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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陰差勾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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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陰差勾魂(1)

身上一涼,他將我攬過來,熟悉的清冷氣息撲在了我的頭頂:“如果真的有,當然要。”

可是……怎麽可能會有?

我是很想跟程恪有個家,不管家裏有幾個人。。

護士看著程恪,倒是有點跟看怔了似的,滿眼的羨慕:“你真命好,能有這樣的老公,又帥又體貼。”

哎……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這個護士姐姐又怎麽知道,這個老公,是從陰間來的……

“我剛上完廁所,所以只好過一會兒再查了……”我抓住程恪就往回走,跟那個護士道了謝:“現在我沒事,一旦真的有情況,肯定先跟醫生護士反映!”

程恪被我拖著往病房走,忽然說道:“你慌什麽?”

“我根本沒慌。”

蛻皮說什麽先行侏儒俑監視著,自然沒法子開口告訴程恪,但是蛻皮也真是太傻,陰陽禦鬼之術,不是可以心靈感應麽?有情況要告訴他,根本不用開口。

我想著將剛才的事情傳達給程恪,卻意外的發現,腦袋裏面一片空白,根本沒法子跟程恪聯系上。

他側頭看著我:“你看上去很怪。”

“你想多了……”我卻心裏一沈,陰陽禦鬼之術,怎麽可能會失效?

再努力的想進入到了程恪的心裏,卻還是怎麽都不靈。

“程恪,咱們之間的陰陽禦鬼之術,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沒有。”程恪擰起眉頭:“你覺得,哪裏出問題了?”

“我好像……沒法找到你的心了……”

“找不到,是因為你已經在我心裏了。”。

我微微一楞,程恪,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嗎?

有點難以接受……

“還是無趣?”程恪微微挑起眉頭:“那算了。”

“有趣有趣!”我趕緊湊到了程恪的身邊,問道:“你從哪裏學來的?”

“這還用學?”程恪一抿薄唇,倒是把話題給岔開了:“你沒法子跟以前一樣能感應到我,是因為璇璣珠的緣故。”

“啊?”我下意識的摸了摸璇璣珠:“這是什麽情況?”

“璇璣珠鎮靈,也會對陰陽禦鬼之術有影響,所以會阻斷你對我的感應。”程恪說道:“不過也不要緊,反正……等找到了鄧先生,你很快就可以把璇璣珠還回去了。”

難怪……戴上了璇璣珠之後,幾次都感應不到程恪,我還以為是程恪自己將陰陽禦鬼之術斷了,鬧了半天,事情是出在了璇璣珠上面。

真是誤會他了……

“你臉紅了。”程恪忽然停下腳步,認真的摸摸我的臉:“還是發燒?”

“沒有,好多了。”

說是這麽說,心裏卻犯了難,原來,蛻皮早知道了這樣的事情。

我要怎麽把蛻皮剛才說的事情,告訴程恪呢……

要我為了續命,冷落程恪,讓出程恪,我做不到。

現在,得想法子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不過……要先逃過了不知道躲在哪裏,蛻皮口中監視器一樣的先行侏儒俑。。

還在走神,程恪一手握住了我的手:“不用理會那種事情了,我不會離開你身邊,所以那個感應可有可無。去睡,等你病好了,繼續去找鄧先生。”

我點了點頭,只好回到了病床上。

程恪還是跟剛才一樣守在了窗邊,關了燈,月光灑在了他的側臉上,讓他看上去,好看的像是神只塑像一樣。

“我說……”我握住了他的手:“咱們以後,真的可以在一起嗎?”

“只要你願意。”程恪握緊了我的手:“我總是要守著你。”

“好。”

十天的時間麽?不算長,也不算短。

如果在十天之內,能夠找到了鄧先生,菖蒲也就沒什麽好要挾我的了。

“陸蕎。”

“嗯?”

“你喜歡孩子嗎?”

我一下就楞了,轉頭望著他棱角分明的臉,微微有點心虛。

他會不會認為我介意?

“一般般……”雖然腦海之中浮現出來了朋友圈裏面出現的曬娃照片,但我還是口是心非的說道:“孩子,到底沒有你重要。”

“我倒是很喜歡孩子。”程恪淡淡然的說道:“如果能有孩子,希望不要跟我一樣……”

跟程恪一樣,有一個悲慘的童年?

“如果真的有,肯定不會!”我趕忙說道:“像你倒是好,一定很好看。”

他沈默半晌,掖好了我的被角:“閉上眼睛,睡吧。”。

我還在想以什麽方式將鄧先生的事情說說出來,可是因為吃了感冒藥,還沒想到怎麽告訴程恪,就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甚至連夢也沒做一個。

但是剛睡著了不長時間,就被外面的一陣哭聲給驚醒了,揉揉眼睛坐起來,側耳一聽,好像是有人過世,家屬在哭。

是剛才那個被勾魂的繩子拉走的女人嗎?

我抿了抿嘴,睡意全無,因為看見了,我的病房裏面,也出現了一段拴著小鈴鐺的勾魂繩子。

還站著一個歪著頭,看著我,好像很好奇的人。

那個人衣著古怪,是一身粗糙的白袍子,看上去,像是古裝劇裏面的孝服一樣。

誰啊?忽然我發現那個帶著鈴鐺的繩索,正握在了那個人的手上!

原來……我一顆心立刻就懸起來了,是陰差!

想起來了上次在那個別墅裏面遇上了陰差的事情,我腦子一熱,趕緊擡起手將兩眼給捂住了,這下子可是玩完了!看見陰差,輕則折壽,重則被當場帶走!。

程恪不是說過嗎?勾魂的陰差不會管那麽多事情的,難道我還是時運走低,到底被勾魂陰差給發現了,正巧就要管一管?

“行了。”我這心剛懸起來,一個涼颼颼的聲音說道:“不用擋著眼睛,我沒有那個被看到就給你折壽的忌諱。”這是……在跟我說話?我心裏一涼。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我只得緩緩的放下了擋著眼睛的手,戰戰兢兢的望著那個穿著一身粗白布的人,一下子倒是想起來了耳釘和

程恪!但是病房裏面現在空無一人,只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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