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妖孽都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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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瑯兄，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走在秦家院子中，秦溫言問一旁的歐陽瑯道。
歐陽瑯虛弱的挑起了眉梢：“比如？”
秦溫言的手在歐陽瑯的袖子中輕輕一撥，一根折掉的簪子就落入了他的手中。
“拿女孩子的簪子，可不是君子所為。”
“哈哈，秦兄果然武功高強，這也被你發現了。”
歐陽瑯看起來有些悵然，揉著自己的額頭自嘲道：“既然被你發現了……其實我對箏兒……”
“不，”秦溫言的目光卻像是看透了一切一樣，“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他將簪子收進了自己的袖中，稍稍貼近了歐陽瑯，低聲道：“你的武功，是哪裏來的？”
歐陽瑯身形一頓。
他也同樣壓低了聲音，苦笑道：“你管這，也叫武功？”
“如果你的身體不這麽虛弱的話，我都不是你的對手，”秦溫言輕輕拍了拍歐陽瑯的肩膀，“和我，還不說實話嗎？”
歐陽瑯沈默了良久。
最後，他緩緩邁出了一步，伴隨腳步聲的，是他的話語：“我說我是琳瑯，你信嗎？”
秦溫言突然笑了。
出乎歐陽瑯預料的笑了。
“你終於舍得坦白了。”
“你，早就知道了？”
琳瑯樓，三樓。
三樓是琳瑯樓除頂樓之外另一個比較特殊的地方。
這裏，有待客室。
歐陽瑯和秦溫言對坐，秦溫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望著滿屋中的豪華裝飾，不由感嘆：“琳瑯樓，真不愧天下第一樓。”
“溫言過獎了，這是我珍藏多年的陳釀，當作賠罪，先敬你一杯。”
歐陽瑯率先舉杯，一飲而盡。
秦溫言笑著搖搖頭：“你是該賠罪。賞春節那天，定緣鑼妨礙我不說，當天晚上還和我打了一架，從我身上搶走了箏兒的面具。”
“那可是我琳瑯樓的東西，我可不能虧本啊，”歐陽瑯很難得的爽朗大笑了起來，“實在是抱歉，瞞了你這麽久。”
“無妨，反正我之前就猜到了。”
二人對飲，酒盡杯空。
似乎琳瑯這層身份對於歐陽瑯和秦溫言這兩位摯友沒有絲毫的影響。
二人像是平常一樣，喝著酒，聊著天，只是當酒只剩下最後一杯時，歐陽瑯的酒杯，放低了一些。
他望著杯中的酒水，輕嘆口氣道：“溫言，你喜歡箏兒，對嗎？”
秦溫言很灑脫，也沒有遮遮掩掩：“當然。”
“但是箏兒現在，只是把你當作哥哥一樣看待。”
“我知道。”
“而我和她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了。”
“廢話，”秦溫言嗤笑，“不然你會在定緣鑼和我懟那麽多箭？”
歐陽瑯也笑了起來，只是他笑的有些落寞：“箏兒，不是秦姨的親生女兒，對嗎？”
“嗯，不然，我也不會喜歡上她。愛上自己的表妹……我可還沒有那麽變態。”
“那麽，咱們兩個呢？”
歐陽瑯將就被放到了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我反正，是不會放手的。”
“我也是。”
兩個人相視了一眼，最後二人又都端起了酒杯，酒杯碰撞發出一聲脆響，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睡了一下午的林箏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失眠的痛苦。
生物鐘這東西真的應該遵守，下午睡了那麽一大覺，現在的林箏真的是睡意全無。
別說數羊了，林箏都快把自己的頭發絲兒數完了。
正在她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期待著周公早點到來時，另一位卻先周公一步，推開了林箏的房門。
林箏看到來人的時候，著實驚了一下。
“琳瑯？”
差不多有小半月沒有見到他了，這貨居然還活著，真是稀奇。
琳瑯扶了一下自己臉上的面具：“怎麽了？難道我不能來了嗎？”
“擅闖閨房，這本身就不是你一個堂堂樓主應該做的好嗎？”
“那我走了。”
“唉！既然來了就算了。”
林箏正無聊呢，琳瑯主動來和她嘮嗑，她還巴不得呢。
琳瑯坐到了林箏的床沿，偏頭看著她：“聽說今天東方無塵對你做了些不好的事情？”
聽到東方無塵這個名字，林箏就覺得有點牙癢癢：“是啊，你們琳瑯樓的好副樓主。”
“我幫你教訓他了。”
“你殺了他？”
“沒有，”琳瑯嘆了口氣，在面具的遮掩下，這口氣聽起來格外悠長，“他曾經救過我一命，我終究還是不能殺了他。”
“呦，沒想到你還挺有情有義的。”
林箏嗤笑了一聲，又道：“那你怎麽教訓的他？”
“廢了他兩只胳膊兩條腿，在他找人接上之前，他都只是個廢人了。”
“……”
兩條胳膊兩條腿都斷了，人家還怎麽找人接上啊。
林箏暗暗吐槽，不過心裏還是挺爽的。
原本在穆王府當丫鬟時的相處，讓林箏對東方無塵這個人還多了幾分好感來著，可是之後謀害皇上，制造連環殺人，甚至現在直接對她下手，真的讓她對東方無塵的好感降到了負數。
林箏覺得，東方無塵的性格很偏激。
他看起來對什麽都有興趣，但是那都是表象。在觸碰到他根本利益之後，他會表現的極為極端。
就好比所謂的月老殺人，林箏覺得完全就是圍獵場刺殺失敗後，想出的最瘋狂的法子。
用人命，神仙和百姓們的言論，來脅迫歐陽博下臺。
明天便是牡丹花會，林箏隱約覺得，明天就是這場鬧劇爆發的時刻。
歐陽博明天將要承受的壓力，估計是極大的。
“我最近查清楚了東方無塵的身份，”琳瑯忽然說道，“你想知道嗎？”
“你想說嗎？”
“風國人。”
琳瑯轉了個身，倚到了一旁的床頭，和林箏並排著坐著：“他是風國的二皇子，原名風無塵。”
“風國……”
林二小姐之前接觸的關於各個國家的知識其實並不多，畢竟之前林二小姐癡傻，根本就不會有人和她提這些東西。
她回憶了半天，才大致想起來風國是在齊雲國的西邊，別的就都不記得了。
大概是看到了林箏那副呆楞楞的神色，琳瑯忽然笑了一下，有些低啞的笑就像是炸彈一樣在林箏的耳朵中炸開，林箏不由感嘆，如果拋棄個人印象的話，琳瑯的聲音真好聽。
笑了兩聲，他轉而解釋道：“風國是齊雲國西邊最大的國家，比起齊雲國這種草原面積廣，半游牧的國家，風國居住的就更加密集。相對的，風國的騎兵作戰能力也就不比齊雲國了。不過如果單論城市面積的話，風國還要大過咱們齊雲國的。”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風國和咱們齊雲國的大小相差不多吧？”
“因為齊雲國遼闊的面積，風國一直覬覦著齊雲國的領土。但是也是歷年久攻不下。”
林箏仰躺在床上，望著琳瑯的下巴，有些感慨道：“所以，東方無塵是風國安插在齊雲國中的臥底，而且一做就是這麽多年？”
林箏只知道東方無塵在雲京很多年，但是具體多少年還真是不太清楚。
“七年。”
琳瑯目光中閃過了一些異樣的東西，像是在回憶，像是，在感慨。
“七年前，我就是被他所救的。”
“堂堂琳瑯樓主居然還要別人救？不過七年前……現在東方無塵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七年前他不是才十一二？怎麽救你？正太救大叔？”
大叔？
雖然琳瑯沒有聽懂正太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但是大叔，他聽明白了。
難道在林箏的眼中，自己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
琳瑯忽然低下了頭，與仰躺著的林箏對視著。
林箏被他看得有些心悸，忙縮了縮脖子：“我可是有喜歡的人了，你別再對我做什麽奇怪的事情。”
“呵，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我對你那身材沒有興趣。只是，我在你眼中，難道是個大叔？”
林箏眨了眨眼睛：“難道不是嗎？”
“……”
“聽你的聲音，今年得有三十多了吧，這麽低沈有力。”林箏說著，又偏了偏頭，似乎是打算看看琳瑯的面具下面，“下巴上倒是沒有胡子，難得的愛幹凈啊。”
哢嚓。
林箏似乎聽到了琳瑯握緊拳頭的聲音。
嚇得她又縮了縮脖子。
“好吧，你很年輕，行了吧。”
琳瑯的手松開了。
“那你快說說，七年前他是怎麽救的你。”
對琳瑯的歲數林箏似乎並不是很感冒，她關心的還是故事。
雖然現在東方無塵很不討她的喜，但是她還是很好奇當初的東方無塵和琳瑯發生過什麽的。
“七年前，我還沒有繼位這一任的琳瑯……”
當時的琳瑯年紀不大，和東方無塵年紀相仿。而且武功也遠遠沒有現在這麽高強。
因為琳瑯的身份是琳瑯樓少主，所以小琳瑯經常遇到各種各樣的陷害和攻擊。
七年前的某天，小琳瑯和幾個琳瑯樓的護衛出門，準備尋找一樣珍貴的草藥。
可路上卻遇到了一夥強盜，本來琳瑯樓的護衛們都不是泛泛之輩，但那些強盜暗中設伏，以有心算無心之下，琳瑯樓護衛被殺，小琳瑯也落入了強盜手中。
他們妄圖以小琳瑯去要挾琳瑯樓。
結果被帶回強盜窩後，小琳瑯發現強盜窩裏還有好幾個他這樣的小孩子，其中一個生的最為漂亮，長得也最為嫵媚。
聽到這裏，林箏忽然有了一個一樣的想法，挑眉道：“那個人……不會就是東方無塵吧？”
“……”
琳瑯沈默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
“……”
林箏也沈默了。
居然猜對了。
果然妖孽都是天生的，娘炮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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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瑯兄，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走在秦家院子中，秦溫言問一旁的歐陽瑯道。
歐陽瑯虛弱的挑起了眉梢：“比如？”
秦溫言的手在歐陽瑯的袖子中輕輕一撥，一根折掉的簪子就落入了他的手中。
“拿女孩子的簪子，可不是君子所為。”
“哈哈，秦兄果然武功高強，這也被你發現了。”
歐陽瑯看起來有些悵然，揉著自己的額頭自嘲道：“既然被你發現了……其實我對箏兒……”
“不，”秦溫言的目光卻像是看透了一切一樣，“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他將簪子收進了自己的袖中，稍稍貼近了歐陽瑯，低聲道：“你的武功，是哪裏來的？”
歐陽瑯身形一頓。
他也同樣壓低了聲音，苦笑道：“你管這，也叫武功？”
“如果你的身體不這麽虛弱的話，我都不是你的對手，”秦溫言輕輕拍了拍歐陽瑯的肩膀，“和我，還不說實話嗎？”
歐陽瑯沈默了良久。
最後，他緩緩邁出了一步，伴隨腳步聲的，是他的話語：“我說我是琳瑯，你信嗎？”
秦溫言突然笑了。
出乎歐陽瑯預料的笑了。
“你終於舍得坦白了。”
“你，早就知道了？”
琳瑯樓，三樓。
三樓是琳瑯樓除頂樓之外另一個比較特殊的地方。
這裏，有待客室。
歐陽瑯和秦溫言對坐，秦溫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望著滿屋中的豪華裝飾，不由感嘆：“琳瑯樓，真不愧天下第一樓。”
“溫言過獎了，這是我珍藏多年的陳釀，當作賠罪，先敬你一杯。”
歐陽瑯率先舉杯，一飲而盡。
秦溫言笑著搖搖頭：“你是該賠罪。賞春節那天，定緣鑼妨礙我不說，當天晚上還和我打了一架，從我身上搶走了箏兒的面具。”
“那可是我琳瑯樓的東西，我可不能虧本啊，”歐陽瑯很難得的爽朗大笑了起來，“實在是抱歉，瞞了你這麽久。”
“無妨，反正我之前就猜到了。”
二人對飲，酒盡杯空。
似乎琳瑯這層身份對於歐陽瑯和秦溫言這兩位摯友沒有絲毫的影響。
二人像是平常一樣，喝著酒，聊著天，只是當酒只剩下最後一杯時，歐陽瑯的酒杯，放低了一些。
他望著杯中的酒水，輕嘆口氣道：“溫言，你喜歡箏兒，對嗎？”
秦溫言很灑脫，也沒有遮遮掩掩：“當然。”
“但是箏兒現在，只是把你當作哥哥一樣看待。”
“我知道。”
“而我和她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了。”
“廢話，”秦溫言嗤笑，“不然你會在定緣鑼和我懟那麽多箭？”
歐陽瑯也笑了起來，只是他笑的有些落寞：“箏兒，不是秦姨的親生女兒，對嗎？”
“嗯，不然，我也不會喜歡上她。愛上自己的表妹……我可還沒有那麽變態。”
“那麽，咱們兩個呢？”
歐陽瑯將就被放到了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我反正，是不會放手的。”
“我也是。”
兩個人相視了一眼，最後二人又都端起了酒杯，酒杯碰撞發出一聲脆響，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睡了一下午的林箏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失眠的痛苦。
生物鐘這東西真的應該遵守，下午睡了那麽一大覺，現在的林箏真的是睡意全無。
別說數羊了，林箏都快把自己的頭發絲兒數完了。
正在她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期待著周公早點到來時，另一位卻先周公一步，推開了林箏的房門。
林箏看到來人的時候，著實驚了一下。
“琳瑯？”
差不多有小半月沒有見到他了，這貨居然還活著，真是稀奇。
琳瑯扶了一下自己臉上的面具：“怎麽了？難道我不能來了嗎？”
“擅闖閨房，這本身就不是你一個堂堂樓主應該做的好嗎？”
“那我走了。”
“唉！既然來了就算了。”
林箏正無聊呢，琳瑯主動來和她嘮嗑，她還巴不得呢。
琳瑯坐到了林箏的床沿，偏頭看著她：“聽說今天東方無塵對你做了些不好的事情？”
聽到東方無塵這個名字，林箏就覺得有點牙癢癢：“是啊，你們琳瑯樓的好副樓主。”
“我幫你教訓他了。”
“你殺了他？”
“沒有，”琳瑯嘆了口氣，在面具的遮掩下，這口氣聽起來格外悠長，“他曾經救過我一命，我終究還是不能殺了他。”
“呦，沒想到你還挺有情有義的。”
林箏嗤笑了一聲，又道：“那你怎麽教訓的他？”
“廢了他兩只胳膊兩條腿，在他找人接上之前，他都只是個廢人了。”
“……”
兩條胳膊兩條腿都斷了，人家還怎麽找人接上啊。
林箏暗暗吐槽，不過心裏還是挺爽的。
原本在穆王府當丫鬟時的相處，讓林箏對東方無塵這個人還多了幾分好感來著，可是之後謀害皇上，制造連環殺人，甚至現在直接對她下手，真的讓她對東方無塵的好感降到了負數。
林箏覺得，東方無塵的性格很偏激。
他看起來對什麽都有興趣，但是那都是表象。在觸碰到他根本利益之後，他會表現的極為極端。
就好比所謂的月老殺人，林箏覺得完全就是圍獵場刺殺失敗後，想出的最瘋狂的法子。
用人命，神仙和百姓們的言論，來脅迫歐陽博下臺。
明天便是牡丹花會，林箏隱約覺得，明天就是這場鬧劇爆發的時刻。
歐陽博明天將要承受的壓力，估計是極大的。
“我最近查清楚了東方無塵的身份，”琳瑯忽然說道，“你想知道嗎？”
“你想說嗎？”
“風國人。”
琳瑯轉了個身，倚到了一旁的床頭，和林箏並排著坐著：“他是風國的二皇子，原名風無塵。”
“風國……”
林二小姐之前接觸的關於各個國家的知識其實並不多，畢竟之前林二小姐癡傻，根本就不會有人和她提這些東西。
她回憶了半天，才大致想起來風國是在齊雲國的西邊，別的就都不記得了。
大概是看到了林箏那副呆楞楞的神色，琳瑯忽然笑了一下，有些低啞的笑就像是炸彈一樣在林箏的耳朵中炸開，林箏不由感嘆，如果拋棄個人印象的話，琳瑯的聲音真好聽。
笑了兩聲，他轉而解釋道：“風國是齊雲國西邊最大的國家，比起齊雲國這種草原面積廣，半游牧的國家，風國居住的就更加密集。相對的，風國的騎兵作戰能力也就不比齊雲國了。不過如果單論城市面積的話，風國還要大過咱們齊雲國的。”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風國和咱們齊雲國的大小相差不多吧？”
“因為齊雲國遼闊的面積，風國一直覬覦著齊雲國的領土。但是也是歷年久攻不下。”
林箏仰躺在床上，望著琳瑯的下巴，有些感慨道：“所以，東方無塵是風國安插在齊雲國中的臥底，而且一做就是這麽多年？”
林箏只知道東方無塵在雲京很多年，但是具體多少年還真是不太清楚。
“七年。”
琳瑯目光中閃過了一些異樣的東西，像是在回憶，像是，在感慨。
“七年前，我就是被他所救的。”
“堂堂琳瑯樓主居然還要別人救？不過七年前……現在東方無塵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七年前他不是才十一二？怎麽救你？正太救大叔？”
大叔？
雖然琳瑯沒有聽懂正太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但是大叔，他聽明白了。
難道在林箏的眼中，自己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
琳瑯忽然低下了頭，與仰躺著的林箏對視著。
林箏被他看得有些心悸，忙縮了縮脖子：“我可是有喜歡的人了，你別再對我做什麽奇怪的事情。”
“呵，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我對你那身材沒有興趣。只是，我在你眼中，難道是個大叔？”
林箏眨了眨眼睛：“難道不是嗎？”
“……”
“聽你的聲音，今年得有三十多了吧，這麽低沈有力。”林箏說著，又偏了偏頭，似乎是打算看看琳瑯的面具下面，“下巴上倒是沒有胡子，難得的愛幹凈啊。”
哢嚓。
林箏似乎聽到了琳瑯握緊拳頭的聲音。
嚇得她又縮了縮脖子。
“好吧，你很年輕，行了吧。”
琳瑯的手松開了。
“那你快說說，七年前他是怎麽救的你。”
對琳瑯的歲數林箏似乎並不是很感冒，她關心的還是故事。
雖然現在東方無塵很不討她的喜，但是她還是很好奇當初的東方無塵和琳瑯發生過什麽的。
“七年前，我還沒有繼位這一任的琳瑯……”
當時的琳瑯年紀不大，和東方無塵年紀相仿。而且武功也遠遠沒有現在這麽高強。
因為琳瑯的身份是琳瑯樓少主，所以小琳瑯經常遇到各種各樣的陷害和攻擊。
七年前的某天，小琳瑯和幾個琳瑯樓的護衛出門，準備尋找一樣珍貴的草藥。
可路上卻遇到了一夥強盜，本來琳瑯樓的護衛們都不是泛泛之輩，但那些強盜暗中設伏，以有心算無心之下，琳瑯樓護衛被殺，小琳瑯也落入了強盜手中。
他們妄圖以小琳瑯去要挾琳瑯樓。
結果被帶回強盜窩後，小琳瑯發現強盜窩裏還有好幾個他這樣的小孩子，其中一個生的最為漂亮，長得也最為嫵媚。
聽到這裏，林箏忽然有了一個一樣的想法，挑眉道：“那個人……不會就是東方無塵吧？”
“……”
琳瑯沈默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
“……”
林箏也沈默了。
居然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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