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玉店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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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玉軒的掌櫃趙有財早就看到自己的兒子和林箏說話了，此時擺出一副笑臉相迎的姿態，沖著林箏笑道：“難得二小姐光臨小店啊。”
本來他和林箏的關系應該非常差才對，因為上次就是林箏假扮成什麽琳瑯樓的次席鑒寶師，才害得他成了階下囚。
但是，此時趙有財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恨意。
反倒是恭恭敬敬的，似乎要把林箏捧上天一樣。
林箏看在眼裏，心中也不由的感慨。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原本的趙有財還是林城得力的狗腿子，才能夠肆無忌憚的跑去定國司報假案，才能將歐陽瑯當作軟柿子隨便捏來捏去。
但現在，林城已然成了黃土，歐陽穆失勢，曾經被隨意欺負的歐陽瑯反而成了這場權位爭鬥中最大的贏家。
這是何等的諷刺，比起歐陽穆，比起林城，其實歐陽瑯並沒有做些什麽。
他只是在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啊。”
林箏這麽低嘆了一聲。
趙有財和趙慶都沒有聽清，林箏卻搖了搖頭沒有再說。
她走到店內最深處的一個木質臺子前，看著上面擺放著的雕龍畫鳳的玉如意，調笑道：“這東西就是你們的鎮店之寶雲鳳玉如意？”
趙有財的臉上閃過了些許尷尬，上次他就是拿著假的玉如意去翻案的。
“是，這如意傳承了足有百年，是用精玉細刻而成。”
林箏聞言，伸手輕輕摸了摸那玉如意。
絲絲冰涼沁入手心，讓人十分舒適。
林箏也不由感嘆：：“這如意果然不錯，比當初你拿去的贗品好多了。”
“林小姐您就別笑話我了，來，這邊看。”
趙有財一邊撓著頭，一邊將林箏引到了另一邊。
他不能不引啊，他現在心裏咯噔咯噔的。
林箏越誇那鎮店之寶，他就越害怕。
他生怕林箏此時擺小姐架子，開口要這玉如意。
那他給不給可就成了問題了。
給吧，這玉如意比他趙有財的命都重要，是真不能給。
但不給吧，得罪了林箏，和得罪了歐陽瑯幾乎沒有兩樣，如果林箏心眼再小一點，那之後他們的生意很可能都做不下去了。
好在，林箏並不是那種被慣出來的大小姐，不會覺得什麽好就張口要什麽。
她知道趙慶和趙有財說的隨便選一件首飾只是客套，她若是真選了那玉如意，估計這爺倆非得瘋了不可。
林箏最後象征性的從翠玉軒選了一件普通的玉鐲子，便告辭離開，趙慶頂著圓滾滾的身子提出要主動送一送林箏。
林箏也沒有拒絕，她在前走著，趙慶就在後面跟著。
人有一種奇怪的特性，就是喜歡紮堆。
當一條街上有三四戶賣小吃的店鋪時，就會有人想在他們旁邊開第五第六戶。
當一條街上全都是賣布料的店鋪時，別的賣布料的商販也會想辦法擠進來。
一如現在林箏所在的這條街，不僅僅是翠玉軒一家玉器行，整條街上數下來有不下十五家類似的店鋪。
林箏正走著，忽然看到其中某家玉器店中，有道眼熟的身影。
而那人似乎在和店裏的掌櫃爭論著什麽，正處於下風。
“趙慶，你知道這家店嗎？”
林箏停下了腳步，問道。
趙慶點點頭：“當然知道，畢竟我就是在這條街長大的。這店鋪是這幾年新開的，聽說掌櫃是江南人。只不過，這家店總有些欺騙客人的事件傳出，名聲很不好。”
他說罷頓了頓：“其實幹玉器這行的，就是暴利，但一般我們這些商人都有個隱形的底線，不會突破這個底線太多，因此我們這一行才幹的下去。但這家店不同，他們想盡辦法招攬顧客，然後以極高的價錢賣出去非常非常差的玉料，騙的都是些不懂玉的小姐公子。”
趙慶也看到了店內和掌櫃爭吵的那女子，努了努嘴：“就像是她一樣，很多被騙的人發現自己上當後找上門來理論，但這家店的掌櫃就是不退不換，而且似乎有人給他撐腰，尋常的公子小姐還奈何不了他們。”
“嘖，那人我認識，去幫幫忙吧。”
林箏嘆了口氣，既然自己趕上了，總該去看看的。
皇甫婷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本來想來街上買個鐲子，結果被這家店的侍女給硬拉進來。介紹商品時說的天花亂墜，忽悠的她花了不少銀子買了一件鐲子。
可回到家後，她哥哥告訴她這玉的玉質差的不行，根本不怎麽值錢——皇甫婷聽得出來，這還是自己哥哥考慮自己情緒說的。
可想而知這玉質多差。
但她哥哥現在很忙，皇甫婷只能自己氣鼓鼓的回來退貨，結果這掌櫃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就是不給她退錢。
弄得皇甫婷真的要哭了。
那麽多銀子可是她辛辛苦苦省下來的，結果卻換了這麽個破玩意兒，她怎麽能不著急啊。
一旁，她的丫鬟看到皇甫婷這副樣子，也著急得不行，沖著掌櫃的說道：“你做生意就沒有點做生意的樣子嗎？這麽騙人算什麽？還有點道德嗎！”
“呵，小姑娘快別這麽說，你怎麽知道我有沒有道德。玉是你們買的，錢是你們給的，這筆生意你們是自己同意了的，現在生意做完了，你們憑什麽要求我退錢！”
“就因為你這東西有問題！”丫鬟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只是幹幹的把鐲子拍在了桌子上。
掌櫃搖頭晃腦的：“我是賣玉的還是你們是？你們有我懂得多？我說沒問題就沒問題，快快快，快走，我還要做生意呢！”
“你……我們家小姐可是皇甫家的！”丫鬟看著自己小姐都要哭出來了，一咬牙說出了身份。
皇甫家或許算不上什麽特別大的家族，比不上李家，但既然他們能夠參加牡丹花會，就證明在雲京中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況且現在……
可那掌櫃的聽了之後更是不屑，甚至摳了摳自己的鼻子：“什麽皇甫家綠甫家，大小姐就了不起了？大小姐就要用身份壓人了？我告訴你，我做生意是有德行的，不是你們隨便幾個身份就能壓倒的！”
皇甫婷看著桌上的鐲子，眼圈一紅。
“餵，老王頭，欺負人家姑娘有意思？”
一道嘲諷的聲音自她們身後傳來，皇甫婷轉身一看，一個胖子正挪著步子走了過來。
見到趙慶，那掌櫃臉上的表情都沒了，變得極為冷漠，嗤道：“呦，翠玉軒的趙大少爺怎麽有空來我這裏了？難道是翠玉軒幹不下去了？”
趙慶上前兩步，將桌上的鐲子拿了起來，在手中摸了摸。
“餵餵，你幹什麽！那是我家的東西！你給我放下！”
掌櫃一副氣憤的樣子，伸手就要將那鐲子搶回來。
一道清脆卻帶著調笑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怎麽會是你的東西？你剛剛不是說了，這鐲子已經賣出去了嗎？那這鐲子就應該是這位小姐的東西。”
眾人循聲望去，看到來人後，皇甫婷微微一怔：“林……”
林箏伸手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沖她點頭示意，又上前兩步，問道：“這鐲子多少錢買的？”
“哎，你又是誰？和趙慶一起來搗亂的？”掌櫃的認識趙慶，卻不認識林箏。
因為他是外地來的客商，因此即便在雲京開了店鋪，對雲京中的事兒也不怎麽關註。
雖然他聽說過雲京有個第一醜女林箏，但具體林箏長什麽樣子，他還真不知道。
林箏沒有搭理這掌櫃，而是轉頭望向了皇甫婷。
皇甫婷理解林箏的意思，順勢答道：“八十兩銀子。”
“八十兩？”
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趙慶就炸毛了：“老王頭你還真敢要價，這分明就是用邊角料磨出來的鐲子，你能拿出來賣我都佩服你！這破玩意兒，頂多值十兩，多一分都是虧！”
聽到趙慶的揭穿，掌櫃的比趙慶還要著急，怒聲道：“你……你個小屁孩懂什麽玉器，快給我放下走人！別胡亂報價，聽見沒有！”
“胡亂報價？到底是我胡亂報價，還是你漫天要價！”
大概也是想在林箏面前多表現表現，樹立一個良好形象，趙慶此時表現的格外搶眼。
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林箏忽然覺得這個胖子都高尚了起來。
“你……好你個趙慶，行，今天本店打烊了，不幹了，幾位請出去，有事兒明天再說，好不好？”
掌櫃的自櫃臺後走了出來，推著趙慶就要往外走。
正趕人呢，忽然一陣腳步聲自樓梯上傳來。
這家玉器店是有二樓的，二樓提供雅座，讓那些把玩玉器的人從上面喝茶品玉。
下來這人一身酒氣，臉上也紅彤彤的，顯然是喝了酒了。
他身上一身官袍，卻不是林箏認識的人。
林箏這些天來從雲京呆著，跟著歐陽瑯和秦家在官場上混跡，對大小官員已經算是有所了解了。
至少大部分的官兒，林箏都能叫上名字來了。
再不濟，也差不多都見過一遍了。
可這人……
林箏卻見都沒見過。
是外地的官員？
畢竟齊雲國很大，又不光是一個雲京，齊雲國的官員也很多。
如果有外地的官員她沒見過，那很正常。
“呦，陳大人您怎麽下來了？”
掌櫃的立刻擺出了一臉恭敬的表情，雙手握著，似乎很是緊張。
“什麽事兒……這麽吵吵嚷嚷的？都吵到我和劉大人交談了。”
那官員打了個酒嗝，一時間酒氣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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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和林箏的關系應該非常差才對，因為上次就是林箏假扮成什麽琳瑯樓的次席鑒寶師，才害得他成了階下囚。
但是，此時趙有財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恨意。
反倒是恭恭敬敬的，似乎要把林箏捧上天一樣。
林箏看在眼裏，心中也不由的感慨。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原本的趙有財還是林城得力的狗腿子，才能夠肆無忌憚的跑去定國司報假案，才能將歐陽瑯當作軟柿子隨便捏來捏去。
但現在，林城已然成了黃土，歐陽穆失勢，曾經被隨意欺負的歐陽瑯反而成了這場權位爭鬥中最大的贏家。
這是何等的諷刺，比起歐陽穆，比起林城，其實歐陽瑯並沒有做些什麽。
他只是在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啊。”
林箏這麽低嘆了一聲。
趙有財和趙慶都沒有聽清，林箏卻搖了搖頭沒有再說。
她走到店內最深處的一個木質臺子前，看著上面擺放著的雕龍畫鳳的玉如意，調笑道：“這東西就是你們的鎮店之寶雲鳳玉如意？”
趙有財的臉上閃過了些許尷尬，上次他就是拿著假的玉如意去翻案的。
“是，這如意傳承了足有百年，是用精玉細刻而成。”
林箏聞言，伸手輕輕摸了摸那玉如意。
絲絲冰涼沁入手心，讓人十分舒適。
林箏也不由感嘆：：“這如意果然不錯，比當初你拿去的贗品好多了。”
“林小姐您就別笑話我了，來，這邊看。”
趙有財一邊撓著頭，一邊將林箏引到了另一邊。
他不能不引啊，他現在心裏咯噔咯噔的。
林箏越誇那鎮店之寶，他就越害怕。
他生怕林箏此時擺小姐架子，開口要這玉如意。
那他給不給可就成了問題了。
給吧，這玉如意比他趙有財的命都重要，是真不能給。
但不給吧，得罪了林箏，和得罪了歐陽瑯幾乎沒有兩樣，如果林箏心眼再小一點，那之後他們的生意很可能都做不下去了。
好在，林箏並不是那種被慣出來的大小姐，不會覺得什麽好就張口要什麽。
她知道趙慶和趙有財說的隨便選一件首飾只是客套，她若是真選了那玉如意，估計這爺倆非得瘋了不可。
林箏最後象征性的從翠玉軒選了一件普通的玉鐲子，便告辭離開，趙慶頂著圓滾滾的身子提出要主動送一送林箏。
林箏也沒有拒絕，她在前走著，趙慶就在後面跟著。
人有一種奇怪的特性，就是喜歡紮堆。
當一條街上有三四戶賣小吃的店鋪時，就會有人想在他們旁邊開第五第六戶。
當一條街上全都是賣布料的店鋪時，別的賣布料的商販也會想辦法擠進來。
一如現在林箏所在的這條街，不僅僅是翠玉軒一家玉器行，整條街上數下來有不下十五家類似的店鋪。
林箏正走著，忽然看到其中某家玉器店中，有道眼熟的身影。
而那人似乎在和店裏的掌櫃爭論著什麽，正處於下風。
“趙慶，你知道這家店嗎？”
林箏停下了腳步，問道。
趙慶點點頭：“當然知道，畢竟我就是在這條街長大的。這店鋪是這幾年新開的，聽說掌櫃是江南人。只不過，這家店總有些欺騙客人的事件傳出，名聲很不好。”
他說罷頓了頓：“其實幹玉器這行的，就是暴利，但一般我們這些商人都有個隱形的底線，不會突破這個底線太多，因此我們這一行才幹的下去。但這家店不同，他們想盡辦法招攬顧客，然後以極高的價錢賣出去非常非常差的玉料，騙的都是些不懂玉的小姐公子。”
趙慶也看到了店內和掌櫃爭吵的那女子，努了努嘴：“就像是她一樣，很多被騙的人發現自己上當後找上門來理論，但這家店的掌櫃就是不退不換，而且似乎有人給他撐腰，尋常的公子小姐還奈何不了他們。”
“嘖，那人我認識，去幫幫忙吧。”
林箏嘆了口氣，既然自己趕上了，總該去看看的。
皇甫婷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本來想來街上買個鐲子，結果被這家店的侍女給硬拉進來。介紹商品時說的天花亂墜，忽悠的她花了不少銀子買了一件鐲子。
可回到家後，她哥哥告訴她這玉的玉質差的不行，根本不怎麽值錢——皇甫婷聽得出來，這還是自己哥哥考慮自己情緒說的。
可想而知這玉質多差。
但她哥哥現在很忙，皇甫婷只能自己氣鼓鼓的回來退貨，結果這掌櫃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就是不給她退錢。
弄得皇甫婷真的要哭了。
那麽多銀子可是她辛辛苦苦省下來的，結果卻換了這麽個破玩意兒，她怎麽能不著急啊。
一旁，她的丫鬟看到皇甫婷這副樣子，也著急得不行，沖著掌櫃的說道：“你做生意就沒有點做生意的樣子嗎？這麽騙人算什麽？還有點道德嗎！”
“呵，小姑娘快別這麽說，你怎麽知道我有沒有道德。玉是你們買的，錢是你們給的，這筆生意你們是自己同意了的，現在生意做完了，你們憑什麽要求我退錢！”
“就因為你這東西有問題！”丫鬟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只是幹幹的把鐲子拍在了桌子上。
掌櫃搖頭晃腦的：“我是賣玉的還是你們是？你們有我懂得多？我說沒問題就沒問題，快快快，快走，我還要做生意呢！”
“你……我們家小姐可是皇甫家的！”丫鬟看著自己小姐都要哭出來了，一咬牙說出了身份。
皇甫家或許算不上什麽特別大的家族，比不上李家，但既然他們能夠參加牡丹花會，就證明在雲京中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況且現在……
可那掌櫃的聽了之後更是不屑，甚至摳了摳自己的鼻子：“什麽皇甫家綠甫家，大小姐就了不起了？大小姐就要用身份壓人了？我告訴你，我做生意是有德行的，不是你們隨便幾個身份就能壓倒的！”
皇甫婷看著桌上的鐲子，眼圈一紅。
“餵，老王頭，欺負人家姑娘有意思？”
一道嘲諷的聲音自她們身後傳來，皇甫婷轉身一看，一個胖子正挪著步子走了過來。
見到趙慶，那掌櫃臉上的表情都沒了，變得極為冷漠，嗤道：“呦，翠玉軒的趙大少爺怎麽有空來我這裏了？難道是翠玉軒幹不下去了？”
趙慶上前兩步，將桌上的鐲子拿了起來，在手中摸了摸。
“餵餵，你幹什麽！那是我家的東西！你給我放下！”
掌櫃一副氣憤的樣子，伸手就要將那鐲子搶回來。
一道清脆卻帶著調笑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怎麽會是你的東西？你剛剛不是說了，這鐲子已經賣出去了嗎？那這鐲子就應該是這位小姐的東西。”
眾人循聲望去，看到來人後，皇甫婷微微一怔：“林……”
林箏伸手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沖她點頭示意，又上前兩步，問道：“這鐲子多少錢買的？”
“哎，你又是誰？和趙慶一起來搗亂的？”掌櫃的認識趙慶，卻不認識林箏。
因為他是外地來的客商，因此即便在雲京開了店鋪，對雲京中的事兒也不怎麽關註。
雖然他聽說過雲京有個第一醜女林箏，但具體林箏長什麽樣子，他還真不知道。
林箏沒有搭理這掌櫃，而是轉頭望向了皇甫婷。
皇甫婷理解林箏的意思，順勢答道：“八十兩銀子。”
“八十兩？”
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趙慶就炸毛了：“老王頭你還真敢要價，這分明就是用邊角料磨出來的鐲子，你能拿出來賣我都佩服你！這破玩意兒，頂多值十兩，多一分都是虧！”
聽到趙慶的揭穿，掌櫃的比趙慶還要著急，怒聲道：“你……你個小屁孩懂什麽玉器，快給我放下走人！別胡亂報價，聽見沒有！”
“胡亂報價？到底是我胡亂報價，還是你漫天要價！”
大概也是想在林箏面前多表現表現，樹立一個良好形象，趙慶此時表現的格外搶眼。
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林箏忽然覺得這個胖子都高尚了起來。
“你……好你個趙慶，行，今天本店打烊了，不幹了，幾位請出去，有事兒明天再說，好不好？”
掌櫃的自櫃臺後走了出來，推著趙慶就要往外走。
正趕人呢，忽然一陣腳步聲自樓梯上傳來。
這家玉器店是有二樓的，二樓提供雅座，讓那些把玩玉器的人從上面喝茶品玉。
下來這人一身酒氣，臉上也紅彤彤的，顯然是喝了酒了。
他身上一身官袍，卻不是林箏認識的人。
林箏這些天來從雲京呆著，跟著歐陽瑯和秦家在官場上混跡，對大小官員已經算是有所了解了。
至少大部分的官兒，林箏都能叫上名字來了。
再不濟，也差不多都見過一遍了。
可這人……
林箏卻見都沒見過。
是外地的官員？
畢竟齊雲國很大，又不光是一個雲京，齊雲國的官員也很多。
如果有外地的官員她沒見過，那很正常。
“呦，陳大人您怎麽下來了？”
掌櫃的立刻擺出了一臉恭敬的表情，雙手握著，似乎很是緊張。
“什麽事兒……這麽吵吵嚷嚷的？都吵到我和劉大人交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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