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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拜師(修) 我有師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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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個老太太讓珍珠以後管著花廳,珍珠今日為徒方便穿了一身短褂。那長裙雖好看卻在地裏不方便珍珠就換上了馬褲。

珍珠身上又圍著寶玉設計的圍兜,兜上縫了好幾個口袋方便裝花具的。

珍珠打著赤腳挽起長褲在花田來回走動,哼著小調完全沒註意身後站著一群人。

“珍珠。”賈政瞧見珍珠這身打扮皺起了眉頭,私下打量著魏嬤嬤的神情見魏嬤嬤非但沒生氣反透著些喜意。

珍珠聽到喊聲笑著回應,待回身瞧見一群人站在花田外楞住了神;當看到裏面還站著政老爺;珍珠手裏的花鏟跌進了土裏。

珍珠慌亂的理好了衣衫出了花田,魏嬤嬤瞧著珍珠問道:“政老爺,這位便是您口中說的那位姑娘嗎?”

珍珠下意識不解的看向賈政,賈政瞪了一眼後珍珠趕忙低下頭不語;賈政按著手裏動來動去試圖詢問的寶玉回道:“是的,這位便是我同嬤嬤說過我府上養花的丫鬟。”

魏嬤嬤打眼一瞧,不錯!是個懂種植的。

聖上派她來學是一事,但更為重要的是為了刺探賈政話裏的虛實。

畢竟賈政一下子就拿出了幾十盆花這背後的金額可不是一筆小費用。

如若賈政所說為假,那這大量的玫瑰花的源頭可就另有隱情了。

珍珠這段日子養花,整個人的性子也變了。若說以前她還是有些心思在丫鬟間的競爭上,可這一兩月她的性子淡了。

每天種種花花鋤鋤草,聞著花香不好麽?

是花不夠好看不能吸引目光,還是這花香不夠濃郁不夠沁人心脾?

珍珠覺得在花廳種種花的日子格外舒坦!

魏嬤嬤看著珍珠是個實在的孩子,性子也是個恬淡性兒點了點頭問道:“這些花都是你在照顧的?”

珍珠看了看身後的花田,這片花田寶玉分給了她;珍珠可以十分驕傲的說那每朵嬌艷欲滴的花都是她悉心照料的!

可珍珠不敢邀功自居,不卑不吭的回道:“這花田養護一事是寶少爺教會奴婢的,奴婢也是依樣畫葫蘆照著學的。”

賈政一聽這回話心裏突突著,魏嬤嬤不經意回身看了一眼賈政;賈政訕笑的點了點頭,解釋道:“我家寶玉癡迷這一道,前些日子還將北京王爺府裏的花荼毒了一回。”

賈政心裏打著鼓,若是讓魏嬤嬤覺得他欺君這可如何是好?

寶玉點了點頭也緊跟著道:“珍珠本身在種植上就有天賦。我不過是將書上看來的方法說於她,一起摸索經驗罷了。”

魏嬤嬤自二人的話也聽了個大概,原來是這麽一回事;不過倒是對寶玉另眼相看。

沒想到這麽小的一個孩子竟也會對種植感興趣。

種植需要時間和耐心,等待結果的過程又是漫長和枯燥的。

身側的賈政笑著道:“小孩子家的,又怎會懂那麽多的?嬤嬤盡當作是童言童語罷了,不必認真。”

魏嬤嬤倒是不在意這些,而是指著珍珠身上的圍兜眼神微熱的問道:“這是什麽,瞧著倒十分實用。”

“是二爺設計的圍兜,兜袋裏可以放些常用的花具。”珍珠邊說邊解下圍兜向魏嬤嬤展示。

每從圍兜裏取出一樣,魏嬤嬤的眼神就炙熱了一分。

這可都是.些...好東西啊!

魏嬤嬤酷愛養花,在飼花房養家多年讓她打一眼就敲出這些花具設計以實用為主。

宮裏的花具雖材質優良可多數設計以美觀為主反而忽略了花具本身的作用。

能拿在手裏常用的也只兩三件。

可珍珠手裏的這幾樣樣式精巧不說,更奇特的有些工具是雙頭的。

就好比一柄鏟子這端是鏟可另一頭卻是一個小筢子,用的時候調個頭就行;連她看著都有些眼饞想討要一把。

魏嬤嬤不可思議看向寶玉,這小小的人兒腦袋瓜裏是如何裝了這麽精巧的構思?魏嬤嬤都想撬開寶玉的小腦袋瓜,看看裏面是不是還裝著很多稀奇的東西是她不知道的。

【這位魏嬤嬤的種植經驗很豐富,小朋友可以跟著她學習啦。】系統小花識別後將結論說於寶玉。

寶玉一聽,看向魏嬤嬤的眼神也親切了幾分;賈政看著二人“眉來眼去”的模樣心裏多了一絲怪異感。賈政總覺得寶玉要說出什麽了不得的話。

“嬤嬤,寶玉可以跟您一起學養花嗎?”小寶玉主動發起攻勢開口詢問著。

魏嬤嬤微微一驚,細瞧了幾眼寶玉,見寶玉的神色不似在說謊。嬤嬤又看了一眼賈政詢問他的意思,賈政硬著頭皮說道:“寶玉年幼,嬤嬤是宮裏的老人了。若是嬤嬤願意,我自不會阻攔。”

魏嬤嬤見那小小孩童眨巴著眼的望著她,仿佛她只要說一句拒絕的話就能傷到那孩子純真的心。不過是個孩子喜玩鬧且這孩子奇思妙想也不難相處,魏嬤嬤在心裏這般想著嘴上便應了下來;“既然政老爺說了,嬤嬤定會好好教導公子的。”

賈政張了張嘴道了幾句多謝,心裏卻在嘀咕魏嬤嬤怎麽這麽輕易的答應了。

寶玉喜得眉眼彎彎,甜甜的喚了聲“師傅”;寶玉指著珍珠說道:“師傅,珍珠也可以拜您為師嗎?珍珠很有天賦的。”小寶玉拍了拍胸口保證道。

珍珠雖然有時會嘮叨,可是對寶玉卻是真心的。

寶玉喜歡這個平日裏照顧他的珍珠姐姐,有了好事自然要和她一同分享。

珍珠一楞,心口泛起了熱意;二爺竟為她做了打算。

周圍的其他幾人也是一怔,賈政面上有些不悅瞪了一眼寶玉;賈政身後的管家和下人不敢多話將頭埋得更低了些,只是心裏生了些彎彎繞繞的心思。

【小朋友,你想幫助珍珠這份心意是好的;可是這種方式不一定適合她,也有可能會傷害到她的。】

寶玉有些不能理解小花的話,他覺得系統說得話很矛盾。

小花先前還勸他要好好培養珍珠,如今珍珠和他一樣有了師傅教不好嗎?

寶玉不聽小花的勸告,還是執拗的堅持自己的想法。

寶玉熱切的看著魏嬤嬤:“嬤嬤,好不好?”

珍珠的眼眶有些發紅,原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會是賈家的奴仆,要麽是做個主子眼裏出眾的大丫鬟日後指給府裏的小廝;要麽就是被哪個主子相中了眼做了侍妾。

可今日,寶玉給了她一個新的選擇。

有了魏嬤嬤的這層關系,珍珠日後就有一份機會脫離奴籍有自己的人生。

賈政一道陰冷的視線掃到珍珠身上,珍珠一顫瞬時從白日夢裏醒了過來出聲道:“二爺,珍珠只是個丫鬟;不敢讓二爺如此費心。”

珍珠回過神後冷汗漣漣恭敬的低著頭不敢打量,待感覺到賈政收回冰冷的視線後珍珠仿佛逃脫了一大劫難才敢喘氣。

魏嬤嬤遲疑了一下,她是宮裏出來的人但歸根也是宮婢;教賈府上的公子種花,不過是哄哄寶玉又怎會真教?

這已經有些越界了。

此事魏嬤嬤是斷斷不敢再下決定。

寶玉見魏嬤嬤不說話,心裏有些著急;急促道:“嬤嬤,珍珠真的很有天分;若是嬤嬤肯教珍珠一定會變得很厲害的。”寶玉擔心魏嬤嬤不相信他的話,指著那片五彩玫瑰花道:“這裏面近一半都是珍珠自己種的,珍珠最近還在嘗試如何讓一朵花能擁有兩種色彩呢。”寶玉的言語滿是驕傲。

賈政厲聲道了句“寶玉!”打斷了寶玉的話,寶玉還想再說些什麽可看到賈政發黑的臉將後面的話憋了回去。

花廳內的花開得美艷,可圍繞在幾人身旁的氣壓卻跌到了冰點。

寶玉有些委屈,兩只眼睛紅紅的像只小兔子。

賈政看了一眼,心嘆寶玉這些年讓賈母慣壞了;賈政想著要盡快找個由頭讓寶玉搬出賈母的院子。

魏嬤嬤看著瑟縮在地上的珍珠,嘆了聲氣可憐這丫鬟她主子本是好意卻惹出了禍事。

魏嬤嬤想了想出聲道:“政老爺,老奴有一事還望老爺您能答應。我等三人雖是奉了今上的命在貴府住些日子,可為奴為婢的可萬不敢忘了自己的身份。我瞧著這丫鬟是個乖覺的人可否讓這丫鬟這幾日留在我身邊?也好提醒我等幾人賈府的規矩,不要鬧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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