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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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正在為五條悟檢查身體。
大概是為了節省咒力，她發現有不少不致命的傷口並沒有用反轉術式治療，真是太亂來了。
又仔細檢查了眼睛，她才松了口氣道：“眼睛沒有問題，和歌姬學姐那次一樣，消除了咒力或者等五條咒力恢覆了自己破解封印就可以了。我先替他把其他傷處理一下。”
“悟少爺！”五條家帶隊的術師五條悠鬥一看帳破了立刻就沖了過來，見著自家少爺閉著眼，一臉虛弱的躺在隔壁加茂家大小姐大腿上的樣子，立刻擔憂的問道：“大小姐，我家少爺是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裝柔弱而已，阿略面上淡定的安撫道：“沒事，咒力消耗太大而已。”
這時候加茂祿山也走了過來，低聲道：“大小姐，那群詛咒師在傑君放出咒靈後就四散逃走了，要追嗎？”
“不必了……”阿略搖了搖頭，詢問道：“有傷亡嗎？都有誰來救援了？”
“有受傷，但沒有術師死亡，家主大人下令給所有參戰的術師發放防禦型的炎走符了。”
加茂祿山回答道：“前來救援的主要是五條家和加茂家派系交好的術師，咒術特務科那邊也派了不少術師過來。”
“盡快打掃戰場，讓全員過來集合，尤其是傷員一個不可遺漏。”阿略說完，側頭看向夏油傑道：“傑先去接美美子和菜菜子吧，待會一起回高專。”
兩人來的著急，是先把雙胞胎放在酒店房間裏的。夏油傑立刻放出任意門去接雙胞胎了。
昨晚的事情其實發生得很突然，六眼被封印的消息突然就傳開了。
然後平日裏都隱藏在角落裏的詛咒師們像瘋了一樣群湧而出，瞬間就占領了宮城市，那天晚上堪稱群魔亂舞百鬼夜行。
其實到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昨晚辛苦諸位了——”
然後他們就看見加茂家的大小姐牽著緊閉雙目的六眼從廢墟中走了出來，姿態自然，聲音誠懇道：“是諸君的及時襄助阻止了詛咒師的陰謀，維護了咒術界的和平。五條家將在三日後於京都本家舉辦正式的答謝宴，屆時掃榻相迎虛左以待諸君。”
兩人身後的五條悠鬥聽得一臉懵逼，什麽？五條家什麽時候要舉辦答謝宴了？
而兩人面前的一群術師的註意力全在那兩個人十指相扣的手上面了，所以剛剛還在的咒靈操者呢？
加茂大小姐還在繼續說，“現在如果需要治療可以前往東京高專，家入醫生會為諸君治療。”
這時候剛好回來的夏油傑順勢放出了任意門，打開大門示意他們進去，一腦子八卦的眾人下意識的全走了進去。
終於處理完後續的事情，阿略低聲詢問道：“悟想自己破解封印還是請太宰先生？”
五條悟很享受這種被時刻關註照顧的感覺，並不想那麽快就結束，於是道：“我自己破解就行了，我已經有思路了。”
“好——”阿略並沒有點破他的小心思，牽著他的手朝任意門走去，“那我們先回高專吧。”
“請您稍等一下——”五條悠鬥實在是一頭霧水，連忙上前詢問道：“您剛剛說的答謝宴？”
阿略聞言有些歉意的看向身邊人道：“悟，我擅自做了決定。”
五條悟看向五條悠鬥不滿道：“為什麽這種事還需要阿略幫忙？”
阿略輕咳兩聲，提點道：“慰問傷員，按戰績給予諸君獎勵。回去同你們族老講，他們會明白。”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把這件事定義為詛咒師的陰謀，也好在昨晚沒有造成犧牲，父親應該也是因為這個給全員配備炎走符。
回到高專，把雙胞胎托付給有帶小孩經驗的織田作之助照顧後，他們甚至還趕上了今天早上的姐妹交流大賽。
五條悟用白色的繃帶纏著眼睛，牽著阿略的手，行動自然得完全看不出眼睛究竟有沒有出問題。
禪院直哉打量了半天還是沒有辦法判斷他眼睛究竟好了沒有，於是向他們校長提議道：“昨天已經是團體賽了，今天比賽就個人賽吧。”
昨晚他沒有看到，今天他一定要看到五條悟丟臉！
姐妹交流大賽的比賽內容是兩校的校長輪流決定的，第二天的比賽項目輪到京都校決定的。
樂巖寺校長聲音平穩道：“昨天已經和夜蛾校長商議好了，今天的比賽還是團體賽。昨天考察的是學生如何團隊配合尋找咒具，今天是考察學生如何團隊配合的祓除咒靈。”
說得這麽冠冕堂皇其實是加茂家的意思吧！禪院直哉正要開口，立刻感到了一股殺氣。
他有些僵硬的扭過頭，就見東京校那邊，黑發的少女正側著頭打量著他，見他看來還彎唇笑了笑，擡手做了個抹脖的動作。
夏油傑也註意到了這一幕，忍不住嘆了口氣，禪院家將來交給他真的沒問題嗎，待會就幫他看看腦子吧。
這麽想著他轉過身看向身邊的兩個學弟問道：“那咒靈交給你們兩沒問題吧？”
灰原雄連忙點頭，一臉認真的保證道：“沒問題！”
另一邊的七海建人面無表情，但本就充滿困惑的內心又添上了一筆疑惑。
五條先生看起來身體有恙不方便動手，加茂學姐要照顧他也不方便。但夏油先生不祓除咒靈要去做什麽？
還有誰能來替他解個惑，為什麽昨天剛說要和夏油先生訂婚的學姐，今天就當著夏油先生的面，和五條先生十指相扣了。
為什麽除了他沒有任何人對這個恐怖的場景表示震驚？為什麽他們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究竟是他出了問題還是這個見鬼的世界出了問題？
夏油傑和學弟交代完，就準備進小樹林和直哉聊聊了。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進去尋找咒靈了，很快樹林邊緣只剩下五條悟和阿略兩人。
兩人坐在路邊的木椅上，五條悟一邊心滿意足的把玩著手中纖細的手指，一邊用咒力去沖破眼睛上的封印。
阿略空閑的右手正捏著羂索留下來的咒具慈悲。
裏面放的東西很雜，各種咒具咒符古籍應有盡有，應該是被當做倉庫使用了。仔細翻找裏面竟然還有一只年邁的狗？有活物難怪會被留下了。
等等，她一臉震驚的從一堆古籍中翻出了一本手寫的冊子，封面上赫然寫著關於子嗣天賦高時如何提高母體的存活率。
再翻開一看原來是羂索作為加茂憲倫時期的研究結果，起因是擔心咒胎九相圖的母親的身體會沒辦法堅持到他做完實驗。
為此他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終於在懷第九個孩子的時候找到了幾乎不會讓母體受傷害的方法。但母體還是因為精神崩潰而去世了。
這讓羂索明白了母體的精神韌性也非常重要，在苦尋新的母體未果後，他決定自己親自孕育第十個孩子。
阿略瞬間瞳孔地震，她表情微妙的繼續往下看。
改變了機會後，羂索很快找到了目標，並通過之前找到的方法順利誕下一個健康的男孩。
但結果讓他很失望，因為上限被限制住了，他發現從他手中誕生的存在並不能突破他本身的可能性。
他放棄了那個孩子和計劃，又重新在混沌中尋找答案。
看完冊子，對於羂索這個人阿略不做評價。但他找到的方法可以拿出來使用。
這個方法的靈感來源應該是禦三家代代相傳的錦鯉紅繩，在家中有新生兒時父母佩戴在身上可以替幼兒擋災。
羂索改變了咒具的一部分原理，將它變成父母佩戴在身上可以共同為胎兒的生長發育提供能量。
雖然慈悲裏沒有成品作為參考，但有了思路要研究出來也不難。
早上的姐妹交流大賽結束，阿略將五條悟托付給了夏油傑，解釋道：“下午我要去總監部一趟，悟就交給傑照顧了。”
五條悟立刻反對道：“我也要一起去！”
阿略蹙眉道：“那裏還有很多爛橘子還沒有被換掉，悟現在眼睛又被封印著。如果他們用讓人討厭的眼神看你，我又沒辦法立刻換掉他們就會很生氣。”
其實也還好，但是不能讓悟養成這種壞習慣。
五條悟：“……”失策了，應該早點把封印解開的。
夏油傑看不下去了，伸手勾著他的肩膀往回宿舍方向帶，假笑道：“走吧悟，我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這個封印，不快點解開，訂的游戲到了我是不會等你的。”
……
阿略來到總監部後，先去關心了一下準備競選席位議長的加茂月隱和冥冥學姐，確認了沒問題後才準備去異能特務科所在的7樓，準備找閑宮院鹿川談束縛的事情。
但閑宮院鹿川沒有在辦公室裏，而是在花園裏曬太陽。
俊秀的黑發青年用一種稱得上虔誠的神態輕嗅面前的玫瑰。
阿略含笑道：“打擾您的雅興了。”
“哪裏，我就是專門在這裏等您的。”閑宮院鹿川輕笑道：“我有預感今天下午能在這裏遇到好事，原來是略君啊。”
阿略含笑道：“昨晚多謝您及時救援了。”
閑宮院鹿川笑道：“抓捕通緝令上的詛咒師本就是咒術特務科的分內之事。”
“您這麽負責真讓人安心。”阿略笑了笑，看著生機盎然的美麗花園，她緩緩開口道：“說起來我曾閱讀過很多古籍，最早人類對於咒靈的記載將它們稱為自然對當政者的警示。”
最初的咒靈強度從來只和社會民生有關。當政者，人民怨聲多，咒靈就多。當政者愛民，人民安居樂業，咒靈自然就少了。
但後來因為那個束縛，這一切都變得扭曲了。
閑宮院鹿川明白她在暗示什麽，只隱晦道：“略君應該明白您一路走來之所以都是鮮花和掌聲，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您和大多數人的利益都是一致的吧。”
束縛帶來的穩定和天元結界就代表著大多數人的利益。
他嘆息道：“如果和人們的利益相背，過往的榮光都將化作無情的口誅和利刃。”
對於這件事的後果阿略當然想過了，她只是道：“您是當代唯一的閑宮院，但在風雨飄搖之際，您還是為了這個國家毅然奉獻了。”
閑宮院是日本皇室四大世襲親王之一。
那時世界正處於戰爭時期，日本不斷迎來噩耗眼看著即將迎來戰敗。
而閑宮院鹿川的術式能預測兇吉，為了讓術式最強化，他犧牲了視力和行走能力。
在戰爭結束後他從前線退伍來到了咒術特務科。在他之前咒術特務科形同擺設，因為咒術界自治已久勢力盤根錯節。
是他上位之後不斷挖掘普通人世界出生的術師又招攬咒術界小家族的術師，一步步擴大了咒術特務科的影響力。
阿略看著他，聲音篤定道：“所以我相信在大義面前，哪怕利益相背，人類也能夠戰勝私欲。”
反正戰勝不了她也會按著他們的頭讓他們同意。
閑宮院鹿川表情微楞，用頗為感慨的語氣道：“我收回剛剛淺薄的發言，如果是您的話一定可以做到的。”
就和初次見面那樣，他欣然道：“我想是的。”
“略君——”這時候站在花園另一端的禪院直毘人也走了過來，“平日裏我們敬你幾分，但這件事情你還沒有資格出面。”
關於束縛的事只有禦三家家主和少數議長還有閑宮院和首相幾人知道而已，加茂家讓繼承人知道就很離譜了，更別提她還試圖否定束縛。
“也快了——”他的身後，加茂家主雙手揣在袖子裏，語氣悠然道：“到時候繼位儀式會請禪院家主觀禮。”
五條家主也慢慢走了出來，後面陸陸續續的走出不少高層，是這個月的高層月會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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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為了節省咒力，她發現有不少不致命的傷口並沒有用反轉術式治療，真是太亂來了。
又仔細檢查了眼睛，她才松了口氣道：“眼睛沒有問題，和歌姬學姐那次一樣，消除了咒力或者等五條咒力恢覆了自己破解封印就可以了。我先替他把其他傷處理一下。”
“悟少爺！”五條家帶隊的術師五條悠鬥一看帳破了立刻就沖了過來，見著自家少爺閉著眼，一臉虛弱的躺在隔壁加茂家大小姐大腿上的樣子，立刻擔憂的問道：“大小姐，我家少爺是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裝柔弱而已，阿略面上淡定的安撫道：“沒事，咒力消耗太大而已。”
這時候加茂祿山也走了過來，低聲道：“大小姐，那群詛咒師在傑君放出咒靈後就四散逃走了，要追嗎？”
“不必了……”阿略搖了搖頭，詢問道：“有傷亡嗎？都有誰來救援了？”
“有受傷，但沒有術師死亡，家主大人下令給所有參戰的術師發放防禦型的炎走符了。”
加茂祿山回答道：“前來救援的主要是五條家和加茂家派系交好的術師，咒術特務科那邊也派了不少術師過來。”
“盡快打掃戰場，讓全員過來集合，尤其是傷員一個不可遺漏。”阿略說完，側頭看向夏油傑道：“傑先去接美美子和菜菜子吧，待會一起回高專。”
兩人來的著急，是先把雙胞胎放在酒店房間裏的。夏油傑立刻放出任意門去接雙胞胎了。
昨晚的事情其實發生得很突然，六眼被封印的消息突然就傳開了。
然後平日裏都隱藏在角落裏的詛咒師們像瘋了一樣群湧而出，瞬間就占領了宮城市，那天晚上堪稱群魔亂舞百鬼夜行。
其實到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昨晚辛苦諸位了——”
然後他們就看見加茂家的大小姐牽著緊閉雙目的六眼從廢墟中走了出來，姿態自然，聲音誠懇道：“是諸君的及時襄助阻止了詛咒師的陰謀，維護了咒術界的和平。五條家將在三日後於京都本家舉辦正式的答謝宴，屆時掃榻相迎虛左以待諸君。”
兩人身後的五條悠鬥聽得一臉懵逼，什麽？五條家什麽時候要舉辦答謝宴了？
而兩人面前的一群術師的註意力全在那兩個人十指相扣的手上面了，所以剛剛還在的咒靈操者呢？
加茂大小姐還在繼續說，“現在如果需要治療可以前往東京高專，家入醫生會為諸君治療。”
這時候剛好回來的夏油傑順勢放出了任意門，打開大門示意他們進去，一腦子八卦的眾人下意識的全走了進去。
終於處理完後續的事情，阿略低聲詢問道：“悟想自己破解封印還是請太宰先生？”
五條悟很享受這種被時刻關註照顧的感覺，並不想那麽快就結束，於是道：“我自己破解就行了，我已經有思路了。”
“好——”阿略並沒有點破他的小心思，牽著他的手朝任意門走去，“那我們先回高專吧。”
“請您稍等一下——”五條悠鬥實在是一頭霧水，連忙上前詢問道：“您剛剛說的答謝宴？”
阿略聞言有些歉意的看向身邊人道：“悟，我擅自做了決定。”
五條悟看向五條悠鬥不滿道：“為什麽這種事還需要阿略幫忙？”
阿略輕咳兩聲，提點道：“慰問傷員，按戰績給予諸君獎勵。回去同你們族老講，他們會明白。”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把這件事定義為詛咒師的陰謀，也好在昨晚沒有造成犧牲，父親應該也是因為這個給全員配備炎走符。
回到高專，把雙胞胎托付給有帶小孩經驗的織田作之助照顧後，他們甚至還趕上了今天早上的姐妹交流大賽。
五條悟用白色的繃帶纏著眼睛，牽著阿略的手，行動自然得完全看不出眼睛究竟有沒有出問題。
禪院直哉打量了半天還是沒有辦法判斷他眼睛究竟好了沒有，於是向他們校長提議道：“昨天已經是團體賽了，今天比賽就個人賽吧。”
昨晚他沒有看到，今天他一定要看到五條悟丟臉！
姐妹交流大賽的比賽內容是兩校的校長輪流決定的，第二天的比賽項目輪到京都校決定的。
樂巖寺校長聲音平穩道：“昨天已經和夜蛾校長商議好了，今天的比賽還是團體賽。昨天考察的是學生如何團隊配合尋找咒具，今天是考察學生如何團隊配合的祓除咒靈。”
說得這麽冠冕堂皇其實是加茂家的意思吧！禪院直哉正要開口，立刻感到了一股殺氣。
他有些僵硬的扭過頭，就見東京校那邊，黑發的少女正側著頭打量著他，見他看來還彎唇笑了笑，擡手做了個抹脖的動作。
夏油傑也註意到了這一幕，忍不住嘆了口氣，禪院家將來交給他真的沒問題嗎，待會就幫他看看腦子吧。
這麽想著他轉過身看向身邊的兩個學弟問道：“那咒靈交給你們兩沒問題吧？”
灰原雄連忙點頭，一臉認真的保證道：“沒問題！”
另一邊的七海建人面無表情，但本就充滿困惑的內心又添上了一筆疑惑。
五條先生看起來身體有恙不方便動手，加茂學姐要照顧他也不方便。但夏油先生不祓除咒靈要去做什麽？
還有誰能來替他解個惑，為什麽昨天剛說要和夏油先生訂婚的學姐，今天就當著夏油先生的面，和五條先生十指相扣了。
為什麽除了他沒有任何人對這個恐怖的場景表示震驚？為什麽他們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究竟是他出了問題還是這個見鬼的世界出了問題？
夏油傑和學弟交代完，就準備進小樹林和直哉聊聊了。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進去尋找咒靈了，很快樹林邊緣只剩下五條悟和阿略兩人。
兩人坐在路邊的木椅上，五條悟一邊心滿意足的把玩著手中纖細的手指，一邊用咒力去沖破眼睛上的封印。
阿略空閑的右手正捏著羂索留下來的咒具慈悲。
裏面放的東西很雜，各種咒具咒符古籍應有盡有，應該是被當做倉庫使用了。仔細翻找裏面竟然還有一只年邁的狗？有活物難怪會被留下了。
等等，她一臉震驚的從一堆古籍中翻出了一本手寫的冊子，封面上赫然寫著關於子嗣天賦高時如何提高母體的存活率。
再翻開一看原來是羂索作為加茂憲倫時期的研究結果，起因是擔心咒胎九相圖的母親的身體會沒辦法堅持到他做完實驗。
為此他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終於在懷第九個孩子的時候找到了幾乎不會讓母體受傷害的方法。但母體還是因為精神崩潰而去世了。
這讓羂索明白了母體的精神韌性也非常重要，在苦尋新的母體未果後，他決定自己親自孕育第十個孩子。
阿略瞬間瞳孔地震，她表情微妙的繼續往下看。
改變了機會後，羂索很快找到了目標，並通過之前找到的方法順利誕下一個健康的男孩。
但結果讓他很失望，因為上限被限制住了，他發現從他手中誕生的存在並不能突破他本身的可能性。
他放棄了那個孩子和計劃，又重新在混沌中尋找答案。
看完冊子，對於羂索這個人阿略不做評價。但他找到的方法可以拿出來使用。
這個方法的靈感來源應該是禦三家代代相傳的錦鯉紅繩，在家中有新生兒時父母佩戴在身上可以替幼兒擋災。
羂索改變了咒具的一部分原理，將它變成父母佩戴在身上可以共同為胎兒的生長發育提供能量。
雖然慈悲裏沒有成品作為參考，但有了思路要研究出來也不難。
早上的姐妹交流大賽結束，阿略將五條悟托付給了夏油傑，解釋道：“下午我要去總監部一趟，悟就交給傑照顧了。”
五條悟立刻反對道：“我也要一起去！”
阿略蹙眉道：“那裏還有很多爛橘子還沒有被換掉，悟現在眼睛又被封印著。如果他們用讓人討厭的眼神看你，我又沒辦法立刻換掉他們就會很生氣。”
其實也還好，但是不能讓悟養成這種壞習慣。
五條悟：“……”失策了，應該早點把封印解開的。
夏油傑看不下去了，伸手勾著他的肩膀往回宿舍方向帶，假笑道：“走吧悟，我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這個封印，不快點解開，訂的游戲到了我是不會等你的。”
……
阿略來到總監部後，先去關心了一下準備競選席位議長的加茂月隱和冥冥學姐，確認了沒問題後才準備去異能特務科所在的7樓，準備找閑宮院鹿川談束縛的事情。
但閑宮院鹿川沒有在辦公室裏，而是在花園裏曬太陽。
俊秀的黑發青年用一種稱得上虔誠的神態輕嗅面前的玫瑰。
阿略含笑道：“打擾您的雅興了。”
“哪裏，我就是專門在這裏等您的。”閑宮院鹿川輕笑道：“我有預感今天下午能在這裏遇到好事，原來是略君啊。”
阿略含笑道：“昨晚多謝您及時救援了。”
閑宮院鹿川笑道：“抓捕通緝令上的詛咒師本就是咒術特務科的分內之事。”
“您這麽負責真讓人安心。”阿略笑了笑，看著生機盎然的美麗花園，她緩緩開口道：“說起來我曾閱讀過很多古籍，最早人類對於咒靈的記載將它們稱為自然對當政者的警示。”
最初的咒靈強度從來只和社會民生有關。當政者，人民怨聲多，咒靈就多。當政者愛民，人民安居樂業，咒靈自然就少了。
但後來因為那個束縛，這一切都變得扭曲了。
閑宮院鹿川明白她在暗示什麽，只隱晦道：“略君應該明白您一路走來之所以都是鮮花和掌聲，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您和大多數人的利益都是一致的吧。”
束縛帶來的穩定和天元結界就代表著大多數人的利益。
他嘆息道：“如果和人們的利益相背，過往的榮光都將化作無情的口誅和利刃。”
對於這件事的後果阿略當然想過了，她只是道：“您是當代唯一的閑宮院，但在風雨飄搖之際，您還是為了這個國家毅然奉獻了。”
閑宮院是日本皇室四大世襲親王之一。
那時世界正處於戰爭時期，日本不斷迎來噩耗眼看著即將迎來戰敗。
而閑宮院鹿川的術式能預測兇吉，為了讓術式最強化，他犧牲了視力和行走能力。
在戰爭結束後他從前線退伍來到了咒術特務科。在他之前咒術特務科形同擺設，因為咒術界自治已久勢力盤根錯節。
是他上位之後不斷挖掘普通人世界出生的術師又招攬咒術界小家族的術師，一步步擴大了咒術特務科的影響力。
阿略看著他，聲音篤定道：“所以我相信在大義面前，哪怕利益相背，人類也能夠戰勝私欲。”
反正戰勝不了她也會按著他們的頭讓他們同意。
閑宮院鹿川表情微楞，用頗為感慨的語氣道：“我收回剛剛淺薄的發言，如果是您的話一定可以做到的。”
就和初次見面那樣，他欣然道：“我想是的。”
“略君——”這時候站在花園另一端的禪院直毘人也走了過來，“平日裏我們敬你幾分，但這件事情你還沒有資格出面。”
關於束縛的事只有禦三家家主和少數議長還有閑宮院和首相幾人知道而已，加茂家讓繼承人知道就很離譜了，更別提她還試圖否定束縛。
“也快了——”他的身後，加茂家主雙手揣在袖子裏，語氣悠然道：“到時候繼位儀式會請禪院家主觀禮。”
五條家主也慢慢走了出來，後面陸陸續續的走出不少高層，是這個月的高層月會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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