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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血染嫁衣(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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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血染嫁衣(4)

魏淺承一怔,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那狹長的丹鳳眼瞇起來:“不要逞強了,解開了那個鏡子的術,你的陰氣就會損耗了八成,眼看著站也站不住了,還好意思來跟我口出

狂言?”接著,那帶了點妖嬈的丹鳳眼看向了我來:“陸蕎,現在,你的鬼虛弱成了這個樣子,用陰陽禦鬼之術來給他補充陰氣,大概也來不及了,這樣吧,把鏡子給我,你也跟著

我走,這個鬼,我不傷。”是啊,將我們引過來,我們一定會過來追尋長生的痕跡,程恪也會竭盡所能,取到了那面跟長生有關的鏡子,在程恪陰氣劇烈損耗的情況下,他再適時出現在我們面前,

來一個趁人之危。

不僅狠,而且,簡直下作。。

“要是他爭不過你,死就一起死了也好。”我望著魏淺承:“不要以為,你是世上的太陽,什麽東西,都非得圍著你轉。”“你們認識?”編導和攝影師面面相覷,可是這個劍拔弩張的氛圍之下,也只會讓人心生尷尬,實在無從下嘴問,而魏淺承,又顯然是個硬茬,他們兩個估計著是內部矛盾

要內部解決,就趕緊就說道:“既然如此,那……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著,收拾起了那些器材,就要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去。

“你朋友?”魏淺承的丹鳳眼挑起來,興趣十足的望著那兩個人,紅唇勾起來:“不過,好像不夠朋友,要不要,我替你教給他們一點,為人處事之道?”

那涼涼的話音未落,忽然攝影師和編導兩個人的腿就不由自主的彎了下來,我看得出來,魏淺承,想要弄斷他們的腿!

我心裏一沈,知道魏淺承那個狠,立刻先擋在了魏淺承前面:“你幹什麽?”

“哎呀!”魏淺承挺誇張的嘆了一聲,一根手指頭又跟上次一樣,輕車熟路的挑在了我的下巴上:“為了自己,態度那麽硬,為了他們,居然來投懷送抱了……”

程恪那近乎透明的手臂一下子就將魏淺承的手給格了過去,聲音透著寒意:“我勸你,知道什麽叫做分寸的好。”

“什麽叫做分寸?”魏淺承臉上還是掛著笑,卻是一個淩厲而肆無忌憚的笑:“我只知道,世上,就沒有我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想要,而得不到的人。”

說著,我只覺著一股子力道從我耳邊穿過去,重重的沖著程恪過去了!

程恪一擰眉頭,抵擋起來,也全然是個有些吃力的樣子,身上透明的程度,更重了!

看到了這個場景,攝影師和編導猶豫了一下,還是提著器材飛快的逃走了。

走了好……

我趕緊擋在了程恪前面,盯著魏淺承那雙蓄著妖氣的丹鳳眼:“你到底想怎麽樣?不就是從我們這裏找長生嗎?可是長生並沒有在我們這裏,你殺了我們,也沒有用。”

魏淺承像是不想傷了我,饒有興致的收了手,說道:“哦?不在你們這裏?可是菖蒲臨死之前,不是把長生,交給了你的鬼嗎?”

“可是因為跟我的陰陽禦鬼之術,他已經把之前的事情忘記了。”我說道:“所以就算你苦苦相逼也並沒有什麽用處!”

“你在心疼他?”魏淺承的眼睛裏面露出來了一絲不悅:“還是,跟以前一樣……”

“我知道你說的是菖蒲。”我擡起頭來,毫不畏懼的望著他:“魏長生。”

“哎呀,你還知道我這個名號?”魏淺承先是怔了怔,接著又很滿意的笑了:“是不是,你也有點殘留下來的記憶?不瞞你說,菖蒲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

“我不許你再提起菖蒲……”程恪一雙桃花大眼,瞬時也陰騖了下來:“你不配提起他。”

不配……難道程恪,也想起了一些關於魏長生的事情?

“哦?我不配?這麽說,你配?對了……你結成了陰陽禦鬼之術,想把那些記憶全給丟開?這種逃避,可並不是你的風格啊!”而魏淺承望著程恪的神態,顯然透露出了一種泛著危險的樣子來:“這樣吧,我幫你想起來好了,你仔細回憶回憶,菖蒲她,究竟是為了誰死的?她那一身大紅嫁衣上面,

淋淋漓漓的,是誰的血?”。

程恪的那張俊臉,一下子,就勃然變色!

是了……我記得,程恪說,他頂不喜歡紅色……“哎呀,你說現在怎麽辦?”魏淺承的眼睛尖的很,自然一下子就看出來了程恪是個什麽變化,紅唇一勾,繼續帶著那種妖孽的微笑,說道:“你啊,總喜歡逼迫一個人,逼

迫的那麽緊,知不知道,有些東西像是沙子一樣,握得越緊,溜的越快?就好比說,菖蒲當年,是為了什麽,才跟我在了一起……”

一股子奇異的感覺從我背後升騰而起,我驚駭的回過頭來,程恪的臉色,已經微微有點發青,全然,是一個讓人心頭發顫的厲鬼模樣了!

“程恪!”

那瑩瑩的陰氣,從程恪本來就損耗嚴重的身體上閃耀了起來,周遭的空氣,像是冷了好幾度!

“你不要這樣,他就是趁著你身體虛弱,在用了激將法!”我心頭一跳,趕緊攔在了程恪身前:“這樣的話,你……”

程恪卻像是什麽也沒有聽到一樣,只是淩厲的望向了魏淺承:“你想一分生死,那就如你所願。”

“好!”魏淺承顯然是個正中下懷的樣子:“我等的,就是這句話!百十年前,你爭不過我,百十年後,我看這個結果,到底也還是一樣!”

程恪平常,是個沈著又冷靜的人,唯獨是一碰上了跟菖蒲有關系的事情,硬是跟個血氣沖頭的少年一樣!。

菖蒲在他心裏有多深,我一直都知道……那魏淺承擡起了手來,點點頭,說道:“看在你好歹對菖蒲還有點良心的份上,我就做個好人,把事情再跟你說的細一點,當年菖蒲要嫁的那個人,你還記得是誰嗎?我來

提醒你一下,那就是……”可是魏淺承的話音未落,程恪一雙修長的手,已經先擡了起來,耀眼的光芒閃過去,沖著魏淺承那張妖孽的臉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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