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不一樣的歐陽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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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博和太後坐在牡丹花之前，當眾人趕到時，紛紛行禮下跪。
“眾愛卿平身，今日牡丹花會，盡管賞得盡興便是。”
歐陽博還是和上次圍獵一樣，一樣灑脫，不拘小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箏這次再看太後時，發現太後的面色相當不好，雙目之中也是神色缺缺，好像有什麽心事……不，就好像是整個人都死掉了一樣。
但死人是不會露出那麽僵硬的微笑的，死人也不會說平身，也不會問號。
林箏很肯定，太後是遇到了什麽事。
可是看一眼歐陽博，他面色如常，顯然這件事沒有波及到他。
歐陽博向來以孝子著稱，看到自己的母後這種神態，他還沒表現出什麽關心之色……
林箏有了想法。
太後現在這樣，很有可能和歐陽博有關。
之前在圍獵時和歐陽博相處，林箏就覺得他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傀儡皇帝”，一個簡簡單單的“孝子”那麽簡單。
花會最開始便是賞花，在後花園中游覽觀光。期間有好幾個像是最開始的皇甫婷一樣的女孩過來找秦溫言同游，只不過都被秦溫言給婉拒了。
林箏知道秦溫言這是要陪自己，忙說道：“表哥，你還是別那麽傷女孩子的心了，大不了我一會去找歐陽瑯也行，有他陪著，也沒關系的。”
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林箏並沒有想要和歐陽瑯怎麽樣，只不過她覺得表哥不應該因為她而錯過那麽多妹子。
而且在她看來，歐陽瑯是自己表哥的好友，自己跟著他，表哥還會比較放心。
誰知聽了這話的秦溫言非但沒有離開她，反而更是一步不離了。
讓林箏格外無語。
自己剛才難道是說錯什麽了？
把歐陽瑯說成歐陽穆了？沒有啊？
不過說到歐陽穆，這次花會林箏還真沒有看到他。
林箏倒是不怎麽在意，只是那邊的李瑤卻一圈一圈的轉悠著，著急了起來。
她正找著她的穆哥哥呢，一個太監忽然湊近了她，低聲道：“李小姐，太後有請。”
李瑤眼前一亮，連忙跟著太監走到了太後身邊。
她還以為太後那裏有歐陽穆的什麽消息，誰知太後一開口便是：“離歐陽穆遠一點，保持距離。”
太後的聲音幹癟而沙啞，就像是鈍刀子蹭在石頭上的聲音一樣難聽。
但關註著穆哥哥的李瑤卻完全忽略了這一點，只是焦急的問道：“為什麽啊，穆哥哥出了什麽事嗎？”
“離他遠一點，保持距離。”
太後又重覆這句話，語氣沒有波瀾，很是詭異。
李瑤這才發覺不對，壓下心中對穆哥哥的疑惑，蹲在了太後的身邊：“祖母，您怎麽了？發生什麽了嗎？”
太後的手放在了李瑤的手掌上，冰涼涼的：“聽哀家的，離他遠一點。”
李瑤吞了口唾沫，漂亮的眉頭擰在了一起：“到底發生了什麽，能告訴瑤兒嗎？”
“你只管聽我的就好了。”
太後最後只說了這麽一句，就揮了揮手。
這擺明了不想多說，李瑤也沒有辦法，只得站起身來，剛準備離開，就看到一身華服的歐陽穆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歐陽穆的臉上帶著些許淤青，看得李瑤心中一痛，下意識的就要撲到歐陽穆的懷中，大叫穆哥哥。
可是下一刻，她就想起了太後。
她回頭看了一眼太後，而太後，也在用那一成不變的目光望著她。
看得李瑤心中發怵，最後權衡了一下，還是轉身離開了。
“兒臣給母後請安。”
歐陽穆沖著太後跪地一禮，太後望著他，望了好久好久，才緩緩的擡起了手，摸了摸他臉上的傷痕。
最後，用那幹癟的聲音說道：
“起來吧。”
歐陽瑯擡起了頭。
“母後的聲音，是怎麽了？”
“你的臉，又是怎麽了？”
面對歐陽穆的問話，太後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歐陽穆臉上露出了有些尷尬的微笑，眼神似是不經意的瞥向了遠處的某道人影，最後搖搖頭：“勞煩母後記掛，摔得。”
太後那沒什麽神情的臉上忽然露出了笑意：“哦？摔得？”
“正是。”
“穆兒這麽大了，以後走路要小心點，”太後緩緩地挺起了身子，伸出了手，摸了摸歐陽穆的臉，“每一步，都要小心點。”
歐陽穆忽然怔了一下。
“母後，您這話，什麽意思？”
他就算是再自大再沒腦子，也不至於連弦外之音都聽不出來。
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候。
“母後只是囑咐你，讓你走路小心一點，”回答他的不是太後，而是一旁走來的歐陽博，“免得被別人帶進溝裏，想要爬上來都費勁。”
“更有可能摔進深淵，萬劫不覆。”
聽了歐陽博的話，歐陽穆將太後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轉頭看向了他：“皇兄也是話外有話？只不過……那又怎麽樣呢？”
“反正，你也沒有多長時間來教訓我了。”
歐陽穆的眸中透著危險與瘋狂，掩蓋不住的瘋狂。
歐陽博抿起了唇，大概，是笑了一下。
“沒錯，朕或許，沒多長時間教訓你了。”
“你知道就好，”歐陽穆沒有因為歐陽博話中別樣的意思表現的慌亂，“反正知道，也無濟於事了。”
說罷，他轉身便快步離開了，將背影留給了歐陽博與太後。
太後的手僵硬的伸出，想要攔住歐陽穆。
可是一旁的歐陽博，卻先一步伸手攔住她。
“母後，不僅僅歐陽穆是您兒子，朕也是。”
他手中稍稍用力，將太後的胳膊壓了下去：“你這麽偏向他，朕心裏，也很難受的。”
胳膊被壓下，太後喉頭中發出了哽咽一般的細微聲響，最後化作兩行渾濁的淚水，緩緩流淌而下。
歐陽博沖著不遠處的太監招招手：“太後累了，送她回去。”
“是。”
……
“歐陽穆似乎又變了。”
林箏和秦溫言剛剛就在歐陽穆不遠處，聽到了歐陽穆與歐陽博之間的對話。
林箏相信，如果換做原來的歐陽穆，當聽說自己謀反的計劃暴露後，肯定會非常慌亂，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給歐陽博跪下求饒。
可現在的歐陽穆，非但沒有慌亂，反而更加鎮定了。
林箏可不覺得之前歐陽穆種種白癡行徑都是他故意裝出來的，她覺得肯定是東方無塵做了些什麽，才將歐陽穆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秦溫言點點頭：“昨天見到的歐陽穆至少還保留著他原本的性格，膽小而自大，可是現在的他……完全不一樣了。”
“東方無塵那個家夥……對了表哥，你知道風國的二皇子嗎？”
“風國二皇子？”聽到林箏問這個問題，秦溫言思索片刻後回道，“風國有五位皇子，其中大皇子被看作帝位的繼承人，三四五也略有耳聞，但是關於這個二皇子，有人說他幼年夭折，有人說他才是真正的皇位繼承人，被養在宮中不與示人，總之關於這個二皇子的具體消息，幾乎沒有。”
林箏看了看四周，最後壓低聲音：“琳瑯說，東方無塵原名風無塵，就是風國的二皇子。”
秦溫言眉頭一挑。
“如果我沒記錯，六七年前我就看到過東方無塵在雲京活動，並且已經成了琳瑯樓的人。難道堂堂風國二皇子，是在齊雲國長大的？”
“嗯。”
林箏還是相信琳瑯的，至少在這種大事上，她還是很相信的。
“這麽一來，東方無塵攛掇歐陽穆謀反的目的，就很耐人尋味了。”
秦溫言向來溫和的面色都凝重了些：“雖說不敢肯定風國有如此深謀遠慮，從六七年前就開始布局，但也不排除這個可能。若是這次謀反成功了，丟的就不僅僅是歐陽博的皇位了。很可能連這齊雲的江山……”
林箏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但臉上也露出了無奈的神色：“只不過根本沒有確鑿的證據說明歐陽穆或者東方無塵才是造成這一切的兇手，沒辦法給他們定罪。”
“會有的，只是時候未到而已，”秦溫言摸了摸林箏的頭。
“可最遲今天晚宴，就會有人將矛頭指向歐陽博，如果東方無塵做好準備，歐陽博的位置真的有可能就保不住了。說不定風國就在齊雲的邊界外虎視眈眈，歐陽博一倒，齊雲的國土……”
看著林箏那有些愁眉苦臉的樣子，秦溫言的手頓了一下，最後自林箏的頭發上滑下，輕輕握住了林箏的手：“別想那麽多，就算是齊雲沒了，我也會護你周全。”
聽到秦溫言的話，林箏的心頭就像是點了個小火爐一樣，瞬間溫暖了不少：“謝謝表哥。”
“有什麽好謝的，你可是我妹妹。”
林箏頷首，眼睛一瞥卻看到正繞來繞去面色凝重的李瑤，對秦溫言低聲道：“李家的大小姐這些日子一直和歐陽穆走得很近，說不定她知道一些什麽內情。”
“嗯，去問問吧。”
李瑤雖然聽太後的話沒有主動去湊歐陽穆，但她心中還是記掛著臉上帶傷的歐陽穆，正猶豫著要不要偷偷的去找他。
林箏二人走來並未引起她多大的註意，畢竟禦花園算不上多大，現在又是自由玩賞的時間，難免有人會在她身邊路過。
可是當他們在李瑤身旁停下時，終於還是引起了李瑤的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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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愛卿平身，今日牡丹花會，盡管賞得盡興便是。”
歐陽博還是和上次圍獵一樣，一樣灑脫，不拘小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箏這次再看太後時，發現太後的面色相當不好，雙目之中也是神色缺缺，好像有什麽心事……不，就好像是整個人都死掉了一樣。
但死人是不會露出那麽僵硬的微笑的，死人也不會說平身，也不會問號。
林箏很肯定，太後是遇到了什麽事。
可是看一眼歐陽博，他面色如常，顯然這件事沒有波及到他。
歐陽博向來以孝子著稱，看到自己的母後這種神態，他還沒表現出什麽關心之色……
林箏有了想法。
太後現在這樣，很有可能和歐陽博有關。
之前在圍獵時和歐陽博相處，林箏就覺得他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傀儡皇帝”，一個簡簡單單的“孝子”那麽簡單。
花會最開始便是賞花，在後花園中游覽觀光。期間有好幾個像是最開始的皇甫婷一樣的女孩過來找秦溫言同游，只不過都被秦溫言給婉拒了。
林箏知道秦溫言這是要陪自己，忙說道：“表哥，你還是別那麽傷女孩子的心了，大不了我一會去找歐陽瑯也行，有他陪著，也沒關系的。”
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林箏並沒有想要和歐陽瑯怎麽樣，只不過她覺得表哥不應該因為她而錯過那麽多妹子。
而且在她看來，歐陽瑯是自己表哥的好友，自己跟著他，表哥還會比較放心。
誰知聽了這話的秦溫言非但沒有離開她，反而更是一步不離了。
讓林箏格外無語。
自己剛才難道是說錯什麽了？
把歐陽瑯說成歐陽穆了？沒有啊？
不過說到歐陽穆，這次花會林箏還真沒有看到他。
林箏倒是不怎麽在意，只是那邊的李瑤卻一圈一圈的轉悠著，著急了起來。
她正找著她的穆哥哥呢，一個太監忽然湊近了她，低聲道：“李小姐，太後有請。”
李瑤眼前一亮，連忙跟著太監走到了太後身邊。
她還以為太後那裏有歐陽穆的什麽消息，誰知太後一開口便是：“離歐陽穆遠一點，保持距離。”
太後的聲音幹癟而沙啞，就像是鈍刀子蹭在石頭上的聲音一樣難聽。
但關註著穆哥哥的李瑤卻完全忽略了這一點，只是焦急的問道：“為什麽啊，穆哥哥出了什麽事嗎？”
“離他遠一點，保持距離。”
太後又重覆這句話，語氣沒有波瀾，很是詭異。
李瑤這才發覺不對，壓下心中對穆哥哥的疑惑，蹲在了太後的身邊：“祖母，您怎麽了？發生什麽了嗎？”
太後的手放在了李瑤的手掌上，冰涼涼的：“聽哀家的，離他遠一點。”
李瑤吞了口唾沫，漂亮的眉頭擰在了一起：“到底發生了什麽，能告訴瑤兒嗎？”
“你只管聽我的就好了。”
太後最後只說了這麽一句，就揮了揮手。
這擺明了不想多說，李瑤也沒有辦法，只得站起身來，剛準備離開，就看到一身華服的歐陽穆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歐陽穆的臉上帶著些許淤青，看得李瑤心中一痛，下意識的就要撲到歐陽穆的懷中，大叫穆哥哥。
可是下一刻，她就想起了太後。
她回頭看了一眼太後，而太後，也在用那一成不變的目光望著她。
看得李瑤心中發怵，最後權衡了一下，還是轉身離開了。
“兒臣給母後請安。”
歐陽穆沖著太後跪地一禮，太後望著他，望了好久好久，才緩緩的擡起了手，摸了摸他臉上的傷痕。
最後，用那幹癟的聲音說道：
“起來吧。”
歐陽瑯擡起了頭。
“母後的聲音，是怎麽了？”
“你的臉，又是怎麽了？”
面對歐陽穆的問話，太後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歐陽穆臉上露出了有些尷尬的微笑，眼神似是不經意的瞥向了遠處的某道人影，最後搖搖頭：“勞煩母後記掛，摔得。”
太後那沒什麽神情的臉上忽然露出了笑意：“哦？摔得？”
“正是。”
“穆兒這麽大了，以後走路要小心點，”太後緩緩地挺起了身子，伸出了手，摸了摸歐陽穆的臉，“每一步，都要小心點。”
歐陽穆忽然怔了一下。
“母後，您這話，什麽意思？”
他就算是再自大再沒腦子，也不至於連弦外之音都聽不出來。
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候。
“母後只是囑咐你，讓你走路小心一點，”回答他的不是太後，而是一旁走來的歐陽博，“免得被別人帶進溝裏，想要爬上來都費勁。”
“更有可能摔進深淵，萬劫不覆。”
聽了歐陽博的話，歐陽穆將太後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轉頭看向了他：“皇兄也是話外有話？只不過……那又怎麽樣呢？”
“反正，你也沒有多長時間來教訓我了。”
歐陽穆的眸中透著危險與瘋狂，掩蓋不住的瘋狂。
歐陽博抿起了唇，大概，是笑了一下。
“沒錯，朕或許，沒多長時間教訓你了。”
“你知道就好，”歐陽穆沒有因為歐陽博話中別樣的意思表現的慌亂，“反正知道，也無濟於事了。”
說罷，他轉身便快步離開了，將背影留給了歐陽博與太後。
太後的手僵硬的伸出，想要攔住歐陽穆。
可是一旁的歐陽博，卻先一步伸手攔住她。
“母後，不僅僅歐陽穆是您兒子，朕也是。”
他手中稍稍用力，將太後的胳膊壓了下去：“你這麽偏向他，朕心裏，也很難受的。”
胳膊被壓下，太後喉頭中發出了哽咽一般的細微聲響，最後化作兩行渾濁的淚水，緩緩流淌而下。
歐陽博沖著不遠處的太監招招手：“太後累了，送她回去。”
“是。”
……
“歐陽穆似乎又變了。”
林箏和秦溫言剛剛就在歐陽穆不遠處，聽到了歐陽穆與歐陽博之間的對話。
林箏相信，如果換做原來的歐陽穆，當聽說自己謀反的計劃暴露後，肯定會非常慌亂，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給歐陽博跪下求饒。
可現在的歐陽穆，非但沒有慌亂，反而更加鎮定了。
林箏可不覺得之前歐陽穆種種白癡行徑都是他故意裝出來的，她覺得肯定是東方無塵做了些什麽，才將歐陽穆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秦溫言點點頭：“昨天見到的歐陽穆至少還保留著他原本的性格，膽小而自大，可是現在的他……完全不一樣了。”
“東方無塵那個家夥……對了表哥，你知道風國的二皇子嗎？”
“風國二皇子？”聽到林箏問這個問題，秦溫言思索片刻後回道，“風國有五位皇子，其中大皇子被看作帝位的繼承人，三四五也略有耳聞，但是關於這個二皇子，有人說他幼年夭折，有人說他才是真正的皇位繼承人，被養在宮中不與示人，總之關於這個二皇子的具體消息，幾乎沒有。”
林箏看了看四周，最後壓低聲音：“琳瑯說，東方無塵原名風無塵，就是風國的二皇子。”
秦溫言眉頭一挑。
“如果我沒記錯，六七年前我就看到過東方無塵在雲京活動，並且已經成了琳瑯樓的人。難道堂堂風國二皇子，是在齊雲國長大的？”
“嗯。”
林箏還是相信琳瑯的，至少在這種大事上，她還是很相信的。
“這麽一來，東方無塵攛掇歐陽穆謀反的目的，就很耐人尋味了。”
秦溫言向來溫和的面色都凝重了些：“雖說不敢肯定風國有如此深謀遠慮，從六七年前就開始布局，但也不排除這個可能。若是這次謀反成功了，丟的就不僅僅是歐陽博的皇位了。很可能連這齊雲的江山……”
林箏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但臉上也露出了無奈的神色：“只不過根本沒有確鑿的證據說明歐陽穆或者東方無塵才是造成這一切的兇手，沒辦法給他們定罪。”
“會有的，只是時候未到而已，”秦溫言摸了摸林箏的頭。
“可最遲今天晚宴，就會有人將矛頭指向歐陽博，如果東方無塵做好準備，歐陽博的位置真的有可能就保不住了。說不定風國就在齊雲的邊界外虎視眈眈，歐陽博一倒，齊雲的國土……”
看著林箏那有些愁眉苦臉的樣子，秦溫言的手頓了一下，最後自林箏的頭發上滑下，輕輕握住了林箏的手：“別想那麽多，就算是齊雲沒了，我也會護你周全。”
聽到秦溫言的話，林箏的心頭就像是點了個小火爐一樣，瞬間溫暖了不少：“謝謝表哥。”
“有什麽好謝的，你可是我妹妹。”
林箏頷首，眼睛一瞥卻看到正繞來繞去面色凝重的李瑤，對秦溫言低聲道：“李家的大小姐這些日子一直和歐陽穆走得很近，說不定她知道一些什麽內情。”
“嗯，去問問吧。”
李瑤雖然聽太後的話沒有主動去湊歐陽穆，但她心中還是記掛著臉上帶傷的歐陽穆，正猶豫著要不要偷偷的去找他。
林箏二人走來並未引起她多大的註意，畢竟禦花園算不上多大，現在又是自由玩賞的時間，難免有人會在她身邊路過。
可是當他們在李瑤身旁停下時，終於還是引起了李瑤的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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