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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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蔡躍……並不是歐陽穆的人了，而且和歐陽穆沒有關系，”歐陽瑯說道，“昨天歐陽穆的門客，也就是我提的那個行蹤詭異的暗衛去找過箏兒，箏兒從他所說的話中，確定了殺掉熊主簿的就是歐陽穆的人。”
歐陽博聽了，探究的看向了林箏：“歐陽穆的門客為什麽會去找你？而且……既然你能從他的話語中確定是他們殺了熊主簿，就證明他們提到了相關的事情。為什麽歐陽穆的門客，會和你談此事呢？”
顯然，比起歐陽穆為什麽要殺熊主簿，歐陽博更加關心關於林箏的問題。
林箏深吸口氣，道：“陛下應該知道，定國司和琳瑯樓向來有些關系，而那紅衣男子，其實也是琳瑯樓中的人。民女機緣巧合與琳瑯樓樓主相識，也和這紅衣男子有過幾面之緣。”
“幾面之緣？僅僅幾面之緣，就能夠讓對方和你談論如此重要的事情？林二小姐，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林箏苦笑，這她說的確實是實話，和東方無塵相處最長久的，也就是假扮成青鳶呆在穆王府的那段日子，除此之外，她與東方無塵真的只有幾面之緣。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他知道，歐陽穆要謀反的事已經暴露了，所以才敢和我談論此事吧。”
“罷了，不管如何，朕說過要給歐陽穆一次機會，就一定會給。既然他們敢刺王殺駕，就應該找好了替死鬼，你們想辦法把替死鬼抓住就好了。”
“遵命。”
月夜是安靜的，就像是平靜無波的湖水。
但是想要觸動這平靜的湖水，也只需要一片小小的落葉。
琳瑯，就是這片落葉。
房門被推開，打破了屬於林箏的夜色。
“我就覺得你會過來。”被驚醒的林箏伸了個懶腰，“圍獵場發生的事，你都知道嗎？”
“當然知道，”
琳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沈動聽，林箏對他也沒有了早前的那麽深厚的反感，倒是有點享受他的聲音了。
他坐在了林箏的床邊，臉靠近了林箏：“不過我這次想和你說的，不是這個話題。”
“那……”
“你是不是……”琳瑯雙目盯著林箏，“喜歡歐陽瑯。”
林箏有些發怔。
這是第二次有人向她問這個問題了。
第一次是江嬰，那時的林箏其實對歐陽瑯只有一些好感，所以她含糊過去了。
而現在……
林箏想起了在她因頭痛而昏迷時，歐陽瑯的擁抱，想到之後發生的種種，她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倘若問她的人還是江嬰，那林箏有可能會點點頭，但面對琳瑯，她覺得自己沒辦法承認。
這，有可能傷了琳瑯的心。
“你沈默，我就已經知道你的意思了。”
琳瑯就好像是自嘲一般的笑了出來，他倒在了林箏的床上，雙眼望著正上方的空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雖然林箏最開始是有些討厭琳瑯的，但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下來，又共同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她與他之間的隔閡已經消去了不少。就算林箏依舊討厭他占她便宜。
看到現在有些頹廢的琳瑯，林箏覺得自己有些慌了神，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才好，應該怎麽做才能夠安慰他。
最終，她的手放在了琳瑯的頭頂，輕輕摸了摸琳瑯那沒有被面具遮擋住的頭發。
面具下，琳瑯的嘴角輕輕翹起。
這個傻女人啊……
在秦家的那晚，他其實也是這麽撫摸她的，難道她不知道嗎？
其實他就是她所喜歡的那個人，難道，她也不知道嗎？
林箏看到琳瑯輕輕閉上了眼睛，呼吸也平穩了下來，似乎是睡著了一樣。
這次的林箏卻沒有把他叫醒，甚至把他趕出去，而是靠著墻坐著，看著琳瑯，看著琳瑯的面具默默地發呆，直到她也睡著。
等到林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很平常的躺在床上，像往常一樣。
被子壓在自己身上，很暖和，很舒服。
就好像昨天晚上發生過的一切，都只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但是林箏知道，她不會夢見琳瑯。
摸了摸昨晚琳瑯躺過的地方，林箏輕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為什麽，明明她對歐陽瑯動了心，卻還要為琳瑯考慮呢？
明明都把他當作一個流氓，當做一個二皮臉死變態來看，不是嗎？
林箏僵硬的站起了身，推開窗戶，望著行宮外那片草原，目光閃爍。
……
“瑤兒，你看看！”
圍獵場上，歐陽穆提著一只兔子的耳朵，邀功一般的走到了李瑤的身前。
那兔子的腿還一伸一伸的，紅紅的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正對著它的李瑤。
李瑤臉上露出憐愛的微笑，輕輕伸手自歐陽穆的手中接過那兔子，撫摸了一下它的絨毛後，便將它放走了。
“畢竟也是一條生命，既然從你的箭下求的一條生路，就讓它活下去吧。可能是昨天“發生的事”讓李瑤還沒有緩過勁來，現在的她臉色還並不是很好看，說話的語氣也是極為輕柔。
但就是這種輕柔抓住了歐陽穆的內心，他臉上露出微笑：“只要你開心，怎麽都好。”
“穆哥哥……我……”李瑤遲疑了一下，“我知道你終究還是喜歡林大小姐的，你現在這麽做也只是想要安慰我，補償我，但是真的，不需要的。你的愛，還是留給林大小姐吧。”
聽到林大小姐這個詞從李瑤口中說出，歐陽穆就感覺到無比諷刺，他皺著眉頭，像是在自責，又像是在責怪李瑤：“瑤兒！你這是哪裏話，當初你對我那麽好，我本該註意到的，但是林琴那個女人拴住了我，遮住了我的眼睛，讓我忽略了你……你才應該是我愛的那個人！”
李瑤搖搖頭：“林小姐即便被貶為侍妾也願意跟著你，我相信你們兩個是真心相愛的，真的，不要再顧忌我了……能夠把清白給穆哥哥，我一點都不覺得難過，我很開心。”
她的目光中露出了淡淡的哀傷，配上現在她那纖弱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歐陽穆狠狠的攥緊了拳頭，林琴，林琴，全都是林琴！如果不是林琴，他可能早就與李瑤在一起了。
和這個相貌性格家世都比林琴好無數倍的李瑤在一起了！
都說戀愛中的男人是盲目的，倒是沒錯。當初和林琴相愛時，歐陽穆眼裏根本容不下外人，而現在看上了李瑤，又轉過頭去怨恨林琴了。
“穆哥哥，先不說我的事了，你知道昨天是誰綁架的我們嗎？我本來看到一只兔子，想要追去，結果就被人打暈，帶到山洞了，而且還聽他們說抓錯人了，你知道他們本來是想抓誰嗎？”
歐陽穆哪裏知道這些，無奈的搖搖頭：“昨天我從山洞醒來後就對你……之後就被扔進了山泉中，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已經派東方無塵去查了。”
李瑤低頭，像是思索了片刻，緩緩道：“穆哥哥，恕瑤兒直言，你昨天的動作很是反常，而且歹人還將你扔進山泉中……瑤兒懷疑你昨天是被人下了藥了。既然是下了藥，就不是你的本意，瑤兒……也心甘情願。”
她越是表現出這麽一副無所謂，這麽一副甘心付出的樣子，歐陽穆的心就越柔軟。他握住了李瑤的手：“瑤兒！你別再說什麽心甘情願了！其實昨天我也是心甘情願的，就算沒有人給我下藥，我也喜歡上你了，真的！你若是總擔心林琴，那好，回去之後我便休了她！”
“別……”李瑤想要拒絕，但身子一軟，就虛弱的倒在了馬上。
歐陽穆連忙將她從馬上抱了下來摟進了自己懷中：“瑤兒，瑤兒，沒事吧？”
獵場裏終究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哪怕他們找的地方再偏僻，終究還是有人看到他們二人的動作了。
若是那些達官顯貴們看到還好，畢竟都久經風浪，看到了也裝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而那些閨秀們就不同了，當她們看到李瑤和歐陽穆摟在一起，又想起他們二人昨天一起失蹤的事情後，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精彩的表情。
有對李瑤的嫉妒，也有……幸災樂禍。
對林琴的幸災樂禍。
……
歐陽瑯和林箏邊騎著馬走著，邊觀察著兩邊的人群。
他們在找人。
找替死鬼。
屬於歐陽穆的替死鬼。
當然，人的臉上不會寫著自己是替死鬼，歐陽瑯帶著林箏這麽轉悠，更多的只是為了向林箏介紹這些人都是什麽職位，站哪一派系，幫助林箏分析。
林箏現在掌握到的線索並不多，只有熊主簿那裏發現的一張地圖，以及東方無塵一段奇奇怪怪的話。
“像熊主簿這樣的，只會死一個，因為只有他一個，有死亡的價值。”
林箏完全不知道這段話的用意，不知道東方無塵為什麽要對她說這麽一句話，但是她覺得，這句沒什麽邏輯性的話，應當是一條線索。
所以，她記下了這段話。
“像熊主簿這樣的，只會死一個……”
林箏忽然道打斷了歐陽瑯的介紹，而是問道：“熊主簿他……有什麽特殊的嗎？”
“特殊的？”
歐陽瑯一怔，思索片刻後露出不解的神色：“怎麽算是特殊的？”
“……”林箏皺起了眉頭，她也想知道，怎麽才算是特殊的。
為什麽東方無塵會說，像他這樣的，只會死一個。又為什麽說只有他死才有價值。
是東方無塵故意說這段話來幹擾她？
那他應該去找歐陽瑯，找秦溫言說這段話才對啊。
在他眼中，難道不應該是這兩人腦子更好使嗎？#####更新晚了抱歉QAQ還是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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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博聽了，探究的看向了林箏：“歐陽穆的門客為什麽會去找你？而且……既然你能從他的話語中確定是他們殺了熊主簿，就證明他們提到了相關的事情。為什麽歐陽穆的門客，會和你談此事呢？”
顯然，比起歐陽穆為什麽要殺熊主簿，歐陽博更加關心關於林箏的問題。
林箏深吸口氣，道：“陛下應該知道，定國司和琳瑯樓向來有些關系，而那紅衣男子，其實也是琳瑯樓中的人。民女機緣巧合與琳瑯樓樓主相識，也和這紅衣男子有過幾面之緣。”
“幾面之緣？僅僅幾面之緣，就能夠讓對方和你談論如此重要的事情？林二小姐，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林箏苦笑，這她說的確實是實話，和東方無塵相處最長久的，也就是假扮成青鳶呆在穆王府的那段日子，除此之外，她與東方無塵真的只有幾面之緣。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他知道，歐陽穆要謀反的事已經暴露了，所以才敢和我談論此事吧。”
“罷了，不管如何，朕說過要給歐陽穆一次機會，就一定會給。既然他們敢刺王殺駕，就應該找好了替死鬼，你們想辦法把替死鬼抓住就好了。”
“遵命。”
月夜是安靜的，就像是平靜無波的湖水。
但是想要觸動這平靜的湖水，也只需要一片小小的落葉。
琳瑯，就是這片落葉。
房門被推開，打破了屬於林箏的夜色。
“我就覺得你會過來。”被驚醒的林箏伸了個懶腰，“圍獵場發生的事，你都知道嗎？”
“當然知道，”
琳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沈動聽，林箏對他也沒有了早前的那麽深厚的反感，倒是有點享受他的聲音了。
他坐在了林箏的床邊，臉靠近了林箏：“不過我這次想和你說的，不是這個話題。”
“那……”
“你是不是……”琳瑯雙目盯著林箏，“喜歡歐陽瑯。”
林箏有些發怔。
這是第二次有人向她問這個問題了。
第一次是江嬰，那時的林箏其實對歐陽瑯只有一些好感，所以她含糊過去了。
而現在……
林箏想起了在她因頭痛而昏迷時，歐陽瑯的擁抱，想到之後發生的種種，她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倘若問她的人還是江嬰，那林箏有可能會點點頭，但面對琳瑯，她覺得自己沒辦法承認。
這，有可能傷了琳瑯的心。
“你沈默，我就已經知道你的意思了。”
琳瑯就好像是自嘲一般的笑了出來，他倒在了林箏的床上，雙眼望著正上方的空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雖然林箏最開始是有些討厭琳瑯的，但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下來，又共同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她與他之間的隔閡已經消去了不少。就算林箏依舊討厭他占她便宜。
看到現在有些頹廢的琳瑯，林箏覺得自己有些慌了神，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才好，應該怎麽做才能夠安慰他。
最終，她的手放在了琳瑯的頭頂，輕輕摸了摸琳瑯那沒有被面具遮擋住的頭發。
面具下，琳瑯的嘴角輕輕翹起。
這個傻女人啊……
在秦家的那晚，他其實也是這麽撫摸她的，難道她不知道嗎？
其實他就是她所喜歡的那個人，難道，她也不知道嗎？
林箏看到琳瑯輕輕閉上了眼睛，呼吸也平穩了下來，似乎是睡著了一樣。
這次的林箏卻沒有把他叫醒，甚至把他趕出去，而是靠著墻坐著，看著琳瑯，看著琳瑯的面具默默地發呆，直到她也睡著。
等到林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很平常的躺在床上，像往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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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昨天晚上發生過的一切，都只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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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明明她對歐陽瑯動了心，卻還要為琳瑯考慮呢？
明明都把他當作一個流氓，當做一個二皮臉死變態來看，不是嗎？
林箏僵硬的站起了身，推開窗戶，望著行宮外那片草原，目光閃爍。
……
“瑤兒，你看看！”
圍獵場上，歐陽穆提著一只兔子的耳朵，邀功一般的走到了李瑤的身前。
那兔子的腿還一伸一伸的，紅紅的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正對著它的李瑤。
李瑤臉上露出憐愛的微笑，輕輕伸手自歐陽穆的手中接過那兔子，撫摸了一下它的絨毛後，便將它放走了。
“畢竟也是一條生命，既然從你的箭下求的一條生路，就讓它活下去吧。可能是昨天“發生的事”讓李瑤還沒有緩過勁來，現在的她臉色還並不是很好看，說話的語氣也是極為輕柔。
但就是這種輕柔抓住了歐陽穆的內心，他臉上露出微笑：“只要你開心，怎麽都好。”
“穆哥哥……我……”李瑤遲疑了一下，“我知道你終究還是喜歡林大小姐的，你現在這麽做也只是想要安慰我，補償我，但是真的，不需要的。你的愛，還是留給林大小姐吧。”
聽到林大小姐這個詞從李瑤口中說出，歐陽穆就感覺到無比諷刺，他皺著眉頭，像是在自責，又像是在責怪李瑤：“瑤兒！你這是哪裏話，當初你對我那麽好，我本該註意到的，但是林琴那個女人拴住了我，遮住了我的眼睛，讓我忽略了你……你才應該是我愛的那個人！”
李瑤搖搖頭：“林小姐即便被貶為侍妾也願意跟著你，我相信你們兩個是真心相愛的，真的，不要再顧忌我了……能夠把清白給穆哥哥，我一點都不覺得難過，我很開心。”
她的目光中露出了淡淡的哀傷，配上現在她那纖弱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歐陽穆狠狠的攥緊了拳頭，林琴，林琴，全都是林琴！如果不是林琴，他可能早就與李瑤在一起了。
和這個相貌性格家世都比林琴好無數倍的李瑤在一起了！
都說戀愛中的男人是盲目的，倒是沒錯。當初和林琴相愛時，歐陽穆眼裏根本容不下外人，而現在看上了李瑤，又轉過頭去怨恨林琴了。
“穆哥哥，先不說我的事了，你知道昨天是誰綁架的我們嗎？我本來看到一只兔子，想要追去，結果就被人打暈，帶到山洞了，而且還聽他們說抓錯人了，你知道他們本來是想抓誰嗎？”
歐陽穆哪裏知道這些，無奈的搖搖頭：“昨天我從山洞醒來後就對你……之後就被扔進了山泉中，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已經派東方無塵去查了。”
李瑤低頭，像是思索了片刻，緩緩道：“穆哥哥，恕瑤兒直言，你昨天的動作很是反常，而且歹人還將你扔進山泉中……瑤兒懷疑你昨天是被人下了藥了。既然是下了藥，就不是你的本意，瑤兒……也心甘情願。”
她越是表現出這麽一副無所謂，這麽一副甘心付出的樣子，歐陽穆的心就越柔軟。他握住了李瑤的手：“瑤兒！你別再說什麽心甘情願了！其實昨天我也是心甘情願的，就算沒有人給我下藥，我也喜歡上你了，真的！你若是總擔心林琴，那好，回去之後我便休了她！”
“別……”李瑤想要拒絕，但身子一軟，就虛弱的倒在了馬上。
歐陽穆連忙將她從馬上抱了下來摟進了自己懷中：“瑤兒，瑤兒，沒事吧？”
獵場裏終究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哪怕他們找的地方再偏僻，終究還是有人看到他們二人的動作了。
若是那些達官顯貴們看到還好，畢竟都久經風浪，看到了也裝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而那些閨秀們就不同了，當她們看到李瑤和歐陽穆摟在一起，又想起他們二人昨天一起失蹤的事情後，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精彩的表情。
有對李瑤的嫉妒，也有……幸災樂禍。
對林琴的幸災樂禍。
……
歐陽瑯和林箏邊騎著馬走著，邊觀察著兩邊的人群。
他們在找人。
找替死鬼。
屬於歐陽穆的替死鬼。
當然，人的臉上不會寫著自己是替死鬼，歐陽瑯帶著林箏這麽轉悠，更多的只是為了向林箏介紹這些人都是什麽職位，站哪一派系，幫助林箏分析。
林箏現在掌握到的線索並不多，只有熊主簿那裏發現的一張地圖，以及東方無塵一段奇奇怪怪的話。
“像熊主簿這樣的，只會死一個，因為只有他一個，有死亡的價值。”
林箏完全不知道這段話的用意，不知道東方無塵為什麽要對她說這麽一句話，但是她覺得，這句沒什麽邏輯性的話，應當是一條線索。
所以，她記下了這段話。
“像熊主簿這樣的，只會死一個……”
林箏忽然道打斷了歐陽瑯的介紹，而是問道：“熊主簿他……有什麽特殊的嗎？”
“特殊的？”
歐陽瑯一怔，思索片刻後露出不解的神色：“怎麽算是特殊的？”
“……”林箏皺起了眉頭，她也想知道，怎麽才算是特殊的。
為什麽東方無塵會說，像他這樣的，只會死一個。又為什麽說只有他死才有價值。
是東方無塵故意說這段話來幹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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