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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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子是越過越紅火了，柳慕言看著自己戶頭中的銀牌數目一疊疊的累起來，那數目越發有著龐大的趨勢，心中別提多麽樂呵了。
只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百忙之中的柳慕言竟然在家中迎來了文閣老府邸裏的大管家。
那沈管家在村子裏問了下路，便被村民指著駕車到了柳慕言的家門口，當他看到那偌大的莊園和田地之時，不免有些驚呆了。
他楞了楞說道：“這些，都是柳家所有的？”
“這還有假？”
隨後沈管家便被蘇甜請進了柳慕言家中，柳慕言看到沈管家不由得有些驚訝，但是心中卻大致明了沈管家此次意圖。
沈管家畢竟是閣老家的掌事管家，一臉地沈著，他走進屋子後便撣了撣衣服上的塵埃，柳慕言請他坐下，阿花立刻過去給他上了茶。
柳慕言坐在沈管家的對面正位上，不動神色地看著沈管家，那沈管家卻也是經驗老道之人，暗自打量著柳慕言。
柳慕言知道這次這個是真正是大管家，和之前那位劉管家是不一樣的，所以態度也是謹慎了很多。
那沈管家帶著閣老家高高在上的威嚴，他低垂著雙目，畢恭畢敬地雙手作揖微微低頭，對著柳慕言說道：“柳姑娘，在下冒昧來訪，還請姑娘多多包涵。”
柳慕言則是穩坐在上方，莞爾笑道：“沈管家何必這麽見外。”
沈管家眼眸微微挪開，“在下此次前來，是奉文閣老的指示。”
那沈管家看著柳慕言聽到文閣老的名字之後，並未露出驚訝或者慌張的表情，還是依舊自然地微笑著，莫非她早就知道自己所為何事？
柳慕言道：“還請沈大管家示下。”
沈管家看著那茶杯中的波光粼粼說道：“閣老自上次看到姑娘所做棋譜之後，驚為天人，想親自見一下姑娘。”
柳慕言沈思片刻道：“原來是這樣，閣老盛情之下，小女自當赴宴。”
沈管家點頭道：“那便行了，明日晌午，我會派人來接姑娘的。”
柳慕言道：“小女知道了，只是小女從未去過閣老這樣的大戶人家家中，不知道該帶些什麽以表心意。”
“不需要，閣老家什麽都不缺，你只需要人到就行了。”
隨後沈大管家便離開了柳慕言的家中，柳母詢問而來有些詫異看著柳慕言說道：“我說兒啊，你怎麽和文閣老扯上關系了，那可是京中大官啊。”
柳慕言收拾著手裏的東西，並沒有很放在心上的樣子說道：“還行吧。”
“那文閣老的女兒可是宮裏頭的皇貴妃娘娘，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文閣老的弟弟是天津太守，侄子是駙馬爺，文閣老的兩個兒子也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官，那大兒子可是官至尚書，孫子更是……”說到孫子，柳母有些黯啞，這文閣老家確實樣樣好，可是誰都知道嫡孫沈玉是個浪蕩之人，不受管束，二孫沈書又是個欺男霸女的劣性子弟，三孫沈洺雖說沒什麽劣跡，卻也是資質平庸，其他幾個女孩也皆是沒什麽可說的。都說三代到頂，文閣老家可能真的要衰落在這第三代手上。
柳慕言眨眨眼看著柳母尷尬的神情說道：“母親你想說，要是女兒能夠嫁入文閣老家，等於是飛上枝頭麻雀變鳳凰嗎？”
柳母叨叨：“我也沒說錯，這無論是燕京還是京城，哪家的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嫁進閣老府？”
柳慕言覺得好笑，“娘，你也想得太簡單了，文閣老一向最講究門當戶對，怎麽可能看上女兒這種出身的人？退一步說，就算我嫁進閣老府，以女兒這樣的身份還不是被別人戳著脊梁骨指指點點的份？你就忍心女兒去受這種委屈？再退一步說，文閣老家的那幾個孫子，有幾個成氣候的？可是說沒有一個，女兒可不想嫁給這樣的男子。”
柳母撥了撥指甲，一副漫不經心地樣子說道：“我也只是隨口說說，把你嫁到閣老府，娘自己都知道是癡人說夢，想都不敢想，哎。看來還是去別處給你尋親事吧。”
柳慕言聽到這裏，急忙攔住柳母說道：“娘，你可不要隨意把我賣了。”
柳母瞪了女兒一眼，“我能把你賣了嗎，哪個娘不巴望著女兒好？”
柳慕言拉著柳母的袖子說道：“好好，娘你最好了。”
柳母這才寵愛地看著自己女兒，“那去吃飯吧，別餓著了。”
第二天，柳慕言整裝待發，蘇甜聽到她要去閣老府作客，把柳慕言按在椅子上整整打扮了一個上午。
很快，來接柳慕言的車便到了，柳慕言踏上馬車便去了城裏。
一路熙熙攘攘地在街巷裏穿梭，到了府邸門口，那高大宏偉的宅院，其實只是文閣老的一方資產而以，他們真正的府邸是在京城，這裏只是來修養的地方。
她下了馬車，卻正好看到從府門內走出來的冷若曦，臉上不由得掠過一絲驚訝，而冷若曦顯然是這閣老府的常客，那門口的侍衛對她說道：“冷姑娘慢走。”
冷若曦依舊頂著頭紗，正好看到站在門口的柳慕言，這時候柳慕言的車夫將邀請帖拿給侍衛說道：“是閣老的客人，柳姑娘。”
侍衛點了點頭，便示意柳慕言進去，而站在那裏冷若曦的目光顯然頓時淩厲了起來，她由上而下一寸寸地打量著柳慕言，似乎有著很強的敵意。
蒼天可鑒，她真的沒打算和冷若曦搶公公搶丈夫啊。
隨後冷若曦走過柳慕言身側，帶起一陣微風，柳慕言看見她微微吹起的頭紗，裏面露出一個側臉，和她上一世的面容一樣，冰肌雪膚，眉眼微醺。
柳慕言不再看她，徑直走了進去。
被下人帶著在長廊上走著，這時候忽然迎面走來一個穿著奢華的男子，臉上輪廓倒是算得上幹凈，只是臉上帶著令人不舒服的笑容，柳慕言覺得，這應該是閣老的次孫沈書。
那個欺男霸女，強搶民女無惡不作的閣老家次孫，沒人敢動他，他簡直就是這裏的小霸王地頭蛇，為所欲為，閣老早就放棄這個不成氣候的孫子了，卻也只好慣著他給他收拾殘局。
那沈書一副傲慢地樣子走來，看到柳慕言不由得放下了腳步，柳慕言微微皺眉不太願意去看他。沈書卻雙手裹著衣服弓著背走過來，打量著柳慕言說道：“嘖嘖嘖，這是哪家的姑娘，我們府上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個小美人？”
其實柳慕言長得只是一般，但是在沈書口中，誰都是美人。
柳慕言勉強笑道：“民女名叫柳慕言，是奉閣老的邀請前來赴約。”
沈書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把柳慕言臉的輪廓看了一遍又一遍，他覺得這女的長得實在是平庸至極，可是卻有那麽一股桀驁的味道讓他心癢癢。他越是看到那平靜的臉色越是想著把那平靜撕裂之後會是怎麽個樣子。
沈書之前碰到的女兒，哪個不是對自己阿諛奉承巴不得騎著他的背嫁入閣老家變成鳳凰，所以對於沈書而言，女兒天生就是為了討好自己的，只有自己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
他伸手朝著柳慕言的臉上，輕輕刮了一下，“爺爺邀請的？那有沒有興趣陪本公子去溜一圈？”
柳慕言像是被電到一樣，立刻躲開那輕浮的手，朝後一退，眼睛像是刀子一樣刮著沈書，她冷冷說道：“請沈公子自重，民女是閣老邀請來的，倘若你不把民女放在眼裏，也請把閣老放在眼裏。”
沈書被拂了面子，十分不爽，此刻又看到柳慕言拿爺爺來壓自己，覺得自己面子受到了嚴重的損害，他斜目看著柳慕言嘲弄道：“好大的膽子，倒是知道怎麽利用爺爺來壓我，可是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他的孫子，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和我大呼小叫？”
說完沈書狠狠得瞪著柳慕言，似乎要堵得她說不出話才罷休。
柳慕言迎著沈書惡毒的目光，這孩子還真是被慣壞了，她緩緩道：“二公子，怕是你誤會了，民女並沒有要威脅你的意思，民女只是替閣老府的聲譽著想，民女吃虧是小，閣老府聲譽是大，若是因為二公子的行為讓人們以為閣老府以大欺小，為所欲為，那才是真的民女不想看到的。”
沈書也不傻，自然知道他們這種人家最重要的是什麽，是面子，當然不能缺了面子和聲譽。
他尖酸地說道：“聲譽？我沈書什麽時候顧忌過這些，顧忌過這些我就不是我沈書了，好你個小賤蹄子，仗著自己的爺爺請來的就敢這樣和本公子說話？”
柳慕言目光始終不鹹不淡，“公子？民女聽聞世間對公子的定義是知書達理，禮待世人，可是今天見到二公子才發現民女以前一直都誤解了，原來公子的定義並非如此。”
此刻沈書對眼前這個口齒伶俐的女孩已經是恨得牙癢癢，但是他知道不能真的把她怎麽樣，他甚至惡毒地想就直接把她壓走強了，逼她不得不嫁給自己，然後自己就可以日日折磨她以洩心頭之恨了。
不如就把爺爺的事拋在腦後，反正爺爺給他收拾殘局的事也不少了，如果搞出事情大不了最後給點銀子了事而已。
想到這裏，沈書公子決定要給這個女的一點顏色嘗嘗，便對身邊的小廝說道：“把這不懂禮數的娘們給我抓起來，扔到我園子裏去。”
柳慕言依舊站在原地冷笑道：“二公子你確定嗎，再過一會便是我和閣老約定的時間，全府的人都看著我走進府邸，若是我不能按時出現在閣老面前，閣老一定知道民女是在府裏頭出了事情，到時候第一個找的就是二公子你。”
沈書已經被這個女人氣得咬牙切齒，正在盤算要怎麽搞死她的時候，當然誰都沒發現長廊盡頭的拐角處一直站著一個人。
那身一直靜靜站在那裏聽著這番對話，剛開始他只是路過，並且對著府裏的事他從來不曾上心，但是那個女孩倒是勇氣可嘉，敢對著這燕京第一霸王這樣說話，但是卻又牢牢掐著沈書的弱點。
這番對話越聽他越覺得給他們沈家丟人，隨後他勾了勾手，把身邊的仆人勾到身邊說道：“去和二少爺說，爺爺差人來問那姑娘了。”
那仆人立刻跑了過去，在沈書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二公子，老爺來差人找柳姑娘了。”
當沈書聽到這番話，立刻白了臉，他瞪了柳慕言一眼說道：“算你命好。”
隨後便轉身就走了。那留下的仆人則是對柳慕言說道：“我帶姑娘去閣老那兒。”
柳慕言跟著那仆人一路走著，這府邸確實太大了，雖說只是偏宅，也做的如此恢弘，不知道京城的主宅會是什麽樣子。
走了很久才到了暢春園，沈管家走了出來，他看到柳慕言則有抱憾說道：“不好意思柳姑娘，閣老今日去何大人家作客了，無法應你的約，還請姑娘今日先回吧。”
柳慕言沒想到自己白走了這一遭，雖說本就不想來，但是因為是文閣老的邀請，不可能拒絕，但是如今確實是白走了。文閣老架子大，對於她這種小角色自然是不在意，柳慕言也沒有什麽可抱怨的。
她只好笑道：“沒有關系，那我回去便是，閣老改日如果還有需要，我再來便是。”
剛準備離開，柳慕言才發現事情不對勁，剛才明明有個仆人跑來和沈書說文閣老在找她給她解圍，怎麽現在文閣老又不在府裏了？
也就是說剛才那仆人傳達的意思明顯不會是文閣老傳達的意思，那麽她只能猜測莫非是有人暗中幫她？
可是，會是誰呢？
看來這沈家的人也並非每個人都那麽不近人情。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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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沈管家在村子裏問了下路，便被村民指著駕車到了柳慕言的家門口，當他看到那偌大的莊園和田地之時，不免有些驚呆了。
他楞了楞說道：“這些，都是柳家所有的？”
“這還有假？”
隨後沈管家便被蘇甜請進了柳慕言家中，柳慕言看到沈管家不由得有些驚訝，但是心中卻大致明了沈管家此次意圖。
沈管家畢竟是閣老家的掌事管家，一臉地沈著，他走進屋子後便撣了撣衣服上的塵埃，柳慕言請他坐下，阿花立刻過去給他上了茶。
柳慕言坐在沈管家的對面正位上，不動神色地看著沈管家，那沈管家卻也是經驗老道之人，暗自打量著柳慕言。
柳慕言知道這次這個是真正是大管家，和之前那位劉管家是不一樣的，所以態度也是謹慎了很多。
那沈管家帶著閣老家高高在上的威嚴，他低垂著雙目，畢恭畢敬地雙手作揖微微低頭，對著柳慕言說道：“柳姑娘，在下冒昧來訪，還請姑娘多多包涵。”
柳慕言則是穩坐在上方，莞爾笑道：“沈管家何必這麽見外。”
沈管家眼眸微微挪開，“在下此次前來，是奉文閣老的指示。”
那沈管家看著柳慕言聽到文閣老的名字之後，並未露出驚訝或者慌張的表情，還是依舊自然地微笑著，莫非她早就知道自己所為何事？
柳慕言道：“還請沈大管家示下。”
沈管家看著那茶杯中的波光粼粼說道：“閣老自上次看到姑娘所做棋譜之後，驚為天人，想親自見一下姑娘。”
柳慕言沈思片刻道：“原來是這樣，閣老盛情之下，小女自當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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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言道：“小女知道了，只是小女從未去過閣老這樣的大戶人家家中，不知道該帶些什麽以表心意。”
“不需要，閣老家什麽都不缺，你只需要人到就行了。”
隨後沈大管家便離開了柳慕言的家中，柳母詢問而來有些詫異看著柳慕言說道：“我說兒啊，你怎麽和文閣老扯上關系了，那可是京中大官啊。”
柳慕言收拾著手裏的東西，並沒有很放在心上的樣子說道：“還行吧。”
“那文閣老的女兒可是宮裏頭的皇貴妃娘娘，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文閣老的弟弟是天津太守，侄子是駙馬爺，文閣老的兩個兒子也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官，那大兒子可是官至尚書，孫子更是……”說到孫子，柳母有些黯啞，這文閣老家確實樣樣好，可是誰都知道嫡孫沈玉是個浪蕩之人，不受管束，二孫沈書又是個欺男霸女的劣性子弟，三孫沈洺雖說沒什麽劣跡，卻也是資質平庸，其他幾個女孩也皆是沒什麽可說的。都說三代到頂，文閣老家可能真的要衰落在這第三代手上。
柳慕言眨眨眼看著柳母尷尬的神情說道：“母親你想說，要是女兒能夠嫁入文閣老家，等於是飛上枝頭麻雀變鳳凰嗎？”
柳母叨叨：“我也沒說錯，這無論是燕京還是京城，哪家的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嫁進閣老府？”
柳慕言覺得好笑，“娘，你也想得太簡單了，文閣老一向最講究門當戶對，怎麽可能看上女兒這種出身的人？退一步說，就算我嫁進閣老府，以女兒這樣的身份還不是被別人戳著脊梁骨指指點點的份？你就忍心女兒去受這種委屈？再退一步說，文閣老家的那幾個孫子，有幾個成氣候的？可是說沒有一個，女兒可不想嫁給這樣的男子。”
柳母撥了撥指甲，一副漫不經心地樣子說道：“我也只是隨口說說，把你嫁到閣老府，娘自己都知道是癡人說夢，想都不敢想，哎。看來還是去別處給你尋親事吧。”
柳慕言聽到這裏，急忙攔住柳母說道：“娘，你可不要隨意把我賣了。”
柳母瞪了女兒一眼，“我能把你賣了嗎，哪個娘不巴望著女兒好？”
柳慕言拉著柳母的袖子說道：“好好，娘你最好了。”
柳母這才寵愛地看著自己女兒，“那去吃飯吧，別餓著了。”
第二天，柳慕言整裝待發，蘇甜聽到她要去閣老府作客，把柳慕言按在椅子上整整打扮了一個上午。
很快，來接柳慕言的車便到了，柳慕言踏上馬車便去了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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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若曦依舊頂著頭紗，正好看到站在門口的柳慕言，這時候柳慕言的車夫將邀請帖拿給侍衛說道：“是閣老的客人，柳姑娘。”
侍衛點了點頭，便示意柳慕言進去，而站在那裏冷若曦的目光顯然頓時淩厲了起來，她由上而下一寸寸地打量著柳慕言，似乎有著很強的敵意。
蒼天可鑒，她真的沒打算和冷若曦搶公公搶丈夫啊。
隨後冷若曦走過柳慕言身側，帶起一陣微風，柳慕言看見她微微吹起的頭紗，裏面露出一個側臉，和她上一世的面容一樣，冰肌雪膚，眉眼微醺。
柳慕言不再看她，徑直走了進去。
被下人帶著在長廊上走著，這時候忽然迎面走來一個穿著奢華的男子，臉上輪廓倒是算得上幹凈，只是臉上帶著令人不舒服的笑容，柳慕言覺得，這應該是閣老的次孫沈書。
那個欺男霸女，強搶民女無惡不作的閣老家次孫，沒人敢動他，他簡直就是這裏的小霸王地頭蛇，為所欲為，閣老早就放棄這個不成氣候的孫子了，卻也只好慣著他給他收拾殘局。
那沈書一副傲慢地樣子走來，看到柳慕言不由得放下了腳步，柳慕言微微皺眉不太願意去看他。沈書卻雙手裹著衣服弓著背走過來，打量著柳慕言說道：“嘖嘖嘖，這是哪家的姑娘，我們府上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個小美人？”
其實柳慕言長得只是一般，但是在沈書口中，誰都是美人。
柳慕言勉強笑道：“民女名叫柳慕言，是奉閣老的邀請前來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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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之前碰到的女兒，哪個不是對自己阿諛奉承巴不得騎著他的背嫁入閣老家變成鳳凰，所以對於沈書而言，女兒天生就是為了討好自己的，只有自己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
他伸手朝著柳慕言的臉上，輕輕刮了一下，“爺爺邀請的？那有沒有興趣陪本公子去溜一圈？”
柳慕言像是被電到一樣，立刻躲開那輕浮的手，朝後一退，眼睛像是刀子一樣刮著沈書，她冷冷說道：“請沈公子自重，民女是閣老邀請來的，倘若你不把民女放在眼裏，也請把閣老放在眼裏。”
沈書被拂了面子，十分不爽，此刻又看到柳慕言拿爺爺來壓自己，覺得自己面子受到了嚴重的損害，他斜目看著柳慕言嘲弄道：“好大的膽子，倒是知道怎麽利用爺爺來壓我，可是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他的孫子，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和我大呼小叫？”
說完沈書狠狠得瞪著柳慕言，似乎要堵得她說不出話才罷休。
柳慕言迎著沈書惡毒的目光，這孩子還真是被慣壞了，她緩緩道：“二公子，怕是你誤會了，民女並沒有要威脅你的意思，民女只是替閣老府的聲譽著想，民女吃虧是小，閣老府聲譽是大，若是因為二公子的行為讓人們以為閣老府以大欺小，為所欲為，那才是真的民女不想看到的。”
沈書也不傻，自然知道他們這種人家最重要的是什麽，是面子，當然不能缺了面子和聲譽。
他尖酸地說道：“聲譽？我沈書什麽時候顧忌過這些，顧忌過這些我就不是我沈書了，好你個小賤蹄子，仗著自己的爺爺請來的就敢這樣和本公子說話？”
柳慕言目光始終不鹹不淡，“公子？民女聽聞世間對公子的定義是知書達理，禮待世人，可是今天見到二公子才發現民女以前一直都誤解了，原來公子的定義並非如此。”
此刻沈書對眼前這個口齒伶俐的女孩已經是恨得牙癢癢，但是他知道不能真的把她怎麽樣，他甚至惡毒地想就直接把她壓走強了，逼她不得不嫁給自己，然後自己就可以日日折磨她以洩心頭之恨了。
不如就把爺爺的事拋在腦後，反正爺爺給他收拾殘局的事也不少了，如果搞出事情大不了最後給點銀子了事而已。
想到這裏，沈書公子決定要給這個女的一點顏色嘗嘗，便對身邊的小廝說道：“把這不懂禮數的娘們給我抓起來，扔到我園子裏去。”
柳慕言依舊站在原地冷笑道：“二公子你確定嗎，再過一會便是我和閣老約定的時間，全府的人都看著我走進府邸，若是我不能按時出現在閣老面前，閣老一定知道民女是在府裏頭出了事情，到時候第一個找的就是二公子你。”
沈書已經被這個女人氣得咬牙切齒，正在盤算要怎麽搞死她的時候，當然誰都沒發現長廊盡頭的拐角處一直站著一個人。
那身一直靜靜站在那裏聽著這番對話，剛開始他只是路過，並且對著府裏的事他從來不曾上心，但是那個女孩倒是勇氣可嘉，敢對著這燕京第一霸王這樣說話，但是卻又牢牢掐著沈書的弱點。
這番對話越聽他越覺得給他們沈家丟人，隨後他勾了勾手，把身邊的仆人勾到身邊說道：“去和二少爺說，爺爺差人來問那姑娘了。”
那仆人立刻跑了過去，在沈書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二公子，老爺來差人找柳姑娘了。”
當沈書聽到這番話，立刻白了臉，他瞪了柳慕言一眼說道：“算你命好。”
隨後便轉身就走了。那留下的仆人則是對柳慕言說道：“我帶姑娘去閣老那兒。”
柳慕言跟著那仆人一路走著，這府邸確實太大了，雖說只是偏宅，也做的如此恢弘，不知道京城的主宅會是什麽樣子。
走了很久才到了暢春園，沈管家走了出來，他看到柳慕言則有抱憾說道：“不好意思柳姑娘，閣老今日去何大人家作客了，無法應你的約，還請姑娘今日先回吧。”
柳慕言沒想到自己白走了這一遭，雖說本就不想來，但是因為是文閣老的邀請，不可能拒絕，但是如今確實是白走了。文閣老架子大，對於她這種小角色自然是不在意，柳慕言也沒有什麽可抱怨的。
她只好笑道：“沒有關系，那我回去便是，閣老改日如果還有需要，我再來便是。”
剛準備離開，柳慕言才發現事情不對勁，剛才明明有個仆人跑來和沈書說文閣老在找她給她解圍，怎麽現在文閣老又不在府裏了？
也就是說剛才那仆人傳達的意思明顯不會是文閣老傳達的意思，那麽她只能猜測莫非是有人暗中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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