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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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城有一瞬間，想過要告訴歐陽博，告訴他籌劃這一切的是歐陽穆。
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說。
他想到了自己的大女兒。
如果拉歐陽穆一起下水，他們林家根本不會留下一條性命。
而林琴不屬於林家，她現在屬於穆王府。
如果只是他林城一人承認的話……說不定林琴，還有活下來的機會。
林箏明顯的看到，林城的身子瞬間佝僂了不少，面色也變得蒼老，眸中也是一片死灰。
顯然，已經想到了自己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林箏的記憶中，看過林城生氣，看過他傲氣，看過他蠻橫，看過他開心，可這麽一副和死人一般的神情，林箏還是第一次看到。
林箏甚至對歐陽穆產生過同情，可是對林城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歐陽穆綁架她，欺辱她，那害的都只是外人。
而林城協助歐陽瑯，那害的，卻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或許這是一個利益為重的世界，但將自己女兒的生命視為草芥一般，並且想以此作為升官發財的墊腳石的，林箏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對這樣的人有哪怕一絲的好感。
也許這種人在這個世界很多，但是林箏，依然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這種人活著，都愧對父母這兩個字。
她忽然想起了前世的一句話，一句讓生活在完美家庭中的她不怎麽理解的話。
“一想到為人父母不需要考試，就感到太可怕了。”
當時的林箏對這句話了解甚少，而當她遇到林城之後，她發現這句話實在是太對了。
“林城，”歐陽博聲音忽然變得極為和藹，“認罪嗎？”
他的語氣就好像不是在和一個準備刺王殺駕的犯人說話，而是和立了多麽大的功勳的功臣交談。
林城蒼白幹澀的嘴唇顫抖著，眼皮輕輕合上，緩緩的，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點了點頭。
歐陽穆長出了口氣。
雖然林城是他的盟友，也是他的岳丈。
但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只要自己的命能保住，什麽盟友，什麽岳丈，都是後話。
當看到歐陽穆這番作態之後，歐陽博眉峰微微挑起，卻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揮了揮手道：“影，把林城帶下去，回京後以謀反罪論處。”
“……”
林城有些無措的開口，似乎想要求情，想要再說些什麽，最後他的目光，落到了林箏的身上。
眼神中，帶著渴求。
林箏知道他為什麽這樣做。
因為秦家，秦家中有著超過君主號令的丹書鐵劵，如果秦家出手……
“箏兒，幫幫林家。爹一時糊塗，做錯了事，但林家其他人都是無辜的……都是無辜的啊！”
謀反，那是要誅九族的大罪，林城終究還是想要挽回一些局面的。
“我幫不了你，”林箏偏過頭去，“我也沒有必要幫你。”
“箏兒！林家是你家啊！爹不求你救我，我死有餘辜！救救你娘，救救林家上下幾百口啊！”林城的頭磕在了地上，沖著林箏磕的。
想要上去帶走林城的影停住了腳步，是歐陽博攔住他的。
歐陽博饒有興趣的看著林箏，似乎在等待她的反應。
聽了林城的話，林箏反而冷笑了起來：“林家是我家？我怎麽不知道林家是我家？當年我在林家，如果不是青鳶保護我，可能連口飯都吃不飽。至於我娘……我娘早在我出生不久就離世了，如果你說的是你的大夫人，對不起，去找你的大女兒幫她吧，”
“你……箏兒！你怎麽就這麽狠心！”
“先狠下心的不是我！”
林箏低喝了一聲，旋即放緩了聲音：“是你們。”
林城的拳頭狠狠地攥了起來，整個人卻顯得越發無力，歐陽博沖著影使了個眼色，影快步上去，將林城綁了起來。
“林城，你大可不必擔心你的族人。朕知道，現在林家的代家主和你並非一條心，而林家中也只有為數不多的幾人知道你準備謀反這件事。”
歐陽博面露微笑的說著：“雖然謀反本該是誅九族的大罪，但朕也是很開明的，不會因為區區幾個人的過錯而滅人成百上千口。所以除了少數幾個人，我是不會取林家大多數人的性命的。”
聞言，林城的眼神中這才多了些許神采，沖著歐陽博連連道謝。
他很快就被影帶了下去，歐陽博將令牌遞還給皇甫雲，又對陳大人交代了幾句刑部事宜後，便讓他們兩個先退了出去。
房間中，就剩下歐陽穆，歐陽博，歐陽瑯和林箏。
和三個歐陽家的人呆在一起，林箏忽然覺得有些不自在。
他們三個才是一家，她一個外人摻和什麽。
林箏順勢也要走，歐陽博卻叫住了她：“林小姐留步，朕還有話要對你說。”
她疑惑的望著歐陽博，實在想不到對方還能有什麽話對她說。
歐陽博的目光在歐陽瑯臉上停留了一下，隨即便望著林箏道：“朕稱帝已有數年，後宮卻一直空空如也。非朕不愛女色，只是少有人能及朕的心扉。”
後宮？
聽到歐陽博對她說這個次，林箏突然有了種不太妙的感覺。
“林小姐聰明伶俐，又有膽識，深得朕心，不如……”
“陛下！小女相貌醜陋，還望陛下三思。”
“醜陋？”歐陽博一拍腦袋，“和你醜陋有什麽關系，朕是想讓你幫朕在雲京中物色一個皇後。”
“……”
林箏相當無語，卻也松了口氣。
而歐陽博又看了歐陽瑯一眼，看到他手部輕微的活動後，嘴角翹了起來。
自己四弟和這個林家小姐，貌似關系真的不一般啊。
當衛青醒來的時候，他覺得有些顛簸。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正看到一道身著白衣的身影趴在他的身邊，已經睡著了。
他揉了揉腦袋，可一動胳膊，只覺得牽一發而動全身，渾身劇痛難忍，不由低低的呻吟了出來。
白衣身影聞聲，緩緩擡起頭來，揉著眼睛看向了衛青。
當看到他正捂著自己胳膊痛叫時，對方臉上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容。
“你醒了。”
“嘶嘶嘶……疼死了疼死了。是啊我醒了，有沒有止痛的藥啊，受不了了！”
衛青就像一直大蝦米一樣，縮成一團，還不時痙攣一下。
江嬰像是嘲諷一般的嗤笑了一聲：“還男人呢，真沒用。”
不過說著這話的時候，她還是撩開了馬車簾子，走了出去。
不多時，便拿著一瓶藥返了回來。
江嬰的手解開了衛青的上衣，衛青的臉騰得紅了起來，說話都變得結巴了不少：“你你你你你做什麽！我……我還是處呢！”
“嘁，”江嬰相當不屑，“這有什麽好炫耀的嗎？再說了，在你昏迷的那幾天，你渾身上下都被我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女流氓！”
衛青像是吃了多大的虧一樣，無奈的哀嚎著。
江嬰不顧衛青的哀嚎，伸手將藥倒在掌中，然後敷到了衛青的身上。
冰涼的藥和冰涼的玉手讓衛青的臉又紅了三分，可他的情緒也穩定了不少，像是一個被母親哄過後的孩子一樣。
“現在……現在是在哪兒？”
大概是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衛青幹咳一聲後問道。
江嬰給衛青擦著藥，目光轉向了馬車的門簾：“馬車上。”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問你馬車要去哪兒！”
啪！
江嬰一巴掌呼在了衛青的頭上，痛的他嘶嘶直叫：“還敢吼老娘？別以為老娘對你好點你就能蹬鼻子上臉了。馬車，要去雲京。”
“雲京？”
衛青一怔：“你們要被歐陽博拉回去問罪？奶奶的，他敢動你們試試。”
“奶你個頭，就你現在這樣，來個五六歲的小孩都能打得你滿地爬。”
江嬰又要拍衛青，衛青連忙雙手抱頭，她這才收回了手，嘆道：“他不是要將我們問罪，反而是要讓我們白纓擔任侍衛總管。”
“……啊？”
衛青瞪著個眼睛，一副沒怎麽聽明白的樣子。
江嬰又重覆了一遍之後，衛青才道：“歐陽博想要把你們當作齊雲國的固定打手？”
“那倒不是，至少按現在歐陽博和我交涉的，並不是這樣的。我們只拿齊雲國的俸祿，卻不必為齊雲國辦事。”
“那他圖什麽啊？”
江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這麽跟著他走？”
“白纓的兄弟都落在他手裏了，你還受著傷，我怎麽走？”
聽到這句，衛青忽然嘟嘟囔囔了起來。
江嬰挑眉：“你說什麽呢？”
衛青連忙閉嘴。
“別給老娘裝蒜，剛才嘟囔什麽呢！”
“……”
“說不說？”江嬰的手捏住了衛青的耳朵。
“嘶……別動手別動手，我說，我說……”衛青面色一苦，“我剛才說，你這娘們這麽惦記我，難道喜歡上我了？”
江嬰一瞪眼：“老娘是為了報恩！那天你算是救了我一命，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是江湖道義，我怎麽能放你不管！”
“哦。”
衛青就回了一個哦字。
江嬰似乎聽出了他語氣中，或多或少的失望。
另一輛馬車上，也發生著類似的事情。
只是說話的，是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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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說。
他想到了自己的大女兒。
如果拉歐陽穆一起下水，他們林家根本不會留下一條性命。
而林琴不屬於林家，她現在屬於穆王府。
如果只是他林城一人承認的話……說不定林琴，還有活下來的機會。
林箏明顯的看到，林城的身子瞬間佝僂了不少，面色也變得蒼老，眸中也是一片死灰。
顯然，已經想到了自己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林箏的記憶中，看過林城生氣，看過他傲氣，看過他蠻橫，看過他開心，可這麽一副和死人一般的神情，林箏還是第一次看到。
林箏甚至對歐陽穆產生過同情，可是對林城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歐陽穆綁架她，欺辱她，那害的都只是外人。
而林城協助歐陽瑯，那害的，卻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或許這是一個利益為重的世界，但將自己女兒的生命視為草芥一般，並且想以此作為升官發財的墊腳石的，林箏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對這樣的人有哪怕一絲的好感。
也許這種人在這個世界很多，但是林箏，依然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這種人活著，都愧對父母這兩個字。
她忽然想起了前世的一句話，一句讓生活在完美家庭中的她不怎麽理解的話。
“一想到為人父母不需要考試，就感到太可怕了。”
當時的林箏對這句話了解甚少，而當她遇到林城之後，她發現這句話實在是太對了。
“林城，”歐陽博聲音忽然變得極為和藹，“認罪嗎？”
他的語氣就好像不是在和一個準備刺王殺駕的犯人說話，而是和立了多麽大的功勳的功臣交談。
林城蒼白幹澀的嘴唇顫抖著，眼皮輕輕合上，緩緩的，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點了點頭。
歐陽穆長出了口氣。
雖然林城是他的盟友，也是他的岳丈。
但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只要自己的命能保住，什麽盟友，什麽岳丈，都是後話。
當看到歐陽穆這番作態之後，歐陽博眉峰微微挑起，卻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揮了揮手道：“影，把林城帶下去，回京後以謀反罪論處。”
“……”
林城有些無措的開口，似乎想要求情，想要再說些什麽，最後他的目光，落到了林箏的身上。
眼神中，帶著渴求。
林箏知道他為什麽這樣做。
因為秦家，秦家中有著超過君主號令的丹書鐵劵，如果秦家出手……
“箏兒，幫幫林家。爹一時糊塗，做錯了事，但林家其他人都是無辜的……都是無辜的啊！”
謀反，那是要誅九族的大罪，林城終究還是想要挽回一些局面的。
“我幫不了你，”林箏偏過頭去，“我也沒有必要幫你。”
“箏兒！林家是你家啊！爹不求你救我，我死有餘辜！救救你娘，救救林家上下幾百口啊！”林城的頭磕在了地上，沖著林箏磕的。
想要上去帶走林城的影停住了腳步，是歐陽博攔住他的。
歐陽博饒有興趣的看著林箏，似乎在等待她的反應。
聽了林城的話，林箏反而冷笑了起來：“林家是我家？我怎麽不知道林家是我家？當年我在林家，如果不是青鳶保護我，可能連口飯都吃不飽。至於我娘……我娘早在我出生不久就離世了，如果你說的是你的大夫人，對不起，去找你的大女兒幫她吧，”
“你……箏兒！你怎麽就這麽狠心！”
“先狠下心的不是我！”
林箏低喝了一聲，旋即放緩了聲音：“是你們。”
林城的拳頭狠狠地攥了起來，整個人卻顯得越發無力，歐陽博沖著影使了個眼色，影快步上去，將林城綁了起來。
“林城，你大可不必擔心你的族人。朕知道，現在林家的代家主和你並非一條心，而林家中也只有為數不多的幾人知道你準備謀反這件事。”
歐陽博面露微笑的說著：“雖然謀反本該是誅九族的大罪，但朕也是很開明的，不會因為區區幾個人的過錯而滅人成百上千口。所以除了少數幾個人，我是不會取林家大多數人的性命的。”
聞言，林城的眼神中這才多了些許神采，沖著歐陽博連連道謝。
他很快就被影帶了下去，歐陽博將令牌遞還給皇甫雲，又對陳大人交代了幾句刑部事宜後，便讓他們兩個先退了出去。
房間中，就剩下歐陽穆，歐陽博，歐陽瑯和林箏。
和三個歐陽家的人呆在一起，林箏忽然覺得有些不自在。
他們三個才是一家，她一個外人摻和什麽。
林箏順勢也要走，歐陽博卻叫住了她：“林小姐留步，朕還有話要對你說。”
她疑惑的望著歐陽博，實在想不到對方還能有什麽話對她說。
歐陽博的目光在歐陽瑯臉上停留了一下，隨即便望著林箏道：“朕稱帝已有數年，後宮卻一直空空如也。非朕不愛女色，只是少有人能及朕的心扉。”
後宮？
聽到歐陽博對她說這個次，林箏突然有了種不太妙的感覺。
“林小姐聰明伶俐，又有膽識，深得朕心，不如……”
“陛下！小女相貌醜陋，還望陛下三思。”
“醜陋？”歐陽博一拍腦袋，“和你醜陋有什麽關系，朕是想讓你幫朕在雲京中物色一個皇後。”
“……”
林箏相當無語，卻也松了口氣。
而歐陽博又看了歐陽瑯一眼，看到他手部輕微的活動後，嘴角翹了起來。
自己四弟和這個林家小姐，貌似關系真的不一般啊。
當衛青醒來的時候，他覺得有些顛簸。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正看到一道身著白衣的身影趴在他的身邊，已經睡著了。
他揉了揉腦袋，可一動胳膊，只覺得牽一發而動全身，渾身劇痛難忍，不由低低的呻吟了出來。
白衣身影聞聲，緩緩擡起頭來，揉著眼睛看向了衛青。
當看到他正捂著自己胳膊痛叫時，對方臉上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容。
“你醒了。”
“嘶嘶嘶……疼死了疼死了。是啊我醒了，有沒有止痛的藥啊，受不了了！”
衛青就像一直大蝦米一樣，縮成一團，還不時痙攣一下。
江嬰像是嘲諷一般的嗤笑了一聲：“還男人呢，真沒用。”
不過說著這話的時候，她還是撩開了馬車簾子，走了出去。
不多時，便拿著一瓶藥返了回來。
江嬰的手解開了衛青的上衣，衛青的臉騰得紅了起來，說話都變得結巴了不少：“你你你你你做什麽！我……我還是處呢！”
“嘁，”江嬰相當不屑，“這有什麽好炫耀的嗎？再說了，在你昏迷的那幾天，你渾身上下都被我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女流氓！”
衛青像是吃了多大的虧一樣，無奈的哀嚎著。
江嬰不顧衛青的哀嚎，伸手將藥倒在掌中，然後敷到了衛青的身上。
冰涼的藥和冰涼的玉手讓衛青的臉又紅了三分，可他的情緒也穩定了不少，像是一個被母親哄過後的孩子一樣。
“現在……現在是在哪兒？”
大概是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衛青幹咳一聲後問道。
江嬰給衛青擦著藥，目光轉向了馬車的門簾：“馬車上。”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問你馬車要去哪兒！”
啪！
江嬰一巴掌呼在了衛青的頭上，痛的他嘶嘶直叫：“還敢吼老娘？別以為老娘對你好點你就能蹬鼻子上臉了。馬車，要去雲京。”
“雲京？”
衛青一怔：“你們要被歐陽博拉回去問罪？奶奶的，他敢動你們試試。”
“奶你個頭，就你現在這樣，來個五六歲的小孩都能打得你滿地爬。”
江嬰又要拍衛青，衛青連忙雙手抱頭，她這才收回了手，嘆道：“他不是要將我們問罪，反而是要讓我們白纓擔任侍衛總管。”
“……啊？”
衛青瞪著個眼睛，一副沒怎麽聽明白的樣子。
江嬰又重覆了一遍之後，衛青才道：“歐陽博想要把你們當作齊雲國的固定打手？”
“那倒不是，至少按現在歐陽博和我交涉的，並不是這樣的。我們只拿齊雲國的俸祿，卻不必為齊雲國辦事。”
“那他圖什麽啊？”
江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這麽跟著他走？”
“白纓的兄弟都落在他手裏了，你還受著傷，我怎麽走？”
聽到這句，衛青忽然嘟嘟囔囔了起來。
江嬰挑眉：“你說什麽呢？”
衛青連忙閉嘴。
“別給老娘裝蒜，剛才嘟囔什麽呢！”
“……”
“說不說？”江嬰的手捏住了衛青的耳朵。
“嘶……別動手別動手，我說，我說……”衛青面色一苦，“我剛才說，你這娘們這麽惦記我，難道喜歡上我了？”
江嬰一瞪眼：“老娘是為了報恩！那天你算是救了我一命，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是江湖道義，我怎麽能放你不管！”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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