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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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句掛斷了電話,回了他一句:“紀總”。

紀士凱這才走過去,給了他個看上去熱烈的擁抱:“怎麽樣?我們有日子沒見了”

“是”陳戈回

“那有空一起喝酒”

“行”他回“那不耽誤你忙”

“嗯”紀士凱點頭。

然後聽陳戈轉身招呼一旁的服務生過來說:“一會兒紀總那桌兒記我賬上”

“不了不了”紀士凱笑著婉拒:“今天是公事,下次一定不拒絕戈爺的好意”。

“好”陳戈笑笑也不強求,轉身朝包廂走去。

紀士凱看他進了包廂,才又轉身往窗邊走,可是窗邊早已經沒了周聲聲的身影。

陳戈最後一個進包廂,那邊黃牙已經開始點菜了,看他進來,問了句他想吃什麽,補了兩個菜,才開口問他。

“那女人怎麽跟紀士凱在一起?難道是他女人?”

桿子一邊遞了個杯子給陳戈,一遍隨意的回道:“我看可能,紀士凱那個人,只要有幾分姿色的,沒有他不想搞到手的”

黃牙表示讚同,不過老陳和虎哥沒說話,只擡頭看了一眼對面的陳戈。

陳戈無語:“又看我幹嗎?我說了幾遍了,人家就是過來洗了趟車!”

虎哥癡笑:“我們又沒說啥,你這麽急赤白咧幹啥?”

陳戈猝不及防被懟了一下,忍不住罵了句臟話,惹得一旁的老陳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他怎麽著那女人似的。

一旁的黃牙跟著捂嘴笑,完了還跳出來替他說話:“老陳和虎哥,你倆幹啥呢,我們戈爺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嗎?咱們這邊想追戈爺的女人都能排一個足球隊了,怎麽能便宜了外來的道姑,是不是?”

“你tm也給我找個那樣的道姑來”桿子跟他杠“你要是能找到,老子給你養老送終”

“那哪兒行,你這小身板,能活得過60嗎”

“滾犢子”桿子笑罵著替了黃牙一腳,兩個人圍著桌子張羅起來。

打完了桿子還給他補了一刀:“戈爺,你要是真看上那女人,兄弟找機會幫你問問,單了這麽多年,正是壯年好時光”

陳戈直接被煙嗆了一下,真是徹底被氣笑了。

這事兒沒完了。

天幹物燥,小心裸男

鬧鬧哄哄一通,菜終於上齊了,有得吃一夥兒人終於消停了一會兒。

酒足飯飽,陳戈到樓下去結賬,正好碰到酒樓的李老板。

“哎,戈爺,下季度的租金這兩天我就讓會計給您打賬上啊”

陳戈說:“不急,月底前給到就行”

這酒樓也是陳戈家的產業,一開始是租給他一個親戚的朋友,他當時算的入股,按照盈利的三七分賬,但後來剛掙了錢,那人就覺得陳戈什麽都不做就只拿錢,心裏不平衡了,開始各種出幺蛾子。

陳戈找人協商了兩次,無果,最後便直接把店收了回來,租給了這個外地的李老板。

非親非故的,反而很多事情更自在了些。

結完賬,他跟在隊伍後面往店裏走,烈日當空,一天中最熱的時侯。

因為下午還要忙,所以中午大家都沒有喝酒,準備直接回店裏小憩一會兒就開工。

黃牙和桿子跑的最快,在後面是虎哥,最後是他跟老陳。

老陳從兜裏摸出根煙遞給他,問:“午子什麽時候回來?”

陳戈接了煙,回:“說是訓練要到月底。”

“嗯,那還得小半月,午子不鬧你,是不是一個人也挺冷清的”

陳戈呵笑了一聲:“還行,那小子在時也總不著家”

“那你咋想的?”老陳突然轉了話題。

“什麽也沒想,就這麽過唄!”

“真不想了?還是怕端午受委屈,不想找?”

陳戈停下來,看著他問:“你到底想說啥?”

老陳笑:“就是洪嫂妹子那事兒唄,瑤瑤說就喜歡你,怎麽著也追你兩年了,洪哥不好跟你開口,就托我問問。”

其實,老陳沒說實話,洪瑤跟洪哥說的原話是“陳戈一天不再娶,她就一天不嫁人”,他大概也明白陳戈的想法,所以沒往實的說。

陳戈聞言低笑了聲:“她家人不介意我過去那些破事兒?”

老陳呸了一口:“都他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了,誰年輕時還沒點破事兒”他說,還是問了句:“再者,你也不是那種放不下的人,怎麽樣,你到底咋想?”

陳戈這次沒說話,默默抽著煙,等到店門口的時候,才回頭說了句:“這事兒你別管了,回頭我找洪哥說去。”

老陳點點頭,沒再多說,轉身幹活去了。

周聲聲這邊,第一場談判無果而終,倒是一行人叨叨叨聊了大半個下午,連帶著紀士凱跟張承柏都喝的醉醺醺的。

後來,晚飯也沒吃,周聲聲就帶著張承柏回了家,安頓好喝醉的張承柏,給他沖好蜂蜜水,又幫他把屋裏的東西大概收拾了一下放進洗衣機,結果找遍樓上樓下也沒看到洗衣液。

外面天已經黑了,她實在懶得再跑出去一趟,便在院子裏坐了會兒,直接回到自己屋沖了個澡。洗完出來,正好透過陽臺的玻璃看到隔壁的院門開了,是陳戈回來了。

還是那身衣服,長胳膊長腿的背影此時看上去更沈默了一些。

他穿過院子把涼亭的燈打開,然後走到那些花壇的地方,拉出個水管開始澆花,澆完那頭,又走過來重新扯了水管澆這邊的區域。

周聲聲抱臂站著,看著他忙完手裏的事情,順手關掉了涼亭的燈,然後直接反手褪掉黑色背心,然後是長褲,鞋子,只剩了腰間的一抹黑色四角褲,就著水管直接開始沖澡。

今晚月光正好,隨著澆在他身上的涼水撲閃著銀色的凜冽的光。

周聲聲覺得有趣,屋裏正好也沒開燈,方便她摸黑倚在陽臺門邊專心致志的看他。

他洗的很快,動作幹脆利索,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收拾完了,真是遺憾,她忍不住嘆口氣,然後似有感應一般,陳戈直接目光尋了過來。

被發現了!

周聲聲倒是無所謂,幹脆走出來站在陽臺上,讓他看的更清楚一些。

他在明處,她在暗處,四目交錯,倒是陳戈先扯嘴笑了下。

“還沒看夠?”他問

“嗯”她回

“那要不要我再開個燈?”他又問

“可以”她順著回

“你倒是不客氣?”

“是戈爺財大氣粗”

兩個人絲毫不落下風,坦坦蕩蕩的有問有答,但“財大氣粗“這形容詞,怎麽聽都不像正經誇人的。

最後還是陳戈放在涼亭的手機響了,才切斷兩個人的交流,他大步走過去,拿起手機說了幾句話,掛了手機回頭看,周聲聲還站在那裏。

“還有事?”

“嗯”她說:“有洗衣液嗎?”

陳戈被她問的一笑:“如果我說沒有呢?”

周聲聲也笑:“沒有我就明天再問一遍唄”

陳戈無語,說:“怎麽,還想讓我送上門去?”

周聲聲說:“如果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陳戈沒再回她,回身收了衣服,往屋裏找了一桶未開封的洗衣液,再出來時,她人已經站在他院子裏了。

黑的夜,黑的發,濕漉漉的還在滴著水,黑的及膝吊帶裙,黑的人字拖,要是沒有那白到發光的膚色,他都懷疑她整個人都要融進黑夜裏去了。

陳戈走過去,遞上手裏的洗衣液:“我這裏只有這個牌子的”。

周聲聲接過,低頭看了一眼:“風情白蘭,嗯,我喜歡”。

陳戈沒說話,轉身朝涼亭走去,沒想到後面的人直接跟了過去。

也是,這女人一看就是個膽大的。

陳戈走到涼亭的墊子上坐下,從屁股兜裏摸出盒煙,啪地一聲點燃,然後轉頭打量繞過他走向他旁邊的花壇。

她彎腰蹲著,涼亭的光打在裸著的肩頸和胳膊上,閃著光。

“這些你種的?”她兀自看了一會兒,突然轉頭問他。

“嗯”他應了一句。

“好神奇”她嘟囔了一句,陳戈沒聽清楚,問她:“什麽?”

她說:“芍藥原來是長這樣?”

陳戈忍著笑,又淡淡應了句:“嗯”

周聲聲繼續圍著那些花種轉圈,看到旁邊的仙人掌還上手摸了一下,陳戈看的想笑,目光追著她的動作。

看得出來,她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水長大的姑娘,這麽近距離接觸這些花花草草,應該是第一次。

陳戈起了逗弄她的心情,開口問她:“你多大?”潛臺詞是沒吃過豬肉應該也見過豬跑了吧。

誰知周聲聲聞聲回頭,看了他一眼說,只輕輕淡淡說了一個字“C”。

C???

C!!!???

C罩杯!!!

陳戈反映過來,指尖的煙抖了一下,滾燙的煙灰直接落在胳膊上,燙的他低聲罵了句臟話。

要了親命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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