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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不為人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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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不為人知(1)

"這些,我勉強能猜出來,"我一顆心又有點往下沈:"程恪,我之所以能成為能夠喚醒了你的人,是不是因為菖蒲的那個魂魄不知道通過了什麽方式,到了我的身上來?"。

"不可能。"程恪斬釘截鐵的說道:"分魂能將一個完整的魂魄,變成了不完整的兩個魂魄,而你的魂魄,分明就是完整的,根本沒有缺失,也沒有多餘。"。

"誒?"程恪這一句話,像是一束煙花從暗夜之中升騰而起,一下子就將我沈沈地心裏給照亮了:"真的!"。

"自然是真的,"程恪說道:"如果你的魂魄有所缺失,陰差大概早就看出來了,會不告訴你麽?"。

"這倒也是!"人也真是這樣,一是慌亂,肯定四處想不周全!

太好了,我不是菖蒲!不過,既然我不是菖蒲,那我到底是為什麽能被選中了來喚醒程恪,跟他產生了只能預留給菖蒲自己的陰陽禦鬼之術呢!我肯定跟菖蒲多多少少有點關系,只是不知道,

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關系。"對了,是時候吃藥了。"程恪將床頭櫃上那個古色古香的葫蘆造型藥瓶子給拿了過來,往修長的手裏一倒,接著握緊了手心,像是怕我看到藥丸子的真身一樣,轉頭說道:

"閉上眼睛,張開嘴。"

"讓我看一眼行不行?"我越來越好奇了:"就看一眼!"。

"不過是藥,你看不出熱鬧也看不出門道,有什麽可好奇的。"程恪擰了眉頭:"聽話。"。

那句聽話,帶了點霸氣又帶了點寵溺,讓人心裏一陣子狂跳。

"你臉紅了。"。

"我,我就是有點上火,你知道什麽。"。

明知道他是慣著我的,只要我堅持,他不會不聽我的,但是這會兒莫名其妙,就是想聽他的話。

我大概跟《小王子》裏面的狐貍一樣,也被他給"馴養"了。

覺出來從他微涼的指尖兒滾到了嘴裏的是兩個圓圓的東西,在舌尖兒一掠,微微有點發苦,不太好咽,我皺了眉頭,才睜開眼睛,程恪已經將水給遞到了我嘴邊。

一口喝下去,才覺出來,溫溫熱熱的,居然是蜂蜜水。

那個馨香的甜味兒將那個苦味兒給沖下去了,嗓子一卡,也勉強順利吞了。

"好了,你的任務完成了。"程恪鼓勵小朋友似的摸摸我的頭:"躺下吧。"。

這樣的溫柔,如果能做個爸爸,小朋友也一定會很喜歡吧?

咦,又想到了奇怪的地方去了。

望著那輸液管子裏面一滴一滴流下來的葡萄糖,只覺得腦袋發沈,一陣睡意襲來,禁不住就擡手揉了揉發澀的眼睛。

程恪見了,涼涼的,修長的手覆蓋下來,遮在了我眼前給我擋著光,低低的說道:"還是困,是不是?我數數給你聽,你再睡一會兒。"。

接著,清越的聲音真的一聲一聲的數了起來:"一,二,三,四……"。

他的聲音聽了這麽多次,也還是覺得那麽好聽。

像是一滴一滴從山崖上墜落下來的清泉一樣。

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真的又沈浸了夢裏去。

這個夢境,有陽光的味道,還有檀香的味道。

微微覺得額頭涼了一下子,像是那清泉落在了我頭上一樣。

真好。

這個夢,一定會很美好。

一定的。

一夢香甜,至於做了什麽夢,卻是不記得了,聽說沒做完的夢才會被人記住,真正圓滿的夢完了就完了,什麽痕跡也不會留下來。

果然,有缺憾的東西才回更容易讓人印象深刻,連夢也是一樣。

睜開了眼睛,卻發現屋子裏面空蕩蕩的,程恪居然不在。

而這會兒已經是個初晨的時候了,陽光從窗簾後面斜斜的照射了下來,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

但是感覺著,也許是宋之遠夜貓子進宅送來的葡萄糖管了用,也許是吃下去的大藥丸子管了用,我現在覺得精力充沛,人特別精神。

甚至,沒有之前那麽餓了,身邊的輸液架子也已經拿走了,手背上貼著了一塊兒橡皮膏。

拔針都不知道麽?不禁自嘲的想著,自己這次睡的可真夠死的。

不過很奇怪,我還沒醒,程恪怎麽會走開呢?有急事吧,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正要起床出去找他的時候,忽然聽到了"當當當。"一陣敲門聲。

這次外面的人比較禮貌,能夠敲門,大概不是宋之遠。我也顧不上找程恪了,就側了頭,說道:"進來吧。"。

"吱呀。"門開了,耳釘把腦袋給探過來了,帶了點討好的笑容:"陸蕎,沒打擾你們吧?誒!"他一雙賊兮兮的眼睛在房裏掃了一遍,這才有點意外:"程恪沒在?"。

"可能出去了。"連在外面的耳釘也沒看見程恪麽?

我接著說道:"你有什麽事麽?"。

"這個麽,"耳釘一聽程恪不在,才是個特別放得開的樣子跑過來了,挺高興的說道:"就是那個羅程守的事情。"。

"怎麽啦?"我撐著身體從床上坐起來,大概起來的實在太急,耳朵裏面有點耳鳴:"羅程守出什麽事情了?"。

"羅程守,想著跟你見一面,說是有話跟你說。"耳釘一屁股坐在了床邊,擡手就往我手上摸:"哎呀,你看你這手,紮成這樣,怪可憐的。"。

"去去去,"我甩開耳釘的手,陰惻惻的說道:"又想著斷一次?"。

耳釘回憶起了往昔崢嶸歲月,趕緊把手又給縮回去了。

我接著轉頭望著他:"羅程守有麽事情非得找我?"。

"那誰知道,本來是正在審問他,可是他說非得你去了才肯說,我們這也是沒辦法,這不是才說看看你好點沒有,要是好點了,那正好咱們就,是不是?"。

"好了是好了,可是程恪他還沒回來呢!"我站起身來,將窗簾給拉開了。"這真是,放著病重的你,能上哪兒去?這事兒辦的,那就不靠譜!"耳釘接著說道:"你別管他了,我來照顧你!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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