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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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是林箏？”
歐陽博問道。
“正是。”
“可有證據？”
林箏望向了林城，嘴角牽起一抹笑：“陛下問問我爹，不就知道了？”
歐陽博視線一轉：“林愛卿……”
“陛下！我女兒林箏癡傻，已是京中的人盡皆知之事，此人偽裝小女的相貌，說不定有什麽陰謀！”
林城一口否定。
林箏面露微笑，但是……
心，卻痛了一下。
或許是她的心，或許，是林二小姐的心。
歐陽博再次望向林箏時，看到了她微笑的臉，也看到了，她眼底留過的心傷。
他是帝王，或許身為帝王他還有些稚嫩，但他依舊是。
“林城，”歐陽博的語氣忽然變了，“你在說謊？”
比起自己臣子所說的話，歐陽博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城被噎了一下。
說實話，他現在沒有底氣反駁了。當林箏還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並且一副神志清醒的樣子時，林城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反駁了。
當秦老爺子和秦家其他人朝著歐陽博行禮時，林城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了。
因為秦家有丹書鐵劵，秦老爺子更是有赫赫戰功，因此秦家被特赦不需行跪拜之禮。
秦家人，就站在了林箏的身後。
像一面墻，像一面後盾。
“陛下，老臣可以作證，這就是我的外孫女，我秦家的外孫女，林箏。”
秦老爺子雖然少了只胳膊，但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就有一種霸氣油然而生。
“陛下，草民也可作證。”
“草民也可作證。”
“草民也可作證。”
秦老爺子站在林箏的身後，秦家人站在林箏的身後，讓林箏的心，漸漸暖了起來。
她，不是林家人。
她是秦家人。
“草民，也可作證，”秦溫言上前一步，“陛下，可夠了？”
歐陽博沒有回答秦溫言的話，而是望著林城問道：“林城，可夠了？”
“……”
林城深吸口氣，攥緊了拳頭。
最終，點了點頭。
此時的朱雀大街上靜悄悄的，幾乎沒有幾個人再敢大聲議論。
他們都在看著那個站在秦家人身前的女子，都在聽著女子與陛下的對話。
之前接連兩場送親迎親，之前穆王爺的婚事，什麽拜堂什麽封妃，在現在這出大戲面前，簡直都和玩笑一樣。
失蹤的林家二小姐，回來了。
這場婚事原本的主角，回來了。
再聯想剛剛瘦小男子所提的事，聯想皇帝陛下冊封林琴為平妻，王妃之位暫空，想到剛剛林琴的大義凜然……
這場婚事，現在成為了一場不折不扣的鬧劇。
“平身吧。”
歐陽博的聲音完全冷了下來，他望著緩緩起身的林箏，問道：“林箏，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今日本該是民女與穆王爺的婚事，民女不該出現在這裏嗎？”
林箏的聲音也沒有了波瀾，現在，她不用扮演秦溫言的乖妹妹，不用扮演秦家的好外孫，也不用像對著歐陽瑯一樣表現的很同情。
現在的她，懷著對背叛者的厭惡，懷著，對林家的冷漠。
這沒有起伏的聲音聽在歐陽穆的耳中，此時就好像是嘲諷一樣。
他從沒想過，那個一直只會咿咿呀呀的傻女孩，那個恨不得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後面而自己連看都不屑看一眼的傻女孩，居然有一天會用這種語氣，帶著這種目光和他說話。
而當他聽清林箏說的話時，歐陽穆又慌了。
林箏難道還是對自己念念不忘嗎？她還是想要嫁給自己嗎？
那琴兒怎麽辦，難道王妃之位就要拱手讓人嗎？
歐陽穆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麽大材，面對現在的情況，他有些慌了。
眼角的餘光掃到了跟在自己身旁的，戴著紅蓋頭的林琴，感受到林琴越握越緊的小手，歐陽穆終於還是沖著林箏開口道：“箏兒，能看到你回來，穆哥哥很開心，但是……”
“但是什麽？”林箏臉上露出了冷冷的微笑，“但是你不能和我完婚，不能把王妃之位給我，是嗎？”
“可剛才，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說你和我自幼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的用情真切呢？你的真愛呢？難道就在我‘失蹤’的這段時間，便全部轉嫁給了我的大姐嗎？”
林箏語氣中的嘲諷再明顯不過，不少百姓也聽出了其中的意思，覺得這位穆王爺可能並不像他自己所說所描述所表現的那樣愛著林家二小姐。
“箏兒！”一旁的林城忽然低喝了一聲，站起身道，“現在大庭廣眾，有什麽事回家再說！不得胡鬧！”
林箏聞聲看向了他：“箏兒？您怎麽又認我了？我偽裝你的愛女，說不定有什麽陰謀呢……”
“你……你這個不孝女！居然敢頂撞為父！陛下，小女神志向來異常，此番恐怕也是如此，請陛下允許微臣將她帶回家中，好生管教！”
林城似乎就是在等待著林箏的頂撞，一聽林箏的話，立刻像是炸了毛一樣，吹胡子瞪眼的指著林箏，一副氣急了的樣子。
只是，他賣力的表演，似乎沒有人買賬。
林箏依舊是冷眼望著他，而歐陽博，也是如此。
林城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呆呆的站在了那裏，直到一旁的太後開口：“陛下，林城說的不無道理，林二小姐神智不清早已傳遍京城，人盡皆知，二小姐能找回來自然是好事，但是今日乃是穆兒和林家大小姐的婚事，讓林二小姐在這裏撒潑發瘋，有辱顏面啊！”
若是真按之前所約定的，林二小姐一回來，這王妃之位可就要拱手讓給她了。
這樣一來，她們家瑤兒，不就又沒有機會了嗎。
太後就是因此才幫助林城說話的。
林城眼看太後站在了自己這邊，心中略微安定了三分。要知道當今聖上以孝順著稱，太後親口發話，估計陛下也只能聽命了。
果然，歐陽博微微瞇起了眸子，卻是沒有再說話。
他似乎有些不滿，但是，沒有說出來。
林城的目光朝著站在人群邊的林武看了一眼，使了個眼色。林武點頭應是，朝著林箏便走了過來。
他也很奇怪，奇怪為什麽二小姐能回來，為什麽二小姐恢覆了神智，為什麽二小姐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但是現在，他沒有工夫奇怪。
二小姐多在這裏待一秒，林家和穆王府之間的計劃就越有可能暴露。
他走到林箏的身邊，伸手想要抓向林箏的胳膊，另一只手卻是先他一步，將林箏扯了半步。
林箏扭頭望去，看到來人後，眸光微不可查的一亮。
“皇兄，二哥，母後。”
歐陽瑯蒼白的臉上微微泛起紅潤：“今日，怎麽這麽熱鬧啊？”
當歐陽瑯到來的時候，本就夠安靜的朱雀大街，靜的幾乎落針可聞。
林箏失蹤的風波在雲京發酵了整整十天，一共三個主角，林箏，歐陽穆，歐陽瑯，此時全都站在了這裏。
在歐陽瑯沒有出現的時候，很多人覺得他就是真兇，尤其是當歐陽穆吐露“真情”，林城托付大女時，更是有這種感覺。
當林箏真正出現之後，看著歐陽穆變幻的神色，前後不一的表現，以及林城的反應，百姓們又開始覺得，歐陽穆有些可疑了。
而現在，歐陽瑯真正站在林箏身邊時，他的身份和立場，其實已經表明了。
也就是說，真正將林箏綁架，還反過來誣陷別人的人……
“穆哥哥，你是不是不想和箏兒結婚，才讓人把箏兒抓走的呢？”
林箏眨了下眼睛，好像忽然變得可愛了起來。
如果她再把嘲諷的笑容收斂一下，那就更可愛了。
當然，最有沖擊性和決定性的，還是林箏的話。
派人抓走林箏的，就是歐陽穆！
寂靜的人群瞬間就炸開了鍋，當事人都如此說了，還有什麽可懷疑，可狡辯的？
想想剛才歐陽穆對林箏一副情真意切的樣子，簡直就是歐陽穆在狠狠地抽自己的臉。
唾棄，鄙夷，在這本該充滿祝福的婚禮前，揉雜成了一團。
“箏兒……箏兒妹妹在說什麽？我哪有派人綁架過你？你肯定是記錯了吧？是不是……”歐陽穆行事全靠自己的門客幫忙，可這結婚總不能再帶著自己的門客，現在孤身一人，歐陽穆的無能，簡直表現的淋漓盡致，想了半天，最後也只是又將矛頭指向了歐陽瑯。
“是不是他教你這麽說的？！”
但是，沒用。
百姓們依舊唾罵，依舊鄙夷，當看到歐陽穆這幅表現後，甚至罵的更狠了。
他們絲毫不忌憚，不怕朱雀大街上這些侍衛。
因為比起侍衛，雲京的百姓更多。
沒有人相信歐陽穆的辯解，甚至包括愛慕著歐陽穆的閨秀們。
李瑤望著此時的歐陽穆，眼底露出了些許失望。
她心中的穆哥哥，該是英武不凡，氣宇軒昂的。
不該是現在這幅慌不擇路，狼狽驚惶的樣子。
當歐陽穆表露出這種樣子的時候，其實他再怎麽辯解也都沒有用了。
他慌張了，他，心虛了。
他，不打自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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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博問道。
“正是。”
“可有證據？”
林箏望向了林城，嘴角牽起一抹笑：“陛下問問我爹，不就知道了？”
歐陽博視線一轉：“林愛卿……”
“陛下！我女兒林箏癡傻，已是京中的人盡皆知之事，此人偽裝小女的相貌，說不定有什麽陰謀！”
林城一口否定。
林箏面露微笑，但是……
心，卻痛了一下。
或許是她的心，或許，是林二小姐的心。
歐陽博再次望向林箏時，看到了她微笑的臉，也看到了，她眼底留過的心傷。
他是帝王，或許身為帝王他還有些稚嫩，但他依舊是。
“林城，”歐陽博的語氣忽然變了，“你在說謊？”
比起自己臣子所說的話，歐陽博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城被噎了一下。
說實話，他現在沒有底氣反駁了。當林箏還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並且一副神志清醒的樣子時，林城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反駁了。
當秦老爺子和秦家其他人朝著歐陽博行禮時，林城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了。
因為秦家有丹書鐵劵，秦老爺子更是有赫赫戰功，因此秦家被特赦不需行跪拜之禮。
秦家人，就站在了林箏的身後。
像一面墻，像一面後盾。
“陛下，老臣可以作證，這就是我的外孫女，我秦家的外孫女，林箏。”
秦老爺子雖然少了只胳膊，但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就有一種霸氣油然而生。
“陛下，草民也可作證。”
“草民也可作證。”
“草民也可作證。”
秦老爺子站在林箏的身後，秦家人站在林箏的身後，讓林箏的心，漸漸暖了起來。
她，不是林家人。
她是秦家人。
“草民，也可作證，”秦溫言上前一步，“陛下，可夠了？”
歐陽博沒有回答秦溫言的話，而是望著林城問道：“林城，可夠了？”
“……”
林城深吸口氣，攥緊了拳頭。
最終，點了點頭。
此時的朱雀大街上靜悄悄的，幾乎沒有幾個人再敢大聲議論。
他們都在看著那個站在秦家人身前的女子，都在聽著女子與陛下的對話。
之前接連兩場送親迎親，之前穆王爺的婚事，什麽拜堂什麽封妃，在現在這出大戲面前，簡直都和玩笑一樣。
失蹤的林家二小姐，回來了。
這場婚事原本的主角，回來了。
再聯想剛剛瘦小男子所提的事，聯想皇帝陛下冊封林琴為平妻，王妃之位暫空，想到剛剛林琴的大義凜然……
這場婚事，現在成為了一場不折不扣的鬧劇。
“平身吧。”
歐陽博的聲音完全冷了下來，他望著緩緩起身的林箏，問道：“林箏，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今日本該是民女與穆王爺的婚事，民女不該出現在這裏嗎？”
林箏的聲音也沒有了波瀾，現在，她不用扮演秦溫言的乖妹妹，不用扮演秦家的好外孫，也不用像對著歐陽瑯一樣表現的很同情。
現在的她，懷著對背叛者的厭惡，懷著，對林家的冷漠。
這沒有起伏的聲音聽在歐陽穆的耳中，此時就好像是嘲諷一樣。
他從沒想過，那個一直只會咿咿呀呀的傻女孩，那個恨不得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後面而自己連看都不屑看一眼的傻女孩，居然有一天會用這種語氣，帶著這種目光和他說話。
而當他聽清林箏說的話時，歐陽穆又慌了。
林箏難道還是對自己念念不忘嗎？她還是想要嫁給自己嗎？
那琴兒怎麽辦，難道王妃之位就要拱手讓人嗎？
歐陽穆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麽大材，面對現在的情況，他有些慌了。
眼角的餘光掃到了跟在自己身旁的，戴著紅蓋頭的林琴，感受到林琴越握越緊的小手，歐陽穆終於還是沖著林箏開口道：“箏兒，能看到你回來，穆哥哥很開心，但是……”
“但是什麽？”林箏臉上露出了冷冷的微笑，“但是你不能和我完婚，不能把王妃之位給我，是嗎？”
“可剛才，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說你和我自幼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的用情真切呢？你的真愛呢？難道就在我‘失蹤’的這段時間，便全部轉嫁給了我的大姐嗎？”
林箏語氣中的嘲諷再明顯不過，不少百姓也聽出了其中的意思，覺得這位穆王爺可能並不像他自己所說所描述所表現的那樣愛著林家二小姐。
“箏兒！”一旁的林城忽然低喝了一聲，站起身道，“現在大庭廣眾，有什麽事回家再說！不得胡鬧！”
林箏聞聲看向了他：“箏兒？您怎麽又認我了？我偽裝你的愛女，說不定有什麽陰謀呢……”
“你……你這個不孝女！居然敢頂撞為父！陛下，小女神志向來異常，此番恐怕也是如此，請陛下允許微臣將她帶回家中，好生管教！”
林城似乎就是在等待著林箏的頂撞，一聽林箏的話，立刻像是炸了毛一樣，吹胡子瞪眼的指著林箏，一副氣急了的樣子。
只是，他賣力的表演，似乎沒有人買賬。
林箏依舊是冷眼望著他，而歐陽博，也是如此。
林城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呆呆的站在了那裏，直到一旁的太後開口：“陛下，林城說的不無道理，林二小姐神智不清早已傳遍京城，人盡皆知，二小姐能找回來自然是好事，但是今日乃是穆兒和林家大小姐的婚事，讓林二小姐在這裏撒潑發瘋，有辱顏面啊！”
若是真按之前所約定的，林二小姐一回來，這王妃之位可就要拱手讓給她了。
這樣一來，她們家瑤兒，不就又沒有機會了嗎。
太後就是因此才幫助林城說話的。
林城眼看太後站在了自己這邊，心中略微安定了三分。要知道當今聖上以孝順著稱，太後親口發話，估計陛下也只能聽命了。
果然，歐陽博微微瞇起了眸子，卻是沒有再說話。
他似乎有些不滿，但是，沒有說出來。
林城的目光朝著站在人群邊的林武看了一眼，使了個眼色。林武點頭應是，朝著林箏便走了過來。
他也很奇怪，奇怪為什麽二小姐能回來，為什麽二小姐恢覆了神智，為什麽二小姐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但是現在，他沒有工夫奇怪。
二小姐多在這裏待一秒，林家和穆王府之間的計劃就越有可能暴露。
他走到林箏的身邊，伸手想要抓向林箏的胳膊，另一只手卻是先他一步，將林箏扯了半步。
林箏扭頭望去，看到來人後，眸光微不可查的一亮。
“皇兄，二哥，母後。”
歐陽瑯蒼白的臉上微微泛起紅潤：“今日，怎麽這麽熱鬧啊？”
當歐陽瑯到來的時候，本就夠安靜的朱雀大街，靜的幾乎落針可聞。
林箏失蹤的風波在雲京發酵了整整十天，一共三個主角，林箏，歐陽穆，歐陽瑯，此時全都站在了這裏。
在歐陽瑯沒有出現的時候，很多人覺得他就是真兇，尤其是當歐陽穆吐露“真情”，林城托付大女時，更是有這種感覺。
當林箏真正出現之後，看著歐陽穆變幻的神色，前後不一的表現，以及林城的反應，百姓們又開始覺得，歐陽穆有些可疑了。
而現在，歐陽瑯真正站在林箏身邊時，他的身份和立場，其實已經表明了。
也就是說，真正將林箏綁架，還反過來誣陷別人的人……
“穆哥哥，你是不是不想和箏兒結婚，才讓人把箏兒抓走的呢？”
林箏眨了下眼睛，好像忽然變得可愛了起來。
如果她再把嘲諷的笑容收斂一下，那就更可愛了。
當然，最有沖擊性和決定性的，還是林箏的話。
派人抓走林箏的，就是歐陽穆！
寂靜的人群瞬間就炸開了鍋，當事人都如此說了，還有什麽可懷疑，可狡辯的？
想想剛才歐陽穆對林箏一副情真意切的樣子，簡直就是歐陽穆在狠狠地抽自己的臉。
唾棄，鄙夷，在這本該充滿祝福的婚禮前，揉雜成了一團。
“箏兒……箏兒妹妹在說什麽？我哪有派人綁架過你？你肯定是記錯了吧？是不是……”歐陽穆行事全靠自己的門客幫忙，可這結婚總不能再帶著自己的門客，現在孤身一人，歐陽穆的無能，簡直表現的淋漓盡致，想了半天，最後也只是又將矛頭指向了歐陽瑯。
“是不是他教你這麽說的？！”
但是，沒用。
百姓們依舊唾罵，依舊鄙夷，當看到歐陽穆這幅表現後，甚至罵的更狠了。
他們絲毫不忌憚，不怕朱雀大街上這些侍衛。
因為比起侍衛，雲京的百姓更多。
沒有人相信歐陽穆的辯解，甚至包括愛慕著歐陽穆的閨秀們。
李瑤望著此時的歐陽穆，眼底露出了些許失望。
她心中的穆哥哥，該是英武不凡，氣宇軒昂的。
不該是現在這幅慌不擇路，狼狽驚惶的樣子。
當歐陽穆表露出這種樣子的時候，其實他再怎麽辯解也都沒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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