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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我沒猜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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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我沒猜到(4)

白白來了一次昆侖山,什麽收獲也沒有不說,反倒是險些上了當,讓人心裏怪不舒服的。

“咱們找個能收到信號的地方,讓貝貝打電話聯絡一下,”羅蔚藍說道:“只要確定了,咱們就趕緊動身回玉寧。”

“可是,再走岔了怎麽辦?”耳釘擰著眉頭說道:“會不會……咱們一去,他們又折回來了?”

“放心吧!”龔貝貝小手一揮,特別豪邁的說道:“要是真在玉寧,我們龔家的勢力在那擺著呢!在咱們趕回去的這段時間,還能可以把他們留在原處的。”

“我覺得也不會很快就回去,”我說道:“上次正見過鄧先生那三個姐姐,說跟鄧先生很久沒見面,真要是去了,絕不可能一兩天就回來。”

“那可自然好。”耳釘這才像是有了滿心的希望似的:“那咱們……說做就做,開車下山先!”

“你是不傻?現在幾點?”龔貝貝指了指手上的運動手表:“這會兒開山路,找死呢?”

“先住一晚上,”羅蔚藍說道:“明天咱們動身,睡一下,不能疲勞駕駛。”。

魏五爺雖然不是這裏真正的主人,但好歹先來,將我們住的地方給安排了。

但是魏五爺一張滄桑的臉上,禁不住是有點失落。。

“魏五爺,那您……”我就轉過頭望著魏五爺:“明天您是回玉寧,還是怎麽樣?”

“我還是留在這裏吧。”魏五爺搖了搖手:“鋪子交給了我,不能壞了人家的托付。”

老一輩的人,就是把個承諾,看的比什麽都重要。

進了房間裏面,程恪先要彎下身子幫我鋪床,我一手撐在了他腰上,跟跳馬似的就坐上他後背去了。

程恪怕我滑下來摔著,只好一手托住我,被迫將我背好了,側了頭,皺著英挺的眉毛,顯然有點不悅:“莽莽撞撞幹什麽?”

“沒什麽。”我伸手勾在了他脖子上:“程恪,我重不重?”

程恪薄唇一勾,不想笑也忍不住那個笑意:“不重。”

“那……”我繼續伸頭問道:“你能背多久?”

“只要你願意,背多久都行。”程恪的聲音柔軟下來:“怎麽今天想起來問這個?”

“你當蝸牛,我當你的殼吧!”我說道:“讓我當你的家,好不好?”

程恪一下子就怔住了。

“我知道,遇上什麽事情,多少風雨,你都是一個人撐著,”我將他的脖子勾的更緊了一些:“以後,咱們一起承擔吧!”

“應該是我保護你,怎麽倒是成了你保護我了?”程恪這才說道:“有些事情,我來就好,風吹雨打,更不用你受。”

“可是,”我貼在他耳朵邊:“我會舍不得。”

“胡思亂想什麽?”程恪想把我放下來,可我長如阿凡達的四肢纏在他身上,八爪魚似的就是不下來:“多一會兒,再多一會兒就好,行不行?”

“陸蕎……”

“別讓陰陽禦鬼之術斷。”我把頭低下來:“比起你想給我的,我更希望得到的是自己想要的,我想要你,就這麽簡單。”

程恪沈默半晌,聲音有點澀:“好。”

“菖蒲的事情,我可以不介意。”我說道:“不過,你瞞著我,我會介意。”

“你知道……”

“我知道你重情義。”嘆口氣:“可是世上也許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聰明如你,你明白。”

“陸蕎……”程恪忽然嘆了口氣:“我沒想到,好像對你上了癮……戒不掉。”

“所以就不要去戒,”我心滿意足的把頭靠在了他後背上:“反正,你也不是八戒。”

程恪後背微微一顫,終於是笑了。

這一陣子,好久沒見他笑。

這多好。

“我說……”我將胳膊在他修長而微涼的脖頸上纏起來:“事情結束之後,咱們結婚怎麽樣?我想穿婚紗給你看。”

“結婚?”程恪有點意外:“你為什麽突然想起結婚來了?”

我才不說我沒安全感呢!我也不覺得,跟自己的鬼結婚幼稚。

因為他是程恪,只屬於我的程恪。

“因為不想當你的主人。”我一口氣吹在他耳朵上:“我想當你的妻子,好不好?”

程恪沒答話,修長的手臂彎下來,輕輕松松的就把我從背上攏到了懷裏,桃花大眼裏面的光燦若星辰:“不好。”

“嗯?”

“求婚的話,該我說。”程恪薄唇勾起來:“陸蕎,雖然我……”

“好,我答應了!”我笑起來:“沒那麽多雖然,就算有,我也看不到。”

程恪輕輕的嘆口氣,低下頭就吻了上來。

微涼的唇齒交纏著,吸吮著,我閉上眼睛,好熟悉的檀香氣息……他的動作,極盡溫柔,像是疼惜最珍愛的什麽寶貝。

赤裸的肌膚碰到了微涼的他,微微一層戰栗,但是沒關系,可以給他溫暖,真好。

“陸蕎……”

“嗯。”

“我愛你,很愛很愛。”

愛,他說的不多,所以每次聽到,心總要像是融化了似的。

“我知道。”

“怎麽也不想離開你……”

“那就不要離開。”我睜開眼睛望著他:“為什麽要想這個……”

他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眼睛裏面光芒閃爍映出我:“如果,我們只能活一個……”

“那就同歸於盡吧。”

這樣就好。

終於,他忘了我不能碰涼的忌諱,這一晚上在他懷裏睡的安穩。

我習慣了啊,習慣為什麽要去改。我只活這一場,一點也不想留下什麽遺憾。

有困難,可以爭取啊。

他擁我擁的很緊,像是想把我揉進了他身體裏去。

他睡著了之後,月光攏在了他近乎完美的面龐上,安安靜靜,才像是終於放下了防備,融化了那一臉的冰霜,像是個不經世事的少年。。

想了想,還是沒有問那個問題。

那就是,他之前說過,續命的時候,沒有讓他一起進去,他起了疑心。可是,為什麽給我續命的時候,他一定是要在現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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