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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同學幸運古幣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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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同學 幸運古幣6

砰————!

又是一聲巨響, 隔壁房門被人狠狠甩上。

爭吵聲消失,很明顯,那位年輕人被自己的叔父趕了出去。

娜娜挪開耳朵, 低聲詢問艾伯:“這是怎麽回事?”

艾伯一手撐著墻, 一手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根據我的經驗,那位被趕出去的年輕人是去賭|博了。”還是連本錢都輸個精光的那種。

“賭|博”這個詞,對剛剛踏出丹薩森林的精靈來說有點陌生。

娜娜還是一臉迷惑地看向金發的青年,似乎是在等他詳細解釋。

“賭|博啊……打個比方,我們各出一件物品,放到這裏。”

艾伯在懷裏摸了半天也沒摸到金幣, 幹脆把冒險者協會的徽章拿出來舉例子, 一邊還慫恿娜娜, “你也隨便拿點東西放過來。”

娜娜不明所以地從綁腿上抽出一把短匕, 拍到床頭櫃上。

艾伯捏起徽章晃了晃:“現在我要拋徽章了, 你來猜它落下後徽章向上的是哪一面。”

娜娜:“猜這個做什麽?”

“你猜中了,兩件物品都是你的。”艾伯將徽章拋到半空,又伸手接住,“當然,要是沒選中,你壓在這裏的東西就歸我了。”

誰知娜娜根本不配合,不等他揭曉結果就收回匕首:“不好玩。”

說著, 她還真走回小方桌前,繼續抄寫坎蒂絲布置的作業。

艾伯手裏還捂著一枚沒開獎的徽章, 不甘心地挪到她身邊慫恿:“餵餵餵, 就一個小游戲而已,猜中你就能平白得到一件東西欸!”

娜娜抄寫的動作一頓,擡手往前翻了兩頁。

不等艾伯再次出聲勸, 展開的書頁就差點懟到他臉上。

“‘勞動換得的食物是神聖的,不勞而獲只會招來厄運。’”

纖細的手指指著上面的一行字,一字一頓地念出來。

艾伯:…………

這句話還怪耳熟的。

他也不捂著徽章了,木著臉將書拿過來,翻到封皮。

《創世錄》——一本堪稱六大陸上最暢銷的書籍,是很多人的認字啟蒙書,同時也是艾伯的童年陰影之一。

想到當年每學一部分就要全文背誦加默寫,艾伯就感覺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快拿走快拿走!”他一把把書塞回娜娜懷裏,擺出一副頭痛欲裂的表情,“不要讓我再看到它!”

娜娜難得見他頭禿到這種地步,得意洋洋地抱著書教育他:“不管是物品還是食物都要用勞動換取,你這樣是不對的!”

艾伯輕“嘖”一聲:“誰說我沒用勞動換取?我要分析這枚徽章下落的姿勢也很費腦子的好嗎。”

娜娜:“……你那才不算勞動!”

作為資深邏輯流氓,艾伯的胡話張口就來:“你不懂,腦力勞動是更高級的勞動……”

兩人一言不合就開始沒營養的鬥嘴,誰也沒註意某只團子已經悄悄飄到門邊,將身體按到把手上。

嘎吱————

艾伯和娜娜同時往聲音來處看去,發現房門已經半開,光團正要順著門縫飄出去……

“天呢路西恩!”艾伯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門口,一只手將光團抱住,一只手按住門把,“你怎麽……額。”

透過敞開的門縫,他正好與立在門外的落魄青年對上視線。

青年比他矮一個頭,體形微胖,刻意蓄起的絡腮胡並沒給他帶來太多成熟感,反而顯得這人有點傻憨。

艾伯的腦子空白一瞬,過了好幾秒才想起來這位應該就是隔壁吵架的叔侄之一。

青年呆呆與他對視兩秒,又緩緩低頭看向腳邊。

艾伯順著看過去,眼皮突然跳了下。

為了及時抓住路西恩,剛剛一直捏在手裏的徽章從門縫裏甩出去了……

他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正打算伸手去撿時,對方卻搶先一步拾起徽章,雙手扒住他們的門板。

“你是……冒險者?!”青年激動看向他,“女神在上……求求你,我的同胞,求求你幫幫我!”

他的聲音有些大,手指緊緊扒著門板邊不肯松手,還試圖往門縫裏擠……這種狀態的人,艾伯哪敢把他放進來?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裏不太方便。”小胖子力氣還挺大,艾伯跟他較著勁,聲音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請你松手……”

被艾伯夾在腋下的光團掙脫出來,飄到上空後大力撞了下他的後腦。

雖然不是很痛,但艾伯還是被這無緣無故的一撞撞蒙了。

只是一瞬間的楞神,扒著門縫的青年便趁機擠進房間。

青年著急忙慌地沖進門,還沒喘口氣便覺得手腕被拽住。

下一秒,眼前的景物突然發生翻轉,整個人被死死按趴在地上。

“啊……!”

冰涼的刀鋒抵在脖頸,青年的尖叫瞬間卡在喉嚨裏。

咣當——!

他的一只手臂被娜娜別到身後,捏在手裏的徽章應聲落地。

精靈用膝蓋壓住身下人的脊椎,使他全身動彈不得。

艾伯見狀只得趕緊關好門,快步走到青年面前撿起自己的徽章放好:“你到底想幹什麽?!”

“痛痛痛!你、你們先放開我……我是真的有事想要找你們幫忙!”青年唯一空出的右手拍了兩下地板,顧忌著脖子上還架著把匕首,聲音倒是壓得很低,“你們不是冒險者協會的人嗎?我可以跟你們簽委托書!是正式委托!”

艾伯一楞,與娜娜對了個眼神。

後者從青年身上站起來,但一只手仍扣著他的手臂:“你先說說看。”

青年經過這一遭,也算是徹底冷靜下來了。

他被壓著坐起身,無奈地嘆口氣:“我真的沒惡意……就是看到同胞有點激動。”

艾伯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只用手指敲敲劍柄,提醒道:“請說重點,先生。”

青年有些不自在地抿起嘴:“我、我前幾天逛街時錢包被偷了,裏面有對我非常重要的東西……”

艾伯抽抽嘴角:“東西被偷了找城裏的守衛啊?”

阿卡瓦港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這裏的位置挺重要。

按理說,協會在這裏應該設立分部的,可偏偏沒有……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座城市的掌權人不允許協會入駐。

既然連協會本身都不讓進入,那協會成員的身份就沒什麽用了,暴露的話說不定還會被針對……更別說他們剛剛到達這個城市,什麽都不了解呢。

艾伯真心覺得,這種小型盜竊案找他不如找守衛。

青年提起這個就更生氣了,圓鼓鼓的臉頰因為氣憤漲得通紅:“你以為我沒找嗎?!根本就沒用,我甚至懷疑他們是一夥的!”

青年名叫安東尼·吉普索菲拉,是一名還在魔法研究院上學的學生,專修煉金科。

他此行的目的是隨叔父一起來東大陸長見識。

畢竟這裏是煉金術的起源地,親身來一趟說不定會有特別的靈感,讓他能快點完成那讓人頭禿的畢業論文。

結果靈感沒找到,損失倒是不小……

“等等,你說你是胡慕斯學院的學生?那你是不是認識……”艾伯想問問他是不是認識坎蒂絲,話到嘴邊卻硬生生轉了個彎,“……是不是認識那位奧布裏亞教授?”

安東尼聽到這個名字習慣性地抖了抖,幹巴巴地笑了兩聲:“哈哈,我們導師原來這麽有名嗎,怎麽連你們冒險者都知道,哈哈哈……”

那飄忽的小眼神和左顧言它的態度都如此眼熟,艾伯幾乎一眼就認定了此人的學渣屬性。

戰五渣加學渣,看起來不像是黑星的人。

但艾伯沒有放松警惕,繼續盤問:“現在是十月,據我所知胡慕斯學院在這個時間段可沒有假期。”

安東尼長嘆一口氣:“別提了,今年從年初就接二連三地出事故……過去實驗樓也經常發生爆炸,但半年前的那次真的很嚴重。大半個學院都被炸毀了,死傷人數也很多……”

他說到這兒突然頓了頓,臉上的表情帶上一分覆雜:“老古板……咳!奧、奧布裏亞教授也在失蹤人員裏……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他,但不得不說,他的水平是所有煉金科導師裏最高的。哦對,還有我們的學院長,也在那次爆炸中喪生了。據說屍體被炸得很難看,好多人去圍觀後回來都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也許是太長時間沒跟人交流,青年開個頭就停不下來了。

艾伯倒也沒阻止他的叨叨叨,趁機觀察他的言行和眼神。

身上的衣服有些皺,但上面的花紋是弗朗斯大陸那邊常用的。腰間的別著的匕首上印著一個滿天星形狀的族徽。

話癆大概是因為緊張,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大概是所有的勇氣都用在剛剛闖門的時候了,安東尼見自己一直在說可對方卻不應聲,不禁開始在心裏打鼓。

他有點後悔自己的沖動,不該只憑一個徽章就闖進別人的房間。

這裏並不是協會,誰都不知道那徽章是不是他本人的……

陰謀論一開頭就停不下來了。安東尼甚至想到要是對方就這麽把他扣在這裏,叔父估計還會以為他沈迷賭|場,找都不會找他……瞬間被自己的腦補嚇出了一身冷汗。

“不、不好意思……我想了想,還是不該麻煩你們嗷——!”

他想要站起身,不妨手臂還在娜娜手裏,一下子又被按倒了。

娜娜看向艾伯,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

艾伯搖搖頭:“應該不是。”

這個人的眼神還很幹凈。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但其實什麽都寫在臉上。

還是個沒經歷過外界摧殘的小花苗。

他揮揮手,示意娜娜放開這個可憐的倒黴蛋。

倒黴蛋得到自由後立刻往外跑。

結果因為太著急,腳又被地毯的褶皺絆了下,重重摔倒在離門兩步遠的地方。

這一跤摔得結結實實,艾伯感覺腳下的地板都震了震。

坎蒂絲的手提箱正好放在門口,被這麽一震,直接倒在青年的後腦勺上,對他的頭部造成了二次傷害。

艾伯:…………

人一旦倒黴起來真是誰都擋不住。

這孩子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壓子,不知道還禁不禁得起那箱子的致命一擊。

坎蒂絲那個手提箱裏裝著不少煉金煉藥的原材料和小型器具,重量不算輕。

也不知道是不是青年的腦殼比較硬還是箱子使用的時間有些長了,只是磕了一下箱子就開了,一堆瓶瓶罐罐滾到地上。

安東尼在趴在地上哼唧了幾聲才緩緩撐起身體,推開壓在後腦上的箱子:“嘶——這什麽……”

他嘟嘟囔囔地爬起來,看到手提箱和一地眼熟的器材後又是一楞。

“這是我們學院發的箱子!”安東尼看到熟悉的圖案,猛地站起身,“這個顏色……是煉藥科的?你、你們中有我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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