽被人浪費了,氣得舌頭打結。

薛蟠一臉獰笑,腳用力的踩了踩那些糖說道:“大爺現在沒心情吃糖了,這樣大爺不高興,你把這些糖吃了讓大爺和兄弟幾個樂呵樂呵如何?”

那老者火冒三丈啐了一口道:“當哪門子的大爺!呸!”老者心疼的彎下腰要去拾那些糖人,本打算帶一些回去給孫女吃,這下全浪費了。

老者又氣又心疼這些糖人。

薛蟠聽著老者刺耳的話自是不樂意,擡起靴一腳踩在老者的手上;“什麽東西!去!”老者啊的慘叫了一聲,被薛蟠踹倒在地。

寶釵聽了那老者的慘叫再也忍不住,回身向幾人方向走去大聲喝道:“薛蟠!”

薛蟠本要開口再辱罵老者幾句,聽到這聲喝停了動作;順著喝聲看去有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寶釵解了頭上的面紗,露出臉來;薛蟠頓時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訓道:“一個姑娘家沒事在街上閑逛成何規矩?還不快些回去,免得丟人。”

寶釵胸腔積攢著一團火氣,走到薛蟠跟前冷聲道:“道歉!”

薛蟠裝似沒聽清用手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麽我聽不明白。”

笑話,讓他去跟一個小攤頭道歉?他肯吃糖人是瞧得起他!薛蟠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身側圍著的公子哥離遠些。

那些人本就是趨炎附勢之人,見薛蟠和寶釵兄妹間氛圍不對;都草草說了幾句飛也似的逃開了。

“我說道歉!你吃了食不付錢,罵了人不夠還動手打了人。道歉!”寶釵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薛蟠不耐煩的推開寶釵道:“我還有事。”

寶釵兇狠的瞪了一眼薛蟠,先將老者扶起來;薛蟠被寶釵這麽一瞪頓時起了火嚷嚷道:“才過了幾日,薛大小姐就喘上了?別在這兒裝好人!”薛蟠哼了一聲道:“正好,把你鋪子裏的首飾挑一副最好的給我。還有聽說薛大小姐最近生意不錯,既然這樣使些錢財給哥哥我花,是天經地義的事。”

寶釵的氣得胸口起伏,忽而看見攤面上放著一木棍撐子立時拿了,照著薛蟠的身上就是一悶棍。

“哎呦!你敢打我!”薛蟠始料未及的挨了一棍,捂著自己的臂膀叫喚道。

寶釵沒有停的意思,這個時候寶釵被薛蟠氣得失去理智;顧不得大家閨秀的教養,只想好好教訓薛蟠一頓。

“那首飾坊生意好與不好,同你有什麽關系?平日裏母親讓著你,我可是不好說話的。”寶釵不解氣的又落了幾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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